!_誰說我是靠女人升官的?_修真小說_螞蟻文學 !←→:
蘇陌饑腸轆轆的回到宅子,與一眾女眷同桌用膳之后,隨后將柳思云喚到書房。
當然,這次是真商量正事!
蘇陌跟白城郡主吹牛,請鐘隱過來剪彩,但其實蘇陌也沒多少把握。
畢竟明眼人都知道,蘇陌這是和王家書鋪對著干。
兵部尚書在朝堂上已是派系山頭級別的大佬,豈會輕易表態站臺。
蘇陌略微沉吟一下,讓柳思云研墨,自己執筆鋪紙,紙上寫下一個龍飛鳳舞的狗刨體大字“微”!
隨后以蠟燭封好,將姜老實這頭號狗腿子喚了過來。
“老爺,您有什么吩咐!”
姜老實點頭哈腰的諂笑看著蘇陌。
盡管姜嵐現在也算是蘇宅的女主人之一,但姜老實姿態一直擺得相當的正,老老實實的當好蘇宅第一管家角色。
蘇陌沉聲說道:“帶上本官的名帖,到兵部尚書鐘大人府上,把這封信親自交到鐘大人手中!”
“并告訴鐘大人,后日巳時中,本官清河坊書鋪開門剪彩,務必請鐘大人大駕光臨!”
“記住!”
“此信需親手交與鐘大人,不得轉交!”
姜老實連忙說道:“小的知道了!”
遲疑了下,又問道:“若鐘大人不接見小人呢?”
蘇陌毫不猶豫的道:“需將書信原封帶回!”
姜老實重重點頭。
然后表情有些猶豫,最后覺得自己身為蘇宅大管家,有義務提醒蘇陌。
便咬牙說道:“老爺的宅子,什么時候換個門匾?”
“要不要小的去操持一下?”
“還有,老爺您看,需要把中院側面改為正門不,另尋一處再開側門?”
蘇陌微微一愣:“為何?”
姜老實連忙說道:“老爺您現在已是帝師,身份不一樣,宅子肯定要改為府!”
“否則年后,老爺的親朋好友來訪,會笑話老爺的,也讓其他府邸的下人笑話小的不懂事。”
“一進、二進當了酒樓,依照小的意思,把一二進以圍墻隔開,三進重開正門。”
“有尊貴客人來訪,總不能從一進正門進來。”
旁邊的柳思云想了想,也跟著說道:“郎君,妾身覺得姜二哥說的在理。”
“雖郎君不拘小節,但大武重規矩禮節,門第之禮不可廢。”
蘇陌想了想,便朝姜老實說道:“此事你去操辦即可。”
等姜老實一臉激動的離去。
柳思云忍不住了:“郎君給鐘尚書寫一個‘微’,怎妾身看不明白?莫非其中蘊含什么深意?”
“鐘尚書看到這字,便會到書鋪剪彩?”
蘇陌扭頭看向柳思云。
柳思云辦事能力確實不錯。
在自己到望海郡的哪段時間,已經把書鋪、衣鋪置辦下來,甚至連掌柜伙計都挑選好了,隨時可以開門營業。
他笑了笑:“沒什么意思,隨便寫個字而已。”
柳思云目瞪口呆:“沒什么意思?妾身不明白!”
“既然如此,為何又要讓姜二哥親手交給鐘大人?”
說著,她遲疑了下,又道:“是不是有什么是妾身不應該知曉的?妾身…”
蘇陌擺擺手:“別想那么多,真沒其他意思!”
停了停,還是笑著解釋了下:“就算是你,也覺得此字定蘊含深意,換了鐘隱那老狐貍會怎么想?”
柳思云愣了愣,然后俏目陡然一亮:“鐘大人定要苦思冥想郎君的意思!”
“最終百思不得其解,一無所獲!”
蘇陌重重點頭:“對!”
“然后就可能親自到書鋪詢問為夫,順帶參加剪彩儀式!”
柳思云…
“萬一他遣心腹過來?”
蘇陌解釋道:“因此為夫才吩咐姜老實,必須把書信親手交給鐘隱!”
“他不知情況,應不會遣人前來詢問究竟。”
“當然,也可能直接不來。”
他聳聳肩膀:“反正試一下,又不要錢!”
柳思云再次目瞪口呆的看著蘇陌。
感覺郎君好厲害!
蘇陌笑了笑:“明日你還需準備好店鋪事宜。”
“給白城郡主那邊送去的羊毛裙衫等,也需準備妥當,明日送去軍營。”
他嘆了口氣:“為夫今晚,怕也是不能歇息,得去拜會一下南宮千戶。”
柳思云微微一愣:“這么晚了,郎君還要出門?”
蘇陌苦笑道:“沒辦法!”
“南宮大人神出鬼沒,白天根本找不到人,得晚上過去才行,說不定晚上都不見人!”
“明日為夫還得到池宅走一趟,也無多少時間可以浪費。”
說著,蘇陌伸了伸腰,嘆氣說道:“這官是越來越大,爵位看著也越升越高,事情同樣也是越來越多!可把你相公累慘了!”
“為夫甚是懷念當初在長平縣的日子,若多有你這般能干的愛妾就好了。”
柳思云俏臉微微一紅,湊到蘇陌耳邊,輕聲說道:“妾身這便幫郎君紓解疲勞。”
蘇陌眉頭一皺。
今不狠狠教訓她一頓,真無法無天了!
嗯…反正南宮射月也應該不會這么快回宅,時間只要擠一擠,肯定能擠出來的!
孔子曰,溫故而知新,誠不我欺!
半個時辰后,蘇陌在柳思云的伺候下,擦拭干凈身體,穿好袍服,整理儀容,正準備夜訪南宮宅。
想不到一開門,便見書房外,月下靜靜站著一修長曼妙的身影。
蘇陌震驚的看著白衣飄飄,氣質清雅如仙女般的南宮大人。
脫口而出的便道:“大人您怎來了?什么時候來的?”
南宮射月淡淡看了蘇陌一眼:“在蘇縣子埋怨官越來越大,爵位越升越高的時候來的。”
“嗯…之前蘇縣子說本官神出鬼沒,白天找不到人,也聽到一些!”
柳思云一張臉瞬間紅得滴血。
蘇陌則面不改色的吩咐柳思云:“你且回房早早休息。”
隨后朝南宮射月笑道:“卑職正準備去找南宮大人,卻想不到南宮大人反過來找卑職。”
“大人請入內說話。”
南宮射月一臉埋汰的瞥了眼書房,隨后一聲不發朝著偏廳走去。
蘇陌咳嗽兩聲,給了柳思云一個臉色,疾步追南宮射月而去。
到了偏廳,蘇陌殷勤的親自給南宮射月上了茶水,隨后表情一正:“大人今來,找卑職何事?”
南宮射月俏臉瞬間嚴肅起來:“妾身奉陛下之命,給郎君送來上左所試千戶告身、牙牌!”
“另附總管清河坊百戶所密令!”
說著,她表情突然變得古怪,忍不住又看了看蘇陌,才道:“還有,陛下決定擢升郎君為鳳鳴司百戶,管轄清河坊內鳳鳴司一切明、暗人員!”
蘇陌聞言頓時大吃一驚,震驚的看著南宮射月:“什么?”
“陛下升我為鳳鳴司百戶,管轄清河坊鳳鳴司人員?”
南宮射月重重點頭:“告身、牙牌也一并給郎君帶來了。”
蘇陌徹底說不出話了。
女帝的魄力,真不到他不服!
這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清河坊百戶所就不說了,低配版的北鎮撫司。
唯一制約清河坊百戶所的,也就冷琉汐自己,還有一個鳳鳴司。
鳳鳴司的主要任務之一,便是監控錦衣衛!
如今清河坊百戶所歸自己管,清河坊的鳳鳴司人員也歸自己管。
豈不是說,自己可以在清河坊內無法無天,為所欲為?除了女帝,沒人管得了自己?
清河坊油水之大,放眼整個京城,絕對能進入前三。
樓船、賭坊、大通寺…皆日進斗金!
難怪南宮射月說自己升任鳳鳴司總旗時候的表情,那般的古怪!
亦想不到,女帝行動如此迅速。
看來確實死了讓自己入朝為官的念頭。
不過這樣更好。
自己一單純小年輕,確實不如那等朝堂上的老狐貍狡猾。
還是老老實實的混情報機構的好。
這里有兩根大長腿可抱,不怕被人賣了還幫人家數錢!
至于女帝如何保住自己錦衣衛、鳳鳴司的身份,如何與內閣重臣斗智斗勇,估計心中早有定策。
南宮射月心情復雜的給蘇陌遞去告身、牙牌、密令!
蘇陌也是心情復雜的接過來。
南宮射月深吸口氣,又道:“妾身這次來找郎君,另有一事!”
“郎君莫要忘記,陛下令郎君制造望遠筒!”
“陛下的意思,來年三月份前,必須造五十具!郎君可有把握?”
蘇陌一聽,心中微微一凜:“三月?”
南宮射月重重點頭:“對!三月!”
蘇陌扭頭朝四周看去,隨后壓低聲音:“陛下不會想跟北狄開戰吧?新軍來得及?”
大軍動員,不是十天八天就可以做到的。
人數越多,集結部隊、準備后期物資等耗時越長,動不動就得兩三個月!
南宮射月皺了皺柳眉,也低聲道:“不管陛下有沒有這個意思,北狄向來每年夏收時南下掠奪,與我大武必有一戰。”
“望遠筒自要提前給北疆大軍送去,以防萬一。”
蘇陌想了想:“卑職盡力而為吧。”
“大人盡量多的收集純凈度高的白水晶,另外準備好技藝高明的玉石匠人,送去孤峰山匠兵營!”
南宮射月表情嚴肅的點點頭。
然后,表情更加嚴肅的看著蘇陌:“妾身前來尋郎君,另有一要事!”
蘇陌見南宮射月表情如此嚴肅,心中又是一驚,連忙道:“大人請講!”
南宮射月遲疑了下,櫻唇輕開:“三國演義下卷,可曾寫出來了?”
蘇陌哭笑不得的看向南宮射月。
南宮射月見此,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是陛下讓妾身問的!”
“嗯…”
“若寫好了,也給妾身一份,妾身其實也甚是想看!”
蘇陌無語,南宮射月竟如此沉迷,最后只能道:“還差兩三回才能完稿。”
“孟員外郎那小女兒回家過年去了,速度慢了不少,等完稿后,卑職定第一時間給大人送去。”
南宮射月點點頭,正要說話,突然表情一凜,右手瞬間按在腰間的月牙利刃之上,神情警惕的壓低聲音道:“郎君小心!”
“有人…”
話沒說完,偏廳之外便傳來一把狐疑且蒼老的聲音:“嗯?你這小輩,耳聰目明得很,竟能發現老夫行蹤,實在難得!”
蘇陌一聽,又是愣了愣。
葉問山?
這家伙放出來了?
就算昨日他被自己一通教訓和碾壓,知道自己錯了,上書給陛下認罪。
但女帝不應該拖上一段時間,磨一磨他的性子?
怎立馬把他給放出來?
還有,這些所謂的仙道術士高人,難道都不喜歡敲門的?
當初的林墨音、王修之如此,后來的女帝、南宮射月亦是如此。
如今的葉問山,也不告自入,實在讓蘇陌無奈得很。
還讓不讓人有點隱私?
白虎藥丸是怎么看的家護的院!(白虎藥丸表示委屈得很!來的都是大佬,自己辦不到啊!)
正當蘇陌狐疑之時,眼前身影一閃,穿一襲老舊葛衣,看著樸素無比的葉問山,已經出現在南宮射月右側座椅之上。
他先是上下打量南宮射月一陣。
隨后毫不客氣的給自己自斟一杯茶水,一飲而盡。
“有意思!”
葉問山似笑非笑的看著蘇陌:“鳳鳴司千戶,半夜與錦衣衛百戶相見,絲毫不擔心陛下忌諱!”
他又深深的看了看蘇陌:“你這小子,確實讓老夫意外。”
“難怪能猜得出老夫的身份,騙老夫一枚大補天丹!”
蘇陌連忙說道:“晚輩多謝葉真人贈送的神丹!”
葉問山哼了一聲,正要說話,哪知道蘇陌跟著又道:“昨日陛下與晚輩言,一枚大補天丹,應不能讓卑職晉升離神境中期…”
“兩枚差不多了。”
南宮射月…
葉問山臉色一沉,狠狠瞪著蘇陌,氣沉丹田:“滾!”
蘇陌哈哈一笑:“跟真人開個玩笑而已,真人莫要見怪。”
停了停,很好奇的看著葉問山:“前輩怎么突然從大理寺獄出來了?”
“前來晚輩宅中,又有何事?”
“莫非要與晚輩探討星象學問?”
此言一出,南宮射月猛然吃驚的看向蘇陌!
葉問山從大理寺獄出來,她就足夠震驚的。
他乃前欽天監監正,三朝元老,開國功臣,如今突然出獄,對朝堂格局來說,無疑是一場大地震!
她這鳳鳴司左千戶竟絲毫沒收到風聲!
還有,蘇陌說的是啥?
葉問山朝廷公認的第一星象師,來找他探討星象學問?
盡管南宮射月深知蘇陌學問深不可測,但這也太離譜了吧?以前可沒聽他說星象之道都懂曉的!
更讓南宮射月震驚的是,葉問山表情嚴肅起來,毫不猶豫的點點頭:“不錯!”
“老夫前來,正是要請教蘇縣子星象學問!”
“另外…”
葉問山聲音略微一頓,眼睛一瞇,寒光一閃的盯著蘇陌:“聽陛下言,老夫這次能從大理寺獄出來,是蘇縣子跟陛下求的情?”
“蘇縣子還提議陛下,讓老夫官復原職?”
此言一出,蘇陌眉頭微微一皺。
南宮射月則身體不自覺的輕輕一顫,一雙俏目,死死朝葉問山看去!
葉問山同樣在盯著蘇陌。
蘇陌略微一想,心中暗自苦笑。
看來是女帝故意這樣說,好讓這葉問山欠自己一個人情!
但好歹也提前給自己說一聲啊。
估計女帝也想不到,葉問山這家伙,一出獄便第一時間前來找自己!
他略微沉吟一下,便點了點頭:“確實如此!”
“葉真人星象之術雖略有不足…”
這話一出,葉問山老臉色變。
南宮射月額頭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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