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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8、要送蘇陌一場造化

誰說我是靠女人升官的?_!影書  :!!←→:

  身穿黑衣,體態嬌小玲瓏,容貌看似普普通通的鳳鳴司千戶勾奴,很快帶著足半人高的厚厚一迭案卷,到了立政殿中。

  王家這樣的千古世家,門閥豪族,勢力根深蒂固,關系錯綜復雜。

  厚達三尺的卷宗,僅王家重要人員的資料而已,可見整個王家的勢力之大!

  不用說,后宮之中,宮娥宦官,定有王家線眼。

  先帝妃子,便有好幾個王家旁系出身!

  盡管決定對王家出手,女帝也不得不小心行事。

  立政殿中,宮娥宦官皆已退下,除女帝、勾奴,便無他人。

  不用女帝說話,勾奴便主動抽出幾份卷宗,置于女帝案桌之上。

  女帝隨便拿起一卷宗看起來,越看臉色越是陰沉。

  “哼!這便是門閥世家!”

  女帝重重的哼了一聲,隨后略微沉思,拿起幾份卷宗,遞給勾奴,冷冷說道:“三日后,全抓捕歸案,嚴查!”

  勾奴看到最上面卷宗所寫人名,頓時暗吃一驚。

  竟是國子監祭酒王儀!

  別看國子監祭酒只是從四品,但國子監乃大武最高的學府,不知多少朝廷官員出身國子監,許多豪門大族,也想方設法將族中后進送入國子監就讀!

  王儀身為國子監祭酒,可謂桃李滿天下,乃書生學子無比敬重的人物,影響力遠超尋常從四品官員!

  當然,從四品的京官,也已經稱得上是朝廷重臣。

  內閣大學士,若只算大學士官職,如東閣大學士朱弼,也只正五品的官銜!

  很多時候,朝廷官員,看的不是品階,是實權和影響力!

  六閣學士、六科給事中、國子監祭酒,便是這等位低權重的典型代表!

  王儀這國子監祭酒,是王家在朝堂上排名第三的人物!

  女帝要嚴查王儀,不但王家震動,恐怕其他五姓七望之人,都要大吃一驚!

  盡管明知嚴查王儀,壓力極為巨大,但勾奴毫不猶豫的說道:“臣遵命!”

  女帝擺擺手:“去吧!不要讓朕失望!”

  大理寺中,大理寺左少卿胡野和右少卿田觀,,聽得蘇陌主動投案自首,兩人頓時面面相覷,懵逼了半天沒回過神來。

  按照常理,這蘇陌不應該逃之夭夭,然后等案件不了了之?

  兩人當然知道這案件棘手。

  蘇陌身為分封侯,盡管看著沒有和其他分封侯有多少干連,但誰能保證,處理了蘇陌,會不會引起其他分封侯的忌憚和警惕?

  還有,蘇陌錦衣衛和鳳鳴司的身份,更是難搞得很。

  這是陛下的家奴、打手,而且錦衣衛和鳳鳴司,向來睚眥必報,辦了他們的人,他們能不懷恨在心?

  問題,告狀的是翰林院的檢討,而且背后還有王家的影子!

  王灝乃內閣次輔,一旦蕭淵這首輔退下,王灝九成會接任首輔之位,那真的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朝廷第二大佬!

  這案件,大理寺不接還不成!

  蘇陌突然投案自首,大理寺最高長官章羽,又被陛下傳召入宮。

  胡野和田觀面面相覷許久,最后田觀試探著問:“他怎會主動前來大理寺投案自首?!”

  “胡大人,要不,您去會一會這蘇陌?”

  胡野一聽,胡子不自禁的微微一抖:“田大人別開玩笑了!”

  他深吸口氣,一臉苦澀的說道:“他可是穿著御賜虎服前來投案!”

  “朝廷之禮不可廢,虎服非正三品大員不可賜,您說吾要不要跟這蘇陌行禮問好?”

  胡野停了停,毫不猶豫的又道:“本官覺得,此事還是等章寺卿大人回來再做計較的好。”

  田觀也深知胡野不可能主動攬事上身,便點頭說道:“胡大人所言極是!”

  “依吾之見,且將那蘇陌收監,待寺卿大人回衙,再由寺卿大人定斷!”

  胡野:“善!”

  蘇陌到了大理寺投案,所有人簡直視蘇陌如蛇蝎,把蘇陌帶到中堂,也不敢上枷鎖手銬,就這樣晾著蘇陌。

  足足兩三炷香時間,才有一個穿著捕頭袍服的壯實中年,黑著臉朝蘇陌走來。

  先是打量了下蘇陌身上的虎服、玉帶,然后朝蘇陌拱手行禮:“在下大理寺捕頭楊三安,見過蘇大人!”

  “按照規矩,需將大人收監候審,還望大人見諒!請蘇大人隨卑職來!”

  大理寺官員一個都不敢露面。

  楊三安當然不敢喚人上來,除掉蘇陌的虎服玉帶,上腳鐐關押!

  蘇陌沒邁動腳步,上下打量了這楊三安幾眼,隨后冷哼一聲:“你便是那把本官侍女抓到大理寺的楊三安?”

  楊三安頓時暗咽口水,只感覺被這蘇陌盯了一眼,后背瞬間便濕透了。

  眼前這小子,年紀不會比他的兒子大多少,但這威勢,竟不比正三品的大理寺卿差上多少!

  楊三安連忙苦笑說道:“上頭有命,小的不敢不從!蘇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為難小人了!”

  蘇陌又是冷哼,倒沒再說什么話。

  大步隨楊三安到了大理寺監獄。

  監獄之中,昏暗潮濕,腐敗味、血腥味、糞水味等等,混雜在一起,令人作嘔。

  更可見極多的蚊蟲蛇鼠出沒。

  不過,這監倉環境,已經比蘇陌見過的錦衣衛所監獄、長平縣大獄好上許多!

  進入監獄,關押的犯人,也僅僅是略微抬頭看了看蘇陌,眼中露出驚疑之色,倒不像其他監獄那樣涌過來,大呼冤枉之類的。

  蘇陌扭頭看了看四周,眉頭忽然皺了起來,

  男女竟然關在一起的,沒分開男監和女監!

  赫然見到,柳思云便被關押在這監獄之中,與柳思云同獄的居然還有殷柔這個弟子。

  不過,兩人的監牢,算是靠近窗口通風位置,且明顯收拾了一翻,牢內鋪著的也不是潮濕骯臟的稻草,而是還算干凈的床鋪被子。

  應是監獄中的上等倉。

  畢竟,大理寺監獄,不是北鎮撫司那樣,進去了基本就出不來的監獄。

  這里關押的不少是朝廷官員,起復之事時常可見,監獄環境比其他監獄自是好上許多。

  蘇陌甚至看到一個獨立監倉,其中布置案桌,還有文房四寶,一頭發花白的老者,正在案桌上奮筆疾書。

  柳思云和殷柔本在說著話,見到蘇陌出現,頓時大吃一驚,急忙走了過來,隔著監欄急聲問道:“郎君(老師),您怎么也來了?”

  蘇陌淡淡說道:“稍后再說。”

  旋即轉頭朝那楊三安說道:“本官就關這里吧。”

  牢頭一聽,忍不住朝楊三安看去。

  他還不曾聽過,犯人可以自己挑選監倉的,還是關押女犯的監倉!

  若是出了事情,他這個牢頭能擺脫得了干系?

  楊三安稍微遲疑了一下,便給牢頭一個眼色,隨后道:“那就委屈蘇大人了。”

  牢頭得到楊三安的眼色,又看蘇陌連囚服都沒上,穿的更是上三品的虎服,自然明白這少年來頭極大,自不敢怠慢,連忙打開了監倉大門,請蘇陌進去!

  蘇陌又看了看監倉環境,臉色微微一沉,直接丟出一錠銀子給那牢頭:“喚人把這里打掃干凈,床席被鋪全部換新的!”

  “監倉需灑上生石灰,防止蟲蟻!”

  指了指旁邊監倉:“還有,那樣的文房四寶也來一套!”

  “另外,本官餓了,去給置備三份膳食過來!”

  停了停,蘇陌又補充說道:“要白玉京的膳食,其他的本官吃不慣!”

  這話一出,牢頭頓時目瞪口呆,便是旁邊那一直低頭疾書的花白老頭,都忍不住抬起頭,目光驚疑的朝蘇陌看來。

  楊三安頓時暗罵一聲。

  不過還是馬上朝牢頭瞪了一眼:“沒聽到蘇大人的話?還不趕緊使人去辦!”

  牢頭再次目瞪口呆,然后連忙點頭哈腰的稱是。

  等和楊三安出了監牢,牢頭看了看手中十兩重的銀錠,又看了看楊三安。

  終于忍不住問:“楊捕頭,這小子,到底什么來頭,竟這般的囂張?”

  “媽的!”

  “咱看守這牢房十幾年了,還不曾見過這般囂張的!”

  楊三安臉色頓時一沉:“你別管人家什么來頭!”

  “反正人家說什么,你就做什么,只要他不離開這監倉就好!”

  旋即壓低聲音:“別說兄弟沒提點你,左右少卿大人,都不敢與此人見面,只等寺卿大人回來處置!”

  牢頭一聽,頓時干咽了一下口水!

  突然感覺手中的銀錠,燙得跟燒紅的木炭一般!

  牢中,蘇陌看了看柳思云,又看了看殷柔,黑沉著臉道:“你們沒事吧?”

  柳思云連忙說道:“回郎君,奴家沒事。”

  殷柔遲疑了下:“弟子也無礙。”

  說著,俏目突然紅起來,低聲道:“弟子…弟子連累老師了。”

  蘇陌擺擺手:“與你無關,是我連累了你才對!”

  殷柔頓時愕然。

  蘇陌也沒多做解釋,沉聲問道:“我離京這幾天,到底發生何事?”

  信中篇幅有限,柳思云也說不得清楚,蘇陌主動投案,其實也是來把事情問個清楚明白。

  柳思云自然一五一十的將事情經過說出。

  其實事情很簡單。

  蘇陌離京一日后,城中便突然傳起蘇陌依仗權勢,與何衡妻子有染的謠言。

  何家雖不算門閥世家,但也是朱門大族,這等傳言豈能忍受,當天便率領家丁到孤峰山要人。

  殷柔本想隨何家人回去解釋清楚。

  但柳思云不同意!

  原因很簡單,蘇陌托她照顧殷柔,殷柔一旦被何家人帶走,說不定直接就浸豬籠了。

  這等家中丑事,便是鳳鳴司都不一定會插手。

  柳思云不敢賭!

  本想等何家人走后,便讓殷柔回去匠兵營,那有龍驤衛守著,任何家膽子再大也不敢硬闖匠兵營。

  何家人顯然也知道這點,哪會給殷柔回匠兵營的機會,當下便使人硬闖孤峰山。

  柳思云不得不讓牛大等人,把何家人攔了下來,不知怎么的就打了起來。

  連何衡的腦袋都給石頭砸破了。

  何家人告到大理寺。

  殷柔自然只能歸案,柳思云也因毆打朝廷命官,被楊三安隨后抓到大理寺來。

  說完,柳思云又不那么確定的補充一句:“奴家早吩咐牛大他們,注意輕重,那何衡…應不是牛大他們所傷。”

  旁邊的殷柔,紅著眼低頭不說話,顯然事情的經過和柳思云說的一樣。

  甚至,她知道的還沒柳思云的多。

  蘇陌聽完,眉頭頓時緊皺起來。

  聽起來跟素女宮弟子出事,如出一轍。

  想到素女宮之事,蘇陌下意識朝牢房各處看去,果然看到相隔七八間的牢房,關著七八個看著年紀不大的年輕女子。

  看這些人的衣著打扮,還有身上的法力氣息,基本都是定魂境、觀身境級別,應便是被關進來的素女宮弟子。

  柳思云見蘇陌沉默不語,忍不住又問:“郎君,現在該如何是好?”

  蘇陌這才把思維從素女宮弟子身上收回來,淡淡說道:“等!”

  柳思云愕然:“等?”

  蘇陌沒好氣說道:“不然還能咋的?”

  殷柔遲疑了下,最后咬牙道:“老師放心,弟子絕不會連累老師,弟子…弟子會證明老師清白!”

  蘇陌擺擺手:“殷旗官無需考慮這么多!”

  “這與是我倆否清白無關!”

  停了停,又沉聲道:“此事了結之后,你與那何衡,和離了吧。”

  殷柔臉色微微一變,最后還是點了點頭:“弟子知道了。”

  蘇陌哼了一聲:“本官會替你討一個公道!”

  “便是那王家,既然用這般下作手段對付本官,那就別想有好日子可過了!”

  他話音落下,旁邊突然傳來一把驚疑的聲音:“王家?可是五姓七望中的太州王家?”

  蘇陌眉頭微微一皺,目光朝旁邊監牢看去。

  只見那花白頭發的老者,一臉古怪的看著自己。

  蘇陌臉色頓時微微一凜。

  盡管這老頭看著普普通通,但能住進這樣的監倉,還有文房四寶,可見絕不是什么普通囚犯。

  而且,此人氣定神閑的,神光內斂,顯然是修仙術士,但蘇陌竟感覺不到對方任何法力氣息!

  老者見蘇陌沉著臉不說話,打量了蘇陌一眼,眼中露出驚疑之色,又自言自語的說道:“小小年紀,竟有虎服在身?”

  “老夫不過進入這大理寺監獄三年,外面出現了這般人物?”

  “你這小子,到底是何來頭?”

  “嗯…能把你這樣的人弄到大理寺監獄,估計也只那太州王家了!”

  說著,他略微一頓,臉上古怪之色更甚:“看不出,你這小子,口氣真夠大的,竟敢說讓王家沒好日子可過!”

  老頭揶揄且不屑的看著蘇陌:“你可知,內閣次輔王灝,便是王家的人?”

  蘇陌見他提起王灝,竟沒有任何敬畏的表情,心中也是驚疑起來。

  當下朝老者拱拱手,沉聲道:“敢問老先生如何稱呼?”

  “聽先生的話,好像對王家底細,相當清楚?”

  老者笑了笑:“王家乃五姓七望,大武最頂級的門閥世家,老夫如何能不曉?”

  停了下,又笑道:“老夫更好奇的是你小子的來頭。”

  “明知次輔出身王家,竟還敢揚言讓王家不得好過!”

  “老夫自問對各家杰出子弟,皆有聽聞,卻不知誰家出了你這樣大言不慚的后輩…”

  說著,他眉頭突然皺起來:“博陵崔家那小子?不像!范郡盧家的那幾個小子,年紀也對不上…寧公國府?魏國公府…也沒你這樣的后輩…”

  蘇陌突然笑了笑:“老先生,有沒有可能,在下和那等名門望族,帝國公卿,沒有關系?”

  “不過…”

  蘇陌忽然慢條斯理的道了一句:“在下倒是猜出,老先生是何人了。”

  這話一出,老者頓時愕然,反手指了指自己:“你猜出老夫何人?”

  “來!”

  “說來聽聽,老夫到底是什么人!”

  停了停,又不屑的笑了笑:“若你這小子,能猜得出老夫身份,老夫便送你一場造化!”

  蘇陌眼睛微微一亮:“敢問老先生要送在下什么造化?”

  老者頓時一臉傲然的說道:“就你這樣的定魂境小修,老夫便是隨便從指縫漏點好處,也足以讓你終身受用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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