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3、三舅進京,最強輔助來了(第一更)_誰說我是靠女人升官的?_修真小說_螞蟻文學 243、三舅進京,最強輔助來了(第一更)
243、三舅進京,最強輔助來了(第一更)←→:
車隊浩浩蕩蕩的往京城而去。
還沒到城里,蘇陌就看到城郊外,三三兩兩的,甚至還有組成車隊的,好多勛貴子弟在顯擺自行車技術。
有放開雙手的、有翹起前輪的,甚至還有翹起后輪的,反正花樣極多。
哪怕是笨重的二八大杠,不好炫耀車技,但大武勛貴大多習武,身體強健,可玩花式極多,自行車是玩得極溜。
蘇陌不禁感嘆起來。
隨著自行車的熱銷,價格相對降低了些,但也還高達三百八十輛一架。
張旭祖等進貨價,則降低到兩百八十輛,利潤極高,難怪會拼了命的去推銷自行車。
蘇陌這邊,除去成本和給女帝、南宮射月的分紅,勛貴座下每一輛自行車,都能給蘇陌帶來上百兩銀子的收入。
蘇陌源源不斷投入封邑的銀子,三分之一是自行車貢獻的。
而且,自行車的利潤還不止這點。
唯一限制的就是產量而已!
買自行車的可不止年輕勛貴。
便是官紳長輩,也多有購買自行車騎著上朝的,只不過不如年輕人喜歡騎出來炫耀而已。
尤其是,神京之外,市場大得無法估算。
如曹峰的份額,便是全部帶回封地銷售,不再神京與張旭祖、溫弼等競爭。
據說到了封邑,竟賣出五六百兩銀子一輛的天價!
足足一倍的利潤!
孤峰山匠兵營近百輛車子進京,其實不算什么,很多大商行的車隊,規模都比蘇陌更大。
只不過,有錦衣衛、龍驤衛隨行護佑的車隊就不多了。
車隊甚至剛出孤峰山地域,便有一騎騎快馬,揚鞭打馬的疾速朝京城方向而去!
盡管蘇陌一個多月蟄伏,只專注自己的封邑建設,不管外事,看著像失去女帝恩寵、圣眷。
但對佞臣來說,只要沒一竿子打死,就永遠無法放心下來。
佞臣之所以是佞臣,那是隨時都可能再次獲得圣眷。
自然有極多的探子守在孤峰山外,時刻注意蘇陌動靜。
尤其這次蘇陌回京,帶了八十多輛大車,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不知運送何物。
蘇陌倒不在乎行蹤泄露。
低調行事,別人也不放過自己,那便高調好了。
免得別人真以為自己怕了王家!
在無數人的明目注視下,或者暗中關注下,孤峰山車隊,浩浩蕩蕩的駛入神京。
皇宮,立政殿。
女帝面前,擺放放了三迭一尺高的奏章,差點把頭都埋進去了。
年底事情真極多的,女帝每天批閱奏章,那是數以千計,一天只能睡兩三個時辰,而且難以入眠,睡眠質量極差的那種。
原本就蒼白的臉龐,更顯得蒼白。
現在是強提精神,依靠天嬰境強大的神魂之力撐著。
剛批閱完一份受災州府送來的,申請來年減免兩稅的奏章,女帝坐直身體,揉了揉額頭。
不知是不是睡眠不足,總感覺頭部隱隱作痛,有時甚至有眼黑、眩暈的情況,但運使法力內觀,并沒發現什么問題,女帝也不知是何狀況。
太醫院的御醫同樣找不出問題所在,只能給女帝開寧神定驚的方子。
揉了腦袋之后,女帝稍覺精神提振了不少,正準備拿起新的奏章批閱。
安五突然求見:“陛下,蘇大人回京了!”
女帝臉上顯露喜色,但很快恢復平靜,隨手放下奏章,淡淡說道:“他終于舍得回來了?”
安五笑道:“蘇大人建設封邑,又需忠于圣事,確實忙得很,宅子都沒回幾次呢。”
女帝輕輕哼了一聲:“他已回宅?”
安五無語。
他自然明白女帝意思。
這是怪蘇陌回來了都不來宮中看她呢!
他笑道:“蘇大人剛回城,便直奔蘇宅而去。”
“畢竟好些日子沒回城,而且,蘇大人的三舅也剛來的神京,甥舅自然第一時間相見。”
女帝微微一愣:“陳乾來了?”
安五連忙道:“今早剛到。”
“蘇大人現在的基業都在京城,就陳乾和陳忠兩個親人,自然要把三舅請來京中照看。”
安五仔細暗中看著女帝臉色,猶豫了下,又問:“陛下今日可需出宮逛逛?”
女帝臉色微動,但隨后哼了一聲:“年底朝廷事務繁多,朕哪有時間出宮!”
停了停,又補充一句:“你去外面守著。”
“若蘇陌要入宮見朕,便通知寡人!”
安五暗想果然不出咱家所料,知曉蘇陌回來,陛下第一時間便想見他,只是出于矜持,不能宣蘇陌入宮覲見而已。
那等門閥世家,若以為蘇陌失去圣眷,便出手奪取蘇陌的造紙買賣,定要狠狠摔一個跟斗的。
安五甚至還知道,白城郡主好像對蘇陌承諾了什么。
說不定也和造紙有關!
王家?
哼哼!
他連忙恭聲道:“老奴遵命!”
幾乎同一時間,內閣次輔,戶部尚書王灝,亦收到蘇陌回城的消息。
王灝神色有些復雜。
實話說,他對蘇陌還是比較有好感的。
朝廷財政紓困,王灝這國家財政的掌舵者,自然是愁得頭發都白了。
蘇陌建議,開放商賈規制,僅在五縣試行,便給朝廷每個月帶來數萬兩銀子的收入。
尤其那會員制,按時間收費,按規制階梯收費,簡直讓王灝驚為天人。
今年京城百官俸祿不但能全額發放,甚至補發了三成以往欠俸,五品以上還有臘賜,可見女帝內帑充足,臘賜是內帑出的。
蘇陌是功不可沒!
別看蘇陌為錦衣衛,女帝爪牙。
但在朝廷百官中,他的名聲算是不錯,遠超其他鷹犬。
原因就不說了。
王灝甚至還動過心思,將蘇陌召入戶部做事。
可惜,此子什么都好,就是不應該去造紙!
紙業乃是王家的根基所在,一旦被人動搖,王家整個家族都要跟著動搖,甚至可能跌出五姓七望的行列!
王灝本以為,給蘇陌一個小小教訓,他便知曉王家的利害,斷了造紙的心。
只是高看他了。
說不定他連督武使之職因何丟的,到現在仍不知曉。
去了孤峰山后,竟還繼續造紙。
從收到的零碎消息,邑戶采集的造紙材料,怕規模還不小。
奈何此人對造紙坊的看護異常嚴密,且位于封邑之中,紙坊的具體情況,王家亦是探查不出。
王灝嘆了口氣,先看了看下首坐著的二弟,當今王家名義上的家主,隨后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中年男子身上。
他身為戶部尚書,內閣次輔,事務繁多,難以有足夠時間打理家業。
如今王家真正的家主,其實是王灝二弟的王堯。
“蘇陌運了八十余輛車回京?”
“可知車載何物?”
中年男子,王家外管家兼書鋪大掌柜王文升。
盡管只是家生子,但王家對其相當不錯。
開始本準備培養為進士。
可惜王文升僅通過了鄉試,榜上排名極后,會試無望,且是家生子,沒多少培養價值。
王家便他讓接管家族的書鋪、紙張產業。
如王文升這樣的舉人,放在其他家族,已是稱得上光宗耀祖,在王家,卻只當了個大掌柜,可見王家底蘊之深厚!
聽得王灝詢問,王文升連忙說道:“回大老爺,此子確實運送了八十余輛大車回城,車上滿載貨物,只是包裹嚴實,不知何物。”
他停了停,又道:“但就算有紙,定也不多。”
王灝眉頭又是一皺。
孤峰山匠兵營,如今被龍驤衛嚴密看護,任何人不得輕易出入,便是王家都不知道里面具體情況。
這八十大車運載何物,自然也是不清楚的。
王灝曾和其他朝臣討論過孤峰山匠兵營,眾臣全說不出個所以然,唯獨兵部尚書鐘隱,神色有些古怪,好像隱隱知道些內情。
只不過詢問之,他卻顧左右而言他,不露丁點口風。
王灝目光死死看著王文升,沉聲問道:“如何見得?”
王文升解釋道:“大老爺您忙于朝廷大事,可能不清楚,紙不好造。”
“便是尋常草紙,亦工序極多,須半月以上方可熬成紙漿,那青藤紙、桑皮紙,更是復雜。”
“此子從尋找造紙匠人開始,滿打滿算不足兩月,便真有造紙之方,兩月時日,定造不出多少紙來。”
“如八十大車全是紙,怕不得上萬刀之多,簡直是匪夷所思之事!”
王灝眉頭一皺,淡淡說道:“此人雖是年少,但學識高深,且精通各等奇技淫巧,不可輕視。”
旁邊坐著的王堯忽然笑道:“大兄其實無需憂心。”
“造紙不是想造就能造的。”
“我們王家專研造紙數百年,才有今日之功,若讓一黃毛小兒,兩月琢磨,便比得上王家數百年積累,豈不成了笑話!”
“就算真個造出來,質量定然也是極差,稍加打壓,自然是賣不出去的!”
停了停,他又冷笑道:“弟活了五十年,還第一次聽聞,有人用毛竹造紙!”
王灝微微皺眉:“竹子真不能造紙?”
王堯搖頭說道:“弟從不曾聽聞!”
跪在地上的王文升連忙說道:“我們的匠人曾試過竹木造紙,皆是失敗。”
“木頭堅硬,難以熬漿,竹筋也是堅韌,造紙不得,只桑麻樹皮等適宜造紙。”
猶豫了下,估計考慮到蘇陌砍伐大量竹子,不會無由從事,又道:“只不過,說不定此人另有異術,能以竹木造紙,小人亦不敢保證不成。”
各家造紙方子皆是不同。
如崔家的宣紙,王家連采用何等材料都不知曉,更別說具體工序。
因此,不同造紙坊,造出來的紙,質量差異極大。
王家能成為紙業巨頭,造紙方子自是極好的。
王灝一聽,略微松了口氣,不過還是說道:“蘇陌此子,手中掌握秘法極多,說不定真有竹木造紙之術。”
“吾弟回去后,讓匠人琢磨竹木造紙是否可行!”
王堯先是點點頭,隨后冷笑起來:“其實何須這樣麻煩。”
“不過就一沒有根底的暴發戶,動點營生之道而已,如何能與我們王家抗衡!”
“依弟看,直接找上門去,嚴禁此人造紙,若是不聽,除了便是!”
這話一出,王灝瞬間臉色鐵青,狠狠一巴掌便朝王堯甩去!
啪的一聲,王堯半張臉瞬間腫起來。
可見王灝這巴掌力度之大!
王堯捂著生疼的臉頰,一臉難以置信的朝兄長看去!
“胡鬧!”王灝狠狠瞪了他一眼,手掌又揚了起來,最后還是放了下去,重重的哼了一聲,“他人造紙,便殺了他人!”
“眼中可還有大武律法?”
“別說蘇陌乃是朝廷命官!”
王灝深吸口氣,臉色越發鐵青:“別忘記,人家亦不是好惹的!”
“此子背后,站著的可是錦衣衛千戶林墨音,歸竅境修為!鳳鳴司千戶南宮射月,更是歸竅中后期!”
“你是不是也想一并殺了?”
“或者!”
王灝一字一頓:“你想被她們殺了!”
王堯瞬間說不出話來。
盡管他想說,那林墨音、南宮射月,未必會為了一個小小的錦衣衛百戶,敢與王家為敵!
但看到王灝鐵青臉色,只能把話給咽了回去。
他是王家家主不錯,但王灝才是王家現在權柄的最大依仗,也是王家主系的嫡長子!
王灝一句話便可以讓他這家主易位!
王灝又瞪了王堯一眼,最后臉色恢復如常,淡淡說道:“造紙之事,你先不用管,讓文升處理即可!”
說完,揮揮手,神色有些闌珊:“退去吧!”
王堯猶豫了下,最后捂著腮幫子悻悻離去。
蘇宅。
隨著蘇陌回來,無比的熱鬧。
蘇陌第一時間,關閉書房之門,在書房內見了陳乾和陳忠。
只見兩人眼睛微紅,顯然早詢問了這幾十年的各自情況,怕還抱頭哭了一場。
陳乾看著眼前熟識又有點陌生的外甥,也是無比的感嘆。
萬般無語,最后化作一聲長嘆!
盡管蘇陌看著和以前一般相貌,卻少了許多稚嫩,多了幾分成熟,還有就是…官威!
陳乾明白,自己那個九品巡檢,是蘇陌背后使力。
蘇陌來信,召他到京城,陳乾毫不猶豫的辭官來了。
蘇陌也沒隱瞞三舅,正好跟二舅一并道出現在的狀況。
除了系統相關之事,其他皆全盤托出,包括冷兮兮乃是女帝之事。
兩個舅舅都是人精,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等蘇陌講述了一遍,陳乾和陳忠再次傻眼。
陳乾終于明白,自己為什么能從衙門胥吏,直接成為九品巡檢。
陳忠也終于明白,自己涉嫌造反,還能安然離開宮中!
原來自家外甥給女帝給看上了!
萬一…
說萬一啊…
萬一蘇陌真成了女帝相公,那蘇家、陳家,豈不是成了皇親國戚?
自己是不是也要被人稱呼一聲陳國舅?
不說與張國舅那般權勢滔天,但比一比知府這樣的朝官,應該是可以的吧?
陳忠和陳乾不約而同的對望一眼,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
蘇陌大概講完的進京后的情況,隨后眉頭一皺的看著陳乾。
“如今蘇家造紙,引來王家,甚至是崔家打壓,二舅、三舅,您兩老覺得,外甥該如何應對?”
盡管三舅對京中情況不甚了解,但以三舅的老到,還有幾十年胥吏生涯的閱歷和手段,其看法,說不定對自己有極大的啟發。
陳乾眉頭略微一皺,然后拿起銅煙斗,深吸一口,最后才緩緩說道:“為舅覺得,此事還是陌兒自己應付較好!”
這話一出,蘇陌頓時愕然,極度不解的看向陳乾。
三舅不是一直崇尚借勢,以力打力?
如今女帝和白城郡主,都是自己可以依仗的力量,也是反擊王家的最強底牌。
三舅為何讓自己單獨應對王家的打壓?
陳乾又吸了口煙:“關系用一次便少一次!”
“依為舅看來,女帝和白城郡主之所以如此看重陌兒,是看重陌兒的才華,還有給朝廷帶來的好處!”
“現在陌兒對朝廷用處極大,有事相求,陛下與郡主自是應允。”
“若日后陌兒你不能在給陛下帶去足夠的好處?又或者,帶去的好處,不如帶去的麻煩?”
陳乾冷笑起來:“陛下看重的是江山社稷,對皇帝來說,感情不值一提!”
“陌兒豈能將利害完全寄托在陛下感情之上!”
“陌兒獨力應對王家,不給陛下、朝廷帶去麻煩,陛下自看在眼中。”
蘇陌眉頭一皺:“萬一失敗了了呢?”
“王家實力極強,根深蒂固…”
陳乾擺擺手:“陛下不會讓你失敗!”
“這紙又不全是陌兒你的!”
“再說,此事,歸根結底,是陛下與門閥世家之爭,陛下如何能接受失敗!”
他停了停,意味深長的道了一句:“你去求陛下,跟陛下求著你當對付門閥世家的刀子,情況自然是截然不同的。”
“哪怕女帝暫時不能動手助你,現在所受一切委屈,日后都會得到成倍的補償!”
蘇陌目瞪口呆的看著三舅。
姜果然是老的辣!
三舅如今不懂朝堂勢力關系,但三舅懂人心!: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