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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表明心跡女帝激蕩

229、表明心跡!女帝激蕩!_誰說我是靠女人升官的?__筆尖中文  正文229、表明心跡!女帝激蕩!

  正文229、表明心跡!女帝激蕩!

  蘇陌感覺丁虞有病,是比自己還要嚴重的超重度強迫癥!

  這病確實不好治,蘇陌便深有體會。

  他每見到身材好顏值高的美女,都忍不住想去摸一把!

  哪怕后世醫學發達,諸如潔癖、強迫癥、被迫害妄想癥等精神病,都是不好醫治。

  不過蘇陌無需丁虞管賬,給自己當狗頭軍師得了,越陰狠狡詐,老奸巨猾的越好。

  正當蘇陌等人說著,林墨音從張府回來了。

  見蘇陌在宅中,自是吃了一驚。

  等知曉事情經過,林墨音臉瞬間黑了。

  蘇陌不在乎督武使,林墨音可不這樣看。

  自家男人被王宗望算計,不但不能借助督考大試之事官升一級,還落了個小人得志的印象,以后官道受阻。

  或許在王家人眼中,這只是給蘇陌一個小小教訓。

  但在林墨音眼中,這是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

  錦衣衛右千戶曾幾何時吃過這樣的大虧!

  當下就黑著臉扭頭往外走。

  蘇陌連忙叫住林墨音:“夫人你要作甚?”

  林墨音俏臉含霜,回頭看向蘇陌,冷冷說道:“去查王宗望!”

  丁虞和王修之表情瞬間古怪起來。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個門。

  蘇陌睚眥必報,林墨音這大婦也差不到哪里去。

  被他們盯上了,王宗望這靈臺郎,以后日子怕是不好過的。

  林墨音實權在握,蘇陌簡在帝心,還別說王宗望不怕!

  見林墨音氣憤形于色,不肯罷休,蘇陌便道:“君子報仇,等上一個月也可以,無需急于一時。”

  “哼!為夫早晚能抓住王宗望的痛腳。”

  “對了,夫人剛剛到寧公國府去,可有事情發生?”

  林墨音注意力果然被蘇陌轉移走了,皺了皺眉頭道:“也無甚事情。”

  “知曉郎君被選為督武使,來不得張府,那張宗并無出面,接待妾身的是張宗正室崔氏。”

  停了停,林墨音又有些酸酸的道:“那崔氏,乃崔家的人,戶部左侍郎崔弦的堂侄女,知書識禮,雍容華貴,妾身不如也。”

  “郎君剛成督武使,大試還沒開始就被擼了,以后怕要成了她等笑話!”

  作為錦衣衛,林墨音自然明白官場上見風使舵,捧高踩低的道理。

  以后蘇宅的人出去了,說不定都要被人所恥笑!

  蘇陌心中則是感嘆。

  門閥世家,關系果真錯綜復雜。

  自己還想聯系張旭祖,走下寧公國府的關系,拉上他們跟王家對著干。

  看來是有點天真。

  崔家也是五姓七望之一,崔弦這堂侄女,日后可是寧公國府的女主人。

  想張宗與自己聯手對付王家,不是說一定沒有可能。

  但付出的代價,怕也是自己所不能接受的。

  蘇陌皺了皺眉,不再提這個話題,話鋒一轉的道:“咱二舅來了家中,夫人你稍后去見一見二舅。”

  林墨音俏臉也微微變色:“二舅來了?”

  蘇陌點點頭:“二舅宮中出來了,以后應不會再回宮內。”

  “先前不見二舅身影,應是與紓兒外出購置所需之物,待他回宅再說。”

  隨后,蘇陌跟丁虞、王修之道了一聲,與林墨音到書房密談去了。

  有些話不好當著王修之、丁虞的面說。

  果然,書房內,林墨音聽完蘇陌的話,頓時愕然起來,雙眉微微一跳:“池無淚?”

  “郎君怎想知曉那池無淚的情況?”

  蘇陌不好跟林墨音說系統任務的原因,便道:“反正為夫有大用!”

  “你跟為夫詳細說下池無淚的情況,尤其她的家眷族人!”

  錦衣衛自然有京官的詳細資料,更別說池無淚這樣的吏部大員,吏部之中僅在尚書、左右侍郎之下。

  林墨音略微思索一下,便低聲道:“池無淚,天南道寶山府人,鳳初元年恩科之狀元,陛下一手提拔起來的重臣。”

  “如不出意外,以后有可能接替吏部尚書之位,甚至入內閣辦事!”

  蘇陌頓時嚇了一跳。

  想不到林墨音給池無淚評價如此之高。

  連入閣的猜測都有!

  女官入閣,千古不曾聽說!

  接下來,林墨音將池無淚的情況,向蘇陌一一道出。

  蘇陌眉頭微微皺起:“池無淚家中無人,就一個病重妹子,相依為命?”

  林墨音點點頭:“確實如此。”

  “這也是女帝重用池無淚的原因之一。”

  “無有族人羈絆的直臣,才不容易被士紳階層、世家門閥所拉攏。”

  蘇陌點點頭:“你可知她妹子具體情況,身患何疾?”

  林墨音馬上說道:“患的是肺病。”

  “陛下曾多次請太醫院的御醫給她醫治,用了許多珍貴藥物,也只能壓制病灶,無法根除。”

  “太醫院的太醫曾言,池無憂最多只一年壽命,如今時已過半。”

  蘇陌眉頭越發緊皺。

  肺病范圍很大,基本都相當棘手。

  能被定只剩一年壽命的,估計也就肺癆,或者肺癌!

  太醫肯定是有真材實學的。

  這世界手段極多,非蘇陌所能輕易做出判斷。

  如南宮射月拿出來的那九靈漿,蘇陌親眼見識過,不能說起死回生,但也跟神藥沒太大分別。

  肺癌不提。

  肺癆的話,特效藥蘇陌肯定搞不出來,但搞個殺菌消炎的大蒜素,說不定有用。

  得親自過去看看情況再說。

  不過,任務提示中,大通寺來了個神醫,說不定能治好池無憂的肺病,用不上大蒜素。

  當然,大蒜素搞出來也行,有備無患。

  蘇陌沉吟一下,又問了林墨音有關大通寺與那神醫的情況。

  只不過,大通寺并不在右所管轄范圍,錦衣衛也不是真的無所不知。

  林墨音并不知曉寺中來了個神醫,只是將大通寺的情況大概跟蘇陌說了一下。

  聽完林墨音介紹,蘇陌又是暗吃一驚。

  這大通寺,在神京相當有名,信徒無數,據說擁有數萬畝田產,香油錢一天上千兩銀子。

  蘇陌簡直無語。

  一個寺廟,竟比自己的白玉京和煙雨樓加起來還掙錢!

  這可是無本之利!

  誰說大武百姓窮的?

  他們捐獻寺廟香油錢,可一點都不含糊!

  如大通寺這樣的,神京之中,不低于十座!

  女帝以后真的等錢用,說不定能建議她去抄了寺廟的家,一千萬兩銀子估計都能抄得出來!

  當然,蘇陌也就是想想罷了。

  用腳指頭想,都知道寺廟后面隱藏著何等龐大的利害關系。

  自己現在對上王家門閥,還去找一個大敵增加難度,蘇陌腦子進水了都不會這樣做!

  酒精確實是好東西,用處極多。

  例如可以用來提取芳香油,提取青蒿素,也可以萃取大蒜素。

  說干就干。

  正好連帶把上次用在王修之身上的硝酸甘油再次造出來。

  這次蘇陌謹慎了很多。

  把后院的人都趕出去,運起青木訣以防萬一,最后只提煉了十克左右的硝酸甘油。

  五十克太多,蘇陌怕頂不住,十克正好,就算炸了估計也炸不死自己。

  提取大蒜素倒是簡單。

  廚房就有大蒜,拍爛了放酒精里面提取便可。

  玻璃瓶沒有,只能用瓷瓶裝著。

  等丁八十把焦炭煉出來,提高爐溫,說不定可以試著煉一下玻璃。

  沒玻璃器皿確實很不方便。

  練好的硝酸甘油,蘇陌可不敢就這樣放置,馬上取來面粉、蜂蜜,稀釋藥劑后揉成藥丸。

  拿起一顆藥丸丟出去。

  沒炸!

  穩定性可以了。

  隨后把藥丸置于錦盒中,回了書房,書架下藏好。

  然后一回頭,頓時嚇了大跳。

  只見一張微微蒼白的臉龐,距離自己鼻尖不足一公分!

  差點鼻尖碰鼻尖。

  說女帝女帝就到,果然夠神出鬼沒的!

  蘇陌連忙拉開和女帝的距離,苦笑看著女帝:“冷大人,下次能不能提前打個招呼,人嚇人能嚇死人的!”

  女帝掩嘴一笑:“就如你氣暈王宗望一樣?”

  說著,她好奇看了看蘇陌藏在書架下的錦盒:“敢問蘇郎,此乃何物,竟需藏得如此嚴實?”

  這段時間,女帝偷看過好幾次蘇陌的秘密小冊子,卻發現蘇陌變聰明了,那小冊子上寫的都是亂七八糟的東西,女帝看不明白!

  現在又發現蘇陌往書架下藏東西,自是好奇起來。

  蘇陌苦笑一聲:“大人來得正好。”

  他將錦盒拿了起來:“這是卑職說的,可以治療心絞痛的藥物,大人你拿著吧。”

  “若心口突然絞痛,可服用一丸,說不定有效果。”

  女帝嫣然一笑:“那妾身就多謝蘇郎了!”

  接過錦盒,正要打開一看,蘇陌連忙又道:“大人小心點!”

  女帝愕然。

  蘇陌馬上解釋:“這藥丸需輕拿輕放,置于陰涼之處保存,否則…有可能會炸!”

  女帝頓時目瞪口呆:“會炸?”

  換了其他人,說不定這一句話,就足以拖出北鎮撫司大刑侍候!

  會炸的藥,讓女帝吞服,是不是想把女帝炸得腸穿肚爛?

  這是要弒君啊!

  蘇陌倒沒想那么多:“遇到高熱或許會炸,不過正常保存,不會出什么問題。”

  女帝眨了眨眼睛,突然問道:“剛見蘇郎宅中下人修補圍墻。”

  “發生何事了?”

  蘇陌頓時郁悶起來:“別提了。”

  “昨日家中小妾大舅前來,暗中出手試探卑職道行,結果把墻給炸塌了。”

  女帝驚嘆:“蘇郎手段竟這般利害!”

  “莫非蘇郎已把降魔杵煉化?”

  蘇陌不再繼續這話題,按女帝的性格,知道硝酸甘油之事,肯定要追根究底的。

  不是蘇陌不舍得把硝酸甘油配方說出去。

  只是這玩意太危險,別人不清楚情況,說不定要出大問題的。

  因此蘇陌笑了笑:“卑職身為錦衣衛百戶,總有點保命手段的。”

  說著,蘇陌眼珠子一轉,先給王家上點眼藥再說。

  隨后便哼聲說道:“今日卑職可算吃了個大虧!”

  “大人您得給卑職做主啊!”

  女帝一聽,忍不住笑道:“蘇郎這叫吃了大虧?”

  “那王宗望,可是副主考官都丟了呢!”

  蘇陌暗想,果然一切都瞞不過女帝耳目,當下恨恨說道:“這不一樣!”

  “卑職的督武使,是被那姓王的算計丟的。”

  “那姓王的副主考,是他自己不要的!”

  女帝一聽,果然愕然起來:“蘇郎此話怎講?他算計你丟了督武使之職?”

  蘇陌臉色黑沉,馬上說道:“正是如此!”

  “不過,卑職只是遭遇無妄之災而已。”

  “只因卑職準備研究下如何造紙,王家便拿卑職這只雞,去儆池大人那只猴!”

  女帝神情瞬間嚴肅起來,馬上問道:“蘇郎您要造紙?郎君懂造紙之術?”

  “還有,郎君說那王宗望,是故意暈倒,真正的目的是池大人?”

  蘇陌點點頭:“卑職確實對造紙之術有些心得,是否能成,還得測試一翻。”

  “另外,根據卑職猜測,王宗望確實是沖著池大人去的。”

  “他真正的目的,是讓朱大學士接替他副主考之職,從而壓下池大人的功勞。”

  蘇陌說著,聲音略微一低,表情凝重起來:“卑職懷疑,王宗望身后的王家,目標不僅僅是池大人,甚至…”

  女帝臉色微微一變:“甚至是池無淚背后的陛下?”

  蘇陌輕輕點了下頭:“有這個可能!”

  女帝眉頭緊鎖起來,聯想到先前立政殿內一眾閣老的表現,越想越覺得蘇陌這猜測有可能!

  好一個王家!

  好一個王灝。

  他們算計的,不單是蘇陌和池無淚,還有自己這個圣人!

  女帝深深看了蘇陌一眼:“這是蘇郎剛剛想到的,還是一開始就知曉?”

  蘇陌苦笑道:“卑職又不是神仙,豈會想到這么多。”

  “卑職回來之后,師爺聽卑職說起此事,感覺其中有蹊蹺,王宗望身為仙道術士,不至于如此輕易被氣暈,才想到這些而已。”

  他停了停,又道:“卑職可引薦師爺給大人相識。”

  “先前卑職在天昌縣,多次得到他的指點,方能完成大人囑托。”

  女帝眨了眨俏目:“蘇郎說的可是丁虞?”

  蘇陌點點頭:“正是丁先生!”

  女帝笑了笑,擺了擺素手:“妾身也聽過丁虞名字,只知他算術了得,卻想不到謀略也是驚人。”

  “不過倒不急著見他。”

  丁虞是面過圣的,知道女帝身份。

  見他自是不便,很容易泄露自己真正身份,得提前跟他打個招呼,或者蒙面相見。

  女帝不再提丁虞之事,饒有興致的看著蘇陌:“蘇郎言懂曉造紙之術,想必以郎君的才華學識,定能造出來的。”

  “王家定也如妾身如此看法。”

  “他怕不是只當蘇郎乃儆猴之雞,蘇郎你便是那只猴呢。”

  “這等門閥世家,把握著造紙、書籍行當,任何人不許沾染之。”

  “妾身覺得,郎君還是不要造紙的好。”

  蘇陌頓時一愣,愕然看著冷琉汐:“就連冷大人都叫卑職別去招惹王家?”

  “那王家真個如此利害,大人都懼其三分?”

  女帝表情嚴肅起來:“王家乃五姓七望之一,氏族志上,排名比陛下冷姓還靠前!”

  “王家家主,更是內閣次輔,妾身如何不懼?”

  蘇陌目瞪口呆起來。

  女帝沒跟自己開玩笑?

  她真怕了王家?

  不應該啊!

  他猶豫一下,終究還是忍不住:“冷大人您可是陛下的親姐妹,朝廷長公主,怎能懼怕區區一個王家?”

  女帝俏臉微微黯然,嘆口氣:“朝廷不是陛下一個人說了算,更何況妾身!”

  “治理天下,還是得依靠群臣。”

  “拿下一個五姓七望官員簡單,但要拿下所有五姓七望的人,根本不可能!”

  她深深看了蘇陌一眼:“你可知朝廷之上,有多少官員,是五姓七望,又有多少官員,與五姓七望聯姻?”

  蘇陌眉頭瞬間緊皺!

  女帝是他與王家開戰的最大依仗。

  現在女帝都怕了王家,還戰個屁啊!

  他正研究如何說辭,讓女帝知曉五姓七望之害,激發她與門閥世家爭斗的雄心壯志。

  結果女帝突然蹦出一句:“蘇郎這造紙之術,比之王家如何?”

  蘇陌眼睛陡然一亮。

  果然,女帝是裝的!

  武力上位的女帝,集李世民、武則天一體,怎會怕了門閥世家!

  他毫不猶豫的傲然說道:“不是卑職夸口!”

  “若正常競爭,卑職能把王家打得找不著南北!”

  女帝俏目微微一瞇:“郎君說的可當真?”

  以前蘇陌說話都藏藏掖掖的,基本不會把話說死。

  如今言之鑿鑿的說能把王家打得找不著南北,女帝反而有些不敢相信!

  蘇陌哼了一聲:“單論營生手段,別說區區一個王家,便是五姓七望聯合起來,在卑職眼中,都是…”

  他拉長語氣,狠狠給女帝遞出投名狀,表明在女帝與門閥爭斗中的堅定立場!

  “土!雞!瓦!狗!”badaoge/book/141386/53778477.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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