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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蘇陌在女帝心中真正地位

誰說我是靠女人升官的?_!影書  :!!←→:

  南宮射月很快在宦官的引領下,到了女帝日常批閱奏章,召見大臣的立政殿。

  先偷偷看了下女帝臉色,心中不禁微微一凜。

  隨后跪拜在地:“臣叩見陛下!”

  女帝擺擺手:“平身吧!”

  “愛卿求見朕,所為何事?”

  南宮射月連忙恭聲道:“回稟陛下,白玉京、煙雨樓所得分紅,一共三千四百兩銀子,臣已命人送至宮外。”

  女帝嘆了口氣:“想不到,朕之內庫,竟需要兩家酒樓充盈。”

  隨后吩咐那掌言官趙含香:“且去將銀子送入內庫!”

  目光落在南宮射月身上:“國舅讓人去蘇宅,奪取酒樓份子,蘇陌有何反應?”

  南宮射月又是一愣。

  陛下居然又第一時間詢問那蘇陌之事。

  是不是對他有點關心過頭?

  不會…

  她心中陡然浮現一個難以置信的念頭!

  女帝尚未納妃…不…是尚未有駙馬…也不對!

  入贅?

  南宮射月也不知怎么形容,畢竟女帝臨朝,乃千古從未有過之事。

  女帝成婚,到底該怎么說才好。

  反正就是那個意思!

  陛下不會看上蘇陌了吧?

  南宮射月忍不住暗中咽了咽口水!

  越想越有這個可能!

  這大武江山,以后肯定還是要傳到冷姓人手中,不然文武百官定然不會同意!

  但皇位傳給親王子嗣,還是女帝的子嗣,還有待商榷!

  如果女帝要傳給自家子嗣,那蘇陌,絕對是最為合適不過的入贅天家人選!

  年輕、俊朗、多智近乎妖!

  且出身貧寒,無勢可依,不懼外戚奪權!

  以女帝的武力外加蘇陌的妖智。

  誰能動搖他們的子嗣,接掌這大武江山?

  南宮射月心中瞬間轉過無數個念頭,連忙恭聲道:“臣觀蘇陌,憤怒且不甘,但無可奈何!”

  “臣為防止…張國舅與蘇陌再發生沖突,已提醒他明日便去天昌縣上任。”

  女帝沉默片刻,隨后淡淡說道:“蘇陌雖多智,但畢竟官位卑微,亦只能如此。”

  “朕已讓人去告誡國舅。”

  “日后再有人打白玉京、煙雨樓主意,直接拿下!”

  南宮射月連忙道:“臣遵旨!”

  停了下,微微遲疑,又道:“啟稟陛下,陛下讓臣去查錦衣衛指揮僉事陸文軒,臣已查明,陸文軒貪受錢銀約一萬八千兩。”

  “另涉嫌賣官鬻爵,奸污民女多起、霸占商鋪民田…”

  最后,深吸口氣:“陸文軒曾言,要將錦衣衛上左所千戶林墨音,收入帳內,并有陷害總旗蘇陌之謀劃。”

  “臣請奏陛下,如何處置陸文軒。”

  女帝俏臉頓時一沉。

  片刻后,突然問道:“右所千戶姚慎,可曾安置好?”

  南宮射月沉聲道:“已調去鳳城陪都出任副鎮撫使。”

  她自然知道,右所千戶之職,是給上左所的林墨音所留。

  女帝喃喃說道:“時日是有點短了!”

  跟著看向南宮射月:“暫時不動那陸文軒,加大監控力度!”

  停了停,鳳目殺氣一閃,冷然道:“如若威脅到蘇陌安全,立即拿下…格殺勿論!”

  “蘇卿乃朕要培養的國之棟梁,至關重要,絕不容許出任何差池,否則唯你是問!”

  南宮射月心中猛然一凜,急忙說道:“臣謹遵圣意!”

  寧國公府,大武外戚權力中樞之處。

  張壽寧,太后親兄長,自小便與太后感情極好。

  自張后入主后宮,張壽寧更深得武太宗寵信,為外戚之首,自是風頭無限,十數年來,無人膽敢招惹。

  女帝即位,從永和侯,升安國公。

  時已十月,往年,早是飄雪之時。

  今年氣候卻異常古怪,多地干旱,便是神京之地,亦是悶熱得很。

  張壽寧此時正在前進西廳,懷摟美妾,吃著婢女剝了皮的冰鎮葡萄,愜意觀看府中豢養的戲班臺上唱戲。

  神京娛樂項目極少,看戲絕對是第一娛樂項目。

  對張壽寧這般不通詩書的粗人來說,更是如此。

  富貴門庭,最常見的比富方式,比的便是豢養的私人班子。

  當然,非真正財力雄厚之人,是養不起私人戲班,例如國舅府的這戲班子,一年花銷,在一千兩銀子以上!

  像這樣的戲班子,國舅府足足三個之多!

  突然聽得下人回報。

  兩派去保護黃友德的護衛,被打得重傷而返,黃友德更被拿去上左所。

  張壽寧自是勃然大怒。

  誰都知道,黃友德是國舅府的走狗。

  誰人吃了熊心豹膽,敢欺負到國舅府頭上?

  張壽寧黑沉著臉,揮退戲班、美妾,讓人喚來那重傷護衛,先是半瞇眼睛打量兩人一番,隨后冷冷問道:“這是怎一回事?”

  年長護衛臉色慘白,聲音沙啞的慘聲道:“回國舅爺!”

  “因京中出現白玉京、煙雨樓兩家酒樓,使天一樓生意慘淡,黃掌柜應邀去那白玉京,商量入股酒樓之買賣…”

  兩人不敢隱瞞,一五一十的將事情經過道出!

  人家明知黃友德是國舅的人,仍敢拿人,背景自是深厚無比。

  兩護衛自是不傻,沒敢加油添醋,免得國舅爺產生錯誤判斷,最后吃了虧,定遷怒到他們身上!

  張壽寧聽完,臉色陰晴不定,朝兩護衛揮手道:“下去賬房領五兩賞銀,許你們告假十日!”

  兩護衛連忙叩謝離去。

  等護衛下去之后。

  張壽寧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臉龐都猙獰起來!

  最后深吸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換了以前,武太宗在位之時,張壽寧早讓府上侍衛,殺去上左所要人了。

  不過,今時不與往日!

  女帝看著對他這個舅舅,相當的尊敬。

  但她可是親兄長都敢斬殺的狠人,自己只是她的舅舅!

  張壽寧確實收斂了許多,臉色黑沉的對管家說道:“拿本國舅的帖子,去上左所要人!”

  “另,讓那叫蘇陌的小子,來國舅府見咱!”

  管家正待應聲離去。

  忽然門子急匆匆來報,遞上一張大紅名刺:“稟報國舅爺,安公公登門求見!”

  張壽寧一看這名刺,臉色微微一變,馬上沉聲說道:“請安公公前去偏廳…”

  安五,自小便是看著女帝長大的。

  誰都知道,女帝奪位,其中沒少這安五公公的助力。

  盡管安五在宮內,沒任何職位可言。

  但便是司禮監的掌印大太監,見到這安五,都要恭恭敬敬的道一聲安公公好!

  張壽寧話沒說完,廳外傳來安五淡淡的聲音:“無需張國舅動勞,咱家替陛下傳句話便走。”

  隨后,安五便在兩個小黃門的引領下,緩步走入西廳。

  張壽寧連忙起身,朝安五行了個禮,一邊笑道:“敢問安公公,陛下有何圣意傳達,需安公公親自走上一遭。”

  安五連忙回禮,笑道:“張國舅無需多禮。”

  “咱家受命前來,請恕咱家得罪了。”

  張壽寧連忙跪倒在地。

  安五先是朝皇城方向虛虛拱手,隨后才淡淡說道:“陛下言,朕聞國舅府中用度緊張,甚感不安,此鳳頭金釵,國舅拿去賣了換錢,貼補府上所用!”

  “圣諭已畢,國舅爺快快請起!”

  張壽寧連忙起身。

  一小黃門,手托黃綢托盤上前。

  黃綢之上,赫然是一根造工精美,金光閃閃的鳳頭釵子!

  張壽寧臉色頓時一變。

  安五跟著又道:“圣諭、金釵,皆以送至。”

  “咱家還需回宮伺侯圣上,就不打攪張國舅您了。”

  張壽寧連忙說道:“咱送安公公!”

  安五笑道:“國舅爺請止步,咱一天家奴仆,豈敢讓國舅爺相送!”

  隨后,也不管張壽寧,帶著兩小黃門,轉身離去。

  張壽寧深吸口氣,臉色陰晴不定的落在黃綢金釵之上!

  足足盞茶時間,才收回目光,冷冷朝管家說道:“只去上左所好了,那蘇陌小子…暫時不用傳他前來!”

  頓了頓:“查查此人底細!”

  說完,眉頭緊皺,突然冷笑起來:“不過兩家酒樓之事,竟使得我那外甥女,叫安五親自前來,警告本國公!”

  “有意思!”

  “著實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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