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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蘇陌猜到冷兮兮身份了

誰說我是靠女人升官的?_影書  :←→:

  蘇陌死死盯著信封上冷兮兮署名,忍不住暗罵一聲!

  果然不出自己所料。

  出任天昌縣典史,就是她搞的鬼!

  真恩將仇報!

  她說不讓自己升為錦衣衛百戶,不會是真的吧?

  要是現在來的是冷兮兮,蘇陌高低跟她說一句“我謝謝你全家”!

  但蘇陌旋即狐疑起來。

  那冷兮兮,到底什么身份?

  竟然能把信函,直接放在圣旨上交給自己?

  女帝,好像也姓冷?

  蘇陌猛的倒抽一口冷氣,臉上浮現驚懼之色!

  那家伙,不會是郡主吧?

  甚至,直接就是女帝的親姐妹?

  九成九錯不了!

  你妹的!

  堂堂的公主、郡主,不去找駙馬爺,搞什么微服私訪,這樣來玩自己?

  正當蘇陌震驚之時,小黃門捧著黃綢托盤過來。

  蘇陌嘴角頓時抽了兩下。

  黃綢之上,三枚黃澄澄的銅錢,除了成色新一點,和市面上的銅錢,沒任何區別!

  他總算知道,女帝能摳門到什么下限!

  三枚銅錢都能送得出手,也不怕給人笑話。

  難不成真是三根救命毫毛?

  一枚銅錢,可跟圣上提一個要求?

  豈不是比丹書鐵卷,免死金牌更牛逼?

  但看那捧著托盤的小黃門,憋得很辛苦,隨時笑出聲來的樣子,就知道,不可能有這樣的好事!

  蘇陌郁悶的拿起三枚銅錢。

  決定找個最顯眼的地方供奉起來。

  反正丟的不是自己的臉!

  看下回女帝還敢不敢再賞賜這玩意下來!

  傳旨太監走后。

  張旭祖等,表情古怪的看了看蘇陌。

  最后哼了一聲:“三百兩銀子,今晚送來!”

  停了停,張旭祖又沉聲道:“希望閣下說到做到,我寧國公府,不會任人欺辱!”

  說完,帶著李祐、溫弼,轉身就走!

  “且慢!”

  蘇陌忽然叫住了三人。

  張旭祖回頭,臉色黑沉的盯視蘇陌:“你還道怎樣?”

  他重重哼了一聲,不屑的看了看蘇陌:“莫以為接回圣旨,便可壓吾一頭。”

  “寧國公府中,圣旨多得很!”

  蘇陌沒理會對方。

  吩咐姜嵐,將圣旨、銅錢,拿回后宅香案供奉起來。

  又讓姜老實捧來一盆水。

  張旭祖三人黑著臉,倒不急著離去,看蘇陌耍什么花樣!

  蘇陌很認真的看著張旭祖:“我這人,很怕死,所以不喜歡樹敵。”

  “銀子是個好東西。好幾千兩銀子的鋪子,你們惦記上,本官能理解。”

  張旭祖一聽,頓時愕然,與李祐、溫弼對望一眼。

  最后冷聲說道:“你什么意思?”

  蘇陌又笑道:“你們喜歡銀子,本官也喜歡銀子。”

  “所以,本官有門生意,打算與你們合作。”

  張旭祖不屑之色更重,哼了一聲,理也不理蘇陌,轉身就走。

  李祐與溫弼自是快步跟上。

  但下一秒,耳中傳來蘇陌慢條斯理的聲音:“生意也不大,一年勉強賺個萬八千兩銀子而已!”

  此話一出。

  張旭祖三人,腳步一頓,不由自主的停了了下來。

  遲疑片刻之后,張旭祖終究忍不住,轉過身來,半瞇眼睛盯著蘇陌:“什么生意?”

  蘇陌一揚手。

  土黃色的肥皂、香皂,朝張旭祖飛去。

  隨后指了指水盆:“此乃肥皂、香皂,可潔凈身體發膚,洗滌衣服。”

  “張兄不妨一試?”

  張旭祖狐疑的打量下手中香皂,散發出淡淡的花香,好聞得很。

  在年入萬兩的生意面前。

  面子才值幾個錢!

  他毫不猶豫的大步朝水盆走去。

  然后,沾了沾水,就著香皂凈手…

  片刻后,看到白凈許多的雙手,先前出汗顯得粘乎乎的,現在清爽無比,還有淡淡香氣遺留其上!

  張旭祖瞬間判斷出,香皂蘊含巨大價值!

  他半瞇眼睛,深深看了蘇陌許久,跟著緩緩說道:“還請教蘇旗官,這門生意,如何一個做法?”

  溫弼和李祐,也連忙試了下香皂,皆激動的,眼熱的看向蘇陌!

  蘇陌倒也沒拿捏什么。

  一看張旭祖就是個合格的生意人。

  先前還恨不得吃了自己一般,現在立馬改口蘇旗官!

  他笑了笑:“本官琢磨著,這香皂,一年起碼有個萬八千銀子的利潤。”

  “甚至,更多!”

  “本官以秘方入股,再加上張兄賠償的幾百銀子作本,占個七成份子,倒不過分。”

  “畢竟,這七成份子,不是本官一個人拿,張兄應該能明白的。”

  張旭祖眼睛一瞇,正待說話。

  蘇陌擺擺手:“不過,千戶大人認為,本官不甚厚道。”

  “畢竟人力物力,都得張兄等負責,覺得五五分成比較合適。”

  張旭祖等對望一眼。

  跟著張旭祖沉聲說道:“如果盈利在萬兩以上,可與蘇旗官五五分成!”

  蘇陌笑道:“萬兩銀子利潤,以張兄三位的本事,問題不大。”

  他停了停,話鋒一轉:“只是,本官總不可能,平白無故將幾千兩銀子分出去!”

  “畢竟,如此一門生意,想做的,大有人在。”

  “例如,指揮使司的魏僉事,和在下合作得就相當的愉快!”

  張旭祖眉心一跳:“魏正光?”

  蘇陌點點頭:“不錯!”

  “魏僉事的陳家釀秘方,便是從本官手中所得。”

  “蒸餾酒的生意,便有本官份子!”

  張旭祖三人不約而同的倒吸一口冷氣!

  難怪陸文軒要拿他們當刀子使。

  也難怪上左所會毫不猶豫出面幫這小旗官!

  誰都知道,上左所那千戶,走的便是魏正光的路子!

  蒸餾酒的生意,絕對月入千兩以上!

  再加上魏正光手中的香水,指揮使司中,已穩穩壓陸文軒一頭。

  誰動他的蒸餾酒,魏正光絕對會跟人玩命!

  張旭祖沉吟一下,忽然笑了:“蘇旗官若選擇與魏僉事合作,就不會跟吾等說起此事!”

  “說吧,蘇旗官還有何條件?”

  蘇陌哈哈一笑:“本官就喜歡張兄這樣爽快的人!”

  “不是本官有要求,是林大人的要求!”

  “她要三顆水性靈桃!”

  張旭祖臉色頓時一變,脫口而出:“不可能!”

  “五行靈桃,三年一熟,每次出產不過十七八枚,水性靈桃不足六枚!”

  “且早被人定去!”

  見蘇陌不說話,他咬咬牙:“最多一枚,月后方可給你!”

  蘇陌:“三枚!”

  停了下,又加重語氣:“張兄可想清楚了!”

  “一年五千兩,十年就是五萬兩!”

  “而且,若張兄路子夠寬,一年萬兩也不是不可能!”

  張旭祖…

  半晌后,咬牙切齒道:“兩枚!”

  蘇陌:“三枚!”

  “一枚抵銀千兩,分利中扣!”

  張旭祖頓時糾結起來。

  這五行靈桃,不但公爵府自己要用,而且,還得用來拉攏關系,尤其是仙道術士的關系。

  可以說,每一枚的去處,都已經定死。

  一下子分三枚出去,麻煩定是不少。

  問題,香皂的價值,他同樣十分清楚。

  一年幾千兩銀子呢!

  正當他糾結的時候,李祐突然低聲說道:“三哥,這等好生意,不可讓與他人!”

  “我爹那枚靈桃,交給小弟得了!”

  溫弼也咬牙道:“給我爹那枚靈桃,某也定說服阿爹讓出來!”

  話說到這份上,張旭祖也沒什么好遲疑的:“吾便答應蘇旗官!”

  “若香皂之利,不足萬兩,只能給你四成利!”

  他深吸口氣,又道:“蘇旗官可需立下契約,簽字畫押?”

  蘇陌擺擺手:“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再說,如若張兄想毀約,有無這契約也是一樣,到時憑的便是你我本事。”

  他笑看張旭祖三人:“你們隨時派可信之人前來,本官傳他們技藝。”

  “當然,此配方需嚴加保密,想必以張兄的能力,可輕易做到這點!”

  張旭祖終于笑了。

  “蘇旗官大可放心。”

  “這點本事,我們寧國公府,還是有的!”

  “今晚吾便讓府中匠人前來求藝!”

  “告辭了!”

  等張旭祖三人走后。

  蘇陌也是松了口氣。

  應是勉強搭上了寧國公府的門路。

  還附送定邊候和安陽候!

  盡管還不甚牢固。

  但等他們看到肥皂的巨大利益,門路自會牢固起來。

  更關鍵是,千戶大人的靈桃到手了!

  看似張旭祖他們占了大便宜,實際上,擁有五成分利的蘇陌,才是大頭!

  錢不可能一個人掙完。

  只有大家都掙到錢了,關系才真牢靠,如長平縣那般。

  若蘇陌把所有錢銀好處都摟走,誰還會聽他的使喚?

  注意力,終于回到了圣旨之上。

  典史,無品佐雜官,只有京縣、附郭縣的典史,才是從九品。

  這不是關鍵。

  關鍵是,典史是文官!

  冷兮兮是怎么說服女帝,讓一個錦衣衛小旗,去當個文官的?

  這是兩條完全不同的升遷路線。

  難道,她真覺得,自己懂得治國方略,要把自己往文官方向培養,然后舉薦女帝?

  你妹的!

  那家伙自身便是鳳鳴司百戶,根正苗紅的女帝高級鷹犬,居然去關心朝廷大事。

  真不怕女帝一怒,大義滅親?

  蘇陌不禁恨得牙齒癢癢的。

  當鷹犬有什么不好?

  就拿自己來說,匠兵營愛去不去的也沒人管,天天偷雞不知多爽。

  甚至,錦衣衛的案子都不用自己去辦。

  丁八十那邊,神臂弓也應快造好了。

  自己馬上就能升正七品錦衣衛總旗!

  有這身皮,做生意都方便許多。

  要是只一個典史,你看張旭祖那般勛貴子弟,會正眼瞧你不!

  錦衣衛,典型的位低而權重!

  只正三品的衛指揮使,正一品的文武大臣都無比忌憚!

  蘇陌怎可能放棄這最容易升官,也已經找到好幾座體系內大靠山的錦衣衛系統,轉去文官系統,熬資歷的慢慢升上去!

  再說,當文官得多累!

  貪污都不方便!

  干好了,未必升得了官。

  干差了,說不定要砍頭!

  真想方設法替百姓謀福祉,那不是真成人民公仆了?

  自己是來享福,甚至作威作福,三妻四妾的,不是來當公仆的!

  不行,等下就去找千戶大人,看有沒有辦法,讓女帝打消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

  蘇陌越想越是郁悶。

  又狠狠暗罵冷兮兮一聲。

  黑沉著臉打開信箋,看那恩將仇報的家伙,能在信中說出個所以然!

  信紙上,字跡娟秀,卻異常的蒼勁有力。

  第一句:“蘇君,見信如面!”

  第二句,卻讓蘇陌目瞪口呆。

  “此天昌典史之職,乃妾身花費莫大心思,方從圣人手中求得,乃是虛職,你愛去不去,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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