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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六十四章 終于上當了

第一千三百六十四章終于上當了!茍在初圣魔門當人材全文_風云小說  第一千三百六十四章終于上當了!

  風在巨樹的枝葉間穿行,發出低沉而悠遠的嗚咽。那聲音不似自然之響,倒像是萬千靈魂在輕語,在訴說,在呼喚。每一片葉子都在微顫,每一次搖曳都牽動一方世界的氣運流轉。這棵樹已非草木,而是秩序本身,是新紀元的脊梁,是所有“可能”匯聚而成的奇跡。

  而在第八階虛影浮現的那一瞬,整個諸天萬界仿佛被按下了暫停的符印。星辰凝滯,江河逆流,生靈的呼吸都變得緩慢。時間不再是線性前行的箭矢,而是一張被無形之手緩緩拉開的弓,蓄勢待發。

  樵夫站在祭壇之上,右腳踏在第一階黑石上,身體如遭雷擊,卻未倒下。

  他的意識瞬間被撕裂成千萬碎片,散入無盡輪回之中。

  他看見自己成了廟堂高官,手持玉笏,冷眼看著災民餓殍遍野;他看見自己化作富商巨賈,金屋藏嬌,妻兒病死也不愿施舍一粒米;他看見自己成為修士,飛升在即,卻為保道基斬斷親妹經脈抽取靈根;他看見自己是個逃兵,在戰火中拋棄戰友獨自逃生,最終老死于山野茅屋…

  這些不是幻象,而是可能性的實存每一個選擇背后,都有一個“我”真實地活過、痛過、悔過。

  “你逃避了太多。”一道聲音在他心底響起,平靜卻不容置疑,“你以為扛柴下山就是責任?可你從未問過,為什么必須是你一個人扛?”

  樵夫渾身顫抖,額頭滲出血珠。

  “我不是…英雄。”他喃喃,“我只是個普通人。”

  “正因你是普通人,才更值得踏上這條路。”那聲音說,“強者登階靠的是力量,而你登階,靠的是不甘不甘心命運就這樣定了,不甘心孩子吃不上飯,不甘心老人凍死雪中,不甘心好人沒好報,惡人逍遙法外。”

  淚水從樵夫眼中滾落。

  他想起妻子臨終前握著他的手說:“你要好好活著。”

  他也記得兒子曾仰頭問他:“爹,天上有沒有神仙管我們?”

  他還記得村里那個瘋婆婆每天對著天空喊:“老天爺!睜睜眼吧!”

  他曾以為那是徒勞的哀求。

  現在他明白了那不是祈求神明,那是人心深處對公平最后的吶喊。

  “我不想要權柄。”他抬起頭,聲音沙啞卻堅定,“我不想當什么救世主。我只希望…有人能聽見他們的聲音。”

  話音落下,第一階黑石轟然崩解,化作金粉灑落大地。

  與此同時,遙遠星域的一座廢棄城池中,一名瞎眼的老乞丐突然停住了手中的破碗。

  他雖看不見,卻“聽”到了什么。

  “來了。”他咧嘴一笑,缺牙的嘴里吐出兩個字,“第八階…有人上了。”

  他身旁的小童不解:“爺爺,什么叫第八階?”

  老人抬起枯瘦的手,指向虛空:“那是給‘不愿再忍’的人走的路。三千年來,只有初圣走過一次。如今…又有一個傻子愿意試了。”

  小童眨眨眼:“他會成功嗎?”

  老人沉默片刻,輕輕拍了拍孩子的頭:“我不知道。但只要他敢走,就說明這世道還沒徹底爛透。”

  巨樹頂端,木屋之內。

  初盤膝而坐,雙目微閉,眉心浮現出一道金色紋路,正是與第八階共鳴所引發的“心印”。他雖未親身踏入,卻能感知每一絲波動。

  “這一關,比我想得還難。”他低語,“司祟當年栽在第五階,道天齊止步第七階,而我…用了三百年才走出第八階的心淵。”

  他睜開眼,望向窗外那條新生的階梯。

  “可這個樵夫…他沒有修行根基,不懂法則真意,甚至連‘道’是什么都說不清。但他有一樣東西,誰都奪不走那就是真實的苦難。”

  真正的遍歷,并非閱盡千山,而是深陷泥沼仍不肯閉眼。

  不是超脫紅塵,而是在紅塵中一次次被打碎,又一次次拼湊自己。

  “你不需要變強。”初輕聲道,仿佛在對那遠方的身影說話,“你只需要承認你痛過,你怕過,你后悔過,你想過放棄…但你終究沒有停下。”

  就在這一刻,樵夫踏上了第二階。

  剎那間,天地翻轉。

  他置身于一座燃燒的村莊之中。火光沖天,哭聲震耳。孩子們在灰燼中翻找父母的尸骨,婦人們抱著死去的嬰兒跪地嘶吼。而他站在高處,身穿錦袍,腰佩玉劍,身后跟著一群甲士,冷漠俯視這一切。

  “為何燒村?”有人質問他。

  “他們私藏《古律殘卷》,違逆天規。”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回答,冰冷無情。

  “那書上寫的是耕種之法、醫病之術、治水之道!”百姓怒吼,“哪一句犯了天條?”

  “動搖秩序者,皆為亂賊。”他說完,揮手下令,“格殺勿論。”

  畫面戛然而止。

  樵夫跪倒在地,嘔吐不止。

  “那是…我?”他顫抖著問自己,“如果我有了權力,也會變成這樣?”

  “不。”那個聲音再次響起,“那是你內心最深的恐懼你怕自己一旦脫離苦難,就會忘記苦難長什么樣。”

  “可我不是那樣的人!”他嘶吼。

  “你現在不是。”聲音平靜,“但未來呢?當你走出大山,進入繁華,擁有力量,享受尊榮…你還能記得今天的眼淚嗎?”

  樵夫怔住。

  良久,他緩緩抬頭,望著那片燃燒的幻境,一字一句道:

  “我會記住。哪怕我將來真的變了,我也要留下一個提醒自己的東西一塊燒焦的木牌,一本破舊的農書,或者…一個孩子的名字。”

  話音落下,第二階碎裂。

  第三階浮現。

  這一次,他站在一條河邊。河水渾濁,漂浮著無數尸體。有老人,有孩童,有孕婦。他們的口中含著紙條,上面寫著同一句話:“求一人代我說話。”

  他忽然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了。

  無論怎么張嘴,喉嚨里只有嗚咽。

  “這是…沉默的代價。”他明白過來,“那些年,我聽見不公,卻裝作沒聽見;看見壓迫,卻勸自己莫多管閑事;明知真相,卻因害怕報復而閉嘴…現在,輪到我自己嘗這份苦果了。”

  他跪在河岸,捧起一捧臟水,喝了一口。

  腥臭刺喉,卻讓他清醒。

  “我說不了話。”他低聲說,“但我可以寫。”

  他用手指蘸著血,在石頭上刻下第一個字:“冤”。

  接著是第二個:“命”。

  第三個:“不公”。

  越來越多的人影從河中爬出,默默圍在他身邊,看著那些字,流淚,點頭,然后一個個消散。

  當他寫下最后一個字時,河水忽然變得清澈,魚群游動,蓮花盛開。

  第三階,破。

  第四階,現。

  這一次,沒有幻境,沒有敵人,只有一面鏡子。

  鏡中的他,滿臉皺紋,白發蒼蒼,坐在一張龍椅上,身穿帝袍,手持權杖。腳下跪伏著萬千眾生,齊聲高呼:“應帝王駕到!萬壽無疆!”

  他看著鏡中的自己,感到一陣惡心。

  “這就是你要的嗎?”鏡中人開口,“萬人敬仰,永生不死,掌控規則,主宰輪回?你不是一直夢想擺脫苦難嗎?現在你做到了。”

  “不。”樵夫搖頭,“這不是我。”

  “那你想要什么?”鏡中人冷笑,“平凡一生?默默無聞?死后連墳頭都沒人掃?你為之奮斗的一切,難道就是為了繼續做個無名之輩?”

  “是。”他說,“我要的從來不是成為誰的王。我要的是所有人都不必再仰望別人,都能挺直腰桿活著。”

  “可這不可能。”鏡中人譏諷,“人性貪婪,世界殘酷,總有弱者被淘汰。你救得了一個村,救不了天下人。”

  “我知道。”樵夫低頭,“所以我不會去救所有人。我只會去做一件事讓下一個想說話的人,不再被堵住嘴;讓下一個想反抗的人,不再孤身一人;讓下一個想改變的人,知道這條路有人走過。”

  他抬起頭,直視鏡中人:“我不需要你認可。我只需要…做我自己。”

  鏡子炸裂,碎片紛飛,映照出無數個不同的他有的持劍斬妖,有的布衣講學,有的懸壺濟世,有的躬耕田畝…形態各異,卻都帶著同樣的眼神:堅定,溫和,不屈。

  第四階,破。

  此時,整個宇宙都在震動。

  無數正在修煉的修士猛然睜眼,只覺心頭一震,仿佛有什么枷鎖斷裂。一些早已放棄修行的老者淚流滿面,因為他們體內枯竭的靈脈竟微微跳動了一下;一些被宗門欺壓的雜役弟子抬頭望天,忽然覺得胸口那股壓抑多年的悶氣,終于吐了出來。

  而在巨樹之下,小女孩驚喜地發現,她的幼苗長高了一寸,葉片上的金光更加明亮。

  “你聽到了嗎?”她對母親說,“它好像在唱歌!”

  婦人笑著點頭:“是啊,像是有人在為我們鼓掌。”

  第八階深處,初的氣息微微波動。

  “四階…這么快?”他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他沒有靠力量碾壓,也沒有靠智慧破解,而是用最笨的方式一一面對,全部承認。”

  這才是真正的“遍歷”。

  不是逃避痛苦,不是超越情感,而是在看清一切丑陋之后,依然選擇相信美好。

  “或許…”初嘴角微揚,“他比我更適合走這條路。”

  就在這時,第五階顯現。

  心淵劫,正式降臨。

  這一次,場景不再是外界的投影,而是直接切入靈魂最深處。

  樵夫回到了那個雨夜。

  妻子躺在破床上,臉色蒼白,咳嗽不止。藥罐在爐上熬干,只剩下焦黑的殘渣。他翻遍全身,只剩三個銅板,買不起一劑退熱湯。

  孩子蜷縮在角落,餓得睡著了。

  門外傳來催租的聲音。

  “再不交糧,拆房!”

  他跪在地上求饒,對方一腳踢開他,砸了鍋碗瓢盆。

  那一夜,他抱著妻兒,在漏雨的屋檐下坐到天明。

  而現在,這一切再次上演。

  不同的是,這次他有能力改變。

  他只需伸手,便可召來天雷誅殺惡吏;他只要開口,就能引來仙人賜藥救人;他若愿意,甚至可以逆轉時間,讓災難從未發生。

  但他不能。

  因為這是“心淵”它不允許外力介入,只允許你以當時的自己,做出選擇。

  “你恨他們嗎?”一個稚嫩的聲音響起。

  是他五歲的兒子,睜著清澈的眼睛望著他。

  “恨。”他說。

  “那你為什么不報仇?”

  “因為我不能。”他抱住兒子,“如果我開始恨每一個人,我就變成了他們。”

  “可你也沒幫到任何人。”孩子天真地問,“娘死了,家沒了,我們還是窮。”

  樵夫沉默。

  他知道這是事實。

  他也曾無數次在夜里問自己:如果那天我拿起菜刀沖出去呢?如果我拼了命也要砍翻那群狗腿子呢?哪怕同歸于盡,至少讓他們知道窮人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但現在,他搖了搖頭。

  “我不是不想反抗。”他對幻境中的孩子說,“我是怕…怕你們也變成孤兒寡母,怕這個世界因為我變得更糟。”

  “可你現在不是有機會了嗎?”孩子的身影漸漸模糊,“你已經走上這條路了。你怕什么?”

  “我怕…一旦開了這個頭,就再也收不住了。”他低聲說,“仇恨會生仇恨,暴力會催生更多暴力。我不想我的孩子將來也要提心吊膽地活著,生怕被人報復。”

  “那你打算怎么辦?”

  “我只想建一個地方。”他說,“在那里,生病的人能看病,種地的人能吃飽,孩子可以上學,老人有人奉養。我不求人人成仙,只求人人都能安心睡覺。”

  話音落下,雨停了。

  屋外的喧囂消失了。

  妻子睜開眼,對他笑了笑,然后化作光點飄散。

  孩子也站起來,親了親他的臉頰:“爹,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第五階,破。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沒有法則重組的異象,只是輕輕一聲“咔”,如同冰層裂開第一道縫隙。

  但這一聲,響徹諸天。

  呂陽正在一片廢墟中跪拜一位老尼姑的墓碑,忽然渾身劇震。

  “第五階…過了?”他難以置信,“這才多久?不到半日!”

  他抬頭望天,眼中既有震撼,也有釋然。

  “原來如此…真正的勇者,不是無所畏懼,而是帶著恐懼依然前行。”

  他站起身,拍去塵土,繼續向前走去。

  下一站,是一個曾因他一句話而滅門的家族祖祠。

  他知道,等待他的將是怨魂索命,烈火焚身。

  但他已無所懼。

  因為他終于懂得:贖罪不是為了被原諒,而是為了讓受害者知道你看見了他們的痛。

  第六階,啟。

  這一次,無數身影從虛空中走出。

  他們中有被征召戰死的士兵,有因干旱餓死的災民,有被強征入宮終生未嫁的宮女,有為供弟弟讀書賣身為奴的姐姐…他們靜靜地看著樵夫,不言不語,卻讓整個空間充滿沉重的壓迫感。

  這是“群像審判”。

  你必須面對每一個因你而受苦的生命,說出那句:“我對此負責。”

  可問題是樵夫從未傷害過任何人。他一生卑微,連只雞都沒殺過。

  那么這些人是誰?

  “他們是…所有像你一樣的人。”那個聲音解釋道,“你的沉默,你的順從,你的忍耐,間接維持了這個不公的世界。你沒有動手,但你也是體系的一部分。”

  樵夫愣住。

  “所以…我也有罪?”

  “不是罪。”聲音糾正,“是共業。你享受過太平,哪怕只是短暫的安寧;你接受過施舍,哪怕只是一碗稀粥;你在別人受害時保持安靜,因為你害怕下一個就是你。這些都不是錯,但它們構成了現實。”

  樵夫緩緩跪下。

  他環顧四周,看著那一雙雙疲憊而期待的眼睛。

  然后,他深深叩首。

  “對不起。”他聲音哽咽,“我對不起你們每一個人。我沒能早一點站出來,沒能大聲說話,沒能拉你們一把。我害怕,我軟弱,我自私…但我現在知道了沉默也是一種傷害。”

  他抬起頭,淚水縱橫:“如果可以重來,我會陪你們一起喊;我會把最后一口飯分給你們;我會站在你們前面,哪怕下一秒就被砍死!”

  “我對此負責。”

  話音落下,第六階轟然破碎。

  萬千身影紛紛化作光點,融入他的身體。

  他的氣息并未暴漲,反而變得更加沉靜,如同深潭之水,不起波瀾,卻能容納萬物。

  第七階,現。

  這一次,出現的不是幻境,而是一本書。

  封面上寫著三個字:《應帝王錄》。

  翻開第一頁,赫然是他的名字,以及一段預言:

  “生于微末,心系蒼生,歷七難而不墮,破八階而不開權柄,終將自身化為薪火,照亮后來者之路。”

  樵夫怔住。

  “這是…結局?”

  “是無數可能中的一個。”聲音說,“你可以選擇接受它,成為傳說,受萬人敬仰;也可以撕掉這頁,重新書寫。”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合上書,輕輕放在地上。

  “我不想被記載。”他說,“我想讓后來的人知道他們不用等救世主,他們自己就可以開始。”

  他抬腳,將書踩進泥土。

  第七階,破。

  此時,天地寂靜如死。

  唯有風吹過樹梢,帶來一絲生機。

  第八階,終于完整浮現。

  它不再漆黑,而是泛著淡淡的青光,宛如晨曦初露。臺階兩側,生長出細小的綠芽,隨風輕擺,竟與那株碧落扶光幼苗同源。

  樵夫喘息著,雙腿幾乎支撐不住身體。

  但他沒有停下。

  他知道,最后一步,才是最難的。

因為第八階考驗的,不是意志,不是勇氣,不是覺悟  而是放下。

  放下“我要改變世界”的執念,放下“我是特別之人”的幻想,放下“必須成功”的焦慮。

  真正的應帝王,從不覺得自己是王。

  他只是做了該做的事,然后悄然退場,把光留給后來者。

  “你可以回頭了。”那個聲音最后一次響起,“沒人會怪你。你已經走了這么遠,足夠了。”

  樵夫停下腳步,望著前方那似乎永無盡頭的階梯。

  他想起了妻子的笑容,孩子的聲音,村莊的炊煙,老槐樹下的蟬鳴。

  他很想回去,再看一眼。

  但他知道,有些路,踏上就不能回頭。

  因為身后已有無數眼睛在注視著他那些還在黑暗中摸索的人,正等著看他會不會倒下。

  “我不回頭。”他輕聲說,“但我也不忘。”

  他邁步,踏上第八階。

  轟!!!

  整條階梯爆發出璀璨光芒,貫穿諸天萬界。無數平行宇宙同時震動,一個個沉睡的靈魂在夢中睜眼。他們看見了那條路,聽見了那個聲音:

  “不要怕。”

  “你可以失敗。”

  “你可以回頭。”

  “但只要你愿意再試一次,這個世界,就有希望。”

  而在巨樹頂端的木屋中,初猛地站起,眼中閃過前所未有的震動。

  “他…通過了?”

  隨即,他笑了,笑得像個終于等到學生畢業的老師。

  他走到桌前,提起筆,在那本始終空白的書上,第一次寫下文字:

  “第八階已通。”

  “薪火相傳,不必在我。”

  “我在等你。”

  筆落,燈熄。

  油焰輕輕一跳,復又燃起。

  仿佛什么都沒變,又仿佛一切都已不同。

  風起了。

  帶著泥土的氣息,帶著新生的綠意,帶著無數未曾言說的誓言。

  在某個偏僻山村,小女孩正把一封信放進漂流瓶,投入溪流。

  而在那無人可見的維度,時間與命運的織機繼續運轉。

  線已牽起,局已布下。

  這一回,主角會是誰?

  沒人知道。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  只要還有一個人愿意在黑暗中前行,

  只要還有一顆心不肯徹底熄滅,

  只要還有一句話語帶著溫度傳遞出去…

  光,就不會真正消亡。

  而這,便是應帝王永不落幕的原因。

  因為王者不死,

  因為他們本就不曾誕生于輝煌,

  而是崛起于茍且、掙扎、悔悟與重來之中。

  他們不是神明,

  不是救世主,

  不是注定的天選之子。

他們只是  在所有人都停下腳步時,多走了一步的人。

  而這條路,

  永遠沒有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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