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游戲嗎?怎么你們真修仙啊!第395章這地的確有古怪!_365
第395章這地的確有古怪!
“這個價格怎么敢的!”
要知道在望安縣,之前一塊下品靈石都購買多少包子了。
佛跳墻的材料是貴,但也不至于——
“他們加了自己飼養的靈物。”
翟笑天說:“你不是派人去占了靈狐宗的地盤,那里如今已經開始養殖靈獸。”
生活玩家在靈狐宗那邊養了不少動物。
包括從其他地方弄回來的海鮮。
用的是和陳苗苗如出一轍的養育法,倒混出了一批和別的靈獸完全不同的生物。
比如沾了靈氣的靈魚。
這混在菜里面,一點點就足以使一道原本便宜的菜肴瞬間暴漲十幾倍。
他們拿這個當噱頭,未來是吸引其他修士過來的看點之一。
宋酒來敢發誓玩家們絕對是在里面賺了巨大差價。
默了一會兒,“算了。”
宋酒來先夾了一筷子,吃進嘴里,果然鮮美無比。
都給她吃美了。
看到宋酒來的模樣,翟笑天還是說了一句:“修真之人當重心性,口腹之欲也應當適可而止。”
宋酒來沉默三秒:“那我一個人吃這一盅,前輩您修為高確實該重心性,我還筑基期我不急!”
翟笑天:“…”
世界頻道上已經討論到萬仙宗這次從烈鷹宗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然后進化到現在烈鷹宗被端了。
長生宗什么時候能把烈鷹宗一塊接手了。
這要是接通了,直接開始修路,中間道路一打通,簡直美滋滋。
宋酒來:?
怎么就突然討論到這個問題上來了?
翟笑天也問她:“萬仙宗的人過來是因為烈鷹宗的事情?”
宋酒來點點頭,這件事倒也沒必要瞞著,反正大家一條船上的,一邊吃的歡一邊說了句:“斷魂宗的事。”
翟笑天也神情凝重:“連你也知曉了?”
“寒道子前輩說的,他去了別的地方,萬仙宗是他通知的。有問題的是烈鷹宗的副宗主,現在人已經跑了。”
翟笑天皺起眉來:“斷魂宗這件事非同小可,當年應該就被盡數消滅…”
話沒說完,翟笑天沒繼續說了。
宋酒來接一句:“要真被消滅了現在怎么會卷土重來。”
明擺著有漏網之魚。
翟笑天突然道:“先是有天外來客的預言,又是斷魂宗突然出現,我怎么感覺,這云州大陸,或許是真的要亂起來了。”
宋酒來挑著眉:“不至于吧前輩。”
她的玩家又不是惹禍精!
不能和斷魂宗放在一起對比啊!
好歹是自己的孩子!
替她們狡辯了一下:“這可不興放在一起作對比啊,我的弟子們我是清楚的,從小到大都是不惹事的,絕對乖!”
翟笑天:“…”
這種鬼話也不知道這個宗主是怎么面不改色說出來的。
剛要開口,翟笑天忽然間一頓。
“她過來了,我先走了。”
宋酒來夾著鮑魚的手一頓:“嗯?誰來了?”
而翟笑天已經消失不見。
另一個包間內,曾瑾的身影如幻影一般瞬間出現,看著翟笑天,感覺出對方修為的深不可測。
身為萬仙宗的弟子,曾瑾保持對前輩的尊敬,但仍舊懷帶著一絲警惕:“見過這位前輩。”
望安縣地方不大,有問題的氣息卻一下叫人察覺出了好幾道。
曾瑾便順著最強的而來。
在望安縣,有這樣深不可測的一位修士,可不正常。
而且她看著翟笑天,總覺得有幾分眼熟。
翟笑天當然知道曾瑾在懷疑什么。
只微微笑道:“我已經在望安縣待了多年,不知道是發生了什么事情,萬仙宗如此興師動眾?”
對方說話不急不緩,應該是來自其他大宗門。
曾瑾只道:“只是萬仙宗一些內部瑣事而已。”
自己家的事情當然不可能告訴別人。
曾瑾不卑不亢的看向翟笑天:“還望前輩告知來歷,我們奉宗門行事。”
拿出宗門辦事的號令,哪怕是修為比她高,也得賣萬仙宗的名字。
即使翟笑天不說,她回去以后也會告訴萬仙宗,飛雀宗這邊有不正常的修士,到時候還是會派人過來調查。
翟笑天嘆了口氣:“我姓翟,曾經在萬蝶宗待過一段時間。”
曾瑾冷靜的臉上露出一絲驚愕:“是…您?不是說您當初去了太雪…”
結果人一直在她們萬仙宗的地盤上?
翟笑天搖搖頭:“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曾瑾收回目光,似乎恍然道:“難怪如此。”
難怪這么多年都沒人在太雪宗見過這位前輩。
曾瑾朝著翟笑天一彎腰:“前輩,我還要去別處,便先離開了,今日之事,還是得告知宗門管事。”
翟笑天點頭:“我知道。”
萬仙宗的管事不是喜歡多管閑事的人,即使知道他在這,也不會多嘴的。
可他還是有預感,自己在望安縣的安穩日子不會有多久了。
只是這長生宗…
待曾瑾走后,翟笑天思索著,還是得想辦法幫她們遮掩一番才行。
這幫弟子,確實有些肆意了。
翟笑天這邊都被發現了,宮星司那邊自然也毫不意外。
不過那邊的理由可正當多了,一聽說是按照預言指示,只是路過這邊短暫停留。
加上還有宗門給的令牌,那自然沒什么好說的。
曾瑾過去的時候,其他幾個師弟妹已經從宮星司工作的蛋糕地點出來。
——然后人手被安排了兩個奶油卷。
特別是之前來時便覺得香的師妹,已經啃的滿嘴都是奶油。
曾瑾看著他們拿著凡人的食物,眉頭擰緊了:“你們調查出什么問題沒有?”
“有。”吃著奶油卷的小師妹含含糊糊:“問題可大了,就這奶油卷,我在別的地方從沒見過,還有這蛋撻…”
“鐵板魷魚!”
“糖葫蘆咯。”
“米線,酸辣米線,好吃爽口…”
小師妹啃著啃著,心思就飄了過去。
隨后躥到了魷魚攤前:“怎么賣的?”
師弟們倒是有些擔心的模樣:“這邊的確是有些奇怪,凡人和修士是完全混在一起的,甚至還和凡人一樣擺攤,這成何體統?修士應當以修行為重,怎可與這些塵世俗物牽扯?”
說著,憂心忡忡的吃了一個蛋撻下去。
曾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