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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說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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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臺有人,會盡快回復!第94章說案  主題模式:

松長清第94章說案  案子其實很清楚了,有人證更有被害人指認。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梳理清楚,徐東毅是怎么做到既殺了人,又有那么多的時間證人,堅定不移地幫他作證。

  一個人維護他很簡單,可那么多人維護,就很難做到。

  而且,此案又不是大義凌然,殺貧濟富的案子,有人崇敬兇手而維護他。此案是扭曲變態至極虐童殺童案,旁人也沒有道理維護他。

  所以,要弄懂這其中關節,確實很難。

  所以,徐東毅很自信地看著她,哦了一聲,“寧鏢頭今天對楊大人幾次出言不遜,猖狂無狀,就是因為你又能確定我是兇手了?”

  寧宴頷首,“正是。”

  徐東毅依舊不屑,“那你可要想好了,你查不清道不明,今日你是沒法囫圇出這個公堂的。”

  寧宴含笑,“所以,今日不是你上斷頭臺,便是我鋃鐺入獄。”

  徐東毅拂開袖子,露出拭目以待的表情。

  寧宴沖著上面抱拳行禮,“楊大人,在下現在闡述此案,大人可準?”

  楊卯看寧宴就煩,揮著手道:“說!”

  衙堂外完全安靜下來,寧宴豎起一根手指,晃了晃,“此一。本案是特大案件,連環殺童案。”

  “說起來,還是上個月初十,有一個小女孩請我幫他找哥哥小樹…”

  寧宴將她和小花認識的經過,以及一個月后偶遇找孩子的冬子父母的事,連著說了一遍。

  “冬子被害后,我忽然想到,小花兄妹的事,于是去城隍廟找他們。才知道,小花兄妹已經失蹤了近一個月。”

  “爾后,我們又順著查到了,近來城中年幼的乞丐,足足有十四個下落不明。”

  大家只知道冬子和平安,還有很多人不知道,城中那么多小乞丐也出事了。

  聞言,齊齊發出一陣驚呼聲。

  “…平安出事后,我們分析了他轉述的兇手的話…兇手說他和子寧書院的劉同劉先生是同窗…一番順藤摸瓜我們查到了,橋東縣一位叫戴愈益的秀才。”

  “此人腿跛,性格孤僻,獨來獨往。而且拿去的畫像也被人證實是他。可是,好巧不巧,戴愈益失蹤了。”

  “話說兩頭,我們還拿著畫像,在城東書院孩子的指引下,找到了徐東毅。”

  “他也是腿跛,性格孤僻獨來獨往獨住,他也是秀才,最重要的是,他和戴愈益的容貌幾乎一模一樣。”

  她說完,門外有人問道:“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卻叫不同的名字,沒去家里問嗎?”

  “兩人都沒有家人,但我們還是去了徐東毅的老家博安縣。我本以為他更名換姓在這里,可是,徐東毅老家的人確認,他就是徐東毅,也確有徐東毅此人。”

  大家又是一口冷氣。

  一個兇手一張臉卻出現了兩個不同身份的人。

  “這也太古怪了。”有人道。

  寧宴微微頷首,“是啊,就是因為古怪,我才一直沒有解開這個謎團,但就再剛才我有了一個猜測。”

  她還沒有空去證實,所以說是猜測。

  “戴愈益和徐東毅確實是兩個人,他們的容貌,也并不是十分相同。”

  “之所以一樣,我想是有的人擅長一些偽裝之術罷了。”寧宴說完,看向對方,“戴先生你說呢?”

  她早就應該想到的,徐東毅掉在平安被害附近的假胡子,就不是尋常人會去用的。

  “無稽之談,胡言亂語。”對面的人并不承認他不是徐東毅,而是戴愈益。

  寧宴搖了搖頭,“想要證明你是不是有易容之術,也很簡單。”

  她說完,招呼余道林,“打一盆水來。”

  她拿去讓人認的畫像,縱然畫的再像也不過是個畫像而已,更何況,那些認他的人,和他都有很長時間沒有見過。

  人是會老會變的,通過畫像認的,也不過是靠著記憶中模糊的五官罷了。

  只要易容的六分相,通過畫像就基本分不出來了。

  “來了。”余道林打了一盆水上堂,讓對面之人洗臉。

  對面之人當然不肯,拂袖道:“我徐某斷不會配合你這種滑稽的行為,你要查就查,拿出證據來。”

  他說著,又對楊卯道:“楊大人,學生為人師表,在公堂上洗漱,這是對我的侮辱,學生寧死不從。”

  他又是一身正氣,楊卯擺了擺手,又指著寧宴,“他說得不無道理,你速速說后面兩件事,說清楚了,證據成立了他不洗臉也得洗,若不成立,此刻他若照做了,就是對他的羞辱。”

  有人撐腰就是不一樣,寧宴掃了一眼楊卯,爾后豎起三根手指。

  “既如此,那我就說第三件,他是如何做假時間線,為自己制造完美不在場證明。”

  她剛說完,楊卯打斷她的話,“為何不說第二件?”

  “我怕大人又護著他,不愿意和我立時去找埋尸處,所以,跳過第二件,直接先敲定他是兇手吧。”

  楊卯氣得直喘氣。

  “查證時,小樹是十月初十的早上失蹤,冬子是十一月初八申時被害,平安則是十一月初十午時出事。”

  “目前能確定的三位被害人以及時間。這三個時間,我去了數次城東書院。”

  “但奇怪的是,書院中的汪先生,以及幾十個孩子,都能準確地告訴我,那個日子他們做了什么事。縱然是過了一個月,孩子們也依舊記得很清楚。”

  有人接話道:“一個月前的事,小孩子能記得不奇怪,可還能對得上日子,那就奇怪了。”

  “是的。”寧宴打了個響指,“所以,查戴愈益作案,就仿佛是隔著紗看美人,美人就在那,可就是越不過這層紗。”

  幸好,她今天明白了。

  “大人,我要求傳訊城東書院所有人。”

  楊卯沒反對,不一會兒城東書院所有人都上了公堂。

  三十四位孩子以及一位先生。

  “小朋友,我問你,”寧宴隨便問一個孩子,“十月初十的上午,徐先生在不在書院?”

  那天是小樹失蹤的日子。

  孩子脫口就回道:“我知道,徐先生在書院。那天本來是汪先生的課,但是汪先生早上腹瀉,是徐先生代課的,他還將我們兩個班聚在一起上課的。”

  另一個孩子接著話,“是的,那天我們玩了擊鼓傳花接古詩詞,贏了的人,可以免寫三天功課。”

  其他孩子都跟著點頭,顯然是記憶深刻。

  “那這個月初八的下午呢?”寧宴又問冬子被害的日子。

  “這個月初八的上午,我們堆雪人了,還打了雪仗,玩得可高興了。”

  寧宴點了點頭,“那這個月初十的中午呢?”她問平安被害的時間。

  這件事孩子們不知道,因為中午的時候大家都回家午休去了。

  “中午徐先生和老夫在一起,我們一起吃的我夫人送來的飯,還小酌了一杯。”汪先生道。

  寧宴點了點頭,“記得真清楚。”她忽然話鋒一轉,“那初十的上午的事,汪先生還記得嗎?”

  汪先生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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