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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臺有人,會盡快回復!第83章幾個孩子都失蹤了 主題模式:
松長清第83章幾個孩子都失蹤了 城隍廟的安堂修繕了一些,此事寧宴和裴延提過。
想必是他吩咐了王縣令。
進去后,安堂內燒著干柴,坐了十幾個年紀很大的乞丐正圍著取暖。
看見寧宴,大家都不作聲地打量著她。
“大爺,平時待這里的三個孩子呢?”寧宴問大爺。
幾個大爺都搖頭,“我們來一個月不到,沒見過這里有孩子。”
寧宴又去看其他人,多數人都搖頭,只有個年輕些的乞丐回道:“你莫不是說小樹兄妹和小拐子?”
寧宴點頭。
“他們三個人有一個月沒回來住了。上個月上旬吧,小拐子和小花去找小樹,然后兩個人都沒有回來。”
年輕的乞丐的語氣很尋常。
“可能被哪家領回去養了吧。不然三個人不該一起不回來。”
寧宴和余道林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小花和小拐子走的時候,沒說什么嗎?”
乞丐搖頭,“沒說什么。那幾天天氣好,我們都在外面曬太陽討錢,等想起他們來,得有好幾天了。”
“后來再也沒有見過嗎?”
“沒有見過。”乞丐見寧宴一再的問,也覺得事情不對,“是出什么事了嗎?”
寧宴凝眉道:“我先找找他們,說不定去別的地方,你要是看到他們,就去鏢局告訴我。”
她說完又對大家補充了一句,“我有五兩銀子的獎勵。”
所有乞丐眼睛一亮,都說幫她去找。
寧宴道了謝,又問先前說話的乞丐,“你還知道,三個孩子和誰比較熟?”
“和貴子熟,他一會兒就該回來了。”他說著,就指著城隍廟門口進來的一個四十出頭的乞丐,“回來了回來了,他就是貴子。”
寧宴迎了過去,道明了來意。
“你、你找人要、要錢嗎?”貴子問她。
寧宴搖頭。
“那、那你幫我找找。”貴子請寧宴走了兩步,“三個孩子失蹤有二十多天了,這幾天我一直在找,但一點下落都沒有。”
“這大冷的天,他們也沒地方去啊。”
貴子看上去很著急。
“你為什么不報官?”
“這咋報?三個小孩子都是乞丐,去縣衙一報他們肯定讓我滾,說不定還要挨一頓板子。”
貴子嘆氣,“乞丐都是到處跑來跑去的,官府都不管。”
寧宴沒接著這句話,而是忽然問道:“十月初十那天,小拐子說你和小樹一起,去一個女的家里砌炕,你還記得嗎?”
“我最近兩個月就接了兩個活,都沒和小樹一起啊。”
貴子想了想,“上個月…我想起來了。小樹那天沒和我一起,他跟著一個男人走了,男人說家里蘿卜都要拔出來,讓小樹去,給他十個大錢。”
寧宴心頭一跳。
“然后呢?小樹后來回來過嗎?”她問道。
那次,就是小花喊她去幫忙找哥哥那次,后來小拐子說小樹跟著貴子叔去做事了,她當時覺得有熟悉的大人在,就叮囑了小花過后去找她,便將這件事放下了。
“沒有。”貴子一拍大腿,想起來,“我是隔了一天,十月十二回來的。回來的時候就不見三個孩子。”
“起先還沒在意,以為跟著人去別處討飯了,可一等十多天也不見人,我就開始找他們。”
貴子撓著頭,通過剛才確認的時間,他更焦慮了,“寧鏢頭,會不會出事了?”
“那個男人長什么樣子?”她問貴子。
貴子皺著眉頭回憶,“個子比我高半個頭,穿著一件灰色的棉襖,下面是雙靴子。”
“長得…濃眉大眼的,說話聲音也不高。”
他使勁想這個人的特征,但想了很久也想不出來,“就是個看上去不像壞人的人。”
要不然當時他也會攔著小樹,畢竟孩子年紀小。
“你和我回趟鏢局,你說我來畫。”寧宴道。
貴子跟著寧宴回了鏢局。
寧宴取了炭筆,根據貴子的描述開始分開畫五官。
隔了一個月,貴子對那人的記憶也不是很深刻,加上那人五官完全沒有特點可說,兩個人用了很久的時間,才出來一張畫像。
貴子看著畫,咂著嘴又修改了一點。
“應、應該就是長這個樣子。”他忽然想到,“當時還有人也看到那男人,我陪你去問問。”
寧宴求之不得,和貴子找到正坐屋檐下打盹的老乞丐。
老乞丐聽完,盯著畫半晌,“長什么樣子不記得了,當時就瞅了一眼,覺得這活不地道,也沒說多少畝的蘿卜,就只說給十個錢。”
“但小孩子找事做不容易,我就沒攔著。”
寧宴有點失望,但老乞丐又補充道:“但我記得這個人鞋底不一樣高,我當時蹲著的,所以看得很仔細,還特意多看了幾眼。”
“哪個腳高哪個腳低?”寧宴問到。
“左腳的鞋高,右腳的鞋底要薄一些,至少薄一寸。”
做鞋子,兩只腳的腳底厚薄不一樣,通常是因為此人腿腳有缺陷。
左腳短,所以鞋底厚一點,右腳則薄一點,這樣通過外力彌補腿上的缺陷。
“謝謝,這個線索很重要。”
貴子跟著寧宴,一直問她是不是出事了,寧宴就告訴他,她的猜測,貴子嚇得臉色煞白,“那、那三個孩子,不會都被這個人害了吧?”
“希望沒有。”希望他們只是去別的地方討飯去了。
貴子求著寧宴一定要找到他們。
寧宴應了,“無論如何,生要見人死要見尸。”ъiqugetv
她去了縣衙,將此事告訴王縣令,并讓他下令排查全城所有的年紀在十歲以下的乞丐情況。
王縣令沒拒絕她,但卻只吩咐了新來的四個捕快協助。
寧宴知道他在想什么,但這次她沒情緒和他杠,找到孩子們重要。
現在加上四個捕快,寧宴一共有七個人。
但還是用了兩天時間,才將子寧縣所有乞丐歇息的地方都排查了一遍。
晚上在鏢局統計的時候,得出了一個他們所有人都驚怕的事。
“加上小花三個人,全城十歲以下的乞丐,一共失蹤了十四個。”
最早的是今年九月,男孩,今年八歲。
最遲的是昨天的一個九歲的,瞎了一只眼睛的小乞丐,正發燒,去藥鋪討要吃,出去后就沒有回來。今天也有同伴帶著找了一下,沒找到后就當他死在哪個胡同了。
“如果瞎眼的小乞丐也遭遇了不測…前天是冬子,如果兇手是一個人,那這個人是一天不落空啊。”余道林攥著拳頭道。
寧宴以拳支著額頭,半閉著眼睛,沒有說話。
“那,那這么說,”捕快道,“今天豈不是還要…”
他話還沒說完,就有個男人跌跌撞撞跑進來,“寧鏢頭在嗎?”
“我在。”寧宴出門去,男人噗通跪在臺階上,“我、我兒子丟了,就、就剛才丟的。”
“我正賣豆腐,他說給對面的伯伯送塊豆腐,我也沒留意,隨口提醒他收錢。”男人急得語無倫次,汗和眼淚一起流。
“等我歇下來,他、他還沒回來。”
“寧鏢頭,最近不太平,我兒子他…他…你快幫我找找啊,我求您了。”
寧宴將他拉起來,“先去你豆腐攤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