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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謀生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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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臺有人,會盡快回復!第5章謀生之計  主題模式:

松長清第5章謀生之計  回到家,寧宴脫了外衣,對著鏡子看左肩頭。

  她的左肩頭上也有一塊烈焰斑紋,她問過柳葉,柳葉說他們接她來的時候,她肩頭就有了。

  他們認為是胎記。

  可徐迢以及那個女子,肩頭居然也有一模一樣的斑紋。

  燒成那樣這塊皮居然絲毫無損。

  怎么會這樣?

  難道這個圖案有別的什么含義,還是說她有一天也會自燃?

  寧宴沉思了很久,沒有答案。

  這個疑問只能放下來,等有機會再查了。

  她洗了個澡,剛擦干頭發,表哥柳占回來了。

  “阿宴,你在家啊。”柳占回房取了馬鞭,打了招呼就走,“房里有點心,記得吃啊。”

  寧宴應了一聲,回頭看到擺在桌上的名帖。

  別的事沒有頭緒暫且不管,但吃飯問題總要解決。

  要去找裴延,去軍中當差嗎?

  不過,乾潭府一帶歸裴延管,所以這一帶都還算太平。

  但出了乾潭府,大周的整個邊境都是水深火熱,北有北莽人虎視眈眈,南方有南蠻和倭寇不間斷騷擾。

  開朝兩百年的大周,在她看來,已經是一個連呼吸都喘氣的垂暮老人了。

  她去軍中,以目前的形勢戰事肯定不少。

  她倒不是怕,只是覺得沒必要涉險,難道不能做捕快的她,還能混到軍職?

  晚上柳葉和柳占回來,寧宴將裴延說的話告訴了他們。

  “不行不行。”柳占跑去關上門,低聲道,“你一個女孩子,去做軍營能做什么先不論,但就裴總兵這個人,不行。”

  柳葉一直點頭。

  “前兒,裴總兵去點心鋪子買糕點,那東家不小心拿錯了一塊芝麻糕,你猜怎么著?”

  寧宴停下筷子,等柳占繼續說。

  “他將那人的手掰折了。”柳占伸出自己瘦削的胳膊,做出個掰斷的姿勢,“就這樣,咔噠一聲…嚇死人。”

  柳葉繼續點頭,道:“總之吧,咱們老百姓能不碰上就不碰,惹不起咱們躲得起啊。”

  寧宴嘖了一聲。

  “做活的事你別急,再說,你婚期也快到了,要不,先…”柳占說了一半,寧宴迅速打斷他的話,“你說宋長明?”

  她把宋長明這個未婚夫忘記了。

  “不然還能有誰?”柳占哭笑不得,給寧宴夾了塊魚肉,“他前年出去的時候,就說今年年底回來娶你,這都七月過半了,快了。”

  寧宴苦惱地揉了揉頭。

  一提到宋長明,她記憶中就浮現出一張清晰的臉,容貌生得不錯,常年穿著灰色的長褂,見人三分笑,是個典型的生意人。

  宋長明為什么和她有婚約,說起來也簡單。姨夫救了宋長明的父親。

  兩位長輩一合計,想要結親。

  宋長明本來不愿,但最后擰不過父母,只好在寧宴和柳葉之間選一個。

  宋長明選了外形條件好的寧宴。但訂婚后,宋長明就以出門做買賣的理由,離開了子寧縣。

  他走前,兩家約了今年回來成親。

  “再說吧。”寧宴很頭疼。結婚是不可能結婚的,只能等人回來退婚了。

  柳占正要說話,外面有人來喊他,“…老爺喊大家一起出去找兇手,你快點收拾一下。”

  “這就來。”柳占站起來就要走,寧宴問道,“什么兇手?”

  柳占讓柳葉說,他自己急匆匆走了。

  “是二少爺。”柳葉壓著聲音道,“二少爺中午的時候被抓去縣衙了。”

  寧宴皺眉,難怪她前面聽到了前院很嘈雜,原來是這個事。

  “二少爺昨晚在花樓睡了個姑娘。”柳葉撇了撇嘴,又道,“今天早上醒來的時候,那姑娘被人勒死在床上了。”

  “然后呢?”寧宴對所有案件感興趣,這已經是她本能了。

  柳葉低聲道:“然后二少爺跑回來了,剛到家躲房里一杯茶都沒喝,縣衙的人就來了。”

  柳葉攤了攤手,她很不喜歡二少爺,年紀不大卻成天花街柳巷地逛,人是廢掉了。

  她懷疑二少爺認的字都不如她哥哥多。

  “二少爺說他沒殺人,他昨晚喝醉了,旁的事都沒做,倒頭就睡到天亮,什么都不知道。”

  “可官府的人不信啊,現場就他一個人,房門又是從里面拴著的,難道還有人進去在他身邊殺了那個花娘。”

  但張老爺信兒子的話,他親自帶人去盤問了花樓里所有人。

  忙了兩個時辰,終于問出來昨天晚上,有個賊進出過花樓,還有客人的隨身錢物丟失。

  那個賊也打聽到了,叫二黑。因為眉頭上有兩塊黑斑,才由此得名。

  現在張老爺帶家丁去抓二黑了,準備將人抓到去衙門換二少爺回來。

  “那也行,反正兩邊都要詢問。”寧宴收拾碗筷洗碗,柳葉準備回前院做事,臨走前給她塞了十個大錢,“我晚上回來你肯定睡了,明早你自己出去玩兒,買吃的。”

  他們對她太好了,寧宴覺得自己像個廢物。

  “知道了。”寧宴道謝。

  她睡了一覺,但直到后半夜柳占和柳葉也沒回來,她有些奇怪,昨晚柳葉不當值,為什么沒有回來。

  她剛洗漱好正準備出門,有人使勁拍他們屋的門,她打開門一個叫杜鵑的丫鬟驚慌失措地沖進來。

  “寧宴不好了,你、你、你表哥要去衙門了。”

  寧宴皺眉。

  “你別急,慢慢說。”寧宴給她倒了水,杜鵑喝了口水,顛三倒四地說了七八句才說到點子上。

  “二黑不是兇手,衙門的人給老爺指了明路,讓老爺找個家丁去頂罪,老爺就…就挑了柳占。”

  杜鵑跺著腳,急哭了,“你快去,把你衣服找回來。柳葉被關在柴房了,她走不了。”

  “走!”寧宴沒想到還有明目張膽頂罪這種事,“縣衙的人不管,就靠嘴說誰是兇手,誰就是?”

  杜鵑點頭,“他們說是這樣的。只要有兇手就行了。”

  寧宴冷嗤一聲,“還真是長見識了。”

  她走在前面,杜鵑跟在她后面小跑,催著她,“你去沒有用,老爺說不定把你也關起來。”

  “你快去找你姨夫去啊,現在只有他能想辦法了。”

  遠水救不了近火,更何況,姨夫的賣身契也在張家,一個下人,再大的情面能抵得過一個少爺?

  中庭的院子里,柳占被繩子捆住堵著嘴,七八個小廝押著他。

  張老爺不知道說了什么,揚手就朝柳占臉上扇去。

  張老爺本名張興本,官宦之后。聽說他父親官拜三品尚書致仕回鄉,但他沒有讀書考學,蒙了祖上蔭恩在子寧縣有錢有權,人人都敬稱他一聲張老爺。

  “住手!”寧宴上去,一把握住張興本的手腕,“從未見過,找人頂罪還這么光明正大?”

  張興本一愣,回頭瞪著寧宴,“你是誰,好大的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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