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懷玉身邊沒帶什么人,回到顧家不安全。
顧建章那個人,人品實在是不怎么樣,還是多帶幾個人保險起見。
“多謝公主。”曲懷玉一臉謝意。
“謝什么謝,如今我們是朋友,出生入死你都陪我了,這點小事你也要謝我。”溫巧娘讓她趕緊回去休息,畢竟養好精神才能對付渣男。
曲懷玉走了之后蕭旭來了。
“蛋蛋,睡覺了沒有,爹爹親親。”蕭旭一進來就爬在溫巧娘肚子上和孩子打招呼。
還在肚子里的蛋蛋動了一下。
蕭旭笑了,“你還別說,咱們女兒真是可喜歡這個名字,每一次我喊她蛋蛋都要動小手小腳回應我。”
“你之前還說我起的名字不好,蛋寶多可愛啊。”溫巧娘說完肚子又動了一下。
“小芹的孩子不知道生了沒有。”蕭旭一邊說著一邊拉溫巧娘洗漱。
自從肚子顯出來,每日沐浴都是蕭旭親自伺候。
坐在熱水里,溫巧娘舒服嘆了一口氣。
“昨日剛回來,今日就進宮忙了一天,明日我就和娘一起去國公府看她。”
“不過你妹妹我估計是生了,要不然昨天夜里就應該來了,今日都沒有見人,應該是在坐月子。”
溫巧娘任由蕭旭伺候她。
蕭旭把人身上的水珠擦干又抱了出來,“應該沒事,若是出事的話趙家不會不傳消息。”
以如今公主府的地位,趙家只要不蠢就不會干欺負蕭芹的事。
“咱們早點休息吧,今日一整天天也把你累壞了。”蕭旭眼巴巴的看著眼前的人。
“我不累。”
被夫妻二人提起的趙國公府,此時還沒休息呢。
趙國公夫人頭疼地看著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婦人。
“姐姐,表姐,我求求你了,我就青青那一個女兒,你就當是可憐可憐我,把她放出來吧,讓我帶她回家,饒了她這一回。”
跪在地上哀求的婦人是趙夫人的娘家表姐李氏。
就是她的女兒李青青推了蕭芹一把,導致早產了。
女兒被關在國公府的柴房已經這么久了,眼看著趙家沒有放人的意思,李氏這才求上門來了。
趙國公夫人氣得不行,“你以為你女兒得罪的是誰,你說放就放,你女兒得罪的是一品大員的妹妹,她嫂子如今是護國長公主,手握尚方寶劍,就是直接殺了你女兒,也沒人會多說什么的!”
“你說她是不是發瘋了,好端端的去推我兒媳干什么?”
一提起這件事情趙國公夫人都懊悔,她就不應該讓這個表姐來府中做客。
這母女兩人都是住在客院的,平日里規規矩矩,后院這么大也沒和蕭芹打過照面。
哪成想這李青青看著挺乖巧的,居然敢做出這么膽大的事。
李氏哭哭啼啼,“表姐,青青愛慕世子,可是世子說了答應了世子夫人永不納妾,孩子心眼實誠,實在是裝不住事,一時氣惱一下,這才推了世子夫人一把。”
“再說了,世子夫人也實在是太善妒了些,哪有阻攔著不讓自己爺們納妾的,一點主母的賢德都沒有,說起來還不是怪她自己小心眼!”
李家門第不高,家里又有些落魄了,她相公納了妾另外生個兒子,眼看著青青找不到什么好親事。
她這才打上了表姐家的主意,哪怕是給國公府的世子做妾室,也比嫁到一般人家里當正妻強啊,那可是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誰能想到碰上個這么善妒的世子夫人。
青青也是沉不住氣,居然推了人一把,好賴再忍耐忍耐,等那個女人一生孩子,這時候在勾搭世子成的機會就大了。
畢竟哪有男人不偷腥的,妻子生了孩子各方面就大不如前了,哪有男人一直喜歡的。
趙國公夫人都要氣笑了,“你也不想想蕭家是什么什么家風,從上到下就沒有一個男子納妾的,別說是納妾了,就連個通房丫鬟都沒有,我兒當初立了誓才求了人進門的,關我兒媳什么事啊!”
“你說李青青是腦子有病,或許蕭家的人還能饒她一次,可她是存了心想害人,我救不了你們,人我是一定要交給我那親家的,”
昨日親家一家回來他們就知道了,今日公主府車馬盈門,趙家也沒有急著錢去,她們這樣的姻親關系,不必太著急了。
不過趙國公兩口子也實在是心虛,蕭芹早產了,這還不知道怎么交代呢?
見她這表妹李氏鼻涕眼淚糊了一堆,趙國公夫人皺眉,“但凡你長點腦子,也說不出這樣的話了,你不用瞞著我那表妹夫了,他若是知道了,或許你才能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來人把這位李夫人請出去。”
李氏還想再求,被幾個婆子強行送走了。
趙國公夫人心虛地又來了蕭芹院子里。
“小芹,身子可好些了?”
蕭芹頭上戴著抹額,正在坐月子。
她剛給孩子喂了奶,孩子正在旁邊的小床上睡著呢,十分乖巧。
這是瑞寶和景寶睡過的小床,蕭芹剛成了親就問了她三嫂的,后面三嫂不在家她自己帶人去拉過來的。
“娘怎么這么晚過來了,我身子還好,沒什么大礙。”
蕭芹要起身,急忙被趙國公夫人按住了,“你可別起來,別落下月子病了。”
趙國公夫人沒說剛才李氏求的事,反而說起了另外一件事,“聽磊兒說你最近不愿意見他?”
“小芹,娘知道你心里有疙瘩,但你也知道,磊兒和那李青青兩人之間真的是清清白白,一點事兒也沒有的,要不然不用你生氣,我就直接動死他!”
蕭芹笑了一下,“什么死不死的,只不過我自個身子還沒恢復好,不想讓他見,等我身體恢復好了自然會見他的。”
“你這顧慮娘也能理解,但…”
蕭芹打斷了婆婆的話,“娘不必多說了,這是我們夫妻二人的事。”
國公夫人不敢說了從蕭芹房里出來了。
結果剛回房趙國公已經在等著了。
趙國公開口道:“你多看重兒媳一些,如今的蕭家怕是沒幾個人能得罪得起了。”
“這還用得著你說嗎,我當初費心費力那樣的承諾都許出去了,才求得這個兒媳婦進門,我要是不看重她,不是自個打我自個的臉嗎。”
“…”(愛腐竹ifzz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