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蘇家追悔莫及第180章蘇家追悔莫及→、、、、、、、、、、、、、、、、、、、、、、、、、
錄取通知書一批批下達,蘇潛龍考上了隔壁省的大學,又給蘇家帶來一波驚喜,家里接連出大學生,讓大院的人很是羨慕佩服,紛紛上門討教借筆記。
“寧莉,這孩子馬上要去上大學了,是不是該合計著給辦個升學宴?”
安幸福來到蘇家喝下午茶,提及孩子們的事,笑容滿面,說完,喝了口茶,暗自打量寧莉的臉色。
辦升學宴是假,見蘇晚和兒子是真。
她還就不信了,蘇晚的升學宴她那個兒子能不來。
笑開了花的寧莉面色微僵,掃了眼安幸福,低頭笑了笑,“你說的是,到時候我們院里幾家人吃一頓飯就好了,不必鋪張浪費。”
安幸福點頭,察覺寧莉的異常,耐不住好奇:“蘇晚呢?她會來嗎?”
“你們虧欠那孩子很多,升學宴可不能差了孩子的。”
說著,安幸福一個勁兒喝茶。
寧莉有些勉強,她當然想蘇晚回來,但這不是她能決定的。
“我心里有數,這些年是我們做錯了,倒是丞光在軍校還好嗎?有一段時間沒回來了,學校有那么忙嗎?”
前些年出任務再危險再難,總能抽出空來回家吃飯,自從上次的事發生,已經很久沒見過他了。
這下安幸福的笑容也變得勉強起來,頗具苦澀。
“唉,都怪我們愚昧,插手孩子的事,弄成現在這副樣子。”
安幸福也覺得沒臉面對。
對這事,寧莉心中也不快,尤其是賀丞光,居然對她動手,倒是上次為了許天嬌的事和家里鬧翻,讓她刮目相看。
兩人在樓下聊著,屋里的蘇潛龍呆坐,看了眼自己的房間,下次回來不知道要等到何時了,他原本也想報海大的,可家里的事讓他壓抑煩悶,最終還是決定離開。
聽到蘇晚的名字,他暗暗留心,心里也期盼著她能回來,哪怕吃頓飯也好。
距離蘇潛龍離開的日子越老越近,在升學宴前一天,蘇家人商量著讓誰去請蘇晚。
“經歷上次的事,我實在是沒臉見她,她要是看見我,怕是不會回來。”
寧莉面露黯然,看著丈夫兒子,說出心里的擔憂,臉上火辣辣的疼。
蘇潛龍捏緊褲子:“我也是,我從來沒對她說過一句中聽的話,她見了我肯定上火,爸,相比之下,您和她的關系還好一些,要不就您去吧?”
一面想見蘇晚,一面又無法鼓起勇氣。
蘇振華拍案:“我一個人去算怎么回事,你們去了都上火,合著我去了就不上火?要去全家一起去,這樣才有誠意,就這么定了!”
他拍案,撂下話,起身上了樓,背影看上去云淡風輕,寧莉還在感嘆他的淡定,到了后半宿,她被蘇振華翻來覆去的響動和時不時發出的嘆息聲驚醒,寧莉這才發現,最緊張的就是他。
翌日,天氣晴朗,湛藍色的天空掛著幾團似的云朵,蘇晚的店迎來了幾位不速之客。
說起來,這還是寧莉和蘇潛龍第一次踏足這里。
小店打掃得一塵不染,坐滿了食客,孩子大人都有,前臺的鍋里堆滿了各類串串,泡著湯汁,另一邊的大鍋是白色的湯汁,香氣逼人,煙火氣十足。
他們本是來尋蘇晚回家的,看到這一幕,也跟著饞了。
蘇振華轉頭:“怪不得蘇晚生意越做越好,的確有兩把刷子。”
他的話無人在意,這讓蘇振華感到威信盡失,連忙咳嗽了幾聲,這才引起前臺蘇晚和周勝利等人的注意。
“首長?!”
周勝利臉上劃過一抹震驚,驚疑不定打量著突然出現的一家三口,轉向蘇晚時明白了一切。
“勝利,你這干得不錯啊!我還沒好好嘗過呢,給我們也來一份!”
蘇振華笑呵呵地進店,掃視了一圈店面,眼神閃爍,不敢去看蘇晚的臉色。
周勝利熱情招待,遞上三個鐵盆,“你們看看想吃什么,自己挑。”
他們很是好奇,這居然是蘇晚做出來的,同時心里止不住納悶,開了這么長時間,他們怎么都沒想著過來嘗嘗。
“這是花菜,魷魚,夾骨肉和掌中寶,還有香芋丸子,都是特色。”
周勝利一一介紹,臉上笑容沒停過,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介紹自家孩子。
要不是親眼所見,他們真不敢相信,從營長淪為一個打雜小二,還能干得這么開心。
蘇振華不禁深深看了眼蘇晚,暗暗咂舌。
“好!老些東西我都沒見過,必須嘗嘗!”
蘇振華點了一大盤東西,付錢時,周勝利極力阻止。
“不用不用,一會兒我買就行。”
前臺后的蘇晚視若無睹,仿佛他們就是普通客人,除去最開始的一眼,之后頭也不抬,心里煩得很,本來店里就忙,時不時來幾位不速之客,浪費她時間。
“周叔,你們忙吧,我去東街的店一趟。”
一想也知道他們來沒憋什么好屁,蘇晚無心應付打算去另一家店看看。
周勝利點頭答應,明白蘇晚的想法,另一邊的周家姐弟倆忙著手頭上的活兒,大氣不敢出。
“蘇晚!”
故作鎮定的蘇振華終于站不住腳了,不等串串上來,急忙上去叫住了蘇晚。
蘇晚回頭,神情冷漠:“什么事?我還有工作。”
要是以前,對她這副態度蘇振華早就大發雷霆了。
“我們想來看看你,你能不能坐下來陪我們吃會兒,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
“對啊對啊!小晚,不會浪費你時間的,我們也是太久沒見你了,想看看你。”
寧莉滿臉堆笑,忙不迭附和,眼里懷揣著期待,希望蘇晚能夠留下來,兩人手足無措的樣子像是小學生,不見最初的長輩款兒。
蘇晚站定,不慌不忙,“我擺地攤的時候,遇到事的時候不見你們來看看我,現在我過得好了,你們反倒來看我了,可是我已經不需要了,而且我覺得也沒有那么必要,咱們之間的感情,還沒有到這個地步,說完了嗎?”
直截了當的話粉碎了他們強行偽裝出的太平,蘇晚的態度很明確,已經發生的事不可能輕飄飄揭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