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蘇晚太癲狂第142章蘇晚太癲狂→、、、、、、、、、、、、、、、、、、、、、、、、、
許天嬌活了二十多年,沒見過比蘇晚還過分癲狂的人,明目張膽打人,太囂張太狂妄了!
“丞光,你怎么樣?蘇晚她就是個瘋子!”
她眼露擔憂,來到賀丞光身邊檢查他臉上的傷,賀丞光冷著臉推開。
捂著臉的賀景陽一臉無辜茫然,絞盡腦汁不明白自己挨打的原因。
他什么也沒做,憑什么打他?
還有沒有天理王法了!
“早知道不跟你出來了,你干的好事,連累我一起挨打!”
郁悶不已的賀景陽目光投向賀丞陽,眼含埋怨。
許天嬌也算是體會到什么叫做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了。
他心心念念的蘇晚打起他來不眨眼,她上去關心反倒成錯誤了。
“賀丞光,你一而再再而三這么辜負我的心意,你也不怕天打雷劈!憑什么后來者居上,是我先認識你的!”
挨了兩巴掌的許天嬌火氣難消,陰著臉看向蘇晚離開的方向:“這件事我不會這么算的!”
要是讓賀家人和蘇振華知道,不會放過蘇晚的。
賀景陽心有余悸,小時候他就曾看不慣許天嬌打過架,回到家差點被賀建國活活打死,那架勢現在想起來還是后怕,要是遷怒到蘇晚身上,后果不堪設想。
許天嬌冷哼一聲,轉頭往賀家方向去。
“等等!”
聽到賀丞光的聲音,許天嬌勾起一抹冷笑,“丞光,你知道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只要你向我服軟道歉,繼續讓我陪護照顧你,這件事我可以咽下去,為了你!”
她目光灼灼,知道這是個好機會。
誰曾想。
“我不知道你和蘇晚說了什么,但她絕對不是無緣無故打人的性格,你做了什么你心里明白,真計較開,你也別想討著好果子吃,撕破臉對大家都沒好處,你如果非要鬧大,好,我等著。”
賀丞光眼里像是含了層冰,不留情面,說完皺眉轉向身后的賀景陽:“還傻愣著做什么,走!”
賀景陽被震得說不出話,目瞪口呆,反應過來趕忙抱起拐杖跟上。
這哥說是腿腳受傷,走起路來比他還快。
賀景陽一路小跑。
后頭的許天嬌氣急敗壞,一口氣悶在胸前不上不下,快要堵死了。
先一步離開的蘇晚心煩意亂。
沿路漫無目的走著,在現代她財務自由無拘無束,已經多少年沒有受過氣了,這半年來受得氣超過現代十幾年,家事也就算了,居然因為感情受氣,這讓蘇晚實在難以接受。
她理想中的感情絕對不是這樣的。
對初戀的幻想集結了所有幻想美好的想象力,可現實卻是這樣冰冷殘酷。
雞毛瑣事不斷,各種權衡利弊家世背景能力。
蘇晚深刻認識到自己的愚蠢,一把年紀了還沉浸在這種童話故事里。
正因為家庭不幸,所以才把過多希望寄托在感情上,可事與愿違。
心浮氣躁的蘇晚忽然停下腳步,目光呆愣。
不知不覺來到了軍區家屬院。
周家小院里,滿頭大汗的周勝利一瘸一拐地在院里走著,不厭其煩,沒人知道他在這里走了多久。
只聽說他出院以后性情大變,變得喜怒無常抑郁焦躁。
不知道為什么,目睹這一幕,蘇晚浮躁的內心不知不覺平靜下來。
比起這些,感情受挫和家庭困擾又算得上什么。
如果這是上天給她出的考題,完美解答之后獲得的獎勵是幸福,以她的經歷和能力,又何必畏懼?
解出是早晚的問題。
蘇晚松了口氣,心中的郁悶也消除大半。
“小晚,你今天沒去店里?”
不經意一瞥,見到蘇晚的身影,周勝利一愣,一瘸一拐地走了上來。
不出意外他再怎么恢復這輩子也只能這樣了。
蘇晚露出笑容,“剛好路過,順便來看看,嬸子呢?”
“她啊!這幾天回娘家,勝男他們去顧家玩了,進來喝杯水吧!”
抵不過周勝利的熱情邀請。
他習慣了部隊的早練,突然閑下來,對未來一片迷茫,心里的苦無處訴說。
蘇晚點頭應下,心里清楚突然回娘家意味著什么。
“看周叔恢復的不錯,不影響走路生活,真為你高興。”
蘇晚看到倒水的周勝利下意識想要幫忙,起身的瞬間反應過來,又坐了回去,笑著接過他遞來的水。
周勝利在面前坐下,嘆了口氣,捶著酸軟的腿腳:“恢復得再好也是殘廢一個,上不了戰場,什么也做不了。”
溫熱的水捧在手里暖乎乎的,拽回了蘇晚沉浸在壓抑情緒里的心神。
“怎么會,改革開放形勢一片大好,誰也不能料到未來是怎樣的。”
周勝利知道蘇晚是在安慰自己,點了點頭:“你說得對。”
話是這樣,道理都懂,可卻無法說服自己的內心。
喝著水的蘇晚打量著他的面色,心里嘆氣,光是這樣坐著都能體會到他心里透出的壓抑,不難想象家人的辛苦。
“周叔,如果你暫時不知道做什么,我這里有個好去處,就是委屈了你,我也覺得冒昧。”
第142章蘇晚太癲狂第142章蘇晚太癲狂→、、、、、、、、、、、、、、、、、、、、、、、、、
靈光一閃,腦海里劃過之前遭遇的種種意外危險,蘇晚猶豫著開口,小心翼翼察看周勝利的臉色。
周勝利眼露驚喜,“不委屈,不委屈,你盡管說!”
只要不讓他閑下來,做什么都可以。
蘇晚松了口氣,“那我就直說了,我店里生意穩定,只有一個阿姨照看,我平時忙著復習經常抽不出時間,如果您愿意,憑一身力氣和拳腳功夫,我以后再也不用擔心壞人騷擾了。”
周勝利沒想到是這樣的去處,在外人看來一個營長退役去小飯店打雜,是上不了臺面的工作,可對于現在的他來說,是一次難得的機會,只要有收入不閑下來,對他來說已經是奢侈。
“小晚,你別哄我了,我能幫你做什么,你別是為了幫我委屈自己。”
周勝利苦笑,無法接受這樣的幫助,否則也不會拒絕組織的安排,他不想成為拖累,不管是組織還是個人。
“周叔,您要是這么想,我可就生氣了!”
蘇晚重重放下水杯,沉著小臉:“每一個人的存在都是有價值的,何況你之前是營長,還是二等功臣,我之前遭受的意外您應該也有所耳聞,知道我不是瞎扯的,有你在我可以很放心,不用害怕走夜路和流氓,還有,你有力氣,在店里也可以幫忙!”
“要不是擔心委屈你,大材小用,我早就巴不得讓您去店里幫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