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孫媽站出來指控第92章孫媽站出來指控→、、、、、、、、、、、、、、、、、、、、、、、、、
賀丞光從軍區回到家,在飯桌上沒見到賀景陽,聽說寧莉過生日便沒有多問,只是隨著時間推移,沒見到回來的賀景陽,在房間里還隱約聽到隔壁傳來的嘶吼聲。
察覺不對的賀丞光趕到蘇家門口,放眼看去,廳里亂作一團。
只見李媽跌坐在地,撕心裂肺地哭喊著,眼前是面若寒霜的蘇振華,他的眼神像是要殺人。
“你認不認!認不認!”
一句高于一句的質問帶著濃烈的煞氣,上過戰場的蘇振華虎目圓睜,一股肅殺之氣撲向李媽。
嚇得她哆嗦不停,哽咽著癱在地上。
“我認,我認…”
認命般閉上雙眼,李媽低低笑著,悲鳴充斥著絕望,涌出的氣息逼人的壓抑。
寧莉苦笑,心都碎了,晴天霹靂也不過如此。
最信任早已當做半個親人的姐妹,背著她干出這樣的事,害得一家子四分五裂,無法彌補的遺憾將圍繞在這個家,窮盡一生也無法改變。
這就是做好人的代價嗎?
寧莉活了大半輩子問心無愧,她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要遭到這樣的報應。
“李連華,我有哪里對不起你,你要這么對我!!!”
寧莉血紅著雙眼沖到李媽面前,緊緊扯著她的領口瘋狂拉扯,神情癲狂,悲痛到了極點。
脾氣溫和的寧莉連和人大聲說話的次數都屈指可數,被逼到了絕境。
蘇明珠和賀景陽都被嚇到了,大氣不敢出。
一敗涂地的李媽瘋狂大笑,什么都沒了,她的下半輩子已經可以預見,蘇振華是不會放過她的。
她沒有回答,只是大笑,目光透過寧莉鎖定她身后的蘇晚,滿心暢快。
“如果這就是代價,我認,但是蘇晚也別想快活,這個小賤人手段狠辣,騙得我好苦,我只恨沒有早點摔死你!”
李媽咬牙,恨到了極點,嘴唇都咬出血來,像是從陰間爬出來的厲鬼,伸出手抓向蘇晚,向她索命。
不知情的人還以為蘇晚做了什么喪盡天良的事。
前來作證的人都傻眼了,目睹癲狂的李媽,那眼神和看怪物沒什么分別。
這樣的瘋子比殺人犯還要可怕。
寧莉忍無可忍,狠狠一巴掌抽到李媽臉上:“你給我閉嘴!報警!現在報警!這種畜生不如的東西必須受到法律嚴懲!你等著看吧,小晚以后都會順風順水,只有你遭到報應!”
到了這個時候李媽還在說瘋話。
見到她的真正面目,寧莉遍體生寒。
這樣一個畜生不如的東西,竟和他們一個屋檐下二十多年。
蘇晚瞇著眼,冷冷看著她癲狂,只當她是垂死掙扎。
“我呸!”
李媽狠狠啐了一口,笑容透出陰毒,死死盯著蘇晚不放:“賤命一條,我生來就是低賤的,沒有餓死算是老天可憐我,也是老天爺給我的機會,我能下賤,我女兒不能,寧莉啊寧莉!你風光,工作好,丈夫好,兒女也好,但是蘇晚就是你的報應,她這一輩子都被我毀了,哈哈哈哈!”
想到蘇晚中毒以后癱輪椅上一輩子,被賀家退婚,遭人嫌棄,生不如死的畫面,李媽就算是下地獄也暢快了。
她現在無比慶幸自己痛下狠手,絕了蘇晚未來的路,一個殘廢,靠什么和她的明珠爭!
李媽面容扭曲,笑聲殘忍,氣得寧莉眼前發黑,險些跌坐在地。
扶著妻子,蘇振華厭惡地看著李媽,“貪得無厭!”
涉世未深的蘇潛龍與賀景陽哪里見過這樣的人,人性的惡呈現得淋漓盡致,比想象中最可怕的厲鬼還要恐怖。
他們被震驚得說不出話。
哪怕是一心護著蘇明珠的蘇潛龍,朝著這樣的李媽,也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
“報警吧。”
冷眼看了許久的賀景陽走了進來,征求蘇振華的允許后,拿起蘇家的電話撥了出去。
月上枝頭,清冷的夜寂靜如水,隨著指尖流逝,抓不住摸不著,只能眼睜睜看著。
不多時,公安趕到,知曉前因后果的他們把李媽烤了準備帶走。
自知結局的李媽沒有掙扎,反而恢復了平靜,被銬起來之前,還不忘伸手攏了攏碎發,起身的瞬間,余光瞥過一旁的孫媽,臉上勾勒出詭異的笑。
三年以上十年以下而已,她才四十多,等多年以后出來,明珠和景陽也結婚了,大學文憑,司令的兒媳婦,等到明珠的下一代,再也不用過苦日子了,比起這些,坐幾年牢又怎樣?
明珠的戶口在蘇家,不會有一點影響。
李媽想著想著就笑了,到了如今沒有一點悔改的意思,氣得寧莉血液翻涌,怎么不降道雷劈死她。
“等等!”
就在這時,局促不安的孫媽上前一步,叫住了公安的腳步。
肉眼可見的慌張,她的手緊緊抓著圍裙,手足無措,心里害怕到了極點,卻還是鼓起勇氣站了出來。
無數目光集中在她身上,包括蘇晚在內,眼含疑惑。
在看到蘇晚那雙澄澈的水眸,仿佛給了孫媽莫大的勇氣,她拿出口袋里的玻璃小瓶子。
“公安同志,這是我剛才在煮湯時,李連華來到廚房威脅我,要我把這個東西下到蘇晚的排骨湯里,我不知道是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我沒有聽她的,這東西你們帶去。”
小小的玻璃瓶里裝著透明石頭一樣的晶體,緊密封存。
公安面色一凜,伸手接過。
“同志,這應該是化學物品,你們小心接觸,讓專業人士檢查,在這之前千萬不要打開,里面很可能是有毒物質,吸入身體都會受到損傷。”
蘇晚心中大震,驚出一身冷汗,第一反應是提醒公安,阻止他們打開瓶蓋。
公安一震,幾人面面相覷,點下頭,將東西鄭重裝好。
誰能想到,一個保姆能使出這樣高級的害人手法。
“怎么會,你沒下!你沒下!”
李媽腦子轟的一下炸開了花,氣血上涌,耳朵轟鳴聲響起,好長一段時間聽不到周圍人的說話聲,掙扎著上前,重重跌倒,不死心還要爬起來,被兩位公安緊緊摁在地上。
“不可能,這不可能,啊,啊啊啊啊!”
她歇斯底里,在地上挪動,手銬在地上摩擦,蹭破了皮也沒有感覺。
一口老血涌上喉間,剎那間,李媽昏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