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出手相幫第54章出手相幫→、、、、、、、、、、、、、、、、、、、、、、、、、
蘇明珠的親生父親居然想要侵犯蘇晚!?
猶如當頭棒喝,賀景陽臉上血色瞬間被抽空,腦海一片空白。
“這,這怎么可能呢?明珠的生父,不也是蘇晚的養父嗎?這么多年,蘇晚養在他們身邊,和親生女兒還有什么區別?他怎么可能起這種心思!”
這一切超出賀景陽的想象和認知,耳邊轟鳴聲陣陣,不由伸出手抓起頭發,心情翻江倒海。
安幸福嘆氣:“那種老流氓的想法正常人能知道?聽說過段日子要槍斃了,看來事情遠比我們想象中還要嚴重,現在是嚴打期間。”
別說賀景陽,她現在耳邊也嗡嗡的。
所幸蘇明珠和他除了血緣沒有任何關聯,否則安幸福都不敢想象。
“景陽,你現在也明白事情有多大了,蘇晚是肯定不能要了,你好好一個大小伙子,絕對不能攤上這樣的女孩毀了下半輩子。”
安幸福敲定,站起身:“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做好心理準備。”
在她打開房門要下樓之際。
賀景陽倏地起身:“不,我不和蘇晚退婚!”
安幸福驚呆了。
“你又在胡來什么,你和蘇晚才認識幾天!”
賀景陽面露堅定,“不管我和蘇晚的感情深淺,發生這樣的事,不是她愿意的,如果在這個時候我去退婚,讓外面那些人怎么看她!”
在這之前,賀景陽日思夜想退婚,但絕對不能是因為這樣的事。
落井下石,他賀景陽成什么人了!
安幸福氣壞了,指著他恨鐵不成鋼,抬起手又放下。
“算了,我和你一個孩子說什么,以后你就懂了。”
發現和他說不清楚,十來歲的青年人,總是一腔熱血剃頭挑子一頭熱,根本不明白未來要經歷怎樣的風雨。
安幸福沒打算繼續說下去,讓他自己想清楚,利落轉身下樓。
剩下賀景陽一個人跌坐在床上,揪緊頭發,心亂如麻。
難怪這段時間蘇晚對蘇明珠的敵意那么深。
李雄鷹對蘇晚下手,究竟有沒有為了蘇明珠的想法,賀景陽根本不敢深想。
如果是他遭遇這一切,別說假裝倒下樓梯陷害蘇明珠,恐怕連殺了蘇明珠的想法都有了。
不,他不能再想下去了。
賀景陽驚恐地發現,他居然開始理解蘇晚了,這與他最初的目的背道而馳。
家屬院說小不小,可在這里沒有秘密,哪家出點什么事不用一晚上時間總能人盡皆知。
第二天一早,結團買菜回來的大嬸們拎著菜籃子,在昨天傍晚的巷子里熱聊。
“太嚇人了,蘇晚讓一伙人給玷污了清白,可憐了景陽了!”
“那樣的畜生槍斃都是輕的,該活剝了!”
“唉,蘇晚那丫頭也是可憐,這以后哪個清白人家敢娶她進門,一輩子都毀了。”
“可不,我一看賀家退婚也是早晚的事。”
一行人交頭接耳,說起這事一臉興奮手舞足蹈,有嘆息有同情更有看熱鬧的。
李副營長家的媳婦王春花捂嘴笑了起來,“這換在我們鄉下,是要浸豬籠的,蘇晚怎么還有臉活下去的,這小姑娘臉皮也不是一般厚。”
巷子里傳出陣陣笑聲,都在看蘇家的熱鬧。
“你們都閉嘴吧!”
在一邊默默聽了一耳朵的周勝男怒不可遏,沖了上去,指著她們:“一群可以給人當媽的年紀,在這里對著一個小姑娘說三道四,你們還有沒有人性!”
她氣壞了,是討厭蘇晚沒錯,可這些對于一個女孩來說也太殘忍了,這一切又不是蘇晚的錯。
王春花笑容消失,粗糙的臉上黑云密布,“勝男,大人說話,有你什么事!你個小丫頭片子,還教我們做事了,被養父侵犯的,我還是頭一次見,我一看蘇晚那個狐媚子樣,說不準以前就有一腿,現在還把人給告了,誰知道她什么心思!”
惡狠狠地啐了一口,王春華面露不屑,滿滿的惡念。
周圍全是看笑話的人。
周勝男冷笑,氣得發抖,同為女人,她感同身受,哪里聽得這樣的污言穢語。
“我呸!呸呸呸!你個老不要臉的,你也是有女兒的人,卑鄙無恥,什么時代了,還這樣封建污蔑一個小姑娘的清白,你再說一句,我跟你拼了!”
周勝男拳頭捏得咔咔作響,眼里全是火焰,蓄勢待發,像是王春花再敢上去說一句,就撕裂她的嘴。
滿大院誰不知道周勝男是個假小子,打起架來比大小伙子還猛。
那氣勢一出,提著菜籃子說三道四的王春花頓時蔫了,沒再說一句。
走出家門整理推車的蘇晚恰好聽到,第一反應是自己聽錯了。
昨天還對她喊打喊殺的周勝男居然幫著她出頭?
可那聲音,是她沒錯。
蘇晚僵硬在原地,心里瞬間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各種酸甜苦辣的情緒涌上心頭。
“你們嘴上都積點德吧!還軍人家屬,就這思想觀念,你們再敢多說一句,回去我就告訴我媽!讓她給你們好好做一做思想教育!”
騎著自行車殺出來的顧勤冷笑連連,話語尖銳,滿含威脅。
他這話一出,氣勢本就弱上三分的王春花一個屁都不敢再放。
誰不知道政委夫人是婦聯主任,這要是讓她知道了,絕對不會輕易放過的。
王春華心虛,弱弱嘀咕了一句:“也不是我一個人在說。”
其他人退避三舍,連連擺手。
院子里的蘇晚是回家也不是,出去也不是,臉上火辣辣的,不怕別人重傷她,就怕有人維護她。
“夠了!”
驀地,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蘇晚一怔,微微側目。
賀丞光的身影毫無預兆出現,站在巷口,目光犀利讓人不敢直視。
“蘇晚那天是我救下的,幾個歹人沒有得逞,她清清白白,是我帶她去報的警,人小姑娘發生這樣的事,你們這群做大人的不安慰兩聲也就算了,怎么好意思在這里編排捏造的?”
賀丞光平日里雖然表現得不近人情,可從來沒有這樣發過怒。
一時間在場人都被震懾。
他冷厲的目光有股穿透人心的力量,一一劃過在場人的臉:“這話是誰先挑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