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和景陽退婚第51章和景陽退婚→、、、、、、、、、、、、、、、、、、、、、、、、、
只是對上蘇晚那雙眼眸,顧勤揚起的手遲遲落不下去,一張臉迅速升溫。
他再混不吝,從小接受的教育也讓他無法對一個女孩下狠手。
憤憤收回手,他背過身去,氣得直咬牙。
他們這一群人,居然拿一個小丫頭沒辦法。
賀景陽也是呆住了,知道蘇晚一向詭計多端,尤其是在感情上,沒想到在其他方面,也這么多心機,怪不得聰明的蘇明珠屢屢被她算計。
束手無策的賀景陽暴跳如雷,指著蘇晚:“你給我等著,回去我一定告訴大哥,你是個什么樣的女人,你這輩子都沒有機會染指我大哥!”
話音未落。
“賀景陽!”
一道高大的身軀猛然出現在他們眼前,眼如寒潭深不見底,陰沉沉盯著四人,出手一把拽過賀景陽,與蘇晚拉開距離。
“你長本事了!”
來人正是賀丞光,剛從軍區過來,身上的軍裝一絲不茍,皺著眉頭,目光凜冽,一一劃過在場四人,眼含警告。
四人虎軀一震,感受到威壓,連忙低下頭。
這也是他們不喜歡跟賀丞光打交道的原因,跟家里的老頭子一個脾氣。
“哥!”
賀景陽不僅沒有感到危機,反而繞到賀丞光身邊指控蘇晚。
“你知道蘇晚都做了些什么嗎?故意從樓梯滾下去誣陷明珠,她為了引起別人的同情,那是不擇手段!你平時不是最討厭這種人了嗎?”
賀景陽噼里啪啦一頓指控,對蘇晚深惡痛絕,腦海中閃過蘇明珠委屈的面容,這么些年以來,蘇明珠明媚善良,從來都是自信昂揚的,可蘇晚回來以后,他從蘇明珠身上,再也看不到往日的燦爛,全都讓蘇晚給毀了。
然而讓他想不到的是。
蘇晚癟嘴,一改剛才可恨的嘴臉,緩緩來到賀丞光面前,抬起那雙水潤的杏眸,“賀同志,都是我不好,讓家里一團糟,妹妹不高興,他們都是來為妹妹做主的,剛才還要打我。”
聲音清甜柔弱,透著一股無辜與脆弱,直讓人心都要碎了。
一行四人駭然瞪大眼睛,如同見鬼一樣盯著蘇晚。
他們哪曾見過這樣的人,渾身都是雞皮疙瘩。
周勝男一陣惡寒,抖了抖身子:“丞光哥!她這也太假了,一看在家里她沒少這樣欺負明珠!你肯定一眼看出來了!”
讓他們大跌眼鏡的是,賀丞光轉身,擋在蘇晚面前,沉聲道:“一群人欺負一個小姑娘,你們爸媽平時都是這樣教導你們的!還有你賀景陽,蘇晚是你的未婚妻,你就這么聯合人來欺負她?你還有人性嗎?”
“再讓我看到你們來騷擾蘇晚,改天我非要上門,好好跟你們父母說道說道!”
“賀景陽,滾回家去!”
冒著寒氣的目光瞥過賀景陽。
他們人傻了。
“哥!”
賀景陽痛心疾首,心中大哥偉岸的形象轟然倒塌,指著蘇晚:“你根本不懂她!”
大哥居然真的被蘇晚那些手段給拿捏了,不分青紅皂白地維護,連親弟弟都不顧。
賀丞光無動于衷:“讓你走,聽不懂人話嗎?還是要我來請你?”
血脈壓制下,賀景陽心中再怒,胳膊也拗不過大腿。
冷哼一聲,死死瞪了眼蘇晚,轉身離開了。
隔著距離,蘇晚似乎都能聽到他磨牙的聲音,可見恨她到了什么樣的地步。
視線從賀景陽身上抽回,瞥向剩下的三人。
顧勤一把扯住要上去辯駁的周忠誠,皮笑肉不笑道:“我們這就走,這就走。”
他把姐弟倆拽回,臨走之前,深深看了眼蘇晚。
“真是個善良的姑娘。”
這話諷刺意味十足。
一行人走后,這里徹底安靜了下來,耳邊的吵鬧聲不在。
蘇晚低垂著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這時,擋在身前的賀丞光忽然回頭,猝不及防與他目光碰撞,蘇晚一頓,不自然地挪開視線。
“剛才不是還挺委屈的,這會兒他們人都走了,怎么不繼續說了?”
賀丞光眉頭一挑,臉上的寒霜褪去,饒有趣味地盯著她。
蘇晚眼神飄忽,很快抬起頭,“我本來就委屈。”
“好好好,你委屈,你當然委屈,要不然我也不可能站你這頭。”
他這樣輕易順從,倒讓蘇晚覺得不自在。
緊接著,耳邊又響起一句。
“不過剛才你們的爭吵,我從頭看到尾,就不用你多復述了。”
一句話,讓蘇晚從頭麻到腳。
想到剛才她一本正經威脅人的樣子,惡狠狠要寫舉報信阻撓周副營長晉升,同為軍人的賀丞光該怎么看她?
剛才的兇悍與可憐不復存在,蘇晚眼神閃躲,略顯無措。
怎么每回難堪的時刻,總能被他撞上?
賀丞光嘴角微勾,笑吟吟道:“但是我比較感興趣的還是景陽的那句,你暗戀我?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他目光耐人尋味,直勾勾落在她臉上。
蘇晚愿稱之為一生中最尷尬的時刻之一。
饒是她這樣的厚臉皮,臉上也止不住火辣辣的,硬著頭皮回答:“那都是賀景陽亂說的,他什么人,你還不知道嗎?”
“不,景陽雖然有時候不清不楚的,但是從不說謊。”
賀丞光迅速否掉她的話。
蘇晚一噎,抽空看了眼他的目光,侵略性有些過于強烈了,讓她無所適從。
好像做壞事被警察叔叔逮到。
“不是那么一回事,我逗他玩的,你千萬別當真。”
“那要是我當真了怎么辦?”
蘇晚的頭越來越低,巴不得垂到地面上去。
對待三觀扭曲的人,蘇晚可以比他更扭曲,可對上賀丞光這種正的發邪的人,仿佛一切陰謀詭計都無處遁形,不想說謊,也不想讓他知道其中的彎彎繞繞。
“那你想怎么樣?”
蘇晚腦子亂成一團,不敢抬頭看賀丞光,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干干巴巴地反問了一句。
誰承想,他的回答更加直接。
“和景陽退婚。”
簡單直接的話在耳邊炸響,如平地一聲雷,把蘇晚炸得外焦里嫩,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