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他如神兵天降第42章他如神兵天降→、、、、、、、、、、、、、、、、、、、、、、、、、
蘇晚起身后,手腳都是軟的,扶著墻才勉強站穩,嘴唇微微顫抖,克制心中的恐懼看向賀丞光。
賀丞光心頭一顫,斂眸。
他沒說的是,回家的路上,偶然經過她經常擺攤的地點,卻沒有見到熟悉的人,下意識沿街尋找,遇到驚慌的路人,和丟棄在路邊的推車,他馬上驚覺,一路追隨過來的。
還好趕上了,這要是沒趕上后果不堪設想。
“恰好遇到,現在沒事了,別怕,這幾個畜生會受到處罰的。”
賀丞光眼含不忍,一再克制,還是沒能忍住上前扶住蘇晚顫顫巍巍的身體。
“要不要報警?”
他扶著她瘦弱的身體,眉頭緊蹙,知道女孩的名聲寶貴,萬一傳出去,左鄰右舍不知道該以什么樣的眼光看待。
賀丞光知道怎么做才是正確的,但是他無法代替蘇晚去做選擇。
所以不管她的決定是怎樣的,賀丞光都尊重。
地上慘叫成一團的三個男人動彈不得,斷掉的手被緊緊捆綁,疼得直喊娘。
乍一聽到報警兩個字,他們嚇得魂飛魄散,一度忘記疼痛。
“不要,不要報警,我們知道錯了,真錯了,小姑娘,求求你,我家里還有老婆孩子,你放我一馬吧!”
那個瘦子掙扎著要起身,像是要給蘇晚跪下,只是被綁住的手腳不允許。
剩下的兩人也是臉色慘白,渾身盜冷汗。
一點不開玩笑,這年代的流氓罪定性是極其苛刻的,有位談了十八個對象的人,被發現舉報,直接槍斃,況且是他們這樣行兇。
蘇晚渾身發冷,盤旋在心頭的恐懼久久沒有散去,看到面前的賀丞光才感受到安全感。
心里的委屈與憤怒無處述說。
“報警,我肯定是要報警的!”
沒有任何猶豫,蘇晚知道什么才是正確的選擇。
賀丞光皺起的眉頭一松,展露笑顏。
三人身體一軟,面如死灰。
絡腮胡仿佛嗅到了死亡的氣味,破口大罵:“死丫頭,報警是嗎!你去啊!我倒要看看,報警之后,你還嫁不嫁得出去!哪個男人會愿意要你這樣的破鞋!”
“對!你最好放過我們,有本事就去報警,到時候我們就說哥三個把你給睡了,我看到時候你還有什么臉面活下去!”
他們滿口臟污,到了這個時候還不忘威脅恐嚇蘇晚。
換作普通小姑娘,還說不準真就這樣放過他們了。
賀丞光低頭,看著懷里瑟瑟發抖的蘇晚,咬牙轉頭,提起絡腮胡的衣領,一個耳光上去。
“嘴巴給我放干凈點!”
幾個巴掌下去,三人的臉頰高高腫起,滿嘴血腥,話都說不清楚,投向賀丞光的視線里是濃濃的恐懼。
他們意識到這個男人的不同尋常,蜷縮在一起,不敢再吭聲。
蘇晚慘白的臉上劃過一抹冷笑,眼里全是憎恨,“賀同志,我還是選擇報警,他們這三個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除了我,平時還不知道騷擾過多少無辜的人,這樣的畜生,必須受到嚴懲!”
還未從恐懼中抽身,便要面臨這樣嚴峻的問題,咬著牙也要堅持到底。
賀丞光心里猶如打翻了五味瓶,點頭,“好,我們去報警。”
他帶著蘇晚,提著三個流氓到了最近的派出所,交代事情經過。
三個流氓很快被關進審訊室,詢問身份地址,犯罪經過。
受害者蘇晚手里捧著一杯熱水,做了筆錄。
一個小時后。
公安從審訊室出來。
“那三人一口咬定就是收個保護費,沒有其他想法,搶了錢包發現被戲耍以后,才返回來打人,他們交代,沒有耍流氓的想法,堅持說是蘇晚同志陷害他們。”
搶劫和流氓罪定性可不一樣。
蘇晚憤怒不已,但僅是犯罪未遂,并沒有實質性證據。
很顯然,公安們早就想到這一點,給他們定個搶劫罪可以,流氓罪不太可能的。
深深的無力感席卷全身,蘇晚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憊,她捏著手心,回顧從頭到尾的經歷,保持冷靜,向公安說出自己的懷疑:
“通常搶劫犯搶了東西就走了,因為做賊心虛,很少有二次返回頭的,而且他們找到我以后,我把所有錢都交給他們,可他們還想對我動手,我總覺得事情不太對勁,像是盯上我很久了,或者說,我得罪過他們?”
蘇晚的思路很清晰,覺察出不是尋常搶劫。
除去被盯上,要不就是背后有人指使。
“可我一個小商販,他們有什么理由盯上我?沒有人知道我的收入…”
說著說著,蘇晚察覺出不對,除了家里人說過一嘴,對外她從不顯露收入,沒道理被盯上。
這生意才開張一周,她又是流動攤位。
猛然驚覺,蘇晚抬頭,對上一頭霧水的公安們:“麻煩你們查一查,他們是不是和李雄鷹有關聯!李雄鷹是我家保姆的丈夫,很小的時候把我和他們女兒調換,我有理由懷疑這是蓄意已久的謀害!”
蘇晚迅速將這件事上升高度。
一群公安圍著蘇晚,聽她越說越玄乎,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現實當中能夠發生的。
為首的老公安勸道:“蘇晚同志,你先平復一下情緒,不要這么激動,辦案不能僅聽你一個人的話,這件事我們會慢慢調查的,你先回去等消息吧,你家在哪?我們叫你父母過來。”
“我沒有激動,我說的是合理分析,你們只需要按我說的,一定可以查出蛛絲馬跡的!”
蘇晚皺眉,很是不解,極力表示自己沒有激動。
可她說的話太玄乎了,才多長時間,她一個人坐在這里就把案子前因后果分析出來了。
原本蘇晚沒有激動,被這么一質疑,真激動起來了。
身后的賀丞光出手,摁住了她的肩,示意她坐下,遞給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隨即露出笑容,在蘇晚的目光下,上前與面前的老公安握手。
“同志你好,我是海城軍區的團長賀丞光,我親眼目睹三人行兇的過程,可以做擔保,他們是有侵犯的意圖,只是我及時趕到阻止了他們,這一點我可以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