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震驚蘇家第19章震驚蘇家→、、、、、、、、、、、、、、、、、、、、、、、、、
賀景陽臉上的譏笑就此凝固,眼神閃躲了一瞬,投向蘇明珠,她面色一白,迅速恢復笑容,強撐著道:“恭喜姐姐了。”
獨闖教育局獲得林校長的青睞,在此之前打死蘇明珠也不肯相信是蘇晚做出來的。
不難想到,要是讓家里的父母知道了會有多高興。
捏緊筷子,蘇明珠呼吸不暢。
賀景陽心中一緊,“哥,你說是林校長看中蘇晚,你確定不是你使力了?”
他還是不相信。
賀丞光臉色發寒,話語里染上怒氣:“賀景陽,你把我當成什么人了?你不相信我,還不相信林校長嗎?”
此話一出,賀景陽質疑聲瞬間消失。
林校長是他和蘇明珠的高中校長,什么為人他們心里有數,那是個剛正不阿的教育者,讓他走后門,不如殺了他。
蘇晚垂眸,勉強地笑了笑:“賀同志不用解釋,他們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罷,事實擺在那。”
從見到他們開始,賀丞光心里的氣就沒散開過。
以前沒發現這兩個這樣礙眼,處處挑刺找茬。
“景陽你快閉嘴吧,瞎說什么,丞光哥怎么可能做出走后門的事,這絕對是姐姐的勇氣打動了林校長,不過姐姐,你可別掉以輕心,林校長可是個嚴格的人,你要是考試沒通過,不管你多有勇氣,他都不會給你機會的。”
蘇明珠連忙制止賀景陽,并嚴肅地提醒蘇晚。
“呵,丟人現眼,要是讓潛龍知道了,他姐姐要去他的學校考試,到時候考個鴨蛋出來,連帶著潛龍都一起丟人。”
賀景陽冷笑,喝了口飲料,壓下心中的火氣。
一個村姑,小學二年級,還參加高考,也就表面上糊弄糊弄人,真參加考試,還不是只有丟人現眼一個下場。
賀丞光一個冷刀眼丟了過去:“吃飯還堵不上你的嘴!?”
飯桌恢復安靜,賀景陽低下頭,憤憤地吃著碗里的菜,時不時瞪一眼對面的蘇晚。
都是這個惹事精,自從她回來,就沒有安寧過。
飯后,賀丞光打包了三個大肉包拋給車里的警衛員,四人坐車返回家。
副駕的賀丞光掃了眼仇視蘇晚的賀景陽,在心里嘆氣。
剛才提起教育局的事,就是想給賀景陽一次正視蘇晚的機會,可惜結果恰恰相反,這兩人綁在一起也是一對怨偶,兩家人太胡鬧了。
賀家。
安幸福同賀司令說起兩家的婚事,話語里充滿擔憂。
“我是不是太縱容景陽了,明知道他意氣用事,蘇晚從小在農村長大,學歷低下,兩人哪都不般配。”
喝茶看電視的賀建國發出冷笑,“這會兒知道了?之前干嘛去了!安幸福同志,我必須告訴你,做人做事得講誠信,你們鬧退婚那一出也就算了,現在事情已經這樣了,我不管蘇晚是缺胳膊還是斷腿,你們話說出,必須做到!”
“沒文化怎么了?可以學,我早年不也沒文化!你這女同志,還學起資本主義那一套了,看不起農民,才吃飽飯幾天!”
安幸福氣結,一陣無言,“賀建國,你少上綱上線,我說的有錯嗎?反正我就是喜歡明珠。”
“爸媽我們回來了!”
夫妻倆對話剛告一段落,賀景陽便同賀丞光走進家門。
“你們今天怎么這么早回來?景陽今天下午沒課?還有你丞光,不是讓你去醫院復查的嗎?結果呢?”
心有怨氣的賀景陽剛喝了口水,便止不住嘲諷道:“哥哪顧得上身體,一大早巴巴領著蘇晚去教育局了。”
“教育局?”
賀建國放下茶杯,面露詫異。
安幸福皺眉,想到什么:“這蘇晚不會是想讓你幫忙疏通關系,讓她去上學吧?”
除了這個,她想不到兒子和蘇晚去教育局能做什么。
賀景陽臉色微變,沒來得及接話,賀丞光率先開口:“不是,我只是送她一程,她不認路,我沒幫忙,她自己進去找的領導,用英語自我介紹,背誦了幾篇文言文,剛好林校長來教育局開會碰上了。”
他簡單講述了全過程。
當聽到蘇晚一個小姑娘當眾被拒,不屈不撓獨自頂著異樣目光站在教育局大門口背誦文言文時,安幸福不敢置信。
賀建國激動地一拍桌子,大喊了三個好字。
“我就說沒看錯這個小姑娘,不愧是蘇參謀長的女兒,這魄力,就算是許多男人也比不上。”
賀景陽不知道細節,現在才知道是蘇晚頂著壓力做成的這件事,嘴上不說,心里卻有幾分佩服。
這個蘇晚有點本事。
看著激動拍桌的賀建國,賀景陽知道,蘇晚是對上他的胃口了,老頭平生最欣賞的就是這一類人。
心里不禁擔憂,這個蘇晚那么愛表現,明珠怕是要難過了。
同一時間的蘇家也得知了這一消息。
蘇明珠閉口不談,耐不住寧莉的一再追問,蘇晚便隨口提了一句。
那邊的蘇振華聽了兩眼放光,非要蘇晚好好講其中的細節。
第19章震驚蘇家第19章震驚蘇家→、、、、、、、、、、、、、、、、、、、、、、、、、
當聽說她倒背如流陳情表時,眼里的贊賞就沒斷過。
第一次正眼審視面前的親生女兒。
“好啊!不愧是我蘇家的女兒,就算在艱苦的條件里,也沒有放棄學習,一身本事。”
蘇振華和寧莉本以為蘇晚就是個聽話懂事的性子,文化水平大大限制了她,前途遠遠比不上蘇明珠和蘇潛龍,萬萬想不到,她有這樣的能耐。
沒有人不欣賞努力的孩子。
“小晚,苦了你了,這么些年你天天下地干活,怎么還有時間學習?”
寧莉拉過蘇晚的手在沙發坐下,撫摸著她手心的老繭,眼圈發紅。
家里兩個孩子的學習她都盯著,蘇明珠高中時,她專門請了大學生來兼職輔導,可蘇晚既要干活,還要找時間學習,條件有多艱苦不難想象。
蘇晚靦腆一笑,心里不屑,前兩天他們可從來沒有主動詢問過她的過往,現在發現她的能力,離他們心中那個蠻橫粗鄙的女兒形象越來越遠,不會給家里丟臉了,反倒主動關心了。
蘇晚并無意外和失望,人性如此,何況是沒有感情的親生父母,還有蘇明珠這樣一個“優秀”的女兒。
不管心里多清楚,她需要蘇家父母。
嘴角努力上揚,勾勒出一抹笑,蘇晚隱忍著淚水笑著搖頭,哪怕聲音哽咽,還不忘安慰寧莉:“媽,我不苦,只要有機會學習,我就心滿意足了,只是可惜家里太窮了,供到二年級李媽就不讓我讀了,逼著我輟學,后來是村里的知青看不過去,經常教我。”
這短短幾句話,如同刀子在挖他們的心。
端著水果的李媽聽了這話,躲在廚房不敢出來。
該死的賤丫頭,這一天到晚不夠她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