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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再無轉圜余地第356章再無轉圜余地→:八三看書83ks,冷面軍少求上門,媳婦太猛一胎三寶!
果然,聽到茍紅瓊的大嗓門,宋大柱剛才還愉快的表情,頓時冷了下來。
“咋啦?我家阿文咋就不能離婚了?!”
“咋啦?我家珍珍嫁到你們家都快兩年了,任…任勞任怨的,又沒出個什么差…差錯?憑什么說不…不要就不要了?!”茍紅瓊想到閨女要被離婚,情緒激動,她的嗓門不自覺地又高了一個度。
粗大的嗓門,惹得附近幾戶人家的院里,都有人端了飯碗走出來,看看宋大柱家的這樁事情到底要怎么處理。
畢竟,關于他家兒媳婦秦珍珍偷人的傳聞,早傳出好幾個版本了。
每個版本都傳得繪聲繪色,當然,每個版本之間的差異不外乎是,到底是秦珍珍主動,還是那搽耳村的光棍漢柳老三主動。
如果換做其他人家,早就叫上幾個本家兄弟,打上秦珍珍娘家,或者把那奸夫往死里打一頓了。
宋家還能忍到今天,純粹是因為宋家幾代單傳,宋大柱沒有兄弟,他兒子宋代文也沒有兄弟。出了這種事情,才能真正凸顯出兄弟多的好處。
宋家出了這種事,宋大柱已經覺得很沒面子了。本不想把這樁丑聞到處嚷嚷,奈何這個不可理喻的親家母,還非要嚷得人盡皆知。
宋大柱也惱了,“為了啥?你們自己不清楚嗎?還有臉上門來問!”
他都不好意思說出口。
“我們家就是不清楚啊!咋沒臉來問了?”茍紅瓊梗著脖子吼道。
本著自己不承認,別人就無可奈何的原則。
秦珍珍不敢抬頭看堂屋里公公和婆母的臉色,更不敢看宋代文的神色。
她扯扯母親的胳膊,不想讓母親再說下去了。
奈何茍紅瓊一向不是個會審時度勢的人,一把拂開閨女的手,覺得自己理直氣壯得很,“珍珍,你不用拉我!他們宋家想要欺負人,也不去搽耳村打聽打聽!咱家的人是那么好拿捏的人嗎?!”
宋大柱說不出口的話,他婆娘可不怕說出口。
“還為啥?現在搽耳村和大龍村知道這事情的人,恐怕不少吧?我兒子阿文出門都快一年了,你閨女肚子里揣了個野種!你們還沒有錯?!”
宋母越說越氣憤,“要不要咱們拿一個大喇叭,到鄉政府的廣播室去喊一下,讓全鄉的社員們都來評一評!你們還有沒有錯?!要我說啊,那錯處可就大了!放在十幾年前,你閨女就該脖子上掛雙破鞋游街!哼,到時候可熱鬧了!”
宋母這一番話,半點也沒有家丑不可外揚的意思,反正自家兒子馬上要離婚了。
心頭這一口惡氣怎么也得出一下。
茍紅瓊嘴巴張了張。沒想到宋母已經知道了閨女秦珍珍已經懷孕這件事。
秦大順臉色漲紅,但還是勉強穩住,“親家母,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要亂說!那些別有用心的謠言,咱們不用信它。我家秦珍珍嫁到你們家,一直老老實實地伺候人;”
“宋代文出去這么久,我閨女也沒說什么;現在宋代文既然回來了,就該好好地過日子,不該信那些亂七八糟的閑話——”
宋代文在屋里坐了一陣,才從門里慢條斯理地走了出來,
“秦叔!你和嬸兒也不用多說了。我和秦珍珍的這一門親事確實不合適,我們早該分開了。至于秦珍珍懷沒懷孩子,找個醫生檢查一下就可以馬上證明是不是謠言。只是我們家不想做得那么難看。”
“另外,如果當場找來醫生,也證明秦珍珍確實懷孕了,那我可以去派出所報案。告她一個重婚罪,她會被判刑坐牢的。當然,她那個奸夫,我要是想查,不出半天就能水落石出。”
“你們說,我們需要去找醫生來嗎?如果需要的話,馬上就會有醫生來。”
說著,他一雙冰冷的眸子又看向秦珍珍,
“秦珍珍,你自己說說看,需不需要我們馬上去喊醫生來呢?如果不喊醫生來,我們就好聚好散,也不追究誰的責任了。離婚后,你想嫁給誰,都是你的自由。”
雖然宋代文的話很溫和,可秦珍珍卻不敢抬頭看他。
“算了,不喊醫生了。”她松開緊緊咬著的唇,低聲開口,“我同意明天,我們去鄉政府辦理離婚。”
茍紅瓊沒想到閨女這么快就同意離婚,她猛地把秦珍珍一把扯到身后,“珍珍,我和你爸還沒說同意呢?!咋能這么便宜他們宋家了?!”
秦珍珍猝不及防地被她一扯,兩腳絆了一下,往一邊摔去。
茍紅瓊大驚失色,趕緊跑去拉她,失聲尖叫,“珍珍!可不要摔壞了啊!”
她眼睜睜地看著秦珍珍摔在地上。幸好著地的一剎那,秦珍珍一手撐在了地上,另一只手護住了肚子。
秦大順見事已至此,再無轉圜余地。
只丟下一句,“過兩天,我叫人過來搬秦珍珍的嫁妝。”
就轉身走出了宋家院子。
圍在宋家院子外面的人,看見秦大順鐵青著臉走出來,都自覺地閉緊了嘴巴。
宋母聽見秦大順說過兩天還要來搬嫁妝,氣惱地朝門外喊,“用了我們家六百塊彩禮,就這點嫁妝還想搬走!太不要臉了!”
茍紅瓊見男人走了,趕緊把閨女從地上扶了起來。
宋母的話,讓她聽著也很惱火,“你們家是出了六百塊彩禮,可是我們家一個好好的黃花大閨女嫁過來,我們家吃的虧還少嗎?”
“你們家吃啥虧了?你們家閨女嫁過來,就把宋代文奶奶氣得中風癱瘓了,我們家還沒找她算賬呢。”宋母想起這事兒,就氣憤難平,真是家門不幸。
“咋沒吃虧?我家閨女不是陪了你家宋代文睡覺嗎?反正,我家閨女現在已經不是黃花大閨女了!”
茍紅瓊氣急,說出的話更是口沒遮攔,引起院門外圍著的一圈人抿嘴偷笑。
秦珍珍漲紅了臉,趕緊拖著母親往外走。
結婚快兩年,她跟宋代文同房的次數僅僅兩次。
第一次是新婚夜,宋代文夢見秦小霜那個賤人,夢里都叫的是那個賤人的名字,她氣惱之下,硬上的。
第二次是去年夏天,她想盡快懷個孩子,就給宋代文用了藥,才成功同房。
這是秦珍珍最不愿回想的事情。
宋代文覺得現在都要離婚了,再扯這些問題已經沒有什么意義了。
就勸母親,“媽,別說了。秦珍珍的那點嫁妝,他們家想要就讓拉回去吧,反正我們家也不想再看這些嫁妝了。”
嗯,關鍵是看著會很礙眼。遲早會扔的,不如讓人家拉走吧。
“阿文說得對。讓他們來拉走吧。大不了,我們再買點新家具回來。”宋大柱覺得兒子收入高了,家里再添點新家具不是什么大問題。
最堵心的不是這點家具,而是辛苦為兒子忙活的這一門婚事,卻落得如今結局。讓宋大柱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兒。
難道是因為自己太著急了,不該為兒子倉促定下婚事?
還是兒子本該宿命如此,婚姻不順?
宋大柱也說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