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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倉皇而逃第187章倉皇而逃→:八三看書83ks,冷面軍少求上門,媳婦太猛一胎三寶!
東風貨車一路順順當當地開進養殖場。
秦大勛剛停好車。
秦小霜就迫不及待跳下來,準備去后面車廂拿行李。
就聽到身后不遠處有人在喊自己,
“秦小霜!”
嘶啞,又帶著一點隱約的激動。
秦小霜很久沒聽到這個聲音了。
熟悉,但仿佛蒙著一層薄薄的灰,顯得陌生,又久遠。
秦小霜聽到這個聲音,下意識地背脊一僵。
轉過頭來。
她看到身形消瘦的穿著一件半舊灰藍色外套的宋代文向她走來。
一些日子沒見,宋代文比年前在一中校園里見到的更顯憔悴。
面色蒼白,雙眼無神。
以前鎮中校園的那個意氣風發的明朗少年早已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眼前這個滿身頹喪之氣的宋代文。
秦小霜心情復雜,說不出什么感覺。
她看著越走越近的人,嘴角僵硬地扯了扯,
“宋…宋代文。”
宋代文現在已經能勉強獨立上門給村民牲畜打針看病了。
秦大勛的養殖場年前又添了一些小豬仔。
鄉上畜牧站特意安排他今天上門來給豬仔們打疫苗。
來之前,他原本有些躊躇。他心里很怵秦大勛。
可是既然站里安排的工作,他又不好推辭。
前幾天,他聽秦珍珍說起,秦小霜年前獨自一個人出門,去滬上了。
當時秦珍珍沒好氣的,又帶著點隱約的興奮,
“秦小霜真是的,一個大姑娘家的,一個人坐這么遠的車,說不定路上會出什么事呢。”
她那語氣里,分明是盼著秦小霜出點啥了不得的事情似的。沒有半點堂姐對堂妹的關心。
宋代文知道秦珍珍不喜歡秦小霜,甚至還有點恨意。
他后來才知道,秦珍珍嫁給他之前,糾纏了瞿臨川兩三年。
瞿臨川不要她,卻跟秦小霜訂親了。
秦珍珍因為這個原因,恨秦小霜,是說得通的。
可是,他更愿意相信,秦珍珍恨秦小霜,是因為他的心里還惦記著秦小霜。
秦珍珍不愿意自己嫁的男人,心里惦記著別人。
如果是這個原因,宋代文的心底還有點小興奮。
這樣,好歹自己也是跟秦小霜扯上了一點關系。
挺好的,不是嗎?
這樣一來,好像他跟秦小霜的關系就會進了那么一點點。
剛才他在給豬仔們打針時,聽自己大舅哥,也就是秦珍珍的哥秦得彪,說是今天堂妹秦小霜要回來,一大早幺叔秦大勛就開車進城接人去了。
宋代文頓時坐立不安。
他既怕見到秦小霜,又想見到她。
畢竟,這些日子,他可是每天都以無比懊惱痛苦的心情,在想著她。
他怕被她窺見他心底那些隱秘的可恥的想法。
又想近距離地看她一眼。
最后,想看她的想法占了上風。
一看到秦小霜出現在他的視線里,他就迫不及待地走了過來。
只是,為什么?
自從秦小霜說了讓他不要再找她以后,他所熟悉的秦小霜就一天天的變了。
變得陌生。
變得更加耀眼,好像渾身都閃著光芒。
刺得他的眼睛生疼,根本不敢直視她。
尤其是現在,她從滬上那樣的大城市一回來,那種感覺更甚。
她身上的每一根發絲,每一處衣角,都透著他不可企及的美好。
剎那間,他覺得自己的形象簡直低到了塵埃里。
可他又很不甘地頑強伸直了脖子,看著近在咫尺的姑娘。
隨后下車的瞿臨川看到宋代文,眉頭狠狠一擰。
他快步走了過來。
把秦小霜的胳膊輕輕一扯,扯到自己的身后。
把他那高大結實的身板往宋代文面前一杵,擋住了對方的視線。
然后漫不經心地出聲,“哦,宋…宋代文是吧?有什么事嗎?”
其實宋代文這個名字,在他的心里,他咀嚼過很多次。
可是,這會兒,他表現得好像根本不大記得他這么一個人。
瞿臨川高大的身材,帶給宋代文一種無形的威壓。
他不得不退后兩步,避開這種強大的氣場。
宋代文瞇著眼,抬起冷冷的目光,掃了一眼擋住自己視線的男人。
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叫瞿臨川的,已經跟秦小霜訂親的男人,才有資格光明正大地出現在秦小霜的身邊。
而自己,什么都不是。
他蒼白的臉色僵了僵,低聲道,
“沒…沒什么事。我…我是來給養殖場的豬仔打預防針的。”
說著,他逃也似的,轉身走了。
他腳步僵硬。
他痛苦地發現,他連出現在秦小霜的身邊,連跟她說一句話的理由都沒有了。
瞿臨川看著他倉皇而逃的背影,一側的嘴角不著痕跡地勾起。
他挑了挑眉,轉過身子,看向正一臉無語地看著他的秦小霜。
“怎么?那…那個宋代文,做獸醫了?”
“是啊。人家做了鄉上畜牧站的獸醫了。”
秦小霜抿了抿自然嫣紅的唇瓣,覺得臨川哥今天這舉動幼稚得很。
宋代文這畜牧站的工作,還是自家老爸出面,幫忙找人安排的呢。
秦小霜覺得這世界還真是玄幻!
無論怎么樣,宋代文還是做了一名鄉畜牧站的獸醫。
這一世,自家老爸,輕輕松松就給他找下了這一份工作。
而上一世,自家老爸不待見宋代文,根本不愿意出面幫他找工作。是她自己到底托人,又給錢的,給他鋪了去鄉畜牧站上班的路。
畢竟,在大多數農村人眼里,鄉畜牧站的工作是拿國家工資的鐵飯碗,是一份不錯的體面工作。
命運,還真是一個神奇的東西。
無論怎樣,還是要按原來的軌跡走么?
不過,不管怎樣,她秦小霜這一世,都要睜大了眼睛,絕不走前世的老路了。
命運,一定是可以抗爭的吧。
瞿臨川聽說宋代文突然出現在養殖場,真的是為了給豬仔們打預防針,不是為了處心積慮地制造偶遇,想要再見一見他的小霜丫頭。
他的心才放松下來。
他剛才還生氣,這宋代文都已經結婚了,咋還賊心不死地想要再來糾纏他的丫頭?
雖然,他覺得他的小霜丫頭這么聰明,應該不會再理這個慫蛋;可是,就怕萬一呢。
萬一哪天他不在,這家伙又找上門來,萬一他的丫頭一時心軟呢。
可能瞿臨川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一向果敢的他,怎么變成了現在這樣瞻前顧后、患得患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