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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假死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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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7章假死脫身第317章假死脫身→:八三看書83ks,饑荒年,我靠一只碗養活百萬古人!

  聞言,鄭光宗亂了陣腳。

  他雖年幼,卻也不傻。

  鄭叔禹這話,分明就是不想管他了。

  鄭光宗心里充斥著恨意,臉上卻是哭的委屈。

  “爹,我是您的兒子啊!”

  “這些都是娘教唆我的,她說我不這么做,外祖一家全都得死在止弋城。”

  “您遠赴上任,我自小在外祖家長大,實在是做不到眼睜睜看著他們死啊!”

  “爹,救救孩兒,我真的知道錯了。”

  鄭叔禹閉了閉眼,忍痛道:“天子犯錯與庶民同罪。”

  “怪我沒有自小教導你,讓你犯下彌天大錯。

  等你下去后也不必害怕,等為父開鑿河堤,讓大景百姓有一口水喝,就會下去陪你。”

  此言一出,在場的人都有些驚訝。

  眾人都以為鄭叔禹,會向蕭璟州懇求饒鄭光宗一命。

  卻沒想到,他會想著下去陪兒子。

  鄭光宗也看明白了,無論他怎么求眼前的人,都無濟于事。

  他臉上瞬間寫滿恨意。

  “你個死老頭,難怪我娘不喜歡你。”

  “喊了你這么多年的父親,都不能肯救我一命。”

  “活該我娘給你戴綠帽子。”

  “死王八,綠王八!”

  鄭光宗罵得越狠,臉上就越顯猙獰。

  眾人面面相覷,沒想到還有這么一出,心里不約而同的都松了一口氣。

  鄭叔禹嘴唇顫動:“你不是我的兒子?”

  鄭光宗睜著三白眼,譏諷道:“你看我哪點像你?”

  鄭叔禹晃了晃身子,呼吸開始急促。

  蕭璟州對陸晨使了個眼色。

  陸晨立馬會意,從懷里掏出一個瓷瓶,倒出兩粒藥丸,喂進鄭叔禹的嘴里。

  好半晌,鄭叔禹才坐在椅子上,緩過神來。

  他沙啞著嗓子,目光緊緊盯著鄭光宗。

  “你是誰的兒子?如實交代!”

  鄭光宗以為何家人,全部都離開止弋城。

  城外有人接應,要不了多久就能回到京城。

  沒有了顧慮,鄭光宗就開始破罐子破摔。

  “我才不是你個書呆子的兒子。”

  “我父親乃是兵部侍郎。”

  眾人的目光,紛紛投向魏聞山。

  “你們看著我干什么?”

  “他出生的時候,我才剛考上舉子。”

  “況且,我放著貌美如花的夫人不要,去…”

  “哎呀,跟你們說不清楚!”

  魏聞山恨不得跳河,洗清身上的臟污。

  沈嵐適當提醒:“兵部侍郎不止一個,大伙兒別誤傷了人。”

  眾人在兩人臉上流轉,之前還以為鄭叔禹太黑,或者孩子像母親,才沒有往這方面猜測。

  如今看來,兩人是真的沒有半分相似之處。

  鄭叔禹瞬間清醒。

  他顫抖著手,指著鄭光宗:“一模一樣!”

  “難怪當初我取名光宗,她竟然有這么大的反應。”

  “原來如此。”

  此話一出,眾人全都反應過來。

  兵部侍郎,李宗!

  兩人都是三白眼,若是走在一處,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可李宗與何氏是表兄妹,若是兩人成親,豈不是親上加親。

  為何要做出這種事情?

  鄭光宗罵得越來越難聽。

  楊進實在忍不住,抽了他一巴掌。

  鄭光宗瞬間惱怒,抬腿就要踹楊進,卻被楊進一腳踢斷了腿。

  慘叫聲充斥整個禮堂。

  沈嵐揮了揮手,就讓人把鄭光宗關押,容后處置。

  蕭璟州站在一旁,觀而不語。

  鄭叔禹低聲道:“當年何家榜下捉婿,何娘對我也溫柔小意,妥帖照顧。”

  “何家雖是商賈,卻沒有銅臭之氣。

  他們對我入仕遠赴他鄉不滿,不忍何娘跟著我受苦,便把她留在了京中。”

  “成婚三年,何娘頭一回來尋我。”

  “沒想到…竟然是腹中有子,擔心泄露出去。

  怕我回京后,狀告府衙治罪。”

  鄭叔禹眼眸朦朧,抬頭看向屋頂下的橫梁。

  他自嘲道:“那豎子罵得不錯,我真是個綠王八。”

  鄭叔禹緩緩起身,跪到顧鎮北身前,磕了一個響頭。

  蕭璟州把眾人屏退,只留下鄭叔禹一人。

  他拍了拍棺槨,里面的人緩緩睜開眼睛,坐起身。

  “顧將軍,你…”

  竟然沒死!

  鄭叔禹瞪大雙眼,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他下意識捂住嘴巴,怕控制不住音量,把顧鎮北還活著的消息喊出聲。

  顧鎮北道:“若非神明相救,顧某早就是閻王殿的座上賓了。”

  鄭叔禹一臉愧疚:“都怪我,不該把那豎子留下,這才惹出這么大的禍。”

  他還有一事不解。

  “府衙一向嚴進嚴出,他們到底是如何進來的啊?”

  顧鎮北道:“這不是你一個人的疏忽。”

  鄭光宗太過狡詐,謊稱衣裳不合身,想要讓周淑云幫忙改一改。

  那衣裳本就是趕制出來的,不合身也正常。

  周淑云也沒想太多,就給他量身。

  鄭光宗又開始裝肚子疼,想要如廁。

  可半大小子,周淑云是婦人也不好跟著,便讓小廝陪同。

  那小廝就是留在府衙當差的吳施禮。

  顧鎮北到現在都心有余悸。

  他道:“此子動作敏捷,心細縝密。

  真難想象他竟然是十歲的孩子。”

  鄭叔禹道:“殿下,此事卑職也有責任,自會領該有的懲罰。

  那孩子就交給殿下處置吧。

  不必再告知卑職。”

  鄭叔禹想:那孩子是死是活,他都不想知道。就當他懦弱吧。

  鄭叔禹準備退出去時,轉身道:“顧將軍的事情,卑職一定會守口如瓶,望殿下放心。”

  鄭叔禹走向禮堂的門,顧鎮北又平躺下去。

  周淑云走進禮堂,陸晨緊隨其后把門關上。

  “此處沒有外人,起來吧。”

  周淑云帶了一個黑色的包。

  她從里面拿出化妝棉,把顧鎮北臉上慘白的粉底,擦拭干凈。

  她在顧鎮北臉上、身上涂涂畫畫。

  不多時,顧鎮北的臉、脖子,還有手背都‘長’出了尸斑。

  顧鎮北拿著銅鏡,左瞧瞧、右看看。

  “嘿,跟真的一樣。”

  “猛地一瞧,還真嚇人。”

  他道:“我娘不禁嚇,可千萬不能讓她老人家,看到我這幅樣子。”

  “省得嚇著她老人家。”

  周淑云用力掐了他一下,沒好氣道:“不用你交代,我知道該怎么做。”

  忙活了半個時辰,周淑云便離開禮堂,把地方留給顧鎮北和蕭璟州敘話。

  蕭璟州道:“舅舅,此番你假死脫身。

  今后可能永遠不能恢復身份,顧鎮北的名字也會永久封存。”

  “你可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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