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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吃了美食,白楚汐心情甚好。
連帶著晚上和大家出去時,發梢都透露著雀躍。
白楚汐哼著歌,聽到一旁桑顏的笑聲。
“楚楚師姐這么高興啊,看來是發生了什么我們不知道的好事?”
桑顏挽著白楚汐的手臂,貼著她眨了眨眼,一副求知欲的表情。
“嗯…是有,不過是秘密,嘿嘿。”
白楚汐忍了忍,唇角的笑意還是忍不住,偷偷溢了出來。
她才不會說,她是因為謝簡清輕而易舉地看懂了她的心思,所以才這么高興的。
下午的時候,她分明是對謝簡清說的清淡美食,但他端上來的,卻還是有她喜歡的咸辣小吃。
味道很重,所以經常吃不好,但白楚汐喜歡。
因此她經常在嘴上掛著要少吃,但其實她下午很嘴饞。
謝簡清一句話沒問,居然讀懂了。
謝簡清一直都很關心她,白楚汐當然知道,只不過每次他做出這種舉動時,她還是會感到由衷的開心。
也許,這就是她從前未曾擁有,卻還是一直期許的原因吧。
“啊,是那位畫師…”
“他和朋友在一起,不好打擾吧?”
“是那位白小姐嗎…”
“你看到她身邊的公子了嗎?就是有些冷,不敢過去…”
周圍窸窸窣窣的說話聲傳來,混入人群中本來普通人很難聽到。
但白楚汐身旁還有兩位靈修,哪怕不用靈力,聽覺也比普通人敏銳數倍,輕易就將她們的對話聽得完完全全。
桑顏和她對視了一眼,兩人皆是有些無奈地相視一笑。
自從他們有了出門逛街的習慣后,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出現這種場景了。
發現他們后,周遭注意的人越來越多,蘇樅也看到了剛才蠢蠢欲動的幾位姑娘。
他向來和善,見是有過幾面之緣的人,笑著朝她們揮了揮手。
對面幾個小姐妹捂臉害羞,跺著腳看起來就很激動的樣子。
不知幾人說了什么,噔噔噔往他們的方向小跑了過來。
“那個…蘇公子明日也要來作畫么?”
來人看著年紀尚小,不過也已經出落大方了,哪怕臉頰帶著粉紅,也鼓起勇氣上前詢問。
在她身后,幾位小姐妹互相挽著加油鼓氣的樣子還挺可愛的。
蘇樅笑容溫和,點了點頭:“明日也會來的,姑娘是想讓在下畫什么嗎?”
“唔…嗯,就是…”
到底還是有些害羞,小姑娘攪著手指呼吸急促,也沒能說出口。
她身后的親友團比她本人還著急,掐著嗓子小聲提醒道:“不要緊張呀!再不說我們就要回去啦!”
蘇樅站在她面前,背著手脊背微彎,配合著她的身高低下頭來,眉梢微抬鼓勵似的看著她。
“嗯?抱歉,我沒有聽到,能麻煩姑娘再說一遍嗎?”
他微微側臉,以作聽狀,給足了人家面子。
對方這才深呼吸了一口氣,一鼓作氣道:“蘇公子可以幫我畫一幅畫像嗎?我,我馬上要生日了…”
好不容易在西溪鎮遇到這樣的人,還正巧在她生辰期間,以后說不定就沒這樣的機會了。
聽說需要很多錢,她從小到大存了不少,再不濟首飾這些也能當。
小姑娘小心翼翼抬頭,生怕被拒絕的模樣。
蘇樅微微一笑,捏著下巴思索了片刻,雖然看起來溫柔,但還是拒絕了。
“抱歉,我不會單獨畫人像的,讓你失望了。”
“這樣啊…”對方眼神暗淡了不少,不過還是搖搖頭向他道謝。
見她被拒絕,身后的幾個小姐妹捂著嘴驚訝。
“唉那也太可惜了…”
“不會吧,難道那個傳言是真的?”
“說蘇公子有喜歡的人了,所以只給心上人畫嗎?”
“呀,那是哪家小姐啊,也太甜蜜了!”
后面的話沒必要繼續聽,白楚汐開始后悔自己這個被動技能沒收住了。
肩頭忽然一重,白楚汐扭頭,看到桑顏下巴擱在她肩上輕輕磨了磨,一臉八卦的笑意。
“楚楚師姐知道是哪家小姐嗎?”
說完,還一臉俏皮地朝謝簡清看了過去,眼里都是逗樂。
白楚汐捂著嘴輕咳了一聲:“咳,我怎么會知道,好了不要亂說。”
這丫頭小惡魔的時候,她屬實有點頂不住。
桑顏見好就收,也沒說太多,“不過蘇公子被困住了,這該怎么辦啊?”
白楚汐看了過去,許是因為剛才的搭訕,越來越多人圍住了他,沒多久就變得水泄不通了。
白楚汐扶額無奈:“他應該也不好推托,我們打個招呼去旁邊等他吧。”
她朝蘇樅遞了個眼神,指了一個方向,見他無奈笑著點頭后,才跟大家一起過去了。
那是一家小酒館,老板娘是個很颯爽的女人,白楚汐過去也放心。
不過快要到的時候,桑顏湊到她耳邊低聲道:“楚楚師姐,謝師弟好像鬧脾氣了。”
她一臉肯定,義正言辭地說道,還偷偷往背對著她們的謝簡清那里指了指。
白楚汐看了一眼,謝簡清站在陰影里,背對著人等著她們先進去。
這模樣,哪怕她都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也看不到他頭上的情緒色,都能看出來他現在是鬧別扭了。
估計,也是聽到剛才那幾個小姑娘說的話了。
白楚汐輕嘆了口氣,徒弟不好帶,因為她鬧了脾氣,當然得好好寵著才行。
桑顏見狀,非常有眼力見地溜到了鈴兒那里,貼著她把人先往里帶了。
“哎?不等師尊他們了嗎?”鈴兒有些受寵若驚。
桑顏搖了搖頭,笑嘻嘻的,“應該還有一會呢,我們就先進去吧,沒事沒事。”
說完,直接把人半推了進去。
白楚汐這才走了過去,站在謝簡清面前,拍了拍他的肩。
“簡清,怎么了?”
別不說話啊,她看著就心慌。
好在謝簡清面上似乎沒什么異常,轉過頭來。
只是那張本就清冷的臉上,此時更是冷冽,黑眸如墜冰窖。
可當看到白楚汐臉上的擔憂之色時,那些清冷如同冰雪消融,仿佛桃花春色拂過,瞬時又低垂下眸,顯得楚楚可憐。
冷風吹過,他吸了吸鼻子,像被拋棄的狗狗。
他忽然動了,長臂一伸,緊緊將白楚汐抱在懷里,收緊了手臂。
他的聲音帶著微弱的顫抖。
“師尊,不要喜歡他好不好,徒兒求求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