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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敞的房間里,正中央坐著一位散發素衣的女子。
她靠在椅子上,輕閉雙眼,眼尾暗紅色的淚痣非常惹眼。
四面大方通透的陽光照射進來,和煦的微風輕拂著衣角。
半晌,她緩緩睜開了雙眼,看向門口的方向,淡色的唇彎起一抹諷笑。
“這就是你們白鳳谷的待人之道嗎?”
隨著她的動作,一陣清脆的響聲傳來,再仔細一看,衣袖裙角掩飾下,兩根粗長的鐵鏈赫然顯現。
這房間除了一張可以睡覺的床,空無一物,只讓她能休息睡覺,別的什么也干不了。
背著光,門外走進來一個男子,聽到她說的話,笑了兩聲。
“閣下這可就冤枉了,若不是你一心想逃,鄙人自然是不會用這種方法的。”
湊近了一點,光從他身上散開,這才看清,來人竟是蔚都。
他穿著一身淡青色的錦袍,長發高束,長身玉立站在光中,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看著倒是人模狗樣的。
“蔚某虛心求教,若閣下肯說出來,到時候必定結了鏈子,招待盛宴來賠禮道歉。”
被軟囚禁在房內的女子,正是白楚汐和白修淼尋了好久的黎箐。
聽到他冠冕堂皇的話,黎箐哼笑一聲,只道片語:“狗屁不通。”
白鳳谷世代弟子都是純粹向善之人,這一代出了他這么一個偽君子,真是祖上造孽!
這人也不知道從哪里得到消息,知道了她手握雙修秘訣,想從她嘴里撬開方法。
看這樣子,是既想要通過雙修增進修為,又不想讓師門發現,才找到了她這個藥師頭上。.qqxsnew
有膽綁了她,沒膽去練雙修功法,慫蛋一個,黎箐看他的眼色更加鄙夷了。
蔚都沒被她這番話刺激到,只是眼底的那抹陰森不耐,透露出了他的心情。
他臉上依舊是帶著笑意,對黎箐說:“既然你這么不識好歹,那就再關幾天吧,想來再過些時日,閣下就愿意說了。”
黎箐見不得他這虛情假意的模樣,冷聲吐出一句:“有本事的話,你就動些手段,強行從我口中撬出來,否者,永遠別想知道。”
只有讓她接觸到人,她的那些藥才有用武之地,否者就真的只有關在這里了。
蔚都卻勾了勾嘴角,折扇一合,搖頭道:“嚴重了,蔚某可是正人君子,從不做這種腌臜之事。”
黎箐翻了個白眼,不愿再和他說話了。
聽他一句話,少說折一年壽,晦氣。
見她繼續閉目,再次拒絕開口后,蔚都臉上的笑收了回來。
想到那日與白楚汐之遇,他心中的那團火氣又漸漸升了起來。
明明就差那么一點,只要她同意,自己的計劃就在順利進行了,偏偏那女人膽敢拒絕他!
呵,不過也沒關系,那就讓她的親親徒弟嘗一嘗蟲蠱的滋味吧。
惹怒他的后果,就讓他這個搶占位置的人來體會!
蔚都陰森森地開口:“看來你還不知道,有另一撥人也在到處找你,若是不說出口,那永遠也別見他們了。”
說完,他拂袖而去,憤憤地離開了。
待他走后,黎箐才睜開眼睛,秀眉輕蹙。
自那日謝簡清情緒色變黃后,白楚汐一直都在思考,到底是怎么回事。
目前她只看到兩次,頭一次還因為眼睛花沒看清,只那么一瞬的時間隱約見到,沒什么參考價值。
但她知道那次謝簡清整個人都是正常的,只是來幫自己后,會受到爐鼎影響。
所以,第一次變黃,肯定是和自己有關。
但這一次,她什么也沒做啊?
如果要從他那邊入手,又沒有情報消息。
思來想去,始終都缺少足夠的線索,問題沒解決,擾她得整日都心緒不寧。
蹲在桂花樹下,頭上盯著金燦燦的小粒桂花,白楚汐企圖沐浴著金色花香,讓自己腦子靈光一點。
可惜,未遂。
她旁邊放著一桶水,拿著水瓢給這些花花草草澆水,下巴擱在膝蓋上,視線虛虛地放在近處,眉心輕蹙頭腦風暴。
還以為謝簡清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就等著時間點一過,自己就能放心了。
可現在看來,他黑化得毫無來由,自己嘗試了之前的方法甚至沒作用,還好他自己緩過來了。
她總覺得,有可能和他修煉有關,也不是沒探出神識查探一番。
可是除了那股天道助力,什么也沒有探到。
他這次黑化時,真的把她嚇到了。
而且和以往那種單純的擔心小命不同,這次還多了一些她道不明的害怕。
以至于,從那天開始,她就在有意識地躲著他了。
雖然面上看著,和平日沒什么兩樣,可只有她自己知道,一旦兩人要單獨相處時,她就心里慌慌,沒事找事做。
她蹲在院子里,這開闊的地方讓她多了一絲安全感。
她沉浸在思緒中,神游天外,沒發現在她身后,謝簡清已經看了她很久了。
那雙漆黑的眸子郁結著暮氣,嘴角下壓,周身的氣息都是冷的。
一陣風吹來,白楚汐面前的花搖搖欲墜,她連忙回過神來,捧著盛放的花朵讓它免遭一難,拍了拍胸脯有些慶幸。
這天氣還開著的花不多了,要是沒了,她都不知道該做什么了。
看著她歡快的身影,謝簡清壓下心中的郁氣,掐著身側的手讓自己冷靜。
那晚他被黑氣侵襲,意識被奪。
等他清醒時,眼里映著的,是她鎖骨處鮮紅刺眼的血跡,以及臉上慌亂中的驚惶。
謝簡清眼眸垂下,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里的情緒。
師尊她,又怕了。
他要克制。
(第74章陰謀)最快閱讀請加入QQ群8:136038580QQ群9:3990625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