賬號:搜索第281章霸氣護女兒!第281章霸氣護女兒!←→:
嗯很得意。”
白英點頭。
本著氣不死顧長空,就往死里氣的原則,她道:“不過這才哪到哪兒,我都沒有說你之前跟祝瀟瀟在考場作弊,被取消高考資格的事兒。你們倆不會都忘了吧?不會?不會吧?”
“啥?顧家的小兒子竟然高考作弊?”
聞言,會客廳里的眾人都驚了。
他們知道顧長空沒考上京城的大學,還是顧父想辦法托關系給顧長空弄來的回城名額,才讓他回到京城的。
如果說沒考上大學頂多是沒有那么聰明,那高考作弊簡直就是道德敗壞了!
一瞬間,眾人看向顧長空的眼神鄙夷極了。
“…白英,你!我我…我跟你拼了!”
聽到白英直接在大庭廣眾下揭自己的短,顧長空被氣狠了,抬手就想要去抽白英的耳光。
白英也不怕,目光冷冰冰地盯著顧長空。
顧長空的身手又沒有多好,憑她又不是躲不過去,正好還能順便整一下顧長空。
既然顧長空想要找死,那她就順便附送上一腳,送顧長空入土。
反正她是正當防衛,把顧長空打成什么樣兒都不為過。
眼看著顧戰火一觸即發——
“你打啊!你往我肚子上打啊!”
這時候,許玉琴不知道什么時候從樓上跑了下來,她挺著微微隆起的小腹擋在白英身邊,一副想要打白英就先過她這一關的架勢。
“…讓開!”
顧長空氣得漲紅了臉,舉起的手僵在半空中,往下抽也不是,收回去也不是。
然而,這還不是最讓他尷尬的事情。
許玉琴的小腦袋瓜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借著樓梯遮擋起來的死角,順勢就往后倒去,“哎呦!顧長空打孕婦了!”
白英趕緊伸手攙扶住許玉琴,神情焦急,“你怎么樣?”
許玉琴微微偏頭,沖白英眨了眨眼睛,示意自己沒事,是裝的。
白英:“…”
就很佩服這個缺心眼的家伙。
雖然沒有許玉琴幫忙,她也能解決顧長空,但是…許玉琴不顧自身安危幫她,她還是心里暖暖的。
有了這一茬,本來就不怎么清白的顧長空,這下徹底陷入了眾矢之的。
眾人都對他指指點點。
臊得顧長空簡直抬不起頭來。
“竟然敢打我媳婦兒!”
沈文杰聽到動靜兒,當即拋下跟他有說有笑的干部們,快步跑來賞給了顧長空一記飛踢。
沈文杰當兵多年,還曾經拿過軍區大比的魁首,自然不是顧長空這種普通人的身體素質能夠抗衡的。
所以,顧長空壓根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沈文杰給踹中了胸膛,將他踹得往后倒退了數步,后背猛地撞上了墻面。
聲音極大。
一時間,會客廳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這邊。
“長空哥哥,你怎么樣!”
祝瀟瀟立馬擔憂地跑過去,攙扶住顧長空。
“你們沈家不要欺人太甚!”
顧父也看不下去了,氣得摔碎了手中的酒杯。
如果只是小輩之間的斗嘴,他還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現在自己兒子都被揍了,這說明什么?
說明沈文杰其實是在打他的臉!
沈家搞不好就是趁著這個機會跟他發難,枉費他還好心上門來給沈棟梁賀壽!
沈家夫妻倆趕緊快步走過來,試圖安撫道:“老顧,誤會,這都是誤會,小輩間打打鬧鬧的又不是什么大事。”
顧父氣沖沖道:“不是你兒子挨揍,你當然覺得不是大事!”
沈父領悟了顧父的言外之意,趕緊瞪了一眼沈文杰,催促道:“文杰,誰讓你動手的?還不趕緊跟你顧伯父道歉!”
“我才不,”沈文杰也是個犟脾氣,“誰讓顧長空先推我媳婦兒的,他活該!我只不過是踢了他一腳,又沒有踢死他。”
“就是!”
許玉琴輕撫著自己的肚皮,緩緩直起腰來,也跟著配合道:“我家文杰是擔心我才動的手。”
嗯?難道真是他兒子先去招惹的沈家兒媳婦?
顧父心里存疑,也沒有那么生氣了,先教育起了顧長空,“誰讓你動手推人的?連孕婦都推,你還算是個男人嘛!”
“爸,我真的沒有…”
顧長空簡直委屈得不行。
他壓根就沒推人好不好!
他又不傻,來沈家參加宴會,還推主人家懷孕的兒媳婦,他是腦子被驢踢了才會干這么沒腦子的事兒。
“你說什么?你沒有推我,難道還是我冤枉你不成!”許玉琴也不是個好惹的,當即氣惱回懟道。
她家世雖然沒有沈家厲害,但卻不比顧家差,她的父母都在軍工單位工作,要是存心刁難顧家的人,穿小鞋還不穿死他們家!
顧長空也知道惹不起許玉琴這個祖宗,小時候幾人都是從小在軍區大院長大的,許玉琴從小脾氣就不好惹,都得他們這些人捧著。
現在懷孕了,脾氣簡直更大了。
“我、我直是在跟白英理論,”顧長空只能把矛頭重新對準白英,“誰讓她先誣陷我高考作弊的!”
顧父:“…”
他兒子高考有沒有作弊,他這個當爹的再清楚不過了。
要不是因為高考作弊被取消了成績,也不至于還要他托關系把顧長空弄回來。
雖然是實話,但可不能承認,一旦承認了,往后他們顧家的臉面往哪兒擱?他養了這么個不成器的兒子,還不得被同僚們笑話死?
所以,顧父把矛頭對準了白英,冷聲道:“你說我兒子高考作弊?你有什么證據,沒有證據的事兒你也敢亂說,你這是在詆毀我們顧家的聲譽!趕緊道歉!”
“就是!白英趕緊跟長空哥哥道歉!”祝瀟瀟幫腔道。
“白英?怎么又是你在挑事兒!”
沈母看向白英的眼神簡直不要太嫌棄。
本來她就看不上這個兒媳婦兒,結果沈傲硬要把她帶來,那來就來了吧,老實點兒她還可以裝作看不見。
可是,白英偏偏不,偏偏要搞事。
氣得沈母忍不住翻白眼,對白英的嫌棄不要太明顯。
“趕緊跟你顧伯父道歉!”沈父也威逼道。
他雖然跟沈母一樣,對白英這個兒媳婦不滿意,但再不滿意也是家事兒,得關起門來解決。
在別人看來,白英是他的兒媳婦,也算是沈家人,白英做了錯事也會牽連到他們沈家。
所以,當務之急時,趕緊讓顧家人消氣,不能讓白英因此牽連到沈家!
白英冷笑道:“我沒錯,我不會道歉的。”
沈母這下對白英徹底沒了耐心,氣惱道:“不道歉就趕緊滾!我家不歡迎你!”
同樣都是兒媳婦兒,這待遇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眾人看向白英的眼神中夾雜了幾絲憐憫。
就因為家世不好,還是外地來的,就被嫌棄了…
白英也不會留下來受這個氣,微笑著道:“您是長輩,雖然您對我不仁,但我不能對您不義。我這次是來專門給賀壽的,雖然來的匆忙沒帶什么賀禮,但賀詞還是要有的。”
“嗯…那就淺淺祝沈伯父和伯母你們歲歲有今朝,朝朝都熱鬧。”
“噗嗤!”
人群中響起不合時宜的笑聲。
現在這是熱鬧嗎?這分明就是鬧騰吧!
白英可是能考上京大的人,才學方面不必多說。
說這么不趕眼色的話顯然是在氣沈母,既然覺得她是鄉下人,那她就把鄉下人的身份坐實好了。
反正她自己不嫌丟臉。
那到時候丟臉的就沈母一個人了。
“你你你…”
果然,沈母被氣得直翻白眼,指著白英的手指不停地顫抖,好似隨時會被氣得抽過去一樣。
“白英,你欠揍了吧!”
沈文杰沒好氣道。
本來,他還能看在許玉琴的份上放白英一馬,但白英說這些話顯然是對他父母不尊重,對他父母不尊重,那么就是不尊重他。
“文杰!”
眼看著沈文杰擼起袖子來往這邊走,許玉琴趕緊勸道:“你一個當小叔子的打你嫂子,你還要臉不要了?”
一邊說,她一邊用眼神朝白英示意,讓她趕緊去院子里找沈傲撐腰。
和沈文杰結婚這么久,她對沈文杰的暴脾氣再清楚不過。
她說了很多次,沈文杰也改不了。
也就是因為這點,她心中始終有些不平…現在懷孕了,才不得不按下對沈文杰的不滿。
“誰說我要打她了?”沈文杰不屑道:“我一個大男人還不屑于跟個女人動手,我只是想把她丟出去,讓她怎么來的就怎么出去!”
白英懷抱著雙臂,冷笑著回懟道:“是不屑還是不敢?今天你敢碰我一指頭,明天我就去你領導那兒告狀,反正我就住在軍區的家屬院,告狀簡直再方便不過了。”
“瘋了!簡直瘋了!”
沈母氣得頭發都快薅光了。
好好的一個生日宴,怎么就給攪合成了這個樣子?
她又沒請白英上門,這家伙就是專程來攪局的是吧!
沈母快被氣瘋了,也顧不上院子里的沈傲等人會不會聽到動靜兒,伸手指著白英,以命令的口吻道:“文杰,趕緊把她丟出去!我可沒這樣的兒媳婦兒!”
“好。”
沈文杰把礙事的許玉琴托付給許家的人,自己則朝白英走過去。
眼見著就快要挨到白英——
門外忽然走進來了一個人,緊接著的便是男人充滿威嚴的聲音,“我看,誰敢把我女兒丟出去!”
眾人瞬間噤聲。
視線不約而同地落到了站在門口男人的身上。
“嵇、嵇家二爺?”
眾人啞然失聲。
這幾年來,嵇家二爺十分神秘,從來不參加任何宴會。
沒想到這次竟然回來參加沈家的生日宴?
沈母也驚了。
嵇長彬有多看不上沈家,她也不是不知道。
每次發請帖也就是意思意思,從來沒覺得嵇長彬會來過,結果…今天居然就來了?
難道是想要跟他們沈家交好的意思?
因為這驚喜來得太過突然,沈母都沒把嵇長彬說的什么往心里去,滿心都是歡喜地上前迎接,“嵇先生,您怎么來了?快上座快上座,宴席馬上就開始。”
嵇長彬看都沒有看沈母一眼,目光緊緊盯著白英,確認白英沒有任何受傷的樣子,這才暗暗松了口氣。
接著,他的目光移向了沈文杰,眼神不再像看白英時那么溫柔,反而充滿威懾之力,“沈文杰,你剛才說什么?要把我女兒丟出去是吧?”
“什、什么?”
沈文杰也愣住了,“您的女兒是誰?”
“你說呢?”
嵇長彬反問完后,也沒管沈文杰如何反應,朝白英招了招手,“來爸身邊,有爸在沒人敢欺負你。”
這、這是什么意思?
眾人紛紛不可置信地望向白英,在看到白英那張過分和嵇長彬相似的臉后,這才猛然間醒悟過來。
難怪他們之前就老覺得白英長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見過。
結果,竟然是嵇家二爺的親閨女!
嵇二爺要是不說這話,他們壓根不敢往這上面尋思好不好!
這誰還敢說白英沒有家世?不配進沈家的大門?
配不死沈家好不好!
沈家能攀上這門親事,才是高攀了的那個。
眾人在震驚之余,心里也滿是好奇。
嵇家二爺不是一直沒有結婚嗎?哪來的這么大的孩子?
難道說傳言是真的,嵇家二爺這些年來一直在找他的孩子?
既然已經找到了,那怎么白英還叫白英,而不是跟嵇家二爺姓?
見越來越多人的視線聚集到了自己身上,白英破天荒地覺得有些窘迫,可嵇長彬看向她的眼神又充滿溫情和鼓勵。
白英最后也只好硬著頭皮走到了嵇長彬身邊,壓低聲音詢問道:“您怎么來了?”
不是說嵇家和沈家關系不好的嗎?
她著實沒想到嵇長彬竟然會出現在這里。
嵇長彬嘴角浮起一絲笑意,“當然是來見你的了,我要是不主動來見你,你什么時候會來見我?”
這只是一小部分原因。
其實…最主要的還是,他擔心沈家的人仗勢欺人他閨女,所以一聽說白英來參加沈家今晚的宴會,就馬不停蹄地讓司機把他送來了。
院子里似乎沒有白英的身影。
嵇長彬正想要找人問問時,就聽到會客廳里傳來的嘈雜聲。
當下沒有理會那些要上來跟他攀談的干部,而是快步走向會客廳直接闖了進去,映入眼簾的就是白英被人欺負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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