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再次請大夫幫廂竹診脈,廂竹心驚第139章再次請大夫幫廂竹診脈,廂竹心驚(1/1)
廂竹看著錦鯉:“該不會是,這兩具尸體,其中一具是竹桃?”
如果是這樣,那許含雁也太狠了吧。
不對。
許含雁再惱恨竹桃想要罰她,肯定不會要她的命。
這里面定然是出了她不知道的事情。
廂竹不打算讓錦鯉再去打聽了,竹桃的事情,沈白那邊盯著,傳入歐陽修杰耳中,世子會好好調查的。
讓廂竹沒有想到的是,竹桃的事情竟讓許含雁大病一場。
主母病倒,身為長女,廂竹自然是要到拂慈院侍疾的。
何況廂竹又成日里用在屋中學習醫術當借口不肯出院子,正好也給了許含雁留下她的理由。
“湘兒,正好你幫母親瞧瞧,母親的身體到底如何了。”
許含雁頭上戴著抹額,靠在軟枕上,對著廂竹笑。
只觀許含雁的氣色,瞧著是病了,但她這說話的腔調和神情,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故意折騰廂竹呢。
廂竹行了一禮后靠近許含雁,幫她診脈。
這一診脈,廂竹心尖都發顫。
這病…這病總覺得有點奇怪,很像傷害的病癥,可為何給她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廂竹屏住呼吸,抬頭和許含雁對視。
離得近,廂竹注意到許含雁眼睛里有著淡淡的紅血絲,她殷紅的唇瓣不似涂抹了口脂,應該是發了高熱。
可為何她從許含雁的脈象,探不出她在發高熱?
就連手指輕觸的肌膚,都冰涼刺骨。
廂竹終于明白過來。
許含雁就是在為難她,她的脈象做過手腳。
她這是什么意思?
是知道了上次胡大夫來診脈的時候,廂竹造假了自己的脈象這件事么?
廂竹心里有點煩。
許含雁真的很小心,從來都沒有放棄過對她的警惕心。
難道許含雁又查到了什么,才會故意借生病來試探她?難道許含雁是從誰的口中得知了她月事的日子么?
廂竹想到了兩個人,雙菱和寒梅。
許含雁專門讓歐陽琰琬去宮里接觸她們兩個人。
雖說雙菱已經不在宮里了,可寒梅還在。
浣衣局的時候,雙菱和寒梅在一起過。
如果許含雁知道了她的準確月事,那她在拂慈院侍疾的這段時日,要特別當心。
很多東西,只有懷孕的人服用才會有反應。
“湘兒為何不說好,可是母親病的很嚴重?”許含雁適當的露出哀傷的神情。
廂竹搖了搖頭,嘆氣:“果然,女兒不是學醫的料,竟然無法探知出母親生了什么病。”
“母親與女兒說說,哪里不舒服?”
“您是因為剛退了高熱,才會渾身酸軟無力,喉嚨似火燎嗎?”
許含雁嘴角的笑收斂了些。
她確實喉嚨如火燎,但是為了不讓廂竹發現異常,她才會在廂竹來了以后,笑盈盈地不斷同廂竹說話。
天知道她忍得有多辛苦。
許含雁微微頷首:“是啊,母親之前睡了很久,喝了兩副藥才勉強起身。”
“湘兒豈會醫術不精,母親都不曾與你說哪里不適,你都已經知道了,看來假以時日,咱們侯府的府醫都要沒了用武之地了。”
廂竹滿臉疑惑:“母親,咱們府…有府醫?”
她入府這么長時間,從未見過府醫,上次許含雁還是從府外請的胡大夫來幫她診脈的。
許含雁還未答話,旁邊的柳嬤嬤緩聲道:“最近府醫家中有事,告假一段時日,他臨行前,推薦了胡大夫,這些時日,誰有個頭疼腦熱的,都是請的胡大夫來診脈的。”
廂竹明白了。
“那今日,入府幫母親治病的,可是胡大夫?”
柳嬤嬤笑道:“府醫回府了,今日是府醫來幫夫人看診的。”
廂竹笑言:“府醫醫術高明,我瞧著,母親很快就能好起來。”
“湘兒,”許含雁拉住了廂竹的手,“上次母親就想說來著,覺得你太瘦了,回府養了許久,母親瞧著,面色也不是很好。”
“你不是一直服用藥膳么?也不知道身子骨有沒有改善,正好府醫回來了,就讓他幫你也診脈瞧瞧吧。”
“柳嬤嬤,快去將張大夫請過來。”
許含雁根本不給廂竹推拒的可能,甚至她抓著廂竹的手都不肯松開。
果然,許含雁沒想過放過她。
讓她來拂慈院侍疾只是個借口,真正的目的,就是希望讓張大夫再幫她診脈。
上次,她月份很淺,加上她提前泡過藥浴,使得自己的脈象看起來很像來了月事。
今非昔比,但凡會醫術的大夫來診脈,都能診出喜脈。
廂竹面上不顯,但心中有些慌亂。
她下意識地看向了錦鯉。
許含雁剛才就瞧見了這位面生的丫鬟。
只是沒有找到機會詢問,這會兒見廂竹看她,許含雁笑盈盈地問道:“湘兒,你這出趟府就往府里領人的習慣,不好。”
“咱們侯府的門也不是那么好進的。”
錦鯉低眉順眼的走到廂竹身側,行禮。
她心里想的是,侯府的門其實挺好進的,如果不是顧忌水榭居那位,她在被小姐領回來前,也是來去自如的。
“屬下是老爺子送給小姐的護衛。”
錦鯉這么說著,人已經伸出手,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巧勁兒,就這么將廂竹的手,從許含雁的手里解救了出來。
廂竹感受到自己身上好像被錦鯉輕點了幾下。
這個時候,府醫張大夫提著藥箱走了進來。
“可是夫人又反復高熱了,”張大夫看見許含雁靠坐在床上,滿臉不贊同,“夫人為何起身?老夫不是囑咐您要臥床休息嗎?”
許含雁輕笑著搖了搖頭:“我覺得自己好多了,主要是我家湘兒,一直身體不好,胡大夫的藥膳她每日都服用,我瞧著這面色也不是很好,你快幫她瞧瞧。”
廂竹的手又重新被許含雁拉住。
看著許含雁滿臉焦急之色,張大夫真以為廂竹如何了,應了一聲疾步上前,從藥箱里先拿出來脈枕讓廂竹放手腕,又拿出來一方帕子搭在了廂竹的手腕上,這才將手指搭上去。
許含雁身體前傾,連聲問道:“張大夫,湘兒如何了?”
“咦,”張大夫換了只手,小聲問道,“不知姑娘,可方便告知老夫上次月事的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