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許含雁差點被廂竹氣吐血第86章許含雁差點被廂竹氣吐血(1/1)
是發現了她在街上,探過珠兒脈象么?
廂竹每次聽歐陽修杰說話時,都會提高警惕,她不覺得歐陽修杰是隨口而問。
她應該回答會,還是不會?
廂竹思考了一瞬,抬頭對著歐陽修杰笑了笑:“在太醫署當值的時候,有跟在醫正學徒身后悄悄聽他們,在做什么。”
“他們練習銀針刺穴時,我也幫過忙,被扎過不少次。”
“常規藥材我識得,常見的病癥方子有背過,別的就不太行了。”
廂竹的話聽著是不善此道。
歐陽修杰卻不這樣覺得。
慕家的人,都是妖孽。
“長姐會診脈么?可以幫我瞧瞧身子么?”
歐陽修杰不知廂竹為何警惕心這么高,她越是藏拙,他越想知道結果。
廂竹是真的驚訝:“現在?”
歐陽修杰默。
好像他提的時機不太好,給了長姐拒絕他的理解。
“先用膳吧。”
看著沈白重新端了膳食過來,歐陽修杰溫聲笑道。
沈白換掉歐陽修杰跟前的幾道菜后,歐陽修杰終于能正常用膳了。
廂竹期間繼續用膳時,有觀察歐陽修杰。
兩個人總會捕捉到對方瞧瞧觀察自己的視線,最開始還會目光閃躲,后來了然一笑,繼續用膳。
廂竹最后也沒能幫歐陽修杰診脈。
因為宮里來了人。
是永徽帝身邊的太監總管,茂才公公。
昌永侯府因為茂才公公親自來宣讀圣旨,全部出來迎接。
隨著許含雁出來的歐陽琰琬心跳如擂鼓,不自覺地看向早已經到了前院,隨著歐陽修杰站在一處的廂竹。
會是因為她么?
阿燁知曉了廂竹出宮,求到了皇上跟前,要把婚期提上日程?
廂竹的注意力卻在低著頭站在茂才公公身后的小太監身上。
是良才。
從良才去了擷芳殿到現在,她都未曾再見過他。
目光輕輕觸碰在一起時,廂竹微微頷首算作打招呼。
烏泱泱的人跪滿了院子。
茂才公公滿臉含笑地將圣旨從錦盒中拿出來展開。
是冊封歐陽修杰為昌永侯府世子的圣旨,圣旨上還寫了,以歐陽修杰承爵位后起,歐陽修杰的后輩可繼續承爵位三代。
帝王希望歐陽修杰能壯大昌永侯府的門楣。
這道圣旨,加固了搖搖欲墜的昌永侯府的根基,出乎所有人之外。
歐陽修杰都用瞬間的恍惚,竟忘記了在第一時間謝恩。
他在廂竹微微晃動寬大衣袖摩擦出的聲響中回神,恭敬地叩首接旨謝恩。
茂才公公親自彎腰將圣旨放在歐陽修杰舉起的手中,滿臉含笑地將人攙扶了起來。
“皇上囑咐了老奴好幾聲,莫要讓世子太過勞累,世子好好養身子,皇上盼著早日在朝堂上,見到世子的身影。”
歐陽修杰滿臉感動地向著皇宮所在的方向行了一禮。
“修杰謝陛下厚愛。”
茂才公公很滿意歐陽修杰的反應。
這些情況回去后同皇上說了,皇上也會開心的。
在皇上跟前伺候的奴才,哪個不希望皇上心情愉悅呢?
昌永侯歐陽孺這個時候要發揮作用的,親自上前往茂才公公袖子里塞了個荷包。
茂才公公自然是笑納了。
這可是大喜事,昌永侯府有歐陽世子在,自會越來越好,茂才公公這也是賣了昌永侯的好。
良才不知何時湊到了廂竹跟前,將一個荷包借助衣袖相觸碰時,遞給了廂竹。
廂竹很默契地接過后藏進自己的袖袋中。
這一幕,除了心思不寧關注著廂竹的歐陽琰琬,和一直會注意廂竹的歐陽修杰外,昌永侯府其余人只有余香娣和歐陽修齊注意到了。
余香娣眼眸輕轉,團扇遮面,計上心來。
她向著廂竹走近,托著上挑的尾音同廂竹打招呼。
“大小姐這是遇見熟人了?”
廂竹對著余香娣福身行了一禮,溫聲解釋:“我在宮里十幾年,自然是有熟悉的人。”
這話答得,挑不出絲毫錯處,也沒讓余香娣聽出個所以然。
余香娣的眼睛故意往廂竹寬袖那里瞄,頷首附和:“哦?那這位公公和大小姐應該關系不錯。”
大小姐這樣的稱呼,對于許含雁來說特別的刺耳。
許含雁第一時間注意力瞬間被吸引了過來,她冷冷地瞪了余香娣一眼,隨后看向了距離廂竹最近的良才。
她好像見過這個小太監。
“良才?”歐陽琰琬驚呼出聲,隨后她向著良才走近,臉上掛著燦爛地笑,“你怎么會跟著茂才公公一道來?”
“可是阿燁讓你過來的?”
良才退后兩步彎腰向歐陽琰琬見禮:“歐陽小姐,奴才是為廂竹姐姐而來。她離宮的時候,奴才已經回擷芳殿伺候了,當時姐姐手上還有傷,奴才實在擔心,便求到了茂才公公跟前,得了這次出宮的機會。”
他同廂竹的舊情,想來歐陽琰琬是有所了解的,他若藏著掖著,或者看了廂竹的臉色在回答,歐陽琰琬會多疑。
見良才這般落落大方,言語清晰,她心中雖然失落不是趙燁的意思,可也正因為不是趙燁的意思,她的心情愉悅了不少。
“阿燁前些時日被打了板子,這幾日我因為聽聞他被皇后娘娘禁足,也不好貿然進宮瞧他,他的傷可好了些?”
歐陽琰琬的聲音不大不小,站在她身邊的廂竹,完全聽得見。
廂竹也順勢看向良才。
歐陽琰琬瞧見廂竹這樣的反應,心里的酸楚很難過也就漸漸沒了。
如果她詢問良才趙燁的情況,廂竹故意當聽不見,歐陽琰琬才會多想。
如廂竹這般,確實會想知道的反應,才是常情。
良才也并未在這個時候看廂竹,而是笑盈盈地回話:“小姐莫要擔心,四皇子已經可以下床行走了,只是身上的傷還要養些時日,或許等侯府慶功宴的時候,四皇子便能自如行動,出宮來道賀也不一定呢。”
歐陽琰琬的眼睛亮了,聲音里都藏著雀躍:“阿燁能來就好。”
“辛苦公公回去幫我向阿燁帶句話,這幾日就好好養傷,侯府慶功宴的時候,我等他。”
歐陽琰琬說到這里,看向旁邊的廂竹,笑盈盈地問道:“湘姐姐可有需要良才公公帶給阿燁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