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永侯府,是他未來的岳家,他就算是去,也只能是因為見琰琬去,豈能因為見廂竹去?
想到日后和廂竹就是分隔兩地,甚至許久都無法正大光明見一次面,趙燁的失落之意更濃,胸腔脹滿了酸澀感。
趙燁忽然將廂竹抱起來壓在了床上。
“殿下!”
廂竹是真的被嚇到了,驚呼出聲,兩只手擋在了身前,努力隔開趙燁與她之間的距離。
“別怕,我不會對你如何,你當我放浪也好,但我真的很想,被你的氣息包裹著。”
趙燁這般說著,拉著廂竹的手,讓她的掌心貼著自己心口的位置。
“你可感受到了?它在因你而狂跳。”
廂竹紅唇半張,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良久才憋出一句:“殿下,您是因為做了情緒起伏或劇烈動作后,心也會比平時跳動快。”
趙燁沉默地看著廂竹。
什么旖旎之氣,什么失落感,什么無法宣之于口的想念,都成了摔在地上的琉璃燈,“啪”的一聲脆響后,碎成了渣。
“廂竹,你可真是…”
趙燁真的要被廂竹氣笑了。
她虛長他幾歲,怎么就不開竅呢?這通身的淡雅作派,令他又愛又氣。
每天都是軟釘子,偏偏每一下都能刺進他肉里。
廂竹不解地看著趙燁。
她在太醫署的時候聽過不少這樣的言論,她答得沒有問題。
“廂竹,你真的要氣死我了!”
趙燁差點氣個仰倒,可對上廂竹的澄澈的目光,他的火氣散去大半,無奈扶額。
不愧是他看上的姐姐,就是與眾不同。
他真的越來越喜歡了…
趙燁不敢再繼續和廂竹這般下去,他很怕他會沖動地親身教導廂竹,他到底是何意!
“你且在這兒歇著,我先去沐浴。”
趙燁起身的時候,故意扯過來被子蓋在了廂竹身上,還貼心地幫她掖了掖被角。
廂竹本能地掀開被子坐起來:“奴婢…”
“怎么?”趙燁頓足,轉身挑眉看向廂竹,“廂竹姐姐是打算親自伺候我沐浴么?”
“奴婢恭送四殿下。”
廂竹在趙燁的注視下躺了回去,將被子重新蓋好。
趙燁轉身向外走的時候,嘴角根本壓不住,連眼底都彌漫著笑意。
元寶是“身在曹營心在漢”,時刻關注著趙燁和廂竹這邊的情況,見兩個人在同一間屋子里待了許久,那是笑得合不攏嘴。
所以當趙燁一個人出來的時候,元寶連忙捂著嘴巴揉搓自己的臉,將笑意揉散了以后才敢迎上去。
人還未至,元寶小心翼翼詢問的聲音已然響起:“殿下,可是缺什么?”
“幫我燒水,我要沐浴。”
沐浴?
元寶瞧見屋子里沒有動靜,眼睛亮了。
主子的意思是,他要和廂竹一起沐浴安寢么?
不愧是殿下,稍稍用心小心機便博得了美人心!
“是,奴才這便去準備!”
元寶的聲音都飛揚了起來,樂呵呵地往盥洗室去。
上次內務府送來的物件好像是有浴桶來著,元寶依稀記得不是很大,勉強能容下兩個人吧。
就是不知道結實不結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