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竟是想在臨死前陰她一回!第46章竟是想在臨死前陰她一回!(1/1)
廂竹向著皇后的方向福身,聽皇后言。
“你受了委屈,本宮自會獎賞你。”
廂竹語氣恭敬:“奴婢謝皇后娘娘。”
皇后沒有提對靜嬪的懲罰,她扶著常嬤嬤的手起身。
“皇后娘娘起駕回宮。”
常嬤嬤揚聲通傳道。
“臣妾&嬪妾恭送皇后娘娘。”
皇后路過深蹲跪在地上的貴妃時,腳步不停,如意吉祥廂竹,依次跟在皇后身后,離開了正殿。
“貴妃娘娘,臣妾先告退了。”
靜嬪又轉身向貴妃行禮。
周貴人也跟著行了一禮:“嬪妾告退。”
二人一前一后地來到院中,看著皇后娘娘上了鳳輦,再行恭送禮,直到皇后的儀仗看不見了,她才起身同周貴人往玉蘭宮去。
“賤人!”
正殿內,茶具終究沒能逃脫被打砸的命運。
崔側妃面不改色地看著砸到她腳邊的茶碗,邁過去后走過去攙扶貴妃落座。
“母妃,莫要動怒。”
襄王匆匆趕過來的時候,看見的便是滿地狼藉,和氣到幾乎昏厥的貴妃。
崔側妃在幫貴妃順氣,柔聲安撫著她:“這件事疑點重重,內務府那兒應也在繼續查證,皇后娘娘這么著急做決斷,定是覺得后續查出來的事情,與妾身無關,便沒了罰母妃的由頭。”
她說完這些,對襄王使眼色。
她還有別的想法,可她覺得貴妃此時根本聽不進去她說的話,說太多會適得其反。
襄王接收到了崔側妃的意思,沉思片刻后才緩緩開口:“母妃,兒臣總覺得,母后這么做有別的深意。”
如果說這話的是別人,貴妃早就拎著茶壺甩對方臉上了,可看著趙琰,貴妃漸漸找回了理智。
“琰兒說得對,是本宮被氣糊涂了。”
貴妃雖說是永徽帝登基幾年后,第一次選秀的時候才入的宮,但她在入宮前,便對這位入主中宮的皇后,有所了解。
皇后不是揪著小事不放,更不會在證據不足的情況下,匆匆懲治哪位宮嬪,除非…
襄王忽然想到了他那個總是闖禍的表弟。
“母妃,兒臣聽說前幾日容洪的院子里又鬧出了人命?”
提及這位表親,貴妃便覺得煩躁:“三叔也真是的,容洪都被他們家縱成什么樣了?他的后宅怨氣沖天的,午夜夢回時也不怕冤魂回來找他索命!”
在知曉容洪真面目的那些人眼中,容洪自然是怕的。
不然他為何貼身戴著從鴻福寺那兒求來的護身符和珠串?
屋子里又豈會供奉佛像?
不過是只求個心安理得罷了。
“母妃,王爺,妾身倒是聽聞,這次被迫害的女子家人,為了替她討回公道,已經當街攔了不少達官顯貴的轎子了,好像,還攔過東宮那位…”
崔側妃沒有繼續往下說。
襄王了然:“看來,找到了母妃此次無妄之災的源頭了。”
貴妃如果不是在椅子上坐著,真真要氣得仰倒,她拍著椅子扶手站起來,就要去書房寫信。
襄王跟在她左右:“母妃莫要著急,此事兒臣去安國公府一趟即可。”
“你去什么去,”貴妃命人研墨備紙:“你三叔家里的,有幾個是心胸寬闊的?”
“一個個只將容洪那么個玩意兒當成眼珠子寵著,遇事全是人家的錯,容洪那就是仙童下凡,無上至寶,不管容洪做什么都幫忙善后。”
“此事必須由你外公出面才行。”
貴妃想明白了皇后的用意,是想讓他們安國公府親自動手將容洪的事情解決了。
“本宮和崔側妃受罰只是小警告,恐怕本宮想不通個中曲折,太子那兒恐也會有所動作。”
貴妃氣得磨牙,寫信的時候飽含了怒氣,洋洋灑灑寫了兩大張才作罷。
“你同崔側妃先回王府吧,這封信本宮會命人送去安國公府。”
不管容嵩那邊會不會聯想到此事和琰兒有關,貴妃都會把趙琰摘出去,容嵩要怪,就來怪她。
景仁宮,常嬤嬤伺候著皇后在偏廳落座后,領著如意吉祥一眾宮人退至殿外。
只留了廂竹在皇后的示意下,走到了近前。
“好孩子,本宮知道你委屈,好好的平靜日子,被雙蕓的私欲破壞了。”
“之前本宮不知各種細節,如今本宮還是想問你一句,你是真不愿跟在燁兒身邊么?”
廂竹想要跪地上,皇后攔住了她。
“莫要跪來跪去,就這般陪本宮隨意說些話就是。”
“是,”廂竹斟酌著語言,“奴婢入宮的時間,比宮中許多宮嬪都要長久,奴婢早些年所想的,是如何在宮中生存下去,所以強迫自己學會很多傍身的技藝,只盼著能遇著個好主子,有個好出路。”
“后來奴婢發現,跟對主子很重要,但保命,更重要。”
廂竹回想著那些為了學技藝又避免引人嫉妒藏拙的日子,只覺得難熬。
好在,她都抗了過來。
她在浣衣局洗過衣服,在膳房從打雜到采買再到掌勺師傅的幫工,去太醫署從打雜的小宮女再到跟著醫師徒弟一起分藥材讀醫書。
早幾年廂竹又被調去了上書房當值,后來才去的擷芳殿。
如果不是皇后娘娘派了雙菱和雙蕓陪在四皇子跟前,廂竹應是擷芳殿二院門的管事宮女。
四皇子當時不想留太多人在跟前伺候,就留了穩重的雙菱近身,將年輕又活潑的雙蕓當管事宮女。
廂竹就這么成了二等宮女。
她當時已經做足了準備,只需要熬到25歲被放出宮就好。
皇后拍了拍廂竹的手:“本宮知曉你的艱辛,但燁兒有些不同,本宮瞧著,他對你是真心的。”
廂竹想,比起真心,更多的是趙燁跟她在一塊,不會犯惡心吧。
這些實話廂竹是一個字都不敢亂說的。
甚至面對皇后話里有話的試探,她都不敢泄露出自己已經猜測到趙燁有“怪疾”的事。
“皇后娘娘,奴婢知曉四皇子性子很好,是一位負責任的人,他應是記得那夜的事情,才會對奴婢過多關注,想著如何彌補奴婢。”
“奴婢同四皇子年紀相差甚大,實在是…”
“不過五歲而已!”
趙燁從門外大跨步進來,目光牢牢地鎖住廂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