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本宮…”貴妃對著周貴人正要發難,就被“啪”的脆響驚得回頭看去。
皇后摔歪了茶碗,正目光凌厲地看著她。
貴妃咬緊牙關,因為太過用力,額角都現了凸起的青筋。
有皇后在旁虎視眈眈,貴妃打算先忍了周貴人,等過了皇后這關,她定會找機會抽爛周貴人這張嘴!
皇后又問:“本宮因這份證詞詢問貴妃時,是貴妃主動提及靜嬪與周貴人,認為此事是周貴人所為,但靜嬪乃一宮之主,也難辭其咎,是也不是?”
此言一出,驚得周貴人睜大眼睛,雖然她看著貴妃心里發怵,可她還是忍不住嘀咕:“難怪貴妃對嬪妾吆五喝六的,竟是提前做好了陷害嬪妾的準備。”
“幸好是皇后娘娘處理此事,若是貴妃處理,嬪妾就算長八張嘴,也要吃下這個啞巴虧。”
靜嬪心想,皇后不愧是皇后。
這些事情說出來,她就算不依附皇后,也要順著皇后的意思,再往貴妃身上踩一腳了。
靜嬪美眸輕轉落在了貴妃身上,她語氣輕柔,卻疑惑不解:“此事所有的證據都不曾提及臣妾,貴妃為何非要強行用周貴人捆綁臣妾,是因為小七不似五皇子,同貴妃親近么?”
“靜嬪!你再胡言亂語什么!”
貴妃這次是真的被駭到,她是驕縱,可她到底是安國公府的嫡出小姐,豈會真的沒有腦子?
安國公在定國公府沒落后新帝登基后才封的國公。
貴妃的兄長得了軍功后,她才從容妃封了貴妃。
當時,有多少雙眼睛落在她身上?
說句大逆不道的話,她是在嬪位的時候誕下了琰兒,若她先是貴妃再有孕,恐怕想誕下一位公主都難!
她是貴妃,她的琰兒又早早封了襄王,她若是“完美無缺憾”的貴妃,安國公府還能有今日之榮光?
跋扈、恃寵生嬌、心狠手辣,凡是得罪過貴妃的人,都被貴妃找機會懲治了。
盛寵的貴妃經常不將皇后放在眼中,演了好些年,貴妃已經忘記了自己原本是何模樣。
可不管如何裝,貴妃都知道,妃嬪間的爭斗,都無傷大雅,若牽扯了皇子進來,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靜嬪不出聲則已,一開口便給了貴妃這么沉重的一擊。
貴妃為了自證清白,只能起身走到殿中,向皇后下跪。
崔安露瞳孔地震,根本來不及反應,已經起身跟著跪在了貴妃身旁。
“皇后娘娘,此事定是有人故作彌章,將崔側妃牽扯進來,這樣便能將一切的禍源推在臣妾身上。”
貴妃反應足夠快了,可皇后豈會聽這些?
“夠了!”皇后冷聲喝斷貴妃的話,“一會兒這件事是周貴人做的,一會兒又是靜嬪指使的,崔側妃與你,都是無辜的,全是旁人的過錯,貴妃,你太令本宮失望了!”
貴妃的心,沉入谷底。
原來,懲罰她,才是皇后親自來翊坤宮的目的!
“即日起,貴妃在翊坤宮禁足三個月,罰俸半年。”
“崔側妃回王府閉門思過,抄寫經書百卷,其余涉事人,周貴人御下不嚴罰奉三個月,禁足絳雪軒一個月!雙蕓等宮人杖斃!”
“至于廂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