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眉頭輕蹙。
常嬤嬤輕斥道:“還不趕緊堵了她的嘴,再讓她驚擾了皇后娘娘,你們有幾顆腦袋砍?”
雙蕓當即識趣的閉上嘴巴。
她不想被繡鞋堵嘴巴。
太子妃跟前的人都不好惹,和常嬤嬤一樣從景仁宮出來的宮人,更不好惹。
常嬤嬤見雙蕓終于乖順了些,對太子妃提醒道:“娘娘,時辰不早了。”
她還要回去復命。
太子妃:“行,回吧。”
雙蕓被兩個婆子壓走的時候,偏著頭一直盯著廂竹看,可她至始至終都沒有換來廂竹一記眼神。
她倍感失望地離開了寒池殿。
“雖說是禁足,也是母后對你的一種保護,你莫要多想,你且好好養身子,缺什么,同門外的侍衛說一聲,自會有人為你送來。”
太子妃又多囑咐了幾句才扶著落蕊的手離開。
“奴婢恭送太子妃娘娘。”
寒池殿的大門等太子妃與常嬤嬤離開后,被人從外面鎖上。
兩位佩劍的侍衛站在門外守著。
后門側門和角門也都上了鎖,雖然沒有人守著,但大內侍衛巡視時,多出一條寒池殿附近的路線。
“熱熱鬧鬧”的寒池殿,又變得安靜下來。
“姐姐,”良才這會兒才敢湊到廂竹跟前,從袖子里拿出來一個藥瓶,滿臉心疼:“可還疼?”
廂竹失笑:“你的藥再拿出來慢點,我這傷便就愈合了。”
良才想笑卻笑不出來:“姐姐還有心思開玩笑?傷自己竟一點分寸都沒有,我瞧著還在出血,姐姐先回屋上藥吧。”
廂竹點點頭:“那咱們進屋再說話。”
幾個人回了屋,臘梅忙端了干凈的水過來,幫廂竹擦拭脖子上的污血。
“臘梅,剛才謝謝你了。”
廂竹不過是同良才交換了眼神,良才便懂了她的意思。
難得的是,是臘梅溜出寒池殿求到了太子妃跟前。
“姐姐無需客氣,”臘梅笑彎了一雙眼睛:“你人好,以前也幫助過我,再說了,太子妃娘娘很喜歡你,她也不愿瞧見你被欺辱。”
懿旨看似是太子妃向皇后求的,焉知不是皇后早就準備好的?
太子妃進景仁宮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就同拿著懿旨的常嬤嬤往寒池殿來的。
“姐姐,我幫你上藥吧。”
臘梅從良才那兒將藥瓶拿過來,小聲道:“落蕊悄悄塞了我不少藥,姐姐識藥理,等會兒瞧瞧都是什么作用。”
寒梅咬著唇站在一旁,紅著眼睛委屈巴巴地看著廂竹三人。
她是貴妃娘娘改了名字強塞到廂竹跟前的。
她來此的目的本就不純,廂竹又被貴妃逼到了差點自戕,寒梅哪里還有臉面往他們跟前湊。
廂竹自是瞧見了寒梅失落的模樣,她又不是圣母,但對于這個一心二意的寒梅,她可不會顧忌她的想法,假惺惺的寬慰她。
回到翊坤宮的貴妃,氣得摔碎了不少的瓷器。
“方嬤嬤,你安排個人,等宮門一開就出宮將廂竹這件事告訴襄王。”
方嬤嬤連忙著手去辦。
翌日,在襄王府宿醉的趙燁悠悠轉醒,揉著酸脹的額頭去屏風后的盥室洗漱。
襄王趙琰醒過來的時候就聽說翊坤宮來了人,迷迷糊糊的讓人進來回話。
小太監口齒伶俐地將雙蕓的駭人之舉以及寒池殿發生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聽完這一切的襄王徹底醒了過來,沖進盥室就要洗漱換衣裳入宮。
可剛繞過屏風,襄王身邊刮起一陣風,定睛瞧去,是趙燁沖了出去。
襄王:…
壞事了,忘記了四弟還在他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