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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當著前情敵秀恩愛

第69章當著前情敵秀恩愛  wenxuem推薦各位書友閱讀:春闈帳中歡:清冷九千歲破戒了第69章當著前情敵秀恩愛(女生文學wenxuem)

  九王妃徐雍和自詡認識寧肅也有十幾年了,從來沒在他臉上見過那么溫柔的神色。

  是那種骨子里透出來的寵溺,不動聲色,卻潤物細無聲。

  早在回京路上,她便聽說他娶了新婦,原本還在想會不會是權宜之計。

  畢竟這么多年來,明帝一直有意給他說個媳婦兒,以堵天下悠悠眾口。

  可及至見到這姑娘,她才驚覺,自己的臆想可能大錯特錯。

  女人在這方面總是格外敏銳,寧肅看那姑娘的眼神不一樣,跟任何人都不一樣。

  沈南喬完全不在意旁人怎么看,她拎著裙擺跑過去,伸手就把懷里的手爐塞到寧肅手里。

  姑娘家用的手爐小小巧巧,里面還有梅花餅子的香味兒,透著舒心的熨帖。

  原本這種東西他從來不用,但不知為何,卻鬼使神差接了過來,聽她脆生生地問。

  “天寒地凍怎么不坐車呢?騎馬真是要凍死的。”

  寧肅心下覺得好笑,若是這一點風雪就凍死,他怕是已經在閻王爺那里掛名幾百次了。

  他單手解開灰色大氅,脫下來披在沈南喬纖瘦的肩頭。

  “等下要坐轎輦,怕是有些冷,你這件羽緞的扛不住。”

  溫熱的體溫籠上肩膀,彌補了手爐驟失留下的那一點空虛。

  沈南喬大大方方挽上寧肅的臂彎。

  “我跟你一道走進去吧。”

  晌午的時候外頭還是雪渣子,這會兒已經下大了,雪花如棉絮般一團團落下。

  寧肅伸手找隨行廠衛拿了把傘,撐在沈南喬頭上。

  “去坐轎輦,沒的凍病了。”

  九王妃在一旁溫婉地搭話。

  “寧夫人不妨跟我一起坐吧,咱們兩個乘一輛,人多暖和些。”

  她素來是個極擅話術的人,態度也是不卑不亢,讓人感覺如沐春風。

  沈南喬也客氣地沖她笑了笑。

  “多謝王妃好意,但夫妻就是要同甘共苦。沒得夫君在下面頂風冒雪,我一個人坐轎輦的道理。”

  九王妃得體的笑容在臉上停滯了一刻。

  這是在影射她拋下邊關征戰的九王爺,獨自回京避難嗎?

  小姑娘笑容甜潤,眼神也無比澄澈,難不成是自己多心了?

  或許人家只是新婚燕爾,蜜里調油?

  這些想法在她腦中轉了一圈,并沒有個確切答案。

  不過既然對方已經婉拒,再堅持就顯得不夠禮貌了,于是九王妃客氣地點點頭,徑自上了小轎。

  寧肅見沈南喬堅持,也沒多話,從隨從那里又拿了把傘,遞了過去。

  但沈南喬沒接。

  “撐一把就好了,擠著暖和些。”

  “那為什么剛剛不去轎輦上擠?”

  沈南喬撲閃著大眼睛,像是聽了什么荒謬的話。

  “她又不是我夫君,我跟她擠什么?”

  這一刻寧肅幾乎可以確定,沈南喬剛剛那話就是意有所指。

  初次見面,有必要這么大惡意嗎?

  他腦子一轉,登時明白了緣由。

  說來好笑,姑娘家家那點心眼,竟然只有針尖兒那么大。

  自己怕她心里嘀咕,早上特地把話挑明,說自己跟九王妃其實沒有瓜葛。

  孰料沒捅破窗戶紙的時候這丫頭還能假裝事不關己,一旦開誠布公,她反倒光明正大地吃起醋來。

  剛剛那一招指桑罵槐,倒也好笑。

  平素不覺得她是這種牙尖嘴利的性子,一旦露出鋒芒,還是挺有意思的。

  “你是不是故意的?”

  被問的小姑娘滿臉無辜,但見她將手臂攬得愈發緊了些,卻緘口不語,一副耍賴的模樣。

  寧肅無奈,撐著傘帶她走進了雪里。

  這樣的三九天兒,宮人等閑也是不出來的,磚紅的宮墻襯著明黃的琉璃瓦,在白雪皚皚里頗有幾分趣致。

  夫妻二人行走在雪里,后頭一串長長的腳印,單看上去,倒有幾分相依為命的感覺。

  角門距離慈寧宮并不算遠,只隔了大約四五道宮門,平日若是寧肅一個人,用不了一盞茶工夫也就到了。

  可眼下陪著沈南喬慢悠悠地走,怕是得走上一刻鐘。

  他倒是無妨,可嬌滴滴的小姑娘沒經過什么風雪,若是染了風寒,便不好辦了。

  “我叫個輦子來,你上去吧?”

  沈南喬微微側頭。

  “你很不愿意跟我一起走嗎?怕丟人?”

  寧肅沒好氣地瞥她一眼。

  “我怕你禁不住,明日風寒。”

  沈南喬得意地笑笑。

  “我打小兒就結實,哪怕淋雨,回去熱熱地喝一碗姜湯,便什么事兒都沒了。”

  這話說得寧肅倒有些心酸起來。

  沒親娘在身邊的孩子,怕是病都不敢放肆病,潑丟潑養的,這么一想,倒涌起幾分同病相憐之感。

  見寧肅不語,沈南喬心虛地摸摸鼻子。

  “你是不是氣我剛剛說話重了些?”

  雪落在傘面上,發出沙沙輕響,一點一點像是在心上摩挲。

  小姑娘就站在他身側,時不時抬頭瞄他一眼。

  那神態有些像小時候得了寶貝,急三火四想帶他去瞧,又要想法子保密一樣。

  “你想說什么便說什么,若是做我夫人還要事事看人臉色,那我也太無能了些。”

  沈南喬眼波流轉,輕笑道。

  “那要是你給我臉色瞧,又當如何?”

  寧肅雖然沒有過相好的,但這些年混跡后宮,深諳跟女人講不通道理這件事。

  寧肅眼波流轉,伸手將沈南喬的肩膀扳正。

  “徐家曾經于我有恩,剛入宮那會兒根基淺,徐閣老對我也算有知遇之恩。”他頓了頓,又道,“我當徐雍和是妹妹。”

  沈南喬輕哼了下。

  男人口中的妹妹,絕大部分其實都是紅顏知己。

  這世上最不清不楚的關系之一,就是這種哥哥妹妹,一來二去便容易起歪心思,變成情哥哥情妹妹簡直是易如反掌的事。

  寧肅這些年干的就是刑獄,一瞥沈南喬的臉色,便猜到她在想什么。

  這種事情沒辦法理論出個長短來,他一字一頓。

  “早年徐閣老想把她嫁給我,一度也確實談婚論嫁來的,我若是要動心,不必等到今日。”

  沈南喬敏銳抓住話里的重點。

  “所以那姑娘到底是誰?”

  寧肅一怔。

  “哪個姑娘?”

  沈南喬輕嗤一聲,酸溜溜地開口。

  “就是讓你動心的那個姑娘啊。”

  她可是一個字一個字記得分明,他說心里曾經有個姑娘,不是九王妃罷了。

  寧肅一時語塞,沈南喬卻會錯了意。

  他大概很寶貝那姑娘,所以不愿提及,生怕自己遷怒了去。

  正想解釋兩句自己沒有追究的意思,就聽不遠處一聲驚呼。

  那聲音,分明是剛剛還跟她交談過的九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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