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親兄弟都能反目成仇,甚至為了利益殺兄弒父,你們這點情誼算得了什么呢?”靈星揶揄道。
“你!”火紗紗氣得手抖。
這人怎么這么能顛倒黑白!
王曼曼淡定地坐起來,看向常維以及朱雀學院的一眾人,隨即露出一副受到了天大委屈的表情,問:“你們信嗎?”
除常維、古冥漣漪外,所有人搖頭。
他們當然不信,這五個人的友誼有多深,他們都是親眼見證過的,明顯就是靈星故意這般說。
王曼曼露出感激的笑,繼續道:
“劉文刀為了追一頭魂獸,與我們走散了,于是我們循著路上的痕跡找了過來,然后就看到黎盡淵他們殘忍地殺了劉文刀,還將他分尸了,以為這樣我們就認不出尸體是劉文刀的,我們很生氣,想為劉文刀報仇,結果他們不僅將我們傷成這樣,還打算殺我們滅口,還好常長老你們及時趕到,不然我們也要命喪于此了。”
說著,王曼曼低聲啜泣起來,看得朱雀學院一眾人心疼不已,繼而憤恨地瞪向了黎盡淵。
常維不可思議地看著王曼曼和黎盡淵。
如果真相是這樣的話,黎盡淵幾人的心思未免太歹毒了!
“他們?難道殺害劉文刀的不止是黎盡淵?”
“肯定不止他一個人啊,他們十個人不是向來都一起行動的嗎,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虧我還短暫地崇拜過他們。”
“依王曼曼的話,靈星、靈歧也是幫兇咯?”
“不可能,靈星、靈歧什么身份啊,怎么可能殺劉文刀,而且他們代表的是靈天域、妖天域,用屁股想也知道他們不可能殺劉文刀,休想往他們身上潑臟水。”
在眾人心里,他們已經認定了黎盡淵以及沒有露面的圣傾他們就是殺害劉文刀的兇手,至于靈星、靈歧只是被黎盡淵他們欺騙了。
于是一群人開口,試圖讓靈星、靈歧清醒一點,認清黎盡淵他們的真面目。
他們的一句句話,令靈星的臉色陰沉下來:“一群蠢貨,我現在可比你們清醒多了!”
靈星一般不在人前罵人,除非是忍無可忍。
靈歧嗤道:“該清醒的是你們。”
“真相未明,可能需要你們配合調查一下了。”常維開了口,他現在有些頭疼,也辨不清誰說的是真的了。
“兇手不是他們。”
這時,一道冷冽的聲音傳來。
所有人抬頭望去,便看到靈陌帶著一群青龍學院的學生走了過來。
靈陌在常維面前站定,認真道:“我可以用我的名義擔保,他們絕不是殺害劉文刀的真兇。”
深淵中,圣傾幾人終于走到了渠道的盡頭,當看清外面的景象時,圣傾愣了愣。
他們現在的位置在石壁的半腰處,往下是一片爛漫的花海,往上是高得無法觸及的洞口,一縷陽光傾斜著從洞口照射進來,灑在花海之上,可以看到上面翩躚的蝴蝶。
圣傾跳了下去,腳下的泥土十分松軟,馥郁的花香也在這一刻撲面而來,淡雅的香,并不會刺鼻。
“這里好漂亮啊。”焱筱柔感嘆,眼里藏不住的喜歡。
“前面有一座小木屋,這里難道有人居住嗎?”空虞曦指向佇立在花海中央的木屋,驚嘆道。
“過去看看就知道了。”厲蒼溟抬腳便往小木屋的方向走。
圣傾看著腳下的土地,這里有被破壞的陣法。
她提醒道:“小心腳下。”
“啊——”
在圣傾說完的下一秒,空虞曦踢到了什么東西,一屁股摔了下去。
蘇語安連忙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
“什么東西啊?”
空虞曦低頭看去,對上了一對空洞洞的眼睛,還有一條白色的蟲子從里面蠕動著爬出來。
空虞曦:“…”好惡心!
她將周圍的花扒開,看清了全貌,是一具完整的骷髏。
“這里有一具尸體。”空虞曦將骷髏提了起來,展示給眾人看。
“我這里也有。”軒轅扶云凝眉看著眼前兩具靠在一起的骷髏。
“我這里也有,這里怎么死這么多人?”厲蒼溟疑惑道。
這些骷髏的尸骨已經泛黃,顯然死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這里有一個身份銅牌。”焱筱柔將一具骷髏身上的身份銅牌撿了起來,蹙眉念道,“妖天域林家林雙,這個人是妖天域十大家族里林家的人。”
“我這里也有一個身份銅牌,是血天域的人。”蘇語安看著地上的身份銅牌,淡聲說道。
見狀,幾人立即查看其他骷髏上的身份銅牌,發現他們不是妖天域的人,就是血天域的人。
“他們怎么會死在這里?”空虞曦感到不解。
“他們都被這里的殺陣所殺。”圣傾說著,抬頭看向木屋,不出意外的話,越靠近木屋,花海下的尸體越多。
是木屋里什么東西吸引著他們?
見過了這些尸體,厲蒼溟幾人也不敢亂動了。
突然,一股異響從木屋的方向傳了出來。
隨后木屋的大門從內打開。
所有人凝神看去。
從木屋中走出來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小男孩,他們看著只有五歲大小,身上的衣袍已經舊得褪色了,模樣精致,可一雙眼睛卻是木訥無神。
他們看向圣傾他們的位置,沒有任何感情的聲音響起。
“發現闖入者,消滅!”
話音一落,他們便從木屋下來到了圣傾幾人面前。
圣傾凝聲道:“是傀儡人。”
軒轅扶云當即抽出劍揮向他們。
兩個傀儡人的修為在大成境十重,雖然對付起來有些吃力,但也不是不能對付。
很快幾人就將他們解決了。
傀儡人倒在花海里,一邊抽搐著一邊道:“消滅失敗,啟動自毀!”
圣傾剛感受到一股極其強大、充滿毀滅性的力量從他們身上溢出來,就被迦藍的力量壓下了,最終兩個傀儡人在迦藍布下的結界中自爆,那片區域的地面,直接炸出一個碩大的坑。
圣傾用神識沒有感受到其他陣法的存在,便對眾人道:“可以過去了。”
幾人靠近木屋。
忽然,空虞曦指著木屋前的一塊石碑道:“那里好像是個墓碑。”
圣傾走過去,木屋門口前的土地上,立著一塊黑色的石碑,上面刻著一行小字。
——愛人沈君臣之墓。(愛腐竹ifzz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