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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還能害你們不成

  第299章還能害你們不成第299章還能害你們不成→:司澤軍能回來著實讓司老爺子驚訝,尤其是一大早。

  司野挨著程斬坐,一并是在老爺子和司澤陽的對面,中間隔著挺寬的長條餐桌,所以方便說悄悄話。

  其實司家餐廳不止一個,像是吃個便餐之類的都有小餐廳,但司老爺子覺得家里有客人,必然是要在家里最正式的餐廳吃飯。

  于是,偌大個餐廳就別提多“莊嚴”了。像是季流幻那么愛說話的人都在安靜吃飯,他私底下跟司野說,我算是終于明白你為什么不愛回來了。

  吃個飯都挺壓抑的。

  該說不說,這兩天還多虧了有司澤陽,這餐桌上才算熱鬧。

  司野壓低嗓音對程斬說,“果然回來了啊。”

  程斬就著放杯子的動作順勢壓臉,似笑非笑的,“這二少爺有心將流言蜚語傳出去,老大自然坐不住。”

  “怕是聽到的更多吧。”司野冷笑。

  季流幻在旁純粹好奇,完全充當了吃慣群眾的角色,抻頭往外瞅。

  司野被他的樣子搞得無語,伸手按了他的腦袋。季流幻笑著低語,“我就是想看看大少爺帥不帥。”

  帥是真帥。

  尤其是從外面進來的時候,一身到膝的深色羊毛大衣,寬肩上似乎沾染了冬季寒霜,襯得眉眼冷峻,沉穩持重的。身高極高,寬肩窄腰,論身材就是典型的黃金比例。

  跟司澤陽不務正業吊兒郎當的模樣不同,司澤軍許是當家管事的緣故,目光里都透著威嚴,叫人不敢造次的。

  看得季流幻直狐疑,很是低聲跟司野和程斬說,“這人怎么看都不像是猥瑣之輩啊。”

  司家從上到下,論從長相來看誰都不像猥瑣之輩。

  可關鍵是,猥瑣不猥瑣的哪能只看外表?

  司澤陽笑著跟司澤軍打招呼,“大哥,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啊。”

  語氣上不是太客氣。

  司老爺子問司澤軍怎么回來了,是來家里取什么東西?

  司澤軍將身上大衣脫了,交給了管家,沒理會老二,回了老爺子的話,“不是。”然后拉了椅子坐下來。

  照這架勢不像是立刻離開。

  司澤軍坐定后,目光就落在了斜對面司野臉上,語氣淡淡,“老三回來了,朋友?”

  說話挺簡潔。

  司澤軍這個人心思沉,不像是老二喜怒哀樂都溢于言表,他情緒不外露做事手段狠辣,這才是老爺子能把集團放心交給他的原因。

  這個家司澤軍不經常回,從跟老爺子的親近程度來看不及老二。

  講真,司野對眼前這位大哥沒什么感覺。

  如果不是因為司澤陽提到了司澤軍,那司野是絕對不會將懷疑的矛頭對準司澤軍。主要是司澤軍表現的太平淡,看不出他的心思和想法。

  就像是上次老爺子修訂遺囑的時候,司澤軍也沒表現出太多情緒來。

  而之后司澤軍甚至都沒跟司野有過任何形式上的接觸。

  別說季流幻了,此時此刻司野也有那么瞬間感覺,這司澤軍能是罪魁禍首嗎?

  他一清嗓子,也沒喊大哥,就是說了聲,“對,朋友。”

  倒是老爺子給介紹了,“一位是小野同屆的好朋友,小季。另位是小野的學長,也是九部的老板,程老板。”

  重點還是落在程斬身上。

  司澤軍的目光從司野臉上移開,先是看向季流幻,似有打量,然后看向程斬。

  雖然面色一如既往的冷淡,可司澤軍微抿的嘴角有了隱隱緊繃的架勢。

  觀察細枝末節向來是程斬的專長。

  就見他起了身,朝著司澤軍一伸手,“程斬,幸會。”

  司澤軍看著他,片刻后也起了身,身體微微前傾與程斬一握手,“司澤軍,幸會。”話畢,眉間微不可查地蹙了蹙。

  程斬微微一笑,松手了。

  司澤軍坐了下來,“都說九部老板神龍見首不見尾,沒想到會是這么年輕,佩服。”

  九部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呢。

  “大公子贊譽了,我只是社恐,不大喜歡見人。”程斬目光如炬,輕描淡寫說。

  司澤軍看上去對九部挺感興趣,又道,“聽說九部最拿手的是百花糕,可惜我一直沒口福,遺憾了。”

  “不遺憾,這世上沒幾人能吃到真正的百花糕。”程斬說了句。

  司澤軍哦了一聲,“看來是程老板的手藝不外露啊。”

  “不是我。”程斬意外地跟司澤軍攀談了起來,“是九部的另一位老板,叫姜周的姑娘,她擅長百花糕,只不過做起來太麻煩她不愛做。”

  除去原料難備外,最重要的是他挨累,百花糕程序繁雜,姜周做事又沒耐心,所以一旦做百花糕都是他這個打下手的勞心勞力。

  百花糕的名聲倒是打得順風順水的,奈何老板懶。

  司澤軍嘴角微微抽動一下,“姜周?”

  程斬似笑非笑,“大公子認識?”

  “不認識,就是覺得這個名字挺獨特。”司澤軍道。

  程斬嗯了一聲,“是不常見,姜與周都是上古姓氏,很少人會拿姓氏做名字。”

  司澤陽整個是被忽視了,但具備極強的心理建設,這個時候竟還能插進話來,驚訝,“原來是姓氏的姜周這倆字啊,昨天聽下人們說,我還想呢,哪有姑娘家的叫姜粥啊,她爹媽也太愛吃碳水了。”

  姜周來司家送餐時司澤陽還沒回來,下人們倒是對這九部老板十分好奇,見是個那么年輕的小姑娘就瞬間傳遍了整個司家。

  當然,還有司老爺子的心思。

  于是司澤陽又道,“都說姜小姑娘長得漂亮,程老板,什么時候方便介紹認識一下呢?”

  “不方便。”程斬回得直截了當。

  司老爺子本就對司澤陽一早上的瘋癲不滿意,現在見他還打起了九部老板的主意,更是怒火中燒。他倒不是因為司澤陽有心結識人家姑娘,他其實是有心撮合的,可司澤陽這態度,這語氣,但凡個明眼人都不會給他介紹。

  瞅瞅他那個吊兒郎當的樣,良家的姑娘誰敢跟他?

  而眼前這位程老板,那可不是尋常角色,雖然表面上不動聲色,但這兩天司澤陽的熊樣他肯定是盡數看在眼里。

  呵斥了句,“你怎么還不走?”

  少說少錯,司老爺子現在都恨不得讓司澤陽原地消失。

  司澤陽壓根沒在乎老爺子是否生氣,畢竟是從小到大得寵的孩子,行為舉止就總是有點有恃無恐。

  “我才坐下來吃飯,爸,我還沒吃飽呢。”司澤陽為自己申辯,“司家二公子在家里吃不飽飯,傳出去還有天理了?”

  司老爺子眉頭皺得緊緊的。

  奈何司澤陽又說,“程老板,我跟姜姑娘不配?”

  “不配。”程斬語氣冷淡。

  司澤陽張張嘴,剛要再開口就聽老爺子說,“你要是真心想認識人家姑娘那就拿出誠意來,要親自登門拜訪,有禮有節,這樣姑娘才會搭理你。”

  話音剛落,司澤陽還沒機會表達自己想法,就聽程斬又給否了去——

  “就算登門拜訪也無濟于事,司二公子不是姜周喜歡的類型。”

  司老爺子一時間挺尷尬。

  司澤陽聞言有點不服氣,“我怎么就不是——”

  “你閉嘴吧。”司老爺子呵斥。

  這程老板都把話說得這么透徹了,那就是鐵定沒戲了,倒不如讓司澤陽趕緊閉嘴,還能留下那么一星半點的好印象。

  司澤陽閉嘴了,倒是聽話。

  管家掛好衣服走進來,詢問司澤軍是否用了早餐,司澤軍說在家里用餐。管家便招了招手,有下人端了一金葉,金葉之上放著溫熱干凈的毛巾。

  司澤軍接過毛巾擦了擦手,那邊下人多添了一副餐具,輕輕擱置餐桌之上。

  司老爺子還糾結之前的問題,“這么突然回來了?”

  畢竟剛剛沒正式回應這個問題。

  司澤軍則說話直接,“司家二主母回魂一事都傳到集團了,我能不回來看看嗎?”

  司老爺子一怔。

  這邊,司野和程斬故作不經意的交換了眼神。

  呵,這司家老大聽到的事還真夠具體。

  司老爺子反應過來后又惱了,指著司澤陽,“豎子啊豎子!”

  司澤陽一臉委屈,“我也是受害者行嗎!”

  司澤軍拿起筷子,“老二,你這股子張揚勁該收一收了,流言蜚語都能傳到集團去,現在還在這胡說八道,還有客人在呢。”

  司老爺子其實也怕這點,這兩天老二給他鬧的,一個頭兩個大。

  豈料司澤陽抬眼看向司野他們,“你們害怕嗎?”

  司澤軍皺皺眉頭。

  司野故作好奇,“沒什么害怕的,左右不過司家的事,我朋友也不會到處亂說,再說了二哥,既然是關于我母親的事,那我就更不能怕了。”

  “老三,你也別聽你二哥胡說話,他昨晚都醉成那德行了能看見什么?像是這種事有點風頭就會被下人們傳開,管都管不住。”司老爺子總想著大事化小,小事化沒。

  還是怕程斬他們多想,又連連道歉的,“這兩天讓你們看笑話了。”

  程斬笑了笑,接下來的一番話總是有點別的意思了。

  “老先生可能還不大了解九部,九部是老店,有多老呢,外界概不知曉,只因為幾番更名的緣故,實際上九部算是見證了朝代更迭。”程斬輕聲說,“店老了,故事就多了,發生在九部里的奇聞逸事也是數不勝數。所以像是二公子撞鬼這類事,在九部看來都不算什么。”

  司老爺子沒料到,愣了半天。

  司澤陽道,“看見沒,程老板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就我這點事都不算什么,爸,遇見問題了就要去解決問題,藏著掖著的無濟于事。”

  司老爺子的臉色不好看。

  司澤軍則問司澤陽,“你認為能有什么問題?”

  “沒問題嗎?”司澤陽反問司澤軍,“如果沒問題的話我想老宅也不至于總出事,我呢,是本身不信邪的人,但經過昨晚上我可就信了。”ŴŴŴ.BIQUGE.biz

  說著他咬了口吐司,含含糊糊道,“鳶姨陰魂不散,這就是問題。”

  司老爺子著實是氣不打一處來。

  但也懶得跟司澤陽說話了,扭頭看向司澤軍,“你吧,也不用為這種事耽誤精力,該忙什么忙什么去。”

  司澤陽陰陽怪氣的,“大哥既然回來了,那就說明心里掛著這件事,是吧大哥?”

  司澤軍面不改色,吃著早飯不疾不徐的,“我掛著的不是這件事,而是父親的身體,我怕你在家氣死他老人家。而且…”

  說到這兒,他才又抬眼看向司野,“三弟之前受到過驚嚇,差點喪了命,我怕你再胡說一些事嚇著他。”

  跟之前程斬說的話意思挺像,可司野聽進耳朵里甚是別扭。

  司澤陽沒退縮,嗤笑,“事關他母親,不管撞鬼是不是真的,他都不應該害怕吧。”

  “鳶姨過世的時候他還小。”司澤軍淡淡說了句。

  言下之意就是,能對母親有多深的感情?

  司野聽出這意思,思量片刻,冷不丁說,“可能就是死而復生吧,我倒是覺得我的體質多少跟從前不同了。其實昨天晚上我也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就是那種陰森森的,但具體的還說不上來。”

  “看吧看吧,我就說三弟不一般人,都差點死過兩次的人了吧,聽說就是這種人對于一些事情就很敏感。”司澤陽附和。

  司野一點頭,“我也聽說了。”

  司澤軍靜靜地看著他倆在胡說八道。

  良久后跟老爺子說,“既然老二和老三都覺得老宅不對勁,那就找人來家里看看吧,踏實。”說著,他又補了句,“另外,這陣子我也會住在老宅,有什么事也能搭把手。”

  司澤陽笑道,“呵,老宅挺久沒這么熱鬧過了。”

  程斬和司野心照不宣,沒發表意見。

  倒是老爺子意外的不同意,“你住家里我沒意見,但找人來看宅子就算了,還嫌司家不夠丟人的?還非得把臉丟得更遠?再說了,老宅能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就算是你們鳶姨回來了,那還能害你們不成?”

  這態度挺堅決,壓根就是毫無商量余地的那種。

  司澤軍情緒始終穩當,“父親,我只是想讓老二和老三安心,至于老宅有沒有什么我根本不在乎,就像您說的,如果是鳶姨回來那更不用怕了,能見著鳶姨也算是好事。”

  話說間,司野就明眼可見老爺子的嘴角緊繃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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