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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我什么時候虧待過你的嘴

  第177章我什么時候虧待過你的嘴第177章我什么時候虧待過你的嘴→:“所以,又一個盯著我的。”

  回到車上,司野笑得挺無奈,“你們一個個的怎么就那么熱衷于我的成績?”

  程斬靠著后車座,整個人顯得慵懶。“蘇珊盯著你,是怕你糟蹋了司小公子的聲譽。”

  司野也懶洋洋的,“聲譽?司小公子能有什么聲譽?”

  外界誰人提到司小公子不都是羸弱軟懦難登大雅之堂?現在也頂多加上個性情大變一說。就算會提到“學霸”,那也只是當成飯后談資罷了。

  “再爹不疼娘不愛的人也會有稀罕的,蘇珊不就是司小公子的知心人?”程斬笑說。

  司野眼瞧著他,“那你盯著我圖什么?”

  “圖你這個人。”

  司野樂了,“挺直接,我喜歡。”

  程斬笑而不語的。

  “我以為你能阻止。”許久,司野說。

  “阻止你什么?胡鬧還是胡說?”程斬語帶輕笑的,“這兩樣你少做了?能阻得了你嗎?”

  司野被逗笑,“蘇珊有備而來,她是個挺聰明的人,繼續瞞著可能還會壞事。”

  程斬微微點頭。

  這也是他沒阻止司野的原因。

  昨晚的情況明明白白擺在那,別說對司小公子了解甚多的蘇珊了,十有八九就連沈塤和馬志也會心生質疑。但前者可講,后者能瞞。

  程斬問他,沈塤和馬志那邊什么情況。

  今早司野在寢室里耽擱了挺長時間,程斬一直在樓下等著。之后是沈塤和馬志一同送司野下樓的,程斬其實沒多少東西,也就是平時用的洗漱用品,收拾收拾一個包齊活了。

  拎包是沈塤幫著拿的,看見程斬后,沈塤和馬志的眼神里都挺難以言喻的。

  所以相比蘇珊,程斬更好奇沈塤和馬志是幾個意思。

  司野也沒瞞著,“他們覺得找到了我性情大變的原因。”

  程斬聽著這話總覺得哪不對勁,見司野似笑非笑地瞅著他,他愕然,“覺得跟我有關?”

  司野憋笑嗯了一聲。

  要不說呢這司家公子曾經就是個小可愛,程斬剛剛的話沒錯,再不濟的人都有人稀罕,司小公子在蘇珊,在沈塤和馬志心里那都是挺有分量。

  雖說沈塤和馬志習慣了現在的司野,但昨晚那一幕發生后,真是叫沈塤開啟了聰明一休的模式。在得知司野要搬出去跟程斬一起住的時候,沈塤拉住了他。

  “其實之前我一直沒好意思說,司野,可謂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就是跟程學長認識了之后才變化特別大的,以前你不認識程學長的時候多乖啊。”

  馬志在一旁也連連贊同,“我也是這么覺得,昨晚上你都不知道你自己多嚇人,我跟你說啊,就你現在身上那個狠勁跟程學長可像了。”

  當時聽得司野是又懵逼又想笑的,然后問他們,“你們是怎么看出程學長身上有狠勁的?”

  這程斬平時在學校里向來是清冷矜貴的范兒,話都不多說一句的主兒,旁人怎么就看出他有狠勁呢?

  沈塤說,“要說具體事吧倒是沒有,可就是覺得程學長這個人挺…狠。”看著司野又強調了句,“馬志說得對,你現在有不少地方跟程學長的感覺特別像。”

  馬志那頭一聲嘆,“所以別搬出去了,你跟我倆在一起多好,我和沈塤多正常的人呢,你可別劍走偏鋒的。”

  司野將這一番講給程斬聽,程斬簡直是深深無奈。

  問司野,“我不正常?”

  司野反問他,“你正常?”

  程斬今天心情不錯,可能跟天氣有關,或者純粹就是開心。于是就更喜歡逗司野,側身過來,笑問他,“你說咱倆到底誰不正常?誰把誰影響了?”

  司野挑眉看他。

  程斬眼底淺笑的,“遇上你之前我挺正常的。”

  說完這話,又湊近他一些,“你呢?敢這么說嗎?”

  司野剛想脫口,忍下了。遇上程斬之前他都不清楚自己是正常還是不正常,他可真是…

  不能說,但也不能認輸,干脆來了個耍賴的,“我重生那就相當于一張白紙,遇什么人就能被畫成什么樣,斬哥,你覺得呢?”

  這鍋甩的。

  程斬干脆承認,“行,你說了算。”

  司野眼睛瞥他,突然就來了饒有興致的表情——

  “哎。”他拿肩膀頂了程斬一下,“他們都說你狠,你自己說說你怎么個狠勁?”

  “狠勁?”程斬笑。

  司野覺得他這笑里沒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就見程斬胳膊一伸圈住他的腰,緊跟著狠狠一用勁,司野被猛地這么一勒差點半口氣沒上來,連聲都沒來得及出。程斬幾乎靠他身上,低笑,“要不要再來點狠的?”

  被司野一把推開,“靠,開玩笑扣眼珠子啊你!”

  腰快斷了,艸!

  九部司機在前面掃了一眼后視鏡,心想著這兩位可真能鬧,都多大歲數了。

  司野揉著腰,“我警告你啊程斬,你最好對我恭敬點,否則等我神識覺醒了你就沒什么好果子吃了。”

  程斬不緊不慢懟他,“無所謂,反正我又不吃果子。”

  司野早就習慣他這副德行。

  從學校到出租房很近,九部司機干脆利落幫著搬了東西上去,等司野隨后跟著上樓一看,好家伙,各種大小包裝箱都堆在門口,仔細一瞧,有咖啡機、烘干機、餐廳的一些個廚具之類…

  “你有點敗家啊。”司野打量著眼前的蒸箱,“就像你能做飯似的。”

  “試試。”程斬說著進了屋。

  “試試?”司野后腳進來,“你行行好,千萬別指望我來做。”

  “沒指望你。”

  “這么說我即將有口福了。”

  程斬無語,“我什么時候虧待過你的嘴?”

  那倒是,不說其他餐廳了,光是一個九部就能容他敞開了吃。想想就美,作為九部座上賓的身份,那可是會羨煞旁人。

  拾掇差不多的時候,司野犯懶將自己甩在沙發里半死不活的,直哼唧,“程斬我服你了,真的,你說你在半山那套房子里東西有這么齊全嗎?”

  據說,今天只是頭批物件…

  程斬也有些累了,坐在對面的椅子上,“半山不像家。”

  司野環顧四周,這就像了?

  不過…

  “半山確實太大了,冷冷清清的,就跟我回司家一樣,沒人氣。”司野由衷道。

  “所以這里就不一樣了,房間沒多大,走路都不費勁,而且有你在熱鬧不少。”程斬補充。

  司野微微瞇眼瞧他,說他鬧騰就直接點。

  “斬哥,講真的啊,你花錢悠著點,雖然說九部賺錢吧,但咱可都是奔著千秋萬代活的,花錢別太大手大腳了。”

  程斬忍不住笑,“從你嘴里說出這話來,你自己不覺得腎虧嗎?”

  雖然這么說,但司野剛剛提到的“咱們”二字還是很能讓人舒心的。

  “我就想知道你買了多少東西,這個周末收拾下來我怕就算腎再好也會虧。”司野一想到那些個大件就頭疼。

  程斬這個人有毛病,但凡運進房里的東西都要親自動手安裝,他不喜歡陌生人進他住的地方,所以就得累他司野是嗎?

  程斬粗略算算,“也沒太多東西了,今天到了不少,明天估計…大件的就只有沙發了。”

  司野一聽,差點沒坐穩從沙發上滾下來。

  他愕然,“沙發?我這不坐著的嗎!”

  “太小了坐不下兩個人。”程斬輕描淡寫的,“你沒看我都在坐椅子嗎。”

  司野:…好吧。

  “哥,咱能商量件事兒嗎?”

  “說。”

  司野調整了坐姿,“你看吧,這以后是咱們一起過日子,你但凡做什么決定都跟我商量一下,尤其是需要我浪費體力的事。”

  程斬微微一笑,“行。”

  近黃昏的時候司野睡著了。

  手長腳長的占了整個沙發,一條手臂還耷拉下來。

  程斬裝好咖啡機后隨即就做了兩杯咖啡,馥郁濃厚得很。進了客廳一瞧,四周收拾得倒是干凈,連同兩間臥室里都光潔如初,沒想到這司野平時大大咧咧的,收拾房間的能力尚算可以。

  這才幾點就睡了。

  程斬也沒吵醒他,端了咖啡坐落地窗的椅子上,慢悠悠喝著咖啡,欣賞窗外風景。手機響了一下時他下意識看了一眼沙發,司野沒反應,仍舊睡得瓷實。

  是姜周發了語音,問他搬家的情況。

  程斬將手機調了靜音,回了文字:「都收拾好了,回頭你和姬淡來做客。」

  姜周很快回復,“動作挺快啊,不過你是怎么想的?住半山不好嗎?你最怕吵了。”

  程斬:「小區不吵,半山太遠,去學校要早起。」

  姜周,“起不起早的對你來說…啊,是司野不喜歡早起?一個大男人怎么那么愛賴床?”

  程斬笑了笑,沒回復。

  姜周又發了一條語音,“司野現在怎么樣?”

  程斬想了想,「目前一切尚好。」

  “你總不能看著他一輩子吧,想出辦法了嗎?”

  程斬,「沒有很好的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如果看一輩子他就能平安無事,那就看一輩子吧。」

  姜周那邊默了半晌,先是發了個嘆氣的表情,然后發了一條過來,“你發文字不累啊?”

  “阿野在休息。”

  司野覺得自己走進了一家酒店。

  從沒去過的酒店,面積不算大,裝修尚算豪華。酒店外是黑漆漆的夜,酒店內的光也是不明,他走進酒店時,只覺得室內的光都是慘淡的。

  前臺站了個姑娘,穿著酒店的制服,低著頭不知道在寫什么。他走上前,輕輕敲了兩下臺面,說,“開間房。”

  那姑娘沒抬頭,伸手拿了張房卡甩到柜臺上。

  司野拿過房卡一看,6002房。

  他剛想問姑娘這是什么房型,卻見她轉身走了,也不知道去忙什么。司野狐疑翻看房卡,按照房間號上了電梯。電梯里的光也是陰惻惻的,電梯門一關的時候,像是有什么東西從眼前的金屬門上掃過去,特別快速。

  司野沒看清,又環顧四周,都不見有什么異常了。

  房間挺好找,因為整層就兩間房。

  司野在6002房前停住腳步,剛想刷房卡,就覺得身后涼涔涔的。他轉過頭,身后正對著另一間房的房門。房門緊閉,可司野總覺得對面有雙眼睛在看著他,透過那個門鏡。

  司野在原地停留了少許時間,等待那種異樣慢慢消失他才刷卡進了屋子。

  怎么說呢這屋子。

  大是挺大,一個套房的面積,就是覺得怪怪的。

  司野沒第一時間取電,就站在屋中間感受。屋子里的窗簾敞著的,漸漸的他視線也適應了屋子里的暗度。有一些發霉發潮的氣味,像是許久沒住過人了似的。很快他找到了怪怪的原因,這屋子里面積是大,可物件少,如此一來就顯得十分空曠。

  臥室里用了一個博古架隔開了床榻與工作區,整張博古架上就孤零零擺了只花瓶,司野走上前抬手摸了一把,有灰塵。這哪是給客人住的?司野走到電話前剛想撥電話,忽然一個轉頭,冷喝,“誰!”

  身后沒人,空空的,地毯伸向老遠。hTtPs://wap.xs74w

  司野沒急沒驚,坐在了床上。

  這么一坐才發現,床上都沒鋪被褥,就一個床墊子。

  他沒理會,沖著窗簾的位置說,“出來吧,我能看見你。”

  漸漸地,窗簾鼓起了一個包,一個人形顯現。窗簾被只手慢慢離開,一個男人從里面走了出來。低著頭走出來的,也沒靠近司野,站在窗簾前后就不動了。

  始終耷拉著頭,這一幕讓司野挺熟悉,冷不丁想到剛進酒店時那個前臺姑娘也是耷拉著頭。

  “你是誰?你怎么了?”司野問他。

  男人不說話,卻緩緩蹲身下來蜷縮成一團。

  司野不知道他怎么了,卻意外地能感受到他的心情,悲傷、絕望和走投無路。司野以為他在哭,但他沒哭,就那么蹲著、縮著。

  司野低嘆,“你什么都不表示要我怎么幫你?”

  男人聞言,慢慢地站了起來。

  就見他…越站越高…那個身子比例已經完全不是常人了。幾乎快要趕上司野兩個高的時候,男人的高度才停了下來,然后就見他的臉布滿痛苦,扭曲著,嘴里像是有什么東西在蠕動。

  緊跟著就見他嘴一張,一條蛇驀地沖了出來!

飛翔鳥中文    斬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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