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美貌的混血道姑第147章美貌的混血道姑→、、、、、、、、、、、、、、、、、、、、、、、、、
“我就是來給側妃娘娘請安的,你這丫頭怎么說得我不懷好意似的?”趙孺人不樂意的聲音在屋外響起。
陳螢挑了下眉,今天還怪熱鬧的,皇后的人剛走,趙孺人就來了。
也幸好這兩撥人沒同時撞上,不然她好好的錦繡閣怕是就要變成雞飛狗跳的農院了。
“讓趙孺人進來吧。”她帶著三分散漫道。
秋棠這才掀了簾子,退到一邊對趙孺人做了個請的手勢,趙孺人冷哼了聲進去,在經過秋棠身側時還把那寬大的袖子甩到了秋棠的臉上。
望著趙孺人的背影,秋棠忍不住吐舌做鬼臉。
她就沒見過這么小氣的娘娘!
陳螢看見了秋棠的鬼臉,嘴角又上揚了一分,并未訓斥她。
趙孺人看著軟榻上坐姿隨意的陳螢,有些不情愿地朝著她欠身行禮:“嬪妾見過側妃娘娘。”
陳螢沒有立即讓她起身,就讓她維持著這個半屈膝的姿勢,緩緩道:“以后來給我請安要在早上,這大下午的過來算怎么回事?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來我這兒蹭飯呢。”
趙孺人低著頭,眼里火冒三丈。
好一個陳螢,這才剛當上側妃幾天,這架子就擺得這么足,居然挑起她的規矩來了!
她這樣屈膝站著很是不舒服,晃動著膝蓋就要站起來,卻又聽陳螢聲音微涼道:
“還有啊,你好歹也是將軍府的千金,怎么行禮的姿勢都做不到位?春桃,你去教教她。”
春桃哎了一聲,她微笑著走到趙孺人身側,臉上的表情溫柔和善,動作卻是不客氣,直接上手拍在了趙孺人的身上:“這里要彎下去,背要挺直,肚子收緊,不能撅著屁股。”
趙孺人氣得眉頭直跳,強忍著才沒有發火。
她在春桃的糾正下站了片刻,膝蓋都要站麻了,才聽陳螢不緊不慢道:“好了,今日就這樣吧,等你回去后再多加練習。”
居然還讓她回去多加練習?
趙孺人站起身,嘴里就忍不住譏諷道:“怪不得殿下喜歡您,您雖然只是側妃,但這雍容尊貴的架勢可是擺得比正妃還足呢!”
聽她出言諷刺,陳螢也不用言語爭鋒相對,只是伸手捂住了肚子,皺了下眉。
明明陳螢什么話都沒說,趙孺人卻像是被點了穴一樣,瞬間一驚一乍道:“嬪妾是夸您呢,可沒敢刺激您啊!哎哎哎,您可別…行了,是嬪妾說錯話了,嬪妾給您賠不是行嗎?”
上次她不過拿封小侯爺的事激了陳螢幾句,就被裴玄那個偏心眼的直接罰去了冷院,關了這么久才放出來。
這要是陳螢再因為她的出言不遜有什么“好歹”,裴玄從軍營回來后肯定不會放過她。
是她惹不起這祖宗!
看到趙孺人再一次欠身行禮,整個人的神態和舉止都變得規矩起來,陳螢才舒展開了眉頭,微笑道:“我感覺好些了,請趙孺人起身吧。”
趙孺人這才站了起來,她明知道陳螢是故意整事,卻拿陳螢無可奈何。
這種只能受人擺布磋磨的感覺,真不好。
她回想起陳螢剛來東宮,她們所有人第一次給陳月如請安時,她和徐氏一起無視半跪著給她們請安的陳螢,陳螢也是只能低眉順目地受著。
當時的畫面仿佛還歷歷在目,可不過轉眼間,她與陳螢的身份地位竟然顛倒了過來,真是命運弄人!
就在趙孺人出神時,陳螢懶洋洋地歪在軟榻上,心不在焉般道:“這安也請了,趙孺人若是沒什么事,就請回吧。”
趙孺人連忙道:“嬪妾其實有件正事要說。”
陳螢終于看向了她,目光中卻充滿不加掩飾的不耐煩,“什么事,說吧。”
趙孺人擠出笑容:“嬪妾聽說皇后娘娘要在明日給側妃娘娘您辦升妃宴,嬪妾和徐側妃也想跟著一起去。”
陳螢挑眉,這個趙孺人自己想去當攪屎棍就算了,居然還想把徐氏一同拉上,真以為這熱鬧就這么好看?
不過既然她這么想去,她也不攔著:“好啊,那二位就一起去吧。大家姐妹情深,我有好事肯定也不能落不下你們。”
趙孺人被她的“姐妹情深”惡心了一下,面上卻笑嘻嘻的,福身謝恩后就離開了。
春桃皺著眉道:“哪有熱鬧都少不了她,她又打算生什么亂子?”
陳螢垂下眼眸,笑得涼薄:“這出戲少一個丑角,她去了正好把這位置填上。”
趙孺人跟著算計她和孩子的帳,她還沒算呢。
與此同時,太后在長樂宮的花園里喝茶,一名身著道袍的女子被帶到了她身前。
太后抬起頭,瞧著這名道姑。
她的身量在女子中算是十分高挑,還要勝過大多數男子,卻又十分清瘦,倒不顯得壯實。
而且她的膚白勝雪,在日光的照耀下白得都有些許刺目。
但她渾身上下最引人注意的地方,還是她那雙泛著碧藍,猶如晴空般明朗的雙眸。
太后微微勾起唇角,對道姑道:“哀家記得,你的母親是驪靬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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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姑跪了下來,低聲道:“罪女的母親確實出身酈靬,但罪女是在漢人的鎮子里長大。”
太后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京城里來自天南海北的美人都有,但像你這樣身上有些胡人血統的女子倒還比較少見,也怪不得先皇后會把你帶進宮中,又在死后把你留給她的獨子。”
道姑低著頭,在聽見太后提起裴玄時,碧藍的眸光輕微地顫了顫。
“你的名字也起得很好,應拭雪,有點清冷,很適合你這個人,還有你這雙藍眼睛。”
聽著太后的贊美,應拭雪的心里卻沒有喜悅。
從她回京開始,她就只見過太后的人。
裴玄如今已是大雍朝除皇帝以外最有權力的男人,他的消息一定非常靈通,不可能不知道她回來了。
可他始終沒有派人來接觸她,這就說明讓她回京是太后的意思,而不是他的意思。
太后望著跪地的應拭雪,忽然嚴肅了起來:
“拭雪啊,其實哀家一直都很喜歡你。你生得貌美,又聰明識趣,做事還麻利,尤其是知道分寸這一點,最討哀家喜歡,雖然出身低了一些,可這太子側妃的位置,你倒也是勝任。
可惜了,你時運不濟,偏偏——”
她說到這里,忽然頓住。
應拭雪的心也沉入了谷底。
想到當年的事,裴玄任由皇后的人把她帶走時的決絕和冷漠,她的心就一下一下地疼著。
那之后她在深山老林的道觀里等了這么久,卻始終沒等到他回心轉意。
難道她服侍他一場的多年情分,在他心里就這么不值得一提嗎?
就連太后娘娘都覺得,她連他的側妃之位都配得上啊!
“不過,你的人生還有轉機。”
太后話鋒一轉,應拭雪驟然抬起頭。
兩人雙目相對的這一刻,太后從應拭雪的眼里看到了滿滿的不甘,她笑了起來:
“太子對你是有情意的。當年皇后可是要殺你,若不是太子為你求情,你連離宮去當道姑的機會都沒有。只是這么些年過去,他身邊早有了別的女人陪伴,已經忘卻了你們的舊情。”
聞言,應拭雪的眸光一冷,她低聲道:
“那個女人叫陳螢,是一個官妓之女,太子殿下被她迷惑了,不僅獨寵她,還準許她懷上皇嗣。”
若是她還陪在殿下身邊,是斷然不會讓這種女人近得了他的身的。
太后從她的話語里聽出了深深的妒恨,滿意地點頭道:
“是,陳螢就是這么可恨的人。你想回到太子身邊,必須先料理了她。明日宮中有一場宴會,陳螢是主角,你先去會一會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