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太子殿下的醋意第50章太子殿下的醋意→、、、、、、、、、、、、、、、、、、、、、、、、、
陳月如走后,裴玄在陳螢的屋子里坐了會兒,陳螢站著給他倒茶。
他并未解釋畫像的事,只是對她道:
“你的生母雖然身份卑賤,可也終究是國公府出身的庶女,以后在太子妃那里不必這么卑微。”
陳螢垂眸聽著,順從地點頭:
“嬪妾明白,有殿下給嬪妾撐腰,嬪妾自然是要挺直了胸膛做人。只是…太子妃娘娘是太后的人,嬪妾擔心在她面前太硬氣了,若是她再告狀到太后娘娘那里,嬪妾會讓殿下為難。”
裴玄聞言轉過頭,看了她半晌。
這容顏嬌媚的小娘子姿態溫順,看向他的美眸里充滿情意,一雙瓷白細膩的手給他捏著肩膀,動作輕柔得恰到好處。
就連她說出口的話都是句句為他著想,從不恃寵而驕,當真是每個男人夢寐以求的溫柔鄉。
更何況,她這張臉又生得和他心里的人那么相像。
讓他怎么忍心不寵著她呢?
所以,他難得地耐著性子,和她這個他眼里并不懂得什么的小小妾室多講了幾句:
“我是要看在太后的面子對太子妃多加忍讓。但這也不代表她可以憑著這層關系得寸進尺,連我這個太子都不放在眼里。”
陳螢眨巴著眼睛聽著,臉上的表情拿捏得非常到位,讓裴玄覺得她當真把他的話奉為金科玉律,畢竟男人都享受被弱女子崇拜的感覺。
“我寵著的人,只要沒越過這宮里妻妾有別的規矩,她就不該動。”
裴玄說著又冷下了眼眸,“她若是動了,那就是和本太子過不去。”
他身邊容不下這樣一個事事都藏著私心的正妃。
陳螢看著他不善的臉色,心里有了打算。
既然陳月如利用她和封衍的事倒打一耙,率先撕毀了和她的盟約,那就不要怪她不仁義了。
陳月如在服用催胎藥的事,她是肯定要讓太子知道的。
只不過,不是由她親自開口來做這個告狀的惡人。
她這位嫡姐視徐孺人為勁敵,徐孺人也確實不是什么省油的燈,怕是早就在心里想過取而代之。
可惜徐孺人的娘家背景要比陳月如差了一截,縱使身后有皇后撐腰,也難以與陳月如抗衡。
但等她把陳月如的秘密告訴徐孺人,局勢就會大不一樣了。
裴玄本來是想宿在陳螢這里,只是他心里記掛著陳月如暗示的那些話,總覺得是個必須要解開的疙瘩,在晚膳前就起身離去了。
“青鶴,你派幾個可靠的暗探去查清楚,阿衍和陳寶林到底認不認識。
往前推三年,不,五年,我要知道阿衍這五年里都去過哪里,遇到過什么人。”
聞言,青鶴有些意外。
他剛才雖然是站在院子里,但也聽見裴玄在太子妃面前說他信得過陳寶林了。
聽主子的語氣那般篤定,他還以為殿下真的對陳寶林深信不疑。
“愣著干什么?快去。”
裴玄皺眉催促,青鶴連忙動身。
他一邊走一邊替陳寶林捏了把汗。
殿下這心機可真夠深沉的,吃起醋來都不一般,面上不顯,背地里卻要把兩人查個底掉。
這要是真查出什么事來,殿下會如何發作,他想想都覺得恐怖。
另一邊,封衍坐馬車回了宣武侯府,剛進府門就遇見了母親身邊的大丫鬟畫眉。
畫眉看到了他,眉開眼笑地迎上來,“小侯爺怎么這時候就回來了?今天不去喝酒啦?”
封衍對母親身邊的丫鬟向來和氣熱情,今日卻有些消沉冷淡:
“和那些人有什么好喝的,還不如回來練槍。”
說完他就略過了畫眉,要往自己房里走。
畫眉連忙跟上,“小侯爺,您回來的正是時候。今晚要在府中設宴,與她交好的幾位王妃和世家夫人都要過來,各府的郡主和小姐們也跟著一起來…”
她話音未落,就被封衍皺眉打斷:
“我不去,麻煩姐姐跟母親說我身子不適,要一個人靜養。”
畫眉拉住他的袖子,低聲勸道:
“小侯爺,您也清楚的苦心。她和侯爺現在就您一個兒子,當然是盼著您早點娶妻生子的。
也沒有逼迫你娶不喜歡的姑娘的意思,但給您張羅了這么久的婚事,您始終沒有看上的姑娘,就這么一拖再拖,公主她心里著急啊!”
封衍聽得心煩意亂,眉頭越皺越緊。
畫眉見他沒有一走了之,抓住機會繼續試探道:
“小侯爺,您要是真有了心上人,您只管說出來,也好讓為您去提親不是?”
封衍聽著這話卻只想苦笑。
他也想早點讓母親安心,可問題是他唯一想娶進門的姑娘,已經做了別人的妾。
這個別人還是他那位太子表兄。
總之,他這份心思是既不正經也不清白,又如何能開口讓母親知道。
畫眉見他神色竟然有了幾分凝重,不經嚇了一跳,“難道小侯爺真有喜歡的人了?您喜歡的姑娘是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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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不出手的地方?
封衍頓了頓,敷衍道,“我是真的有點腦袋發脹,就不去晚宴給母親丟人了。”
他怕被畫眉繼續盤問,丟下這句話就腳步飛快地往自己院子去了。
畫眉望著他的背影,憂心忡忡地回了主子身邊。
昭陽正在指揮下人們布置宴客的園子,畫眉匆匆地走到她身邊:
“公主,小侯爺回來了。”
眼睛一亮,緊接著又聽畫眉說封衍心情不好,不肯來赴宴。
她皺著眉,“他今日不是和李家公子一起去東宮了嗎?該不會是在太子那里闖了什么禍吧?”
畫眉小聲道,“奴婢覺得不像,倒像是為情所困。”
說著,她把封衍似乎有心上人的事說了,還說了自己的猜測。
聽后臉色很有幾分難看,“說到這個,我記得他這兩年一直在外面找什么會醫術的姑娘。我之前問他到底怎么回事,他還不肯說。”
畫眉也聽說了這件事,“嗯,奴婢私下向小侯爺身邊的小廝打聽過,說是小侯爺還讓人畫了像,讓他們拿著出去找。”
沉著眸子道,“你偷偷去把畫像取來,不要讓衍兒知道。本公主倒要看看,是誰家的天仙讓我兒如此牽腸掛肚。”
畫眉應聲去了,她好說歹說,那幾名小廝卻拿不出畫像。
最后,她只能拉下臉道:
“你們這是連公主的話都不聽了?”
幾名小廝苦哈哈的,“畫眉姑娘,不是小的們不聽公主的話,著實是你晚來了一步。”
畫眉奇道,“什么叫我晚來一步?那畫像還能長腿跑了?”
“就在姑娘來要畫像之前,小侯爺不知受了什么刺激,自己把畫像燒了,現在只剩一地灰呢!”
他們說話時,并未注意到院子里掃地的家丁一直在偷聽。
夜色降臨,宣武侯府的夜宴歌舞升平,那名家丁卻趁著無人注意,偷偷從角門出了府。
身著黑衣的東宮暗衛在巷子里等他。
“怎么樣,都查到什么了?”
那家丁壓低聲音,把偷聽到的對話一五一十地復述了,暗衛聽后道:“這個消息還算有用,你回去再探,想辦法復原那張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