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殿下知道你在他之前就有過男人嗎?第43章殿下知道你在他之前就有過男人嗎?→、、、、、、、、、、、、、、、、、、、、、、、、、
陳月如也是驚慌失措,連忙起身制止,“封小侯爺,莫要傷了本妃的弟弟!”
封衍眼里怒火中燒,聽到陳月如的話,他還是冷靜下來,把陳時章放回地上。
陳時章被放下時沒站穩,一個趔趄摔在了地上。
陳月如心疼地什么一樣,趕緊親自上前去攙扶,確認了弟弟沒有受傷后才眼含怒氣地瞪著封衍。
封衍卻沒有道歉請罪的意思。
他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
“陳公子,我就問你一句。”
當著殿上眾人的面,他沉著嗓子擲地有聲,“你說這位陳寶林下藥勾引太子殿下,可是有什么證據?”
陳時章怔住了。
證據?他認定陳螢有罪需要什么證據?
當時那么多人都看見了陳螢和太子在水榭里,她衣衫不整,不是她自解羅裙主動勾引,還能是什么?
就算真的有什么隱情,不也該是陳螢自己去找證據證明她沒錯嗎?
封衍見他愣住,怒氣更甚地質問:
“所以你根本也沒有證據,就對著她說了這么難聽的話?你就一點都沒有想過,如果她是被冤枉的,她會有多難過?”
陳時章聽了只覺得荒謬,脫口而出道:
“下賤的人就是會做下賤的事,我說什么都不算冤枉了她。”
封衍握緊了拳頭,目光如炬地審視著他:
“我總算聽明白了,你這么說她,只因為你覺得她下賤。
那若是我覺得陳公子也下賤,是不是就能揮拳揍你了?”
陳時章看到他揮起的拳頭,連忙躲到了陳月如身后。
陳月如把弟弟護在身后,沉聲道:
“這里是本妃的承恩殿,不是給封小侯爺操練的演武場,你請回吧。”
封衍見她這般,眼里涌出失望之情。
雖說陳時章是她一個娘胎的胞弟,陳螢只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他這位皇嫂厚此薄彼也很正常。
畢竟每個人都有私心,這世上就是有親疏遠近之分,他自己也不例外。
太子妃若是大方表現出來這份私心,他倒是敬她坦蕩。
可她明面上裝得善良大度,真實的態度卻截然相反,這份偽善就令他不齒。
封衍最后看向了陳螢。
這一次,陳螢終于沒有回避他的目光。
她抬眸看著他,眼里充斥著極其復雜的感情。
封衍只覺得心里空落落的,他找了三年卻遍尋不至的姑娘,原來已經做了太子的姬妾。
他有許多話想和她說,卻礙于身份無法開口。
這么多雙眼睛看著,他也知道自己不該對陳螢表現出任何想要親近的意思。
“太子妃娘娘,臣告退了。”
說完,封衍干脆地轉身離開。
陳螢望著少年郎挺拔如修竹的背影,心里十分難受。
三年未見,這個當初也只是與她有過短暫交情的少年,卻為了身份卑微的她據理力爭,哪怕這么做的代價是得罪了太子妃。
他雖然穿上了華服,搖身一變成了小侯爺,卻一如初見時赤誠勇敢。
李麟元見封衍就這么走了,他為難地看向冷著臉的陳月如,又看了眼陳時章,欲言又止后朝陳月如作揖,便匆匆追出去了。
陳月如眼見自己精心的安排變成這樣的鬧劇,原本的目的徹底落了空,臉色陰沉至極。
她沒有理會陳螢,摟著陳時章安慰了半晌。
陳螢就在旁邊冷眼看著她們姐弟情深,臉上只有淡淡的諷意。
陳月如把陳時章哄得差不多了,就讓凝玉把他送出東宮。
陳時章走的時候還瞪著陳螢,“封衍只是個沒有腦子的武夫才會被你蒙騙,頭腦清醒的人都知道你的真面目!”
陳螢都懶得辯解。
對這種自以為是的蠢貨,她說什么都是錯的,還不如省點口舌。
陳時章剛走,陳月如抬手就給了陳螢一耳光。
“你真厲害啊,封小侯爺只見了你一面就被你迷得神魂顛倒,竟然會為了你與多年好友爭吵。”
陳螢垂著頭,沒有吭聲。
“時章以為封小侯爺只是被你的皮相迷惑住了。”
陳月如微瞇起眼,聲音變得愈發陰毒:
“可本妃怎么覺得,封小侯爺看你的第一眼,就不像是見色起意,倒像是——與故人久別重逢呢?”
陳螢心里有一瞬的慌亂。
陳月如猜得沒錯,她和封衍確實是久別重逢。
但她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當年的事極其隱秘,只要封衍不主動說出來,陳月如就是派人去查,也應該查不到什么。
“妹妹,你和封小侯爺該不會是早就認識吧?”
陳月如的語氣輕柔,聽在陳螢耳里卻如同毒蛇吐信:
“你如果真認識他,肯定也不是在國公府的時候打的交道,那就只能是在青樓里了。
小侯爺如今也就比你年長兩歲,怎么著,他十四歲的時候就去青樓里嫖,你當年毛還沒長齊就去接客了?
太子殿下知道你在他之前就有過男人嗎?”
陳螢仿佛聽不出她言語里的羞辱之意,沉穩地開口:
第43章殿下知道你在他之前就有過男人嗎?第43章殿下知道你在他之前就有過男人嗎?→、、、、、、、、、、、、、、、、、、、、、、、、、
“娘娘誤會了,嬪妾與封小侯爺素不相識。”
陳月如高高揚起手,朝著她的臉重重打下,“你撒謊!”
陳螢的嘴里彌漫開來血腥味,她頓了頓道:
“娘娘,嬪妾雖然是要在你手下討生活,但終究不是你的奴婢,不能由你隨意打罵。”
陳月如眸光一冷,這賤人居然敢明著反抗她了。
她又抬起手,作勢還要打陳螢。
陳螢卻握住了她的手腕。
陳月如瞪著眼,“你還反天了!”
她說著就要把凝玉叫來制住陳螢,卻聽陳螢冷聲道:
“娘娘若是連這點體面都不留給嬪妾,那就是逼著嬪妾跟您魚死網破了。”
陳月如怒不可遏,“你威脅本妃?”
“嬪妾只是提醒娘娘,要分得清輕重。”
陳螢抬起手指抹掉嘴角的那一絲血跡,神情乖巧又無害,“您說,是和嬪妾過不去重要呢,還是您即將懷上的嫡長子重要?”
陳月如想到她掌握的把柄,臉色沉了一沉。
陳螢不想再和陳月如糾纏,轉身就走了出去。
凝玉見她就這么走了,一臉不忿道:
“娘娘,這賤人仗著有您的把柄,是越來越囂張了!”
陳月如沒有搭話,心中正思索著什么。
凝玉又道,“若是她去向殿下告狀,說娘娘打了她,怎么辦?”
陳月如頓了頓,卻是篤定地勾起嘴角:
“不,她不敢。”
凝玉不解道,“娘娘為何這么肯定?”
陳月如輕輕笑著,眼里都亮著興奮的光,“本妃的直覺不會有錯,她和那個封小侯爺絕對有過一腿。為了瞞住這件事,她什么都不會對殿下說。
你立刻讓人去查,不論用什么手段,一定要挖出陳螢和封小侯爺的過往。”
陳螢回到了錦繡閣,她本想屏退宮人,獨自在寢室里待一會兒,理清心里紛亂的情緒。
結果她剛踏進院子,就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
“我等了你很久。”
這道聲音絕不該在這時出現在她的院子,她被嚇得身子一哆嗦,還絆了自己一腳。
裴玄伸手環住跌入他懷抱的女人,挑眉問道:
“剛才在想什么,這么專注?”
陳螢當然不敢說,她在想著另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