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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實不相瞞,我跟你哥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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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黎熹醒來,打開手機就看到謝箋在微信上問她:熹熹,你愛吃木瓜嗎?

  這是什么問題?

  黎熹:不算喜歡,偶爾也會嘗一嘗,你想吃木瓜了?要不我美團下單請你吃?

  謝箋應該還沒醒,沒回她的消息。

  黎熹放下手機去洗漱,化妝的時候,她忽然靈機一動猜到了謝箋問那個問題的目的。

  好家伙,這才剛跟姜星河重逢,就對身材產生憂慮感了?

  黎熹直接打開PXX,下單了一箱木瓜,寫了謝箋的收貨地址,還特意叮囑店家在快遞箱里放一張紙條,就寫:祝你早日A升B。

  “哈哈。”

  黎熹都被自己逗笑了。

  顧淮舟打完拳回房,看到黎熹笑得直聳肩,他走到梳妝臺前,俯身圈住黎熹。

  “在笑什么?”

  “告訴你一個事兒。”

  “嗯?”

  “姜星河跟謝箋是初戀。”

  顧淮舟聽到這個瓜并不激動,“我猜到了。”

  “褚旭說,我被應呈風綁架那天,姜星河給謝箋發了一條緊急求救短信,那時候我就猜到他倆的關系了。”

  “能讓一個男人在生死關頭第一時間想到的人,絕對是他們的心上人。”

  見顧淮舟都知情了,黎熹頓時覺得沒意思,“那你知道姜星河打算重新追求謝箋嗎?”

  “不知道,但也猜到他肯定還會去找謝箋,因為男人對于念念不忘的人,肯定會主動找上門。”

  “就想我對你一樣。”

  前些年,不管心理醫生和爺爺如何勸說,他都不相信那個小姑娘的存在是幻想。

  他堅信黎熹是真實存在的,所以從來沒有放棄過尋找她的步伐。

  念念不忘之人,總有一天會來到眼前。

  摟緊黎熹的腰肢,顧淮舟偏頭親吻她的耳垂。

  黎熹妝化了一半,就被提了起來,放在了梳妝臺上...

  等她梳妝好下樓,早餐早就撤走,重新做了一份。

  她吃著早餐,看顧淮舟西裝革履地下了樓,打扮得精英利落。

  黎熹多看了兩眼,“去醫院?還是去公司。”

  “去醫院辭職。”

  顧淮舟早就有了辭職的打算。

  從前因為心理疾病,導致他精神異常,需要醫院急救部門高強度的工作來排解情緒。

  隨著綁架案的真相浮出水面,應呈風自殺身亡,他心中的包袱終于放下了。

  急救部門的工作,也就失去了作用。

  眼下,爺爺身體越來越虛弱,身為顧氏財團的董事長,顧淮舟也不能再置身事外了。

  他該扛起屬于他的責任,帶領顧氏財團繼續走下去。

  所以他要去醫院辭職。

  黎熹點頭,她說:“劇組拍攝結束了,謝箏想出去旅行幾天,放松下心情。”

  “正好,我也很久沒有出去散心了,我打算跟她一起出去旅行一段時間。”

  顧淮舟也贊成黎熹出去放松下心情,“要去多久?”

  “短則五天,長則十天。”

  爺爺身體不好,她也不好在外面玩太久。

  “好,我讓褚英陪你去。”眼見黎熹打算拒絕,顧淮舟態度難得強勢起來,“熹熹,一旦你離開我的視野,我總是不放心。”

  “讓褚英跟著我才安心。”

  “我只剩下爺爺跟你了。”

  顧淮舟都這樣說了,黎熹哪里舍得拒絕?

  “好。”

  “什么時候去?”

  “明天下午吧。周堯光回國了,一直吵著鬧著要見謝箏,我打算陪謝箏一起去探望下周二公子。”

  “周堯光?他還對謝箏賊心不死?”顧淮舟眉心一擰,他給黎熹支招:“這樣,我給周同光打個電話,讓他陪你們一起去。”

  “周家老大?”黎熹跟周同光只有一面之緣,是在警局那回,他們連話都沒講過。

  “周同光這個人有些手段,他會明白我的意思。”

  “那好。”

  吃完早餐,黎熹去顧老的小院坐了會兒,又陪老人家吃了頓清淡的午餐,便去了市區。

  周堯光車禍后雙腿傷得嚴重,目前住在圣安療養院做康復。

  黎熹跟謝箏約在醫院門口見面。

  她到的時候,謝箏正和周同光站在醫院露天停車場說話。

  周同光率先注意到黎熹。

  顧文韜發了朋友圈,眼下東洲十八城各大家族都已知曉顧淮舟跟黎熹領證的事。

  聽聞顧家正在聯絡婚慶公司備婚,計劃于今年七月份為這對新人舉辦婚禮。

  望著迎面走過來的年輕美人,周同光覺得挺不可思議的。

  上次在警局看到黎熹和顧淮舟一起現身,他就隱約猜到此女對顧淮舟有著非凡的意義。

  但還是低估了黎熹在顧淮舟心里的地位。

  這還不到一年的時間,顧淮舟就跟她領證了,像是生怕拖久了黎熹就會跑了一趟。

  很難想象,那位被診斷為患有感情障礙的顧家繼承人,動了心后竟然也會成為一個戀愛腦。

  “黎小姐。”

  周同光羞愧地向黎熹道歉,“黎小姐跟顧董婚期在即,備婚期間事務繁忙,我那不懂事的弟弟又給你添亂了。”

  “稍后見到他,我一定會狠狠地教訓他一頓,保證他以后再也不敢煩謝小姐。”

  黎熹沉靜地看了眼周同光。

  看得出來這位是個狠角色,說會狠狠地教訓周堯光,就一定會說到做到。

  周同光這份坦率的態度取悅了黎熹,她索性也開門見山,“周先生是個聰明人,我今天既然來了,就是要當謝箏的后盾。”

  “實不相瞞,謝箏現在是我的合伙人,她好我好大家才好。”

  “周堯光只要還姓周,那他做的樁樁件件都會算到周家身上。周先生作為周家未來的主人,應該知道怎么做才是雙贏的局面。”

  周同光不喜歡虛偽的人,而黎熹這份真誠跟直白,恰到好處獲得他的好感。

  “黎小姐說得對,是我對堯光管束不嚴,一個沒注意就讓他偷偷跑回了國。”

  看向謝箏,周同光問她:“謝箏小姐最不喜歡哪個國家?”

  謝箏愣了下,下意識說:“小日...”

  “日本。”

  周同光唇角微揚,很淡地笑了一下,接著他說:“謝小姐請放心,今晚,周堯光就會坐上飛往日本的航班。”

  “以后,都不會再回來。”

  謝箏眉頭一挑,“你舍得?”

  周堯光跟周同光雖然只是同父異母的兄弟,但周同光從來沒有苛待過周堯光。

  在周家,周堯光也是有些地位的。

  他雖然動不了周同光繼承人的身份,但也是周家集團的高管。

  周同光莞爾一笑,“多少還是有一點舍不得,但為了一個弟弟而得罪顧家,那不是聰明人的做法。”

  “周家缺了周堯光照樣能轉。”

  “況且,我只是將他送到日本去過閑散生活,又不是要他去當難民。”

  “沒什么舍不得。”

  聞言謝箏反倒安心了。“那就麻煩了。”

  這事搞定了,周同光問謝箏,“謝小姐還要隨我去見他一面嗎?”

  謝箏想了想,又求助般看向黎熹。

  黎熹說:“想見就去見。”

  “那就麻煩周先生陪我一起進去吧。”有了周同光的保證,謝箏也對周堯光無懼了。

  她跟黎熹說:“熹熹,你去外面的咖啡館等我吧,晚點我來找你。”

  “好。”

  謝箏跟著周同光一起去療養院那邊。

  原本一路無話。

  謝箏在心里琢磨旅行的事,突然聽見周同光說:“我父親曾為難過你?”

  謝箏眼底飛快閃過一抹厭惡。

  但她混跡娛樂圈這么些年了,當然不會蠢到跟周同光告狀。

  她也沒有去琢磨周同光問這話的意思,只云淡風輕地說:“刁難談不上。”

  周同光沒有錯過謝箏眼底一閃而過的真實情緒。

  他說:“讓你受委屈了。”

  謝箏搖頭,“委屈也談不上。”

  “呵。”周同光就笑了聲。

  謝箏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也不覺得這事有什么好笑的。

  進了療養院這邊,周同光停下來看了看療養院的分布圖,找到周堯光住的那棟樓的位置后,繼續領著謝箏朝那棟樓走去。

  走到那棟門前,周同光突然停下來,對謝箏說:“其實,當年我聽說堯光為了保護你被火藥炸傷的時候,我很驚訝。”

  謝箏腦海里快速閃過當年爆炸發生時,周堯光義無反顧救她的情形。

  她露出玩味的笑容,問周同光:“周先生是想打感情牌,讓我原來那個周堯光?”

  “不。”

  周同光搖頭說:“我是想提醒你,永遠都不要原諒一個曾經拿命愛過你,卻又輕易背叛你的男人。”

  “你就當愛過你的那個人,早就死在了那場爆炸中。”

  謝箏一陣愣神。

  “堯光的母親張婷,曾為我父親挨過刀,是真的不在乎他身份背景,只在乎他這個人的癡情女人。”

  提到那位繼母,周同光不由嗤笑,“那是個蠢女人。”

  謝箏發現周同光在提到繼母時,眼底雖然有嘲弄,卻沒有鄙夷跟厭惡。

  可見,他其實是認可張婷這個繼母的。

  “張阿姨死心塌地愛著我爸爸,連帶著,對我這個繼子也一視同仁。”

  “當然,我其實并不稀罕這份多余的母愛。”但不可否認,張婷這么多年的付出,還是在周同光這里得到了認可。

  不然,他又如何能容下周堯光這個弟弟呢?

  “我父親曾說,張婷是他唯一愛的女人,可即便如此,他還是擁有了很多的女人,還剩下了好幾個私生子。”

  “由此可見,愛是有期限的,尤其是一個男人的愛。”

  據謝箏所知,周董在外面其實有好幾個私生子,但都夭折了。

  為什么?

  因為周同光不允許他們健康平安。

  身為周家長子,他要將繼承人的位置牢牢捏在手里。

  周堯光很清楚這位哥哥的兇狠,所以他領謝箏回謝家第一天,就提醒過謝箏要遠離這個哥哥。

  謝箏盯著周同光的側臉,想到他先前那些話,心里忽然有了個莫名的猜測——

  周同光厭惡他的父親周鐵雄。

  不是因為周鐵雄二婚娶了張婷,而是因為周鐵雄娶了深愛他的女人后,繼續在外面胡作非為。

  他背叛了張婷。

  周同光認可了張婷這個繼母,所以父親背叛繼母的行為在他看來就是有錯。

  而周堯光背叛謝箏出軌謝嬌月的行為,在周同光看來,就跟周鐵雄如出一轍。

  跟周鐵雄一樣混賬的周堯光,自然就成了周同光看不起的廢物玩意兒。

  所以周同光放棄了周堯光。

  謝箏不確定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她大著膽子求證:“周先生,你對周堯光很失望?”

  周同光低頭跟謝箏對視。

  須臾,他才說:“我很欣賞以前那個敢為了你不顧一切的周同光,那個時候的他,就像他母親一樣的義無反顧。”

  莫名冷笑了聲,周同光沒什么表情地說:“但事實證明,他到底還是像我們的父親更多一些。”

  “所以謝小姐,你就當周同光早就死了吧。”

  謝箏大受震撼。

  她像是從不認識周同光似的,盯著他看了很久很久。

  “干什么一直看著我?”

  謝箏趕緊低頭不再亂看。

  跟在周同光身后走了幾步,謝箏突然說:“周董的確刁難了我,他要我做他情婦。”

  周同光腳步一頓,目光陰鷙地朝謝箏看過來,“在你跟周堯光還沒分手之前?”

  “嗯。”

  周同光眉頭緊皺起來,都能夾死蒼蠅了。

  “...放心,他不會有那個機會了。”

  謝箏還沒明白周同光這話是什么意思,就見到了周堯光。

  一場車禍將周堯光折磨得瘦了,精神也頹靡了。

  他正在男護工的陪同下練習走路。

  周堯光的雙腿在那場車禍中粉碎性骨折,休養了數月,現在要重新走路是很困難的。

  他每往前邁出一步,都疼得像是被針扎。

  “謝小姐,你們聊。”

  周同光知趣地去了外面等。

  周堯光看到日思夜想的人,他下意識拿起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又整理頭發,讓自己看上去盡量更體面一些。

  可當他整理好頭發,抬頭看見謝箏一臉冷漠的表情時,滿腔熱情頓時被一瓢冰水澆滅個干凈。

  “箏寶...”

  謝箏輕擰眉心,對周堯光說:“別亂叫,我早就不是你的寶了。”

  “我今天來這邊是想告訴你,去了日本就老老實實過日子。往后,想我也好,恨我也罷,打開手機上網看看我的照片跟視頻就行了。”

  “周堯光,這輩子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只要看到你,我就覺得如鯁在喉,就有種想吐卻又吐不出來的感覺。”

  說完要說的,謝箏就準備走了。

  周堯光終于回過神來,有些茫然地叫住謝箏,“什么叫去了日本后要老老實實生活?”

  謝箏說:“你哥答應了我,會把你送去日本。”

  “再也不回來。”

  “不可能!”周堯光不相信這是真的,“我爸不會同意他的決定!”

  “周堯光,你是不是還沒看清局勢?”

  “你爸爸早就老了,你哥已經接管了周家產業,他為了保全周家要送你去日本,你爸也保不了你。”

  周鐵雄年輕的時候受過些傷,后來又亂搞男女關系,身體早就垮了。

  他前段時間還住過院,被診斷出腎臟衰竭,想來是活不了多少年了。

  周家現在就是周同光的掌中物。

  周堯光如喪考妣。“...你是怎么說服我哥的?”

  周堯光想不通謝箏有什么本事說服周同光。

  他哥那人油鹽不進,眼里只有利益。

  謝箏到底怎么說服他的?

  謝箏瞧見周堯光這副大受打擊的樣子,她靈機一動,故意刺激周堯光:“實不相瞞,我跟你哥在一起了。”

  “你哥送你去日本,就是想要沒有阻礙地跟我在一起。”

  “周堯光,也許下回見面,你就要叫我一聲大嫂了。”

  說完,謝箏帶著勝利者的微笑走了。

  而周堯光則被刺激得暴跳如雷,最后更是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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