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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瞧,一個巴掌也挺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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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顧老通過電話后,周醉懸著的心終于能落回實處,他不用再提心吊膽,便全身心投入到拍攝工作中。

  于是接下來劇組的工作人員都明顯察覺到導演變了。

  他變得激情四射,干勁十足,腦子里的想法也越來越豐富。

  當他想法豐富時,這些演員們就得遭罪,首當其沖的就是謝箏。

  本來就是天賦型演員的她,演什么角色都能快速入戲并完美演繹通過,但她遇到了同樣有天賦的鬼才導演周醉。

  周醉的要求突然變得嚴格起來,甚至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

  很多時候,只是一個眼神,或者說是一個動作與女主人設有稍許偏差,周醉都能讓謝箏重來。

  對此,謝箏雖然也覺得周醉要求變態,但她是個敬業的演員,倒也愿意收斂脾氣配合他一遍遍地重拍。

  以至于,當其他配角見謝箏這么大咖位的演員都能乖乖配合導演,他們也都不敢造次。

  在謝箏的影響下,整個劇組的成員都拿出了一百分的專注態度來。

  對此,黎熹是非常滿意的。

  這天拍夜戲,黎熹沒回酒店,她坐在劇組棚子里琢磨劇情,突然聽到外面響起一陣低聲的喧嘩。

  她隱約聽到了謝箏跟謝嬌月跟周先生的名字。

  這三個人的名字扯到一起,肯定又是一出狗血大戲。

  她剛要起身出去看看情況,就見林秋掀開帳篷大門,帶著神色難看的謝箏走了進來。

  不等黎熹詢問,林秋便破口大罵道:“謝嬌月這狗娘們,她不想嫁給周堯光,竟然把周堯光跟謝箏的事情抖了出來。”

  “這會兒,全網都在播放謝箏跟周堯光訂婚當天的視頻,還有他倆多次共同回歸愛巢的視頻。”

  “這下所有人都知道謝箏的神秘未婚夫是周堯光了。”

  謝嬌月是在賭,賭周家會迫于輿論壓力放過她。

  林秋怒罵道:“這小婊子,真他媽下作!”

  黎熹抓住重點,問林秋:“有曖昧照片跟上床視頻嗎?”

  “那倒是沒有。”

  聞言黎熹便松了口氣。

  “她是故意要曝光箏姐跟周堯光的關系,想要借粉絲的力量將這事鬧大,逼周家放棄這門婚事。”

  可謝箏好不容易才脫離周堯光的掌控,謝嬌月又把她給推了回去。

  真是好閨蜜!

  “箏姐,你怎么想?”黎熹看向謝箏。

  謝箏舔了舔紅唇,她說:“她不仁就別怪我不義。她爆料我跟周堯光的關系,我為什么不能爆料她跟周堯光的關系?”

  “我怕事情沒這么順利。”黎熹若有所思。

  謝箏擰眉問:“黎熹,你在想什么?”

  “我了解謝嬌月,她不是蠢貨。她既然敢拉你下水,一定就料到你會放出爆料報復她的后果。”

  “她敢這么做,肯定就是有底氣的。我懷疑她手里還捏有能要挾你守口如瓶的把柄。”

  見謝箏神色有些松動,黎熹就知道自己猜對了,“她真的捏著你的把柄?”

  “不是我的。”謝箏嘆息一聲,咬牙切齒地說:“是我妹妹的。”

  “謝箋?”

  提到謝箋的名字,林秋露出不忍之色來。

  “謝箏。”林秋問謝箏:“你懷疑當年謝箋身上發生的事,被謝嬌月留下了證據?”

  謝箏薄唇緊抿著,眉目冰冷,顯然也是這么擔心著。

  黎熹早就發現謝箋身上發生過不好的事,就是不清楚,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見謝箏跟林秋都在打啞謎,黎熹也知趣地沒有刨根問底。

  她只問:“謝嬌月手里那些東西,會影響到謝箋的聲譽,是不是?”

  謝箏沒有否認。

  黎熹又問:“是照片,還是視頻?”

  “都有可能,但無論如何,那些東西都不能被流露出來。”

  “我明白了。”

  黎熹說:“這事,我或許有辦法解決。”

  “你有什么辦法?”謝箏跟林秋都感到好奇。

  “先別急,晚點等我消息。”

  黎熹抱著電腦回了自己的車里,連上藍牙給姜晴空打了個電話。

  姜晴空倒是接了。

  接了電話就陰陽怪氣:“你舍得把我從黑名單放出來了?”

  自從訂婚宴后,姜晴空的電話跟微信都被黎熹拉黑了。

  “找你有事。”黎熹說。

  姜晴空:“我像是會幫你的樣子嗎?”

  黎熹:“你會,因為我們有共同的敵人。”

  姜晴空:

  沒給姜晴空說廢話的機會,黎熹開門見山地說:“周堯光娶了謝嬌月,謝嬌月想要嫁給顧淮舟的美夢就破碎了。”

  “看她所嫁非良人,婚后跟丈夫撕逼打架,你不開心嗎?”

  姜晴空坐在二樓的露天陽臺插花。

  她將每一束花枝斜切一刀,優雅地放入琉璃花瓶中。

  盯著瓶口上方黑得發紫的黑玫瑰花,姜晴空仿佛又回到了謝行云推倒滾下樓梯,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

  而謝嬌月跟謝行云兄妹就冷眼旁觀她的死亡。

  姜晴空剪掉最后一束玫瑰花,這才勾起薄唇,問黎熹:“說說看,你要我做什么。”

  黎熹說:“謝嬌月臥室衣帽間里有一個裝寶貝的保險柜,你幫我把那個保險柜偷出來。”

  姜晴空感到荒唐:“...我怎么偷?那保險柜都是固定死的,我...”

  “我正在去五金店買電鉆的路上。”

  姜晴空:“...你要我用電鉆拆了保險柜,再偷出來,交給你?”

  “對。”

  “你怎么不自己去偷?”

  “這事得你來辦,你來辦,頂多算個偷竊罪。換做我來做,那就是入室搶劫了。”

  “再說,謝家兄妹差點害死你,謝嬌月心虛著呢,就算事后查監控發現是你,也不敢把你怎么樣。”

  姜晴空被氣笑了,“黎熹,你真他媽缺德!”

  “...你放心,保險柜里裝的不是什么金銀珠寶,那里面裝的不過是謝嬌月收集起來針對他人的罪證。”

  是的。

  謝嬌月的寶貝從來不是珠寶首飾,而是能搞死仇家的罪證,她將那個箱子稱之為她的百寶箱。

  姜晴空頓時就來了興趣,“黎熹,你最好沒有騙我。”

  “不騙你。”黎熹很大方,她說:“偷出來了,我當著你的面打開它。”

  “...行。”

  姜晴空抱著花瓶回到一樓,將花束放在客廳的茶幾上,頭也不抬地問張媽:“張媽,行云今晚回來吃飯嗎?”

  張媽是個欺軟怕硬,狗眼看人低的家伙。

  出院歸來的少奶奶,就是鈕鈷祿·姜晴空,她簡直就是個易燃易爆炸的鋼炮。

  她現在可兇了,兇起來連小姐跟少爺都敢罵,偏偏小姐少爺都拿她沒辦法。

  張媽縮了縮肩膀,小聲應道:“還不清楚,行云少爺沒打電話回家。”

  “哦。”

  姜晴空忽然說:“煮兩碗燕窩吧,給媽送一碗去。”

  “好。”

  張媽在廚房煮燕窩,姜晴空則朝趴在地上玩玩具的寵物狗喊:“蜜糖,來,咱倆去院子里玩。”

  蜜糖是一條馬爾濟斯犬,是姜晴空從姜家帶過來的陪嫁犬。

  她大出血那個晚上,謝家上下,無論是主人家還是傭人,都像是耳聾一樣,沒有人聽到她的呼救。

  只有被關在陽臺狗窩里的蜜糖急得團團轉。

  出院回謝家第一件事,姜晴空第一件事就找到斧頭劈了狗窩,將蜜糖接回了她跟謝行云的臥室。

  謝行云嫌棄寵物狗有細菌,就搬到了客房。

  但姜晴空無所謂了。

  她抱著蜜糖去院子里玩巡回游戲,沒多久便聽見張媽站在廚房窗戶喊:“少奶奶,燕窩煮好了,我把你的放在了餐桌上。”

  “我先給夫人送燕窩去。”

  “嗯,好。”

  等張媽上樓后,姜晴空起身回了屋,她直奔廚房打開琺瑯鍋的蓋子,瞧見鍋底還剩了一些燕窩。

  她冷笑道:“偷吃主人家的燕窩,不是個好習慣。”

  說完,姜晴空打開一個小瓶子,面無表情地朝里面倒了幾滴無色無味的藥劑。

  做完這一切,姜晴空回餐廳喝燕窩,很快就見到張媽回來了。

  擱下湯勺,姜晴空起身撐了個懶腰,她說:“我回房休息了,不吃晚飯。”

  說完姜晴空就抱著蜜糖上了樓。

  張媽把餐桌上的碗筷收走,洗干凈,然后偷偷看了眼樓梯間。

  確認姜晴空不會下樓,她趕緊將琺瑯鍋里剩下的燕窩倒出來,大口大口地吞咽。

  沒過多久,張媽便覺得困得不行,她走到小餐桌旁坐下,沒一會兒就趴在餐桌上睡了過去。

  過了會兒,姜晴空抱著蜜糖下樓出去遛彎,在小區的觀景池旁遇到了黎熹。

  回去時,姜晴空手里多了個工具箱。

  嗡嗡嗡...

  張湘躺在床上玩手機,在看秦修以前主演的電影。

  突然聽到隔壁女兒的房間里傳來奇怪的震動聲,她好奇地走出房間,去了謝嬌月臥室。

  “嬌月?”

  張湘推開衣帽間的法式雙開門,看到拿著電鉆在卸保險柜的姜晴空,她大吃一驚。

  “這不是嬌月的保險柜嗎?姜晴空,你偷東西?”

  姜晴空關掉電鉆,回頭糾正張湘:“不是偷,是拆。”

  “拿不屬于你的東西,那就是偷!”

  “媽!你竟然也知道什么是偷?我以為你不知道呢?既然你知道拿走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就是偷,那你女兒睡了謝箏的未婚夫,不也是偷嗎?”

  張湘結巴了下,接著又強詞奪理地說:“...一個巴掌拍不響...”

  姜晴空揚起右手就一巴掌掄在張湘臉上。

  張湘都被打得歪了頭。

  姜晴空吹了吹有些疼的五指,她說:“瞧,一個巴掌不也挺響亮?”

  張湘錯愕不已,“你個瘋子!”

  張湘作勢就要沖過去打姜晴空,姜晴空驀地舉起手里的電鉆,打開開關,尖銳的鉆頭便高速旋轉起來。

  姜晴空將鉆頭對準張湘眉心,她面無表情地威脅張湘:“電鉆高速轉動的時候,能輕松鉆破你的眉骨,搗碎你的腦花...”

  “你知道嗎?”

  姜晴空紅唇微揚,她說:“那天出院前,我特意去精神科看過病哦,醫生說我有精神方面的疾病...”

  “哎啊,姜家的千金才嫁到謝家短短兩月,就流產大出血,還患了精神疾病。”

  “媽,你說我到底在謝家遭遇了什么樣的虐待啊?”

  “我有一個年輕貌美嬌滴滴的女人,竟然在精神病發作時拿電鉆殺了婆婆,你說,法官是會判我死刑呢,還是會判我去精神病院住院呢?”

  張湘目瞪口呆,“你竟然還弄了個精神病診斷書?”

  “是啊。”

  姜晴空笑瞇瞇地說:“我被你們嚇出了精神病哦。”

  “你這個...瘋子!”張湘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姜晴空出院了不回娘家,還敢回謝家,根本就是來報仇的!

  “我們謝家娶了你,簡直就是家門不幸!”張湘現在后悔死了,早知道姜晴空是這么個瘋子,她絕對不贊成行云跟姜晴空結婚。

  “你該感謝黎熹。”

  姜晴空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她說:“要感謝黎熹好心成全我跟行云啊,沒有她的成全,咱倆怎么能成為婆媳呢?”

  聞言,張湘這才后知后覺察覺出黎熹當初成全姜晴空跟謝行云的真實用意了!

  她是猜到姜晴空會跟他們一家人撕破臉皮!

  而姜晴空娘家勢力強大。

  那晚沒能成功殺死姜晴空,那么,他們以后就再也找不到機會了。

  姜晴空這次帶著精神病診斷書回來,她是要將謝家掀翻了天啊!

  好你個黎熹。

  一滴血不出,就能找工具人掀翻整個謝家!

  “...姜晴空,跟黎熹合作,那是與虎謀皮,你遲早會后悔的!黎熹可不是什么信男善女,你...”

  “她不是信男善女,你們謝家就是好東西了?”姜晴空譏誚一笑,她提醒張湘:“別忘了,那晚,我可差點就死在你們謝家了。”

  “滾出去!”

  姜晴空故意將電鉆往張湘腦門靠過去,嚇得張湘趔趄倒退。

  “你...”

  “你等著,我這就打電話告訴嬌月!”

  張湘也不敢招惹一個手里握著精神病診斷書的瘋子,她掏出電話就要給謝嬌月通風報信。

  姜晴空強勢奪走她的手機,順勢就丟出了窗外。

  張湘:

  她拔腿就跑回了房間,并將房門反鎖死。

  看著被反鎖的房門,張湘心里叫苦不迭。

  這都是什么日子啊!

  在自家臥室,還得反鎖房門才能過日子!

  天老爺,趕緊來個人將姜晴空這個瘟神收走了吧!

  姜晴空拆了保險柜的螺絲,抱著那個沉重的柜子就離開了謝家。

  她開車出了小區,跟黎熹在小區外的公園碰面。

  “保險柜有密碼,你知道密碼嗎?”

  “不慌。”

  黎熹不假思索地說:“不用想,要么是顧淮舟的生日,要么是她遇見顧淮舟的那天。”

  “...這么弱智?”姜晴空話沒說完,就聽到保險柜咔嗒一聲響,被黎熹成功破解打開。

  戀愛腦的心思果然很好猜啊,回頭她也要把一切跟謝行云有關的密碼都改了。

  正如黎熹所說的那樣,謝嬌月保險柜里藏的不是珠寶首飾,全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姜晴空掏出那些東西仔細看了看。

  “這是什么?病檢報告單的復印件?”姜晴空盯著那張寫著‘處女膜破裂,下身嚴重撕裂’的診斷病檢報告單,她感到莫名其妙。

  “曾悅,這是誰啊?”

  謝嬌月藏起來的這份復印件,是一個名叫曾悅的女孩子的病檢報告單。

  報告單顯示她被多人侵犯,下體撕裂...

  黎熹盯著那份報告,輕聲嘆道:“曾悅是謝嬌月高中時期最好的朋友,當初她倆鬧了矛盾,謝嬌月為了懲罰她,故意找混混們欺負她。”

  “...簡直該死!”姜晴空也是個張揚跋扈的女孩兒,但她長這么大只欺負過姜星河,也算計過黎熹。

  “更過分的是,謝嬌月還假裝路過去救她,還演上了苦肉計。”

  “那件事后,曾悅失去了清白,還反過來將謝嬌月當做恩人好姐妹。”

  姜晴空聽得瞠目結舌,“姜晴空也太歹毒了吧,那曾悅后來知道真相了沒?”

  黎熹突然不做聲了。

  猜到那姑娘的下場可能不算好,姜晴空小聲詢問黎熹:“她...現在怎么樣了?”

  望著遠處波光粼粼的藕池,黎熹說:“如果人死后能投胎的話,她現在應該三歲了吧。”

  “她患上了抑郁癥,去世了。”

  姜晴空人都麻了。

  她回過神來,繼續翻其他東西。

  然后,她就找到了一樣眼熟的東西,是一個空藥瓶,藥瓶上寫著日期。

  2024,10月28.

  這正是她跟謝行云訂婚的日子!

  “這個藥瓶...”姜晴空舔了舔干燥的唇瓣,告訴黎熹:“這就是訂婚宴那天,我偷偷往你酒杯里下的藥。”

  “藥是我托謝嬌月幫我買的,但我沒告訴她我要對付你。”

  “她留著這個又是要做什么?”

  黎熹撇嘴說:“她就是個心理陰暗的女人,她喜歡收集這些東西做紀念。我猜,她是想留著他們,等老了回憶年輕時候的戰績?”

  “該死!”

  姜晴空繼續從里面掏東西,這一掏,又掏出了十多樣謝嬌月的‘戰績’。

  有她算計娛樂圈那些‘朋友’的罪證,有她算計親戚們的罪證,還有一疊照片。

  “這是什么?”

  照片上是一個少女的照片,少女一絲不掛地躺在一個廢棄的小屋子里,她孱弱清瘦的身子被打得皮開肉綻。

  黎熹一眼就認出來,那是十五六歲的謝箋!

  “你認識照片上的人?”姜晴空從黎熹的反應判斷出她認識對方。

  黎熹避重就輕地說:“忘了這些照片,咱們以后還能合作。”

  “...行吧。”

  黎熹只拿走謝箋的照片,剩下的東西她全部給了姜晴空。

  對此姜晴空還算滿意。

  銷贓完畢,黎熹拎著工具箱就要走,姜晴空突然叫住她:“喂!”

  黎熹回頭看著她,“嗯?”

  “你出的招很好使,張湘知道我有精神病診斷書后,真的不敢跟我硬碰硬了。”

  黎熹莞爾一笑,她說:“放心,我偽造的精神病證件完全能以假亂真,完全能唬住謝家人。”

  “多謝。”

  “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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