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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縝哥,你里面穿衣服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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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熹躲在被窩里羞得抬不起頭來。

  顧縝在她的浴室里洗澡。

  家里沒有男性的衣服,洗完澡,顧縝用干毛巾擦干身上的水漬,就找了一件黎熹的冬季睡袍穿著。

  那是一件奶牛斑點風格的毛茸茸睡袍,穿著倒是暖和,但里面完全真空著,還是不太舒服。

  得先回去換一身衣服。

  打定主意,顧縝走出浴室,沒看到黎熹,他在臥室里仔細找了一圈,才發現被子有些鼓鼓囊囊。

  他一把掀開被子,黎熹果然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

  見黎熹臉蛋紅撲撲的,顧縝有些想笑,“這么害羞?”

  黎熹裝死。

  顧縝笑話她:“就這點膽子,還學人家點男模?”

  “怎么樣,我跟app網站上寫的個人介紹信息還符合嗎?我沒有欺騙你吧。”

  黎熹懶得理他,直接翻了個身將臉埋在被子里。

  “不逗你了。”顧縝將被子抖平整,幫黎熹蓋好被子。

  他側躺在被子上面,將黎熹連人帶被子圈在懷里,貼在她耳邊說:“我先上去換衣服。”

  “晚點,我下來陪你?”

  他倆畢竟剛做過親密曖昧的事,顧縝覺得今晚他應該留宿在黎熹家,才算負責。

  黎熹卻沒臉見他,“不用,睡袍送你了,趕緊回去吧。”

  “那我再陪你躺會兒。”

  屋內有暖氣,顧縝倒也不冷,他就躺在床上,抱著黎熹跟她聊天。

  “我不在的這些天,你都在忙些什么?”

  “就畫畫,找導演,面試演員...”

  “那什么時候開機?”

  “再等一等。”黎熹說:“等謝箏擺平了周堯光,劇組就可以開機了。”

  “哦?”顧縝好奇問道:“她跟周堯光怎么了?”

  “周堯光跟謝嬌月睡了,謝箏知道了,想取消婚約分手。但周堯光不同意,還將她囚禁起來。”

  顧縝不禁冷笑,“周堯光可以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完事了還不許謝箏分手?”

  “這么不講道理?”顧縝倒不知道周堯光是這種人。

  黎熹吐槽說:“他那種人的感情觀就有問題,他肯定覺得只要心在謝箏身上就是愛她,而JB卻可以放在任何女人身上。”

  “...”顧縝沉默了片刻,才說:“那就不是真的愛。”

  “真正愛一個人,身體跟心理的欲望,都會是那個人。”顧縝這話明顯是一語雙關,在暗示黎熹。

  黎熹聽懂了,但她故意裝聽不懂,直接避開這個話題,繼續說:“周堯光他媽患有尿毒癥,靠透析活了十多年,最近病情開始加劇了。”

  “巧的是,謝箏跟周夫人的抗體配型完全合得上,現在周家那邊都盼著謝箏能點頭,能把一顆腎捐給周夫人呢。”

  聞言顧縝不由擰眉,“謝箏年紀輕輕,還沒嫁到謝家,她就敢犧牲自己去救周夫人?”

  “知道周堯光跟謝嬌月的事,她還想捐腎?”

  顧縝就差沒把‘她是不是沒腦子’這句話說出來了。

  “謝箏沒那么傻,她根本就不想捐腎,是周董私自為謝箏做了抗體檢測。”

  周董?

  “你說的是老船王的長子,叫周鐵雄的那個人?”顧縝對老船王印象還算不錯。

  老船王去世后,他的長子周鐵雄就繼承了周家的產業,成了新的董事長。

  但顧縝對這個周鐵雄了解的不算多,只知道他跟老周董一樣也混過黑。

  后來在爺爺的提點下,老周董金盆洗手成為了真正的實業家,而周鐵雄還有些賊心不死。

  “對,就是那個老東西。”

  “現在的情況就是,周家那邊都知道謝箏跟周夫人是最完美的配型供體,都在逼謝箏點頭呢。”

  “周堯光雖然沒開這個口,但他心里保準也這么期盼著。”

  顧縝聽得心里憋屈,“那謝箏怎么想?她是捐還是不捐?”

  “這容不得她不捐啊,她再有名氣,也只是一個演員。周鐵雄有的是手段讓她捐!”

  “再說...謝箏為了擺脫周堯光的強制囚禁,也打算找周鐵雄合作。”

  “她給周夫人捐腎,換周鐵雄還她自由,不許周堯光再糾纏她。”這也是沒辦法的無奈之舉。

  謝箏小胳膊哪里能擰得過大腿呢?

  倘若周堯光只是一個普通的辜負過她的渣男,謝箏還能狠心賭上自己的前程,利用自己大明星的影響力跟周家對峙一番。

  就算她前程盡毀,周家也得脫一層皮。

  可偏偏周堯光以前是真心實意愛過她的。

  謝箏這輩子都深愛著當年在劇組爆炸時拿命去救她的那個周堯光。

  只是那個深愛她的男人的靈魂,已經死了。

  “...你讓謝箏先別沖動。”顧縝說:“我給顧老先生打個電話,讓他給謝箏一條生路。”

  顧老爺子一個電話打到周家,周鐵雄定會乖乖配合,放謝箏自由。

  黎熹當然清楚顧縝有這個本事。

  畢竟這狗男人就是顧淮舟。

  黎熹戲精上身,她轉身捏著顧縝的睡衣,一臉擔憂地說:“你只是顧家的一個普通晚輩,能說服顧爺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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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縝詭異地一靜。

  他很快就恢復從容,解釋說:“我跟顧淮舟從小一起長大,也是老爺子看著長大的小輩。”

  “我從沒求過他,這是第一次,他應該會給我這個面子吧。”

  “那怎么好意思呢?”黎熹茶言茶語道:“人情債最難還,你跟顧爺爺之間有情分在,應該留著這個機會,等以后真的遇到麻煩再開口。”

  “這么大的人情,你就浪費在我身上了,我心里過意不去。”

  聞言顧縝心都酥了。

  他動情地親吻黎熹的額頭,沉聲說:“你值得。”

  “好了,你先休息,我這就回去。”

  “這么晚了,你就別打電話吵老爺子瞌睡了吧。明天再打吧。”

  “好。”

  顧縝陪黎熹又說了會話,見黎熹都開始打哈欠了,這才戀戀不舍地離開她家回2301。

  他見電梯停在一樓,嫌麻煩,就從樓梯間直接上去。

  踩著階梯,顧縝在心里琢磨要不要打通他跟黎熹的公寓,做個樓梯...

  “我靠!”

  姜星河的驚呼聲,打斷了顧縝的思考。

  姜晴空不知是發什么神經,今天突然跑來了他家。姜星河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她,特意躲到樓梯間這邊抽煙呢。

  一根煙剛抽到一半,就看到縝哥穿著一件毛茸茸的女士奶牛睡袍從樓梯間上來。

  姜星河神色詭異地打量顧縝身上的睡袍。

  不用猜,這件睡袍一定是黎熹的。

  注意到顧縝睡袍下的雙腿是光著的,姜星河脫口而出:“縝哥,你里面穿衣服沒?不會真空吧?”

  顧縝里面的確真空著,因為內褲在黎熹家里弄臟了...

  見顧縝不說話,姜星河一時間也沉默下來。

  四目相對,兩人都面面相覷。

  顧縝這輩子都沒這么社死過。

  須臾,姜星河自己找話圓場:“哈哈,都是單身男女,你倆也都到了法定可以結婚生娃的年齡了,上個床什么的,也很正常哈。”

  顧縝:“...”

  “嗯。”他語氣硬邦邦的。

  姜星河趁熱打鐵地說:“聽說黎熹的房租比我的便宜好幾千...”

  知道姜星河打的是什么主意,顧縝面無表情地說:“下個月開始,你倆房租費一樣。”

  “縝哥大氣!”姜星河像是個小跟班,主動打開消防通道的鐵門,“縝哥,請。”

  顧縝踏著看似沉穩的大步子從姜星河面前越過。

  跨過消防門,站在公共電梯大廳,顧縝望向姜星河家的公寓大門。

  他語氣凜冽地提醒姜星河:“不屬于公寓的租戶,不可以留宿公寓。這是白紙黑字寫在租房合同的內容。”

  “更何況,這位姜晴空小姐曾給黎熹下過藥。”

  換做別的姑娘,顧縝看在姜星河幫過黎熹的份上,還愿意寬容一二。

  但姜晴空不行。

  她是謝行云的老婆,是傷害過黎熹的蠢貨。

  他無法容忍傷害過黎熹的蠢貨,借住在他的公寓里。

  顧縝就是這樣不講道理的人。

  聞言姜星河表情有些狼狽,“抱歉縝哥,我也不知道她今天會過來...”

  顧縝打斷姜星河:“沒有你的準許,樓下管家不會放她上來。”

  姜星河徹底無話可說。

  半晌,姜星河才小聲地解釋:“她剛出院,暫時不想回謝家,可能又怕回去后會引起家里的人吵架,所以才跑過來躲一躲。”

  “姜星河。”顧縝不容置喙地說:“我不管她有多少苦衷,那都跟我無關。”

  “限你半個小時內將她請出去,否則,租房合約作廢。”

  說罷顧縝就冷漠地回了他的公寓。

  姜星河有些出神。

  他想到這段時間打聽到的一些內幕消息——

  顧家繼承人是個情感障礙者。

  縝哥看似好相處,但好相處何嘗不是另一種‘冷漠難接近’呢?

  顧縝,顧淮舟。

  這兩人,真的不是同一個人嗎?

  收起不該生出的心思,姜星河回了自己家。

  姜星河租的這間公寓跟黎熹的公寓面積差不多,他做了電競房,書房還有健身房,所以家里就沒有客房了。

  姜晴空倒是知分寸,沒有霸占他的主臥,而是躺在客廳的沙發上。

  姜晴空身上蓋著厚毯子,呼吸勻長,看著睡得正香。

  姜星河雙手插在褲兜,走過去直接一腳就將沙發踹得倒退了一米。

  姜晴空立馬就被嚇醒了。

  她慌忙坐起來,還以為是發生了地震。

  “回你自己的家,別賴在我這里。”姜星河走到墻角邊,提起姜晴空的行李箱送到大門口。

  回頭見姜晴空還抱著被子坐在沙發上發呆,他一臉不耐煩,“還傻坐著做什么?”

  姜晴空搓了搓臉,看著窗外的夜色,難以置信地說:“這大半夜的,你要趕我出去?”

  “嗯。”

  “起來!”姜星河拉起她胳膊就將她拽下了沙發,“走吧,別睡我這兒,咱倆關系還沒好到可以收留你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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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言姜晴空就想哭。

  她眼淚汪汪,問姜星河:“你恨我?”

  姜星河像是看神經病一樣看著她,他說:“我恨你,這是個什么很難看出來的事嗎?”

  姜晴空氣慘了,哭得更兇了,“你恨我你還去謝家救我做什么!”

  “為什么救你?”姜星河冷下臉來,語氣平靜地解釋:“因為我是個心理健康,三觀還算正的男人。”

  “因為我不像姜家人那么無情無義。我無法眼睜睜看著一個我認識的人,被活生生地害死。”

  “姜晴空你明不明白?就算那晚差點死去的人不是你,就算是姜逐浪那個老東西,我也會去救。”

  聞言,姜晴空俏臉瞬間慘白一片。

  “...原來是這樣。”

  她擦掉眼淚,抱起沙發角落里的包包就走了。

  走到大門口,姜晴空又回頭望著姜星河,嘴唇無言地囁喏了好片刻,才說:“姜星河,對不起,我不該把你媽媽的遺像丟到馬場...”

  “滾!”姜星河順手撈起茶幾上的遙控器就朝姜晴空砸了過去。

  姜晴空沒躲,她被遙控器砸中胸口。

  是有些疼的。

  可這樣的暴行,她曾對姜星河做過無數次。

  “姜家府邸被燒這件事,其實是你做的,對不對?”哪怕事后警察仔細調查過,也沒有查到什么證據。

  但姜晴空跟姜逐浪他們心里都清楚,那把火就是姜星河搞的。

  就是不知道他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才能隔空點火,燒毀了姜家府邸。

  姜星河冷笑一聲,沒承認也沒否認。

  “我知道,你放火燒了姜家是為了給你母親報仇。”

  “你不是一直想找到你媽媽的骨灰嗎?我知道在哪里。”

  姜星河懷疑地看著姜晴空。

  因為姜晴空曾戲耍過他無數次,所以姜星河也不確定姜晴空這次是說真的,還是又一次戲耍他。

  看見姜星河眼里的質疑,姜晴空心里并不好受。

  她難過地抽噎了幾聲,才結結巴巴地說:“我曾偷聽到我爺爺跟爸爸聊天,提到過你母親的骨灰,還提到了祠堂。”

  “我覺得你母親的骨灰,可能被藏在姜家的祠堂里。”

  “不管你信不信,但我沒撒謊。”

  姜晴空抓著行李箱的扶手,她說:“姜星河,你救了我一條命,我也把我知道的線索告訴了你。”

  “我以后不會再煩你了。”

  姜晴空這才拉著行李箱離開。

  離開瀾庭公寓,姜晴空打出租車回了謝家。

  她用密碼打開謝家的大鐵門。

  鐵門推動的聲音,引起了謝行云的注意,他披著睡袍下樓,剛走到客廳的門廳前,就看到站在院子里的姜晴空。

  她穿著一件厚實的黑色羽絨服,頭上戴著擋風的月子帽,手里還拎著一個行李箱。

  姜晴空盯著庭院角落被燒了大一片的茶水亭在發呆。

  聽到謝行云的腳步聲,姜晴空回頭朝謝行云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嗓音柔柔地打招呼:“老公,我回來了。”

  謝行云盯著她臉上甜美的笑容,有種如鯁在喉的感覺。

  “...歡迎回家。”

  我那殺不死的老婆。

飛翔鳥中文    死后才知,她是千億總裁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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