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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顧先生脖子上有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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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

  黎熹滿臉深思,她說:“金律師怎么會接管我的案子?”

  金仇明,南洲十二城王牌律師,是滄州財團律師團隊的領隊。他一般只接大型經濟犯罪案,跟性質惡劣的刑事案件。

  非一般人,都請不動他。

  黎熹不覺得自己有多特別,能請動那位厲害人物給自己打官司。

  顧縝說:“你是顧淮舟的救命恩人,我將這事告訴了顧老先生。老先生聽說了今晚的事,便聯系了金律師。”

  黎熹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但她轉瞬間又露出愁容來。

  “其實,我也不確定救了顧淮舟的到底是我還是謝嬌月,但姜晴空的確是因為偷聽到了這個秘密,才被謝行云推下了樓梯。”

  想到什么,黎熹抬頭問顧縝:“你是顧家人,認識顧淮舟。作為獲救者,顧淮舟難道不知道救了他的人到底是誰嗎?”

  不等顧縝解釋,黎熹又自顧自地分析起來:“不過,我上回在顧家恰好撞見了顧淮舟拒絕謝嬌月時說的那些話。”

  “從他們的談話來看,顧淮舟好像并不知道謝嬌月并非真正救命恩人這個事。”

  這件事就很奇怪。

  顧縝替她解惑:“因為顧淮舟被找到的時候,已經奄奄一息,那時他的精神已經渙散。”

  “其實,他也不知道救他的人到底長什么模樣。”

  “但是...”

  “但是什么?”黎熹好奇極了。

  顧縝說:“顧淮舟這幾年一直重復地做一個夢,夢里,有一只嬌小的手將他從黑暗里拽了出來。”

  “月光下,他看到那只手的中指上有兩顆小痣,一黑一紅,刻骨銘心。”

  黎熹下意識舉起自己的左手。

  她盯著中指上那兩顆痣,篤定地說:“是我!”

  一切都對得上了。

  “可那謝嬌月的手指上沒有痣,他怎么就沒有拆穿謝家的謊言呢?”

  “因為關于那場綁架案,顧淮舟的記憶也是混亂的。他并不確定夢里的那雙手,究竟是他的幻想跟錯覺,還是真實見到過。”

  “而且身邊所有人都告訴他,說謝嬌月是救了他的人,就連顧老爺子也這樣說。”

  “所以他便信了。”

  “...難怪。”弄清事情原委后,黎熹沒有責怪顧淮舟跟顧家的大意,而是有些難受地說:“顧淮舟真的太慘了。”

  “我聽人說...”

  黎熹湊到顧縝的身邊,壓低聲音說悄悄話:“聽說,那場綁架案,顧淮舟一家四口死得就只剩他一個人了。”

  “而且他父母跟兄長的死狀很凄慘...”

  沉默了下,黎熹才有些害怕地說:“據說他父母的遺體被找到的時候,血肉跟骨骼都被剝離了。”

  “他的兄長,更是被化學劑給溶解了...”

  “是真的嗎?”

  身邊男子的身體逐漸變得僵直。

  過了很久,顧縝才說:“...嗯。”

  黎熹心都揪了起來,“那也太慘絕人寰了。那個恐怖殺手為什么要這么做啊?這得有多大的丑啊?”

  “當時顧淮舟才15歲,他也被綁架,那他豈不是眼睜睜地看著父母兄長被殘害?”

  顧縝沒吭聲。

  想到顧縝跟顧淮舟關系親厚,談及這些事心里必然不好受,黎熹趕緊轉移了話題:“天都快亮了,我們吃了早飯再回吧。”

  “行。”

  黎熹帶著顧縝去了一條小巷子,巷子里有家川渝人家開的麻辣抄手。

  大早上吃這個是有些刺激胃口,但他倆整宿沒睡,吃下一碗麻辣抄手頓時覺得身體都熱乎起來。

  回到公寓,顧縝突然告訴黎熹:“我要出差幾天,這幾天派大星就麻煩你了。”

  “又出差?”他昨天下午才出差結束,怎么又要出差?

  “最近比較忙。”顧縝說。

  想到顧縝也是顧氏家族的人,要幫顧淮舟管理產業,忙也正常。

  黎熹便答應了,“派大星我會幫你照顧,那你得了空記得給我打視頻,我讓你派大星。”

  “好。”

  該交代的都交代了,見顧縝還站在門口不走,黎熹心跳越來越快,“...你怎么還不走啊?”

  顧縝眼神直白火熱地看著她。

  他說:“能給我一個早安吻嗎?”

  “想親就親,哪有談戀愛的情侶,親吻之前還要先詢問...”

  顧縝直接捏著黎熹下巴,低頭堵住她那張嘰嘰喳喳的小嘴。

  兩人都吃過麻辣抄手。

  老實說這個吻并不美妙。

  但曖昧熱戀期的男女哪里會在意這些呢?

  顧縝幾乎將黎熹親得渾身癱軟。

  他捧著黎熹的后腦勺,輕咬她的鼻尖,哄她:“把門打開。”

  黎熹猶豫了下,伸出手指解了大門的鎖。

  顧縝拉開門,推著黎熹進屋。

  黎熹腳步趔趄,全靠顧縝摟著她進屋。

  她被顧縝按在入口玄關上,接著摟起來放在玄關儲物柜上,然后被放在了柔軟的沙發上。

  黎熹的羽絨服早就被打開,連衣裙被撩至腿跟。

  男人涼感的右手順著她的后腰,沿著保暖衣往上...

  仗著手臂夠長,顧縝輕松就將黎熹腰肢整個圈在臂彎中,長指向上,整個覆蓋...

  黎熹輕呼,受驚似的將臉埋在顧縝脖頸間。

  顧縝便更溫柔細致地吻著她的耳垂...

  黎熹緊張得腳指頭都繃直了。

  眼見就要擦槍走火,黎熹猶豫要不要喊停時,顧縝突然放開了她。

  他停下來,仔細地幫黎熹將衣服整理好,將她抱起來放在懷里,坐在沙發上跟她一起平息氣息。

  黎熹這會兒羞得沒臉見人。

  顧縝的呼吸同樣有些紊亂。

  “撲哧!”

  黎熹忽然笑了起來。

  “笑什么?”顧縝也跟著低笑。

  黎熹說:“冬天調情都比夏天麻煩,要是夏天,按照咱倆剛才的進展,可能就停不下來。”

  “冬天就不一樣了,你得先脫了我的羽絨服,再脫連衣裙,再脫保暖衣,再脫保暖打底褲...”

  聽到這個梗,顧縝也悶聲笑起來,“昨晚看到你里三層外三層地往身上套,我就想到了這個梗。”

  “顧教授也愛玩手機?”

  “...我在你眼里是什么老古董嗎?”

  黎熹又笑了。

  氣氛終于變得正常起來,顧縝低頭盯著黎熹深深地看了幾眼,才說:“等我回來,我有個秘密要告訴你。”

  “嗯?現在不能說?”

  “等一等。”顧縝說:“我還沒準備好。”

  莫非顧教授不能生育?

  患有無精癥?

  眼見黎熹眼神越來越古怪,還有要朝自己兄弟打量的意思,顧縝有些羞惱,“不是你想的那些。”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黎熹故意耍無賴。

  顧縝沒有戳破她,他將黎熹放在旁邊,起身整理好身上的衣服,這才說:“我走了。”

  “等我回來。”

  “好。”

  東洲市,無涯海島。

  這里是一片私人海島,是顧淮舟獨居跟辦公的地方。

  傍晚時,一架直升機在海島上空盤旋降落。

  飛機停穩,艙門打開,一個穿羽絨服公主裙的混血小女孩率先走了出來。

  一名女保鏢彎腰將她抱起來,回頭對艙內的人說:“應先生,我先帶著應梨下去了。”

  “勞煩。”

  保鏢抱著應梨下了直升機,應呈風這才拎著包走下飛機。

  “應先生。”島上的安保總負責人褚旭上前接過應呈風手中的公文包,客氣地說:“車備好了,應先生請上車。”

  應梨跟女保鏢坐上了兔子造型的觀光車,女保鏢褚英告訴應呈風:“應先生,我帶應梨去趕海,請放心。”

  “辛苦了。”

  看著應梨跟褚英離開,應呈風這才上了一臺黑灰色的環保電動汽車。

  “顧先生怎么突然病發了?”

  應呈風上次被請到島上為顧淮舟看診,還是三年前。

  這三年里,顧淮舟的情況一直都很穩定。

  突然被叫到無涯島來給顧淮舟看診,應呈風是有些吃驚的。

  對著顧淮舟最信任的醫生,褚旭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他說:“說實話,老板這次回來,有些不一樣。”

  “也不像是病情發作的樣子,但就是有些奇怪。”

  頓了頓,褚旭語氣古怪地說:“老板脖子上有吻痕。”

  應呈風吃了個大瓜,眼底有了星星點點的笑意,“看來你們要有老板娘了。”

  褚旭覺得挺不可思議的。

  他說:“莫非老板跟謝小姐好事將近了?”

  “謝小姐?”應呈風搖頭說:“是個小姐,但可不姓謝。”

  褚旭眼睛都瞪大了。

  在老板身上種下吻痕的人,竟然不是謝小姐?

  那是何方神圣啊?

  車子一路開到海島最高處。

  那里是一棟海上玻璃城堡,它像是一顆明珠鑲嵌在無涯島上。

  曾有人操控直升機遠遠地拍了過這座城堡,但很快就被褚旭他們發現,并一槍給射碎了。

  不過,那直升機愛好者還是將拍攝到的一小段視頻發到了網上。

  短短五秒鐘的短視頻,竟然獲得了六十多萬的點贊跟七萬條評論。

  于是,很多人都知道無涯島上有一座玻璃城堡。

  網友都在猜測城堡主人的身份。

  而東洲市上流圈層都知道無涯島是誰的地界。

  無涯島是東洲市日照時間最長,視野最好的一座島。

  因為顧淮舟畏黑,喜歡陽光,顧老便斥巨資買下了這棟海島,在島上打造了這座玻璃城堡。

  所有玻璃都是五厘米的防彈玻璃,比圍墻更堅硬。

  應呈風在褚旭的帶領下來到城堡一樓的后院,那里有一片泳池。

  身材頎長的男子穿著一件黑色浴袍,赤腳站在泳池旁邊的鵝卵石休閑區。

  微長的黑發被水打濕,發梢的水滴散發著陽光的色彩。

  冷水順著他的發尾滑進后背,浴袍被打濕大半。

  “應醫生。”

  聽到腳步聲,男人沒有回頭。

  他端起高腳杯,喝了一口紅色的液體。

  應呈風湊近了,看到他手里的酒,皺眉問:“什么時候染上了酗酒的毛病?”

  男人忽然偏頭向應呈風看來。

  跟應呈風那張如雕如琢的清雋江南長相不同,顧淮舟臉部骨相立體,眉骨深邃,鼻梁骨高挺。

  那雙淺黑的雙眸平靜地凝視著某個人的時候,很容易讓人產生遍體生寒的感覺。

  他不說話時,就像是異次元的一幅畫,像是沒有生命的一尊石雕。

  顧淮舟驀地將酒杯遞到應呈風面前,他眉目輕挑,左眼跟眉骨之間那顆黑色的小痣也跟著跳動。

  頓時,顧淮舟便活了過來。

  “聞聞看。”

  應呈風的視線從顧淮舟臉上挪到酒杯中的紅色液體。

  他低頭輕嗅,不禁搖頭失笑,“是石榴汁。”

  “嗯。”

  “褚旭,給應醫生榨一杯果汁。”

  應呈風擺手拒絕了,“我不愛喝果汁。”

  “應醫生還是這么的無趣。”

  應呈風盯著顧淮舟右耳下方那顆醒目的紅色吻痕,笑道:“顧先生倒是比以前有趣了許多。”

  “交了女朋友,果然不一樣。”

  顧淮舟將果汁遞給褚旭,他下意識轉動右手中指上的黑色指環。

  望著山崖前海天一色的火燒云海景,顧淮舟突然說:“應醫生,我找到她了。”

  “誰?”應呈風有些茫然。

  顧淮舟打開黑色指環的機關,鋒利的刀刃伸出來,上面還殘留著一抹淺淺的紅色血痕。

  顧淮舟卻露出了溫柔得讓人感到腳底生寒的微笑,他說:“夢里那雙手的主人,被我找到了。”

  應呈風沒說話。

  他盯著顧淮舟手環上的那抹血痕,不太確定地問道:“是...那位黎熹小姐?”

  “嗯。”

  “你見過她的,在急救室里。”

  應呈風說:“事實上,前幾天我也在商場見過她,她當時跟朋友在吃飯。”

  “多虧她,我才能順利找到跟我走散的應梨。”

  “她是個很有愛心的人。”顧淮舟說:“我很喜歡她,我想娶她。”

  應呈風表情有些古怪。

  他問顧淮舟:“你想娶她,是因為你覺得她是你夢里的人,還是真的喜歡她這個人?”

  “應醫生,不要給我出似是非是的問題。”顧淮舟避過應呈風的提問,他說:“我今天心情不太好。”

  “我已經很多年沒有過難受的感覺了。”

  顧淮舟面無表情地述說他的難受,他說:“我只要閉上眼睛,就能看見我父母慘死的模樣,就能看到我兄長不斷求饒,卻還是被那個惡魔殺死銷毀的模樣。”

  “應醫生。”

  “我病了。”

  顧淮舟走到躺椅上躺下,他說:“盡快治好我吧,我還要回去陪我的女朋友。”

  應呈風沒有見過像顧淮舟這么配合治療的病人。

  認識顧淮舟12年了。

  初見時,他是病得不輕,分不清現實跟幻境的脆弱少年。

  但這個少年的成長速度跟自愈能力實在是令他感到稱奇。

  其實直到今日,應呈風都不敢確定顧淮舟的心理疾病究竟是治好了,還是被他裝作治好了。

  顧淮舟是應呈風唯一看不透的病人。

  褚旭搬來一張凳子放在躺椅旁邊,應呈風坐下,問顧淮舟:“那么跟我說說,以顧縝這個身份,生活在鬧市的感覺怎么樣?”

  “顧縝啊...”

  顧淮舟指尖微動,片刻后才說:“顧縝越來越像個正常的人了,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多了。”

  應呈風剛要認為這是個好兆頭,就聽見顧淮舟說:“可我一想到顧縝能親吻黎熹,能跟她一起吃早餐,一起約會。”

  “我就覺得,心里更難受了。”

  難受。

  這是顧淮舟短短幾分鐘內第二次提到這個詞。

  而他這些年,一直都是有感情障礙的患者。

  可現在,他會難受了。

  他甚至還會妒忌顧縝。

  那個由他扮演,由他傾情演繹的顧縝。

  應呈風嚴肅地看著顧淮舟,他說:“顧先生,你的病情的確加重了。”

  “我知道。”顧淮舟睜開雙眼,平靜如水地注視著應呈風,他坦然講道:“我知道我病了,所以我主動請應醫生來給我治病。”

  “應醫生。”

  “不要辜負我對你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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