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力量即強權第56章力量即強權←→:、、、、、、、、、、
河灣鎮,法洛斯家族城堡。
一樓宴客大廳。
掛有巨幅帆船紋章旗的墻壁下方,林德和游騎兵們,坐在長桌一側。
對面則是瑪麗亞夫人和城堡的一眾文書官。
阿加莎搖晃小腿,想要坐到林德身邊。
被姐姐莫妮卡拉住,眼神叮囑下,女孩只好撅起嘴乖乖擺出淑女姿態。
林德此刻正靠在柔軟的毛皮長椅上,等待著瑪麗亞夫人的解釋。
在看完私生子奧布里的情況后,他沒有在流鶯街停留,干脆的來到城堡內部。
隱瞞的情況被提前戳穿,瑪麗亞夫人表情無奈,只好描述起當前的情況。
“正如你看到的,河灘領附近的那位強大男爵,來自德維特家族的高崖堡男爵介入,想要扶持私生子奧布里爭奪河灘男爵的位子。”
“這是一位強大且麻煩的男爵,我本想等你在城堡休息完后,慢慢和你解釋,并非故意隱瞞。”
瑪麗亞夫人語氣歉意。
她之所以不在信里描述這件事,就是害怕林德聽到高崖堡男爵的名字后,畏懼退縮,拒絕提供幫助。
失去丈夫和兒子,若是連太陽花家族也放棄援助。
瑪麗亞夫人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高崖堡男爵是以什么名義,介入這次爵位爭奪的?”
林德疑惑道。
他認識那位男爵,當時在黑石城的軍事同盟時就見過面。
高大的身材搭配超凡騎士的力量,給人的壓迫感很強。
但不管實力再強,若是沒有正當的名義,敢擅自干涉其他領地的爵位繼承,被圍攻的“竊權者”杰森就是下場。
“奧布里的母親,那個流鶯,她是高崖堡男爵的私生女,通過了紋章官們的血脈驗證。”
瑪麗亞夫人嘆氣道,“不久前高崖堡男爵宣布認回女兒,以此為借口,介入河灘領的爵位爭奪。”
聽完解釋,林德有些無語。
這些貴族的私生活當真超乎想象。
男爵的私生女,居然都多到在其他領地當起流鶯。
偏偏還被河灘男爵一發命中,這才鬧出現在的復雜局面。
情況還挺麻煩的,林德思考起解決的辦法。
瑪麗亞夫人見狀,語氣安撫道:“不用擔心,我已經寫信送往黑石城。”
“只要你代表太陽花家族表態,那邊的軍事同盟一定會給高崖堡男爵施壓,讓他停止這種冒犯的行為!”
瑪麗亞夫人鼓起信心,這并非沒有來源。
扶持私生子奪權,是一件很不光彩的事,容易成為貴族的污點被非議。
背地里偷偷干也就算了。
如今男爵們締結軍事同盟,正是需要團結的時候,沒道理會放任高崖堡男爵干這種事。
聽上去好像沒問題,但林德很清楚這不靠譜。
軍事同盟對強大男爵的約束力約等于零,以高崖堡男爵的實力,就算他強取河灘領又如何?
私生子的名義是成立的,符合北方行省的習慣繼承法。
其他男爵難道會因為一些名譽污點,就放棄這位強大的盟友?
答案不言自明,瑪麗亞夫人指望軍事同盟去約束,只能說尚未認清當前殘酷的現實。
貴族曾經引以為傲的名譽,在生死存亡面前已經不再重要。
如今力量即是強權。
話雖如此,林德沒有立刻反駁。
瑪麗亞夫人現在代表的是河灘領的法洛斯家族,而非太陽花家族。
雖然是親人,早已存在不同勢力的隔閡。
林德自己就是來搶人口的,比那位高崖堡男爵好不到哪去。
他準備先看看事情的后續發展,再做決定。
轉眼間,一天過去,
林德此刻正站在城堡最高層,俯視河灣鎮。
同時向這里的文書官,了解城鎮內工匠的具體情況,方便后續要人。
突然間,他觀察到遠方的城鎮大門處,人群聚集。
又有一隊騎兵,進入鎮內。
高崖長劍的紋章旗迎風飄揚。
領頭之人赫然是那位高崖堡男爵,帶領手下騎士,光明正大地踏入河灣鎮內,徑直朝城堡方向走來。
不速之客的到來,令城堡一樓的宴客大廳,氣氛緊張。
會議長桌上。
“親愛的瑪麗亞夫人,見到您身體安康真讓我感到開心,請不必這樣看著我,我是帶著善意前來。”
高崖堡男爵,拜倫·德維特大字坐在長椅上,臉上帶著熱切的笑容。
“你所謂的善意,指的是縱容私生子,搶奪一位丈夫剛英勇戰死的女人的家庭嗎?”
瑪麗亞夫人維持著冷靜的表情,話語卻充滿鋒銳。
“若是你的心中還存在哪怕一點貴族的榮譽感!現在,立刻帶著那個私生子,離開法洛斯家族的領地!”
感受到瑪麗亞夫人的情緒,城堡騎士們想起河灘男爵英勇戰死的畫面。
一時間群情激憤,目光不善地瞪向高崖堡男爵等人。
洶涌的壓力襲來,高崖堡男爵卻不在意地笑了起來。
他說道:“不久前,我收到來自黑石城軍事同盟的譴責信,要求我停下對河灘領的權力干涉。”
“他們說的倒也有些道理,讓一個卑賤的私生子上位,確實是對河灘男爵的侮辱。”
聽出他退讓的意思,瑪麗亞夫人緊繃的神經放松下來,長舒一口氣。
見到這位夫人如此天真的表現,高崖堡男爵感到有些好笑,突然話語一轉。
“但今日來到這里,我忽然醒悟過來,如今的河灘領已經失去自保的能力!”
說話間,他站起身來,高大的體型俯視在場眾人。
獨屬于高崖堡的超凡力量,“斷岳之鋒”的黑色輝光閃爍周身。
城堡騎士們慌忙后退,如臨大敵。
“瞧瞧你們的表現!若是此刻站在你們面前的不是我,而是一頭兇殘的超凡魔物,你們該如何保衛領地?”
瑪麗亞夫人護住兩個女兒,咬牙道:“拜倫!你到底想做什么?”
“夫人,還請您明白,如今的北境大地,規則已經變了。”
高崖堡男爵朝她伸出手掌,“我的妻子五年前便已離世,這些年我未曾再娶,嫁給我吧,我承諾將保護你,你的女兒以及你的領地。”
“這是河灘領最好的結局。”
瑪麗亞夫人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忽然明白過來。
難怪對方進入城堡時,沒有帶上那個私生子。
因為從始至終,私生子奧布里都只是對方用來威脅的一個工具,根本無關緊要。
真正的目的是迎娶她,從而光明正大地吞下河灘領!
若是自己拒絕,私生子這枚棋子才會被正式啟用,與她爭奪男爵的位子。
瑪麗亞夫人的額頭不斷冒出汗水。
從高崖堡男爵的態度來看,他已經不在乎自己的名譽,軍事同盟怕是指望不上。
面臨抉擇的沉重壓力,讓這位喪夫不久的夫人,頭暈目眩。
就在這時。
手指關節敲擊長桌的清脆響聲,打破大廳的死寂。
見眾人,尤其是高崖堡男爵朝自己詫異望來,林德緩緩起身,開口道:
“法洛斯家族是太陽花的朋友,高崖長劍的行為過界了。”
聽到他話語中的警告聲,高崖堡男爵輕笑一聲,不禁搖起頭。
“小子,這話你父親都沒資格說,我把你當盟友,可不代表你......”
高崖堡男爵突然話語卡殼。
熾烈的火焰在他眼前升騰,高溫熱浪撕開“斷岳之鋒”的輝光。
直面太陽般的灼熱感,令高崖堡男爵陷入長久的沉默。←→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