賬號:翻頁夜間第110章回歸第110章回歸→:、、、、、、
‘邊境找老鼠?’
張逢感覺很奇怪,但也問出最關心的事情,
“你們當時為什么走了?”
張逢沒有遮掩,直接問道:“我聽我的人說,你們走的那天,正好是老鼠窩被端的那天。”
“哦,你說這個事啊。”
龍老板笑道:“幾年前我們在大嶺山,聽到部隊圍殺老鼠的消息。
當時聽到這個事,我還打電話回去,讓我的飯店散伙了。
因為座上客說,開個小飯店是自己的小惠,抓漏網的老鼠,才是大義,之后就硬拉著我走了。”
‘原來是這樣…’
張逢明白前因后果了。
前些年部隊去抓老鼠,動靜那么大,又后續在洞穴里解救出來了幾十人,先安排在了附近村鎮。
基本這一說,一傳,只要想打聽,當天就能在當地得到消息。
看來,那時的座上客他們,就是在當地。
然后,就跑了。
之后這些年都在深山,又搞了一個‘滅鼠小隊’。
但隨后,張逢想到了什么,又問道:“你們怎么那么巧的在大嶺山?”
張逢也不是不相信他們,就是刑警職業本能,好奇。
“當然和部隊一樣!”龍老板這次卻很自豪,仿佛就等著張逢問這句,“座上客之所以這幾十年來一直在山里,其實就是在找老鼠。
那段時間,我們也摸到了大嶺山,快要找到老鼠窩了,但被部隊趕先一步。”
“這么說來…”張逢看向他,“你們早就知道大嶺山是老鼠窩了?
那怎么不和地方說一下?座上客就這么單人帶你去了?”
“我其實也想給部隊說。”龍老板忽然又無語了,“我也向座上客說了好幾遍,讓他配合地方。
但他就是不聽,還把我手機摔了。
搞得我之后聯系飯店,都是在路邊打的公共電話。”
龍老板說到這里,又嘆口氣道:“他這人就是一根筋,我行我素,我有什么辦法?”
“確實。”張逢回想座上客的性格后,感覺龍老板形容的很貼切。
然后,張逢也忽然有個猜測,覺得老鼠之所以在追殺武術大師,會不會就是因為座上客在獵殺它們的緣故?
如果是這樣,那么一切都串起來了。
感情是座上客在前期賣力的吸引仇恨。
但也苦了一幫子武林人士。
心里想著,張逢仔細打量龍老板,
“你們現在有什么想法?還是漫山遍野的找老鼠?”
張逢因為學了內力,倒也能看出來龍老板有一些內力功夫在身,身子還是不錯的。
約莫有個20多體質。
“他找。”龍老板卻搖搖頭,“我得做生意干活,管管他去年撿來的那個孩子。
這娃娃才一歲,總不能跟著我們天天跑。”
‘孩子?撿來的?難道是生意人?’張逢忽然將目光看向屋里的娃娃,沒想到生意人也出現了。
就像廚子張世界,王蛇會和邊境的人相遇一樣?
他們都是有‘牽扯’的?
畢竟龍老板是生意人,如今又帶著這個娃娃,那么教出來的肯定是‘生意人’,這八九不離十。
只不過這娃娃如今太小了,真看不出來生意人的樣貌。
當然,也可能不是,而是巧合。
同時張逢也猜測著,龍老板會不會就是座上客的摯友?
只是,他明顯是做生意的,感覺又不太像。
因為刑警世界內,座上客和摯友是因為武學相遇。
‘武學?又是摯友,這不會是我吧?’
張逢暗自琢磨了一下,好像感覺…也挺合理的?
因為不同的時空,人和事不一定。
說不定刑警世界的民朝時期,也真有幾十年前的‘自己’。
也或者,真就是龍老板?
但在這個世界內,龍老板不學武,改修生意了?
張逢感覺應該是這樣。
“那咱們出發?”龍老板則是回到屋里,用個小布兜包著娃娃,系到自己胸前,“去找座上客?”
龍老板說著座上客做事我行我素。
如今他也是個做事干脆的人。
抓起娃娃,說走就走,完全不顧娃娃的感受。
“好。”張逢看到他一個快七十的老頭都這么干脆,也就不多想了,先走再說。
這個山里,是在二十里外的一片小林子里。
張逢跟著龍老板左拐右拐,又根據他的發力,感覺他的體質和自己‘目測’的差不多。
當然,他現在年齡大了,體質肯定會下滑。
但總歸是內力,是修內。
就算是年輕些,也就是二十四五左右。
下降的不多。
‘還是沒想到。’張逢一邊觀察他,一邊心里搖頭,‘我要是早知道當初一別二十多年。
那一開始座上客不要秘籍的時候,我就應該交給龍老板,讓他們早點拿到內臟共振。
這樣一來,龍老板只要能悟到觀想,再用內力配合內臟共振。
那么他的體質現在應該在35左右。
也算是一位小高手了,讓這個世界添了一些光彩。’
心里想著。
張逢跟著他來到了一處竹林房前。
破屋子,破院子。
院里破竹凳上,有一位磨刀的老頭。
張逢一眼認出來他,是座上客。
但哪怕是現在,他也比刑警世界內年輕三十歲。
‘刑警世界,他好像是八十九歲悟出內臟觀想。’
思索著,張逢走進院里。
“座上客!”龍老板也向座上客吆喝了一聲。
“等會。”座上客在專心磨刀,腰間還掛著一根皮鞭。
張逢略微打量,是老鼠的尾巴所制作。
又在屋檐下,還有幾把勁弩。
他們應該是用這種遠程武器射殺老鼠。
因為張逢根據座上客的磨刀勁力,得出他的體質只有31左右,比一些強大老鼠的要弱十點。
但要是普通小老鼠,甚至是35左右的成年老鼠,就不夠座上客砍的。
張逢單單通過他的磨刀技巧,判斷出他的手上功夫已經達到中級中的小成層次。
哪怕老鼠同樣獵殺技術高超,但面對座上客的‘小成中級’,還是會被以巧破力。
隨后,張逢又覺得座上客有點離譜,普通世界,31的體質?
正常心態的座上客,確實離奇的可以。
而隨著座上客十幾秒后磨完刀,抬起頭。
他看張逢后,卻一眼認出來了,“小師傅,你怎么來了?”
“過來看看你們。”張逢笑道:“還有,我欠你一份武學,今天特意過來還上。”
“我當什么事。”座上客起身,走到龍老板旁邊,逗了逗小娃娃,然后又嘆氣道:“哎,真是,本來我那年一句江湖路遠,咱們往后就不見以后,這多瀟灑?
現在我都老了,你又是天下第一高手。
這個場面,顯得我有點落魄。”
說著落魄,座上客卻很自然,完全就是一副江湖豪客的灑脫樣子。
張逢看到這位正常的座上客,覺得這才是自己所想的那個老道。
無拘無束,也不被一些名利纏身。
雖然有點我行我素吧,但又讓很多人羨慕。
“廢話不說了。”張逢從口袋里拿出車上寫好的內臟共振。
再解開上衣扣子,從衣服內側改裝的大口袋內,拿出一些簡化與常規的武學練法。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聊什么。”
張逢把幾本秘籍放在了旁邊的水缸蓋上,“這次過來,就是看看你們,然后給幾本秘籍。
之后…江湖路遠?”
張逢看向二人,還有呆呆看著自己的小娃娃。
座上客笑了,抱拳道:“再會?”
“哈哈!”張逢大笑轉身,一步將近四十米的距離,在林中踏步挪移,聲音遙遙傳來,
“座上客,龍老板,還有那小娃娃,再會!”
聲音漸漸消失。
座上客看了一會,然后扭頭看向滿是震驚之色的龍老板,“我都說了,他是天下第一高手。
你看看這個身法,武俠里常說的縮地成寸,也不過如此。
又在外人看來,你說他是神仙,也有人信。”
“厲害…”龍老板滿是驚嘆,“人能練到這個地步嗎?”
“有什么不能?為什么不能?”座上客搖搖頭,然后又點點頭,“你還別說,這還真是不能。
起碼我不可能。
他的根骨,怕真是天上的武曲星轉世。”
座上客說著,又拿起蓋子上的內臟秘籍翻了幾頁,這時才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這么精妙的內臟修煉?他是怎么悟出來的?
世上怎么會有這么天才的人?”
座上客很驚訝,是對于新武學的驚訝,
“我十多歲讀遍道佛書,四十多歲,才悟出了內力練法。
又根據內力練法,我今年七十有余,才有了關于肺的共振思緒,覺得可以和內力相輔相成。
但張逢今年看著才四十多歲,怎么就悟出了內臟全套?”
十里外。
張逢在這里停下,并覺得心情很痛快。
其一,該還的東西都還了,并且還補了一些自己的武學。
其二,二十多年前,他給自己來了一手江湖路遠的直接跳車。
自己今天也還回來了。
還比他更瀟灑。
‘這個世界的人情債算是了的差不多了。’
張逢一時感覺心情再次一松。
雖然這次的人生沒有修心,但一次初來山區的恍如隔世,還有這次的人情一空。
自己的心魔是去了一半。
現在最多只有30左右。
不是刻意的去修心,卻也達到了很好的修心效果。
算是無心插柳柳成蔭。
想到這里。
張逢覺得有時候人生就是這樣,要是刻意去做,或許天公還不作美。
這用王蛇哥的話來講,‘人生就像是走私一樣反復無常,隨便跑跑,說不定還能落幾毛花花。
要是想走正規,開自己線路,要么被羅火哥一槍斃,要么就是被條子抓。’
張逢有時候想想,覺得王蛇哥雖然人不怎么樣,但說話挺在理的。
‘既然也來到邊境了。’
張逢把目光看向遠方,‘找找王蛇哥吧,看看這個世界內有沒有他,有了,又販毒,就順死他吧。’
往后兩個月。
張逢在站里請了長假,但也是用了二十多年來沒有用過的調休。
當然,去嶺山打老鼠的那幾天算公差,不計算到調休里。
只是往后兩月。
張逢在邊境玩了一圈,也順手屠了幾個幫派,卻沒有找到羅火集團的任何人。
看來不同的時空,也可能不存在這些人。
為了確定,張逢還深入幾個販毒寨子走了一圈,并隱藏了一些時日。
最后得出結論,確實沒。
而在休假的第五十五天。
晚上,禾市一家賓館內。
張逢忽然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剛一接通,聽到‘喂’后,張逢就知道對方是座上客。
“你怎么找到我的電話?”張逢詢問,“我記得我沒給你留電話吧?”
“沒有留。”座上客回道:“是幾十分鐘前,我在鎮里碰到了一位悄悄觀察龍老板的警察。
我當時不知道,就把他擒下了。
等知道他身份后,我說我是座上客,我認識張逢,我抓過老鼠,我想要張逢的電話,問他一些事。
就在剛剛,一個姓方的人就給我打來電話了,他給我說的你號碼。”
“哦,我知道了。”張逢聽到手機震動,稍微離開一點,看到是老方打來的。
然后,掛斷。
張逢又向座上客問道:“找我有什么事,是武學上有什么不明白的事嗎?”
“都明白,你標注的很細。”座上客回道:“我今天找你,是想說一件事,你知道嶺山大仙嗎?”
“山洞里的那幅畫?”張逢想起來了,“怎么?你也知道?”
張逢說著,又忽然問道:“這個嶺山大仙的名字,是你自己想的,還是聽過什么故事?”
“姓方的說的。”座上客沒隱瞞,“他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問了一些老鼠洞的事情。
因為我前一段也去過那個洞,見到了那幅畫,對那幅畫好奇。
剛才和姓方的一打聽,他說你把那個畫稱作‘嶺山大仙’。”
座上客說到這里,也疑問道:“其實我還想問問你,你為什么叫他嶺山大仙?
嶺山我能理解,但是大仙是什么意思?是他真有什么奇怪本事?
還是你剛才說的,你聽過什么故事?”
“民間故事。”張逢也沒隱瞞,說出了那個鬼故事,但沒有說地穴經歷。
“大仙?養老鼠?”座上客懷疑了幾息,感覺張逢像是忽悠他,“你信這個事嗎?”
“說實話,我不知道。”張逢搖搖頭,“或許是真的。”
“要是真的,這人真該死。”座上客氣哼道:“關不住自己養的東西,害了這么多人,更該殺。”
“就算是死,他也死了二百多年了。”張逢向他說了一些事,“刻他畫像的老鼠尸骸已經檢驗過。
它年齡八十五左右,死了二百多年。
這怎么算,都是二百多年前的事了。
你反正是找不到他了。”
張逢說著,眼看座上客沒消息,反而是向自己打聽,也很干脆道:“好了,我睡覺了,不聊了。”
掛斷電話。
張逢枕著雙手,望著天花板,雖然這個世界的座上客找不到了,但自己不一定。
說不定哪個世界就碰到了。
再說實話,張逢還是有點好奇嶺山大仙,但也不是很好奇。
因為張逢心思非常明確,知道自己主要就是體驗人生,好好學習。
其他都是路上的風景,掃一眼,路過去。
像是座上客、敘舊兩句,再看看他有沒有什么新發明。
又像是王蛇和羅火,好的他們就聊兩句,壞的他們,一槍嘣死。
‘不管其他人,也不管其他事。’
張逢望著自己的雙手,隱約間有氣息在手掌上環繞,‘如今真實存在,并有利于我的事,是我在這個世界得到了內力練法。
剩下的幾年,就一邊坐火車旅游,一邊專心修行。
爭取把內力再吃透一些。
這樣可以為現實打好更多的基礎。
只是,這內力忽然一來,也打亂了我的步驟。
本來我是想用三十年的時間,去研究化勁和血氣的結合。
現在倒成了專修內力。
但這個內力,也確實有勁。’
張逢思索著,看向自己的體質。
如今的體質是137
內力占比是61點。
而且還沒有開完,體內還有一大半的血管沒有打通。
張逢感覺等全部打通,到時還會迎來更大規模的‘持續增長’。
因為那時將形成一個完整的循環小周天。
如果再和血氣與化勁結合,那將是‘三分歸元氣’的大周天!
張逢想想自己這個三分歸元氣,就感覺激動,然后打開了手機,準備看一遍‘風云、雄霸天下!’
這個世界,也有風云。
包括藥材也一樣,所以才能快速練出化勁藥方。
休假結束。
張逢回往了省里,但也沒忘記請老方喝酒。
當天回來。
聽他沒事,又報備過了。
張逢就和他來到了一個小飯店里。
也沒要包間。
兩人往大廳里一坐,叫了一些烤串,還有幾瓶啤酒,兩碗面。
等待期間,嗅著空氣中飄蕩的香味。
又看了看桌子上瞬間上好的幾瓶啤酒。
張逢想了想,看向同樣有點饞的老方,“別干等了,先點兩個涼菜吧。”
“好,我去點。”有些發福的老方利索起身,是準備今天晚上好好吃喝一頓。
張逢靠在椅子上,看了看他的身材,又見他走了兩步,還他媽的提了提褲子。
這真是可以。
‘之前身手多好的一個人。’張逢心里搖搖頭,‘現在感覺以前的他,能打現在的兩個他。’
張逢思索著,也看到老方很快端著兩盤肉菜過來。
放好菜。
“來。”
張逢和他碰杯,“謝謝了,人找到了。你幫我完了兩個心里的疙瘩,說說吧老方,有什么事能幫你?”
“不說這個啊。”老方笑哈哈道:“要不是車長您,我也立不了那么多的老鼠功,更坐不到這個位置。
您現在說這些話,就是見外了,您讓我這小跑腿的不好意思了。”
“和我別打官腔。”張逢把酒喝下,又認真道:“回頭我給你弄個養五臟的藥方,不說延年益壽,但也能保你身體健康。”
張逢說著,看到這事上他還想再言說言說,頓時稍微一抬手,制止他多說,
“好了,不要拒絕,也不要再聊。烤串來了,吃飯、喝酒。”
歲月匆過。
六年后。
2024年,秋。
“大家好,這里是林省總站,繁華的站里,仍然有一輛墨綠色火車,它就在我們的身后…”
“這輛車就是天下第一,張車長的專車!張車長你們都知道吧,不用我多敘述吧?”
此刻。
完全現代化的車站內。
好幾位大主播在站臺遠處直播,也有一些電視臺人員在近處錄制節目。
又在他們屏幕對準的方向,一輛墨綠火車在高鐵與新式火車里非常顯眼。
‘張車長是神醫,說不定今天有幸能碰到他巡邏車廂…’如今也有不少氣質穩重的大老板與權貴們,仔細整理了一下衣服,在各個車門前排隊。
“注意好隨身物品。”氣質一樣穩重的小乘警,今年已經四十多歲,完全接替了老乘警的班。
“你好。”這些乘客也沒有因為自身身份高,就硬生生的闖,而是非常有素質的檢票上車。
而他們中有些人是專門慕名而來,也有人患有疾病。
也有人是拿著重要資料前往外地。
在他們的心目中,這輛車是世界上最安全的火車。
因為這輛車里有一位傳奇的列車長!
他不僅是天下第一高手,更是妙手回春的神醫!
又在車頭。
已經顯得成熟的小徒弟,正在做行駛前的檢查。
小板凳上,張逢倒是奇怪的看向車門。
頭發花白的老趙,正拖著一個小小躺椅上來,“雖然我退休了,但在家閑著也是閑著。”
趴嗒—
躺椅一放,也幸好車里空間大,能放的下去。
“挺好。”張逢給他扔過去一根煙,“我改天也整一個躺椅。”
話落。
張逢望著車外的現代化設施,還有又一年的初秋,
“老趙,你有沒有覺得這三十年過得很快?
我記得我才來車上的時候,就是秋天。”
張逢說著,側頭看向他,“誒,對了,你新手機玩明白了嗎?”
“玩不明白了。”老趙搖搖頭,拿出幾年前的智能手機,“但幾年前的手機我玩明白了。”
“這就好。”張逢笑道:“你給老組長,還有車里的人都發個信息,過兩天咱們這趟車回來的時候,一起吃個飯。
我還沒有和你們說過吧?我其實不止會醫術和武功。
我做飯,同樣是頂尖。”:xhyt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