賬號:翻頁夜間第106章鎖定、打擊!第106章鎖定、打擊!→:、、、、、、
“槍…?”
對面聽到張逢要槍,是明顯頓了一下,但很快就承諾道:
“車長對槍的型號有什么要求嗎?”
“AK最好。”
張逢離附近的路人遠了一點,以免人家覺得自己有問題。
“我現在就向當地特勤申請借調。”情報人員遠離電話,直接去安排了。
因為真要是老鼠,且老鼠也真有槍的話。
那么哪怕是在調查期間,這配一些安全措施,也是很有必要的。
只是刑警聽到張逢要單獨調查,卻擔心張逢的安全,再次拿起電話道:
“車長等一下!
我現在聯系兄弟單位,讓他們配合你。
但需要讓他們簽訂一下保密協議,因為萬一真是未知生物犯案,這件事傳出去后,難免會引起恐慌。”
“好。”
張逢聽到有人打下手,倒也點頭,很職業化的道:
“你直接把協議打給北環那邊最近的警局,我現在就過去銜接。
既然你們覺得有問題,那就越快越好,直接抽調幾位老刑偵跟著我就行。
他們不用管其他的事,只需要調查與確定對方位置。
我這邊再抽調一位乘警,他身手不錯,并且我熟悉他的思路。
你多打一份保密協議,讓他也參與這次行動。”
因為是臨時組隊,又不是規劃安排,張逢還是想要帶一位自己人。
畢竟自己經常看‘小乘警’抓賊,繼而熟悉他的一些行動與思維模式。
這樣在他作為‘潤滑劑’的前提下,再配合幾位陌生刑警,這樣就會起到中和作用,整體都顯得默契一些,不需要經歷那么多的合作磨合期。
張逢可是‘大總’,帶過幾省的專案組,對這些問題看的很清。
“嗯,我現在就安排人。”刑警聽到張逢這么了解流程,又這么會辦案,也沒有感到特別奇怪。
因為張逢本就是火車上的管理員,平常和乘警與火車站警局,都是有一些接觸的。
再者,偶爾有什么秘密抓捕什么的,這種保密流程也不少。
掛斷電話,刑警就去安排了。
又在彭市這邊。
張逢則是看了看超市附近的攝像頭。
‘果然和我猜的一樣,等攝像頭越來越多,再等一些技術上線。
這些老鼠其實很難藏起來。
任何可疑的地方,都會被注意。
但在之前的這一段時間內,能處理掉它們最好。
不然還會有更多無辜的人受害。’
張逢思索著,也向徒弟那邊打去電話。
與此同時。
火車站那邊。
徒弟正在上網,抄這個申請報告的時候,叮鈴鈴,電話響了。
備注是‘傳奇列車長’。
接通。
張逢聲音傳來,“給你四十分鐘時間,北二環的警局門口集合,查個案。”
“是!”徒弟應聲,然后看了看手里還沒寫的報告,本來想問交報告的事怎么說。
但想到車長可能會批評他‘不分事情輕重’,所以不問,直接走。
三十二分鐘后。
張逢和小吳先來到了這邊的警局。
“張車長好!”
“張車長!”
“我是本次帶隊的…”
門口已經站著六名年齡不一的刑警,正在向張逢自我介紹。
他們已經看過領導給的照片,知道張逢長什么樣子。
再者,張逢、張車長,還有這一身車長服,以及最近一年網上所傳的‘超級車長’。
還有最重要的是,張逢因為跟火車,所以在很多省警局都有資料報備。
警方和軍方,基本都知道張逢的事情。
這種種因素加一起。
他們要是再認不出來,那就不用干這行了。
同時,還有一名壯漢背著槍包,又上下打量張逢,當樣子對上,他就上前幾步行禮,激動的將槍包遞上。
“車長您好!”
他目光灼灼,一副想要跟著張逢干活的樣子。
“你好。”張逢接過槍,問道:“你也參與調查?”
“報告!沒有!”他說話鏗鏘有力。
“嗯,跟著吧。”張逢看到他有些功夫在身,氣質也利索,就直接吸納進來。
然后壯漢更激動了。
并在此刻,沒有七七八八的浪費時間去簽交槍手續。
一位刑警直接虛引局里,“張車長,您先看一下視頻和資料?”
“走。”
張逢拿起槍包正準備走。
一輛出租車停下,徒弟下來。
“車長!”
他下車后先是喊了一聲,然后又看了看張逢帶著一群人的威風摸樣,頓時倒有些拘謹。
“天天說著干大活,到點上卻怵了。”張逢招招手,“別耽誤時間。快過來。”
說完。
張逢接著走,并看向身邊已經完全蒙圈的乘務員小吳。
他現在只剩下意識的跟著,根本幫不上忙。
“你先回去。”張逢邊走邊說,拍拍他肩膀,“買點腌牛肉,給老趙帶回去。”
“好好…”小吳慌忙點點頭,心里松口氣,直接小跑離開了。
稍后,來到警局一間會議室內。
因為是保密相關,倒是沒有一些其他人員過來,再給張逢來個歡迎禮。
此刻的桌上,只有一份份文件。
刷刷刷—
幾人在簽署。
房門也被關著。
等他們全部簽好。
張逢往首位一坐,第一時間是順手點了一根煙。
“是這樣…”還有一位年輕刑警,開始播放幻燈片,介紹著這個失蹤案的資料。
大致和情報人員說的差不多。
“六人都是在北三環的連石路失蹤。”年輕刑警在配合圖片詳細講解,“那邊一處路口商家的監控,是他們最后出現的景象。”
“我們也在附近調查過。”
還有一位老刑警讓年輕播放其余的幻燈片,是附近的建筑圖片,“那邊大部分都是各種市場,有海鮮、有五金,還有花卉之類,又在稍遠的地方,有一處客運站。”
“我們從哪里查?”一位刑警詢問。
“車長。”徒弟是行動派,邊說邊起身,“我先去五金那邊摸?”
“你這性子,難怪坐不住當地局里。”張逢擺擺手,讓他坐好,“會還沒開完,你著急什么勁?這不是車上,就那一畝三分地,說走就走。”
“…”被張逢吵了一句,徒弟也知道自己錯了,再次坐好。
張逢則是在整理思路,也不說話。
然后,咔砰,大家都抽上煙了,陷入了思考。
過了差不多一分鐘。
張逢看向他們,“我先大致說一下,我們這次需要查找的事,可能不是一般的人和事。”
張逢說著,指了指他們面前的保密協議,“對方可能是非人類生物,所以要做好心理準備,而且也不要想著用一般的方法去查。”
“非人類生物?鬼怪嗎?”
眾人聽到這句話,一時間感覺心里發涼。
但他們也是被篩選過的人,有一定的心理抗壓能力。
起碼沒有說是直接來一句‘我退出行不行?’
“它們屬于人形生物。”
張逢倒也不想循循漸進,而是大刀闊斧,直接和他們挑明,想快事快辦,
“但它們會吃人,而且體質遠遠高于正常人,像是平常的一層樓房,它們能輕松的跳上去。
以我的推算,如果沒有槍械的話,平常十幾個人在它們面前,也沒有任何還手的機會。
并且在地形復雜的區域,你有槍械,也不一定有用,因為它們太快,火力單一,很難瞄準。”
張逢說到這,看向了門口,“現在兩條路,一,退出,二,跟著我查。”
“怪物…”
“我們要查的是這東西?”
‘我要退出嗎?’
眾人聽到張逢的話后,一時間陷入了不安和糾結。
這就是那位頂尖刑警所預料到的事,大部分人碰到怪物,就不可能鎮定自若侃侃而談。
哪怕他們心理抗壓能力已經很強,但這種改變固有世界觀的怪物,還是給他們造成很大的思想沖擊。
當然,這個沖擊,是要小于張逢的飛檐走壁。
但又說到底,張車長哪怕再厲害,也和他們一樣是人類,是同胞、同族。
他們對于張逢,更多是崇拜與拘謹,而非恐懼。
“給你們十分鐘時間做選擇。”
張逢從懷里拿出了幾張照片,是怪物的,“之前調查局給我了一些資料,我正好隨身帶著,也不需要他們再打過來。”
把照片扔到桌子中間后,張逢沒有再說話。
眾人則是微瞇著眼睛的看看照片,又相互對視。
有的人左右為難。
有的人愣愣出神,夾著快要燒到煙屁股的香煙,又好似神游天外。
屋里一時間陷入沉默。
張逢又點了一根煙,翻看著書面式的案件資料。
沉默無聲、翻紙聲。
“我去查!”
此刻,還沒五分鐘,一人刑警就舉手了,“組織信任我,選我過來,對我抱有期望,我不想讓組織失望。”
“我也去!”徒弟也舉手。
同時,徒弟二人仿佛打開了導火索,其余人也不分先后的舉手。
“我!”
“還有我!”
他們望著張逢,心里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
張逢看了看他們,自己卻沉默了。
因為老鼠不是座上客,這是真的會要命。
自己是能把他們帶出去查案,但不一定能把他們安全帶回來。
只是,多想只會浪費時間,甚至可能會讓其余無辜的人喪生。
張逢很快決定,并看向他們道:“那片區域人員流動復雜,這要是查起來,靠摸排走訪,還有常規性的調查。
基本上短時間內很難看到效果。
再者,它們可能會有挖洞的習性,隱藏的地方,不一定是地上。
所以,不要按常規查案走了。”
張逢看向墻壁上的鐘表,“現在的時間是晚上十點二十五分。配槍、配聯絡器,準備出發。”
張逢說著,看向準備起身的他們,
“但不要多人組隊,而是以圓為圈,或平行,我在中心,其余人不要超過我二百米。
我們當誘餌,看看能不能把那些東西引出來。
記好,通訊器放進衣服口袋里,每隔1秒,按一下接通鍵,讓我確定你們安全。
因為你看到它們的時候,不一定有時間匯報。”
半個小時后。
北三環。
冬季的街面上很冷清,只有不時的大車和零星的行人走過。
‘一秒按一下。’
徒弟雙手在衣服兜里,數一秒,按一下。
并且在此刻,說不害怕,那是他媽假的。
他現在很慌,甚至覺得鐵路局那邊也挺不錯,偶偶趕趕小販,也挺有情調。
‘我他媽的都在想什么?’
他想到這里后,心里慌忙否決,知道自己越是這樣,就越害怕。
如果臉上再露出什么害怕的表情,讓老鼠發現,知道自己是‘誘餌’。
那計劃就毀于一旦了。
到時候老鼠一跑,到其他城市,又是幾條人命。
‘別慌…別慌…’
他深呼吸,一點一點平穩心情后,又像是路人一樣,縮著脖子揣著兜,像是著急往家走。
手里卻是一秒一按。
這時,對面走來兩個男人。
兩人看到徒弟,其中年齡顯大的男人,向徒弟道:“衛哥?你怎么在這?”
這兩個男人,是一年前在站臺上聊天的他哥和他弟。
又在坐車的途中,同樣是學武的,他們就認識了這位年輕乘警。
“你們怎么在這?”徒弟看到眼熟的二人,是心里一慌,感覺自己算是‘成群結隊’了。
“幾天前這里有武術交流會。”他哥不知道徒弟正在執行計劃,反而閑聊一樣道:
“并且往后每年都在這里舉行,所以我和我弟就定居在這了。”
“交流會可有意思了。”他弟也說道:“但我感覺他們遠遠不如你們車長!”
“先不要說話。”徒弟聽到他們亂說話,頓時想要讓他們先閉嘴,并且保持頻率按著通訊器。
而此刻。
大約五十外,有三名身材壯碩,但臉有些小的男人,宛如散步一樣,正在朝徒弟三人走來。
在昏暗的路燈下。
“哈哈哈…”他們腳步很快,像是相互玩鬧著比賽,又像是故意接近。
徒弟聽到了有些怪的笑聲,也注意到了遠處的他們。
三個人全是小臉,和照片上的非人類一模一樣。
‘非人類?’徒弟的眼皮狠狠跳了幾下,但又不知道該不該匯報。
因為萬一自己認錯,那就是打草驚蛇,將真正的老鼠放跑。
今后,就可能會有更多的受害者,更多的受害家庭。
‘再等一等…’徒弟落下了決定,通訊器沒有中斷,并看向了身旁的倆兄弟,“我去那邊找個朋友,過幾天我聯系你們。”
說完,徒弟很自然的向著那三名小臉漢子走,但心里卻暗罵自己道:
‘我一直很害怕,很害怕,但到了現在,我怎么會這么大膽了?我是傻逼了嗎?’
他心里想著,感覺自己真的有毛病,并想著其他人遇見這個情況會怎么辦?
只是,還沒多想其他,他就感覺眼前一花,一張小臉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同時,另外兩只老鼠也出現在了兩兄弟的身前。
這一秒,徒弟被嚇著了,沒有按聯絡器。
而此時此刻,在三只老鼠準備把三個食物殺死拖走的時候。
砰!砰!
在它們剛抬起手掌時,兩聲槍響從遠方傳來。
兩兄弟身前的兩只老鼠手掌停在半空,子彈從它們的腦袋穿過,從另一側血肉炸開。
“什么聲音?”在徒弟身前的老鼠,因為它的身體在徒弟身后,倒是免于了槍決。
但它愣神的功夫。
又在徒弟三人也凝滯的思維中。
遠處路燈下閃過模糊的身影。
張逢一步三十多米,五步越過一百八十米的距離,衣服帶起陣陣的風聲,出現在了徒弟的身邊。
手掌一撥,將徒弟推開數米。
張逢單手持槍,望向僅存的老鼠,“說說吧,你同類都在哪?”
老鼠卻不言語,反而在三人驚訝的目光中,衣服中甩出尾巴,轉身躍起,尾巴與雙腿一同發力,跳上了三米多高的門面店樓頂。
再一躍,又是七八米的距離,跳到了前方的另一家門面房上。
但同時在三人更驚訝的目光中,張逢卻是一步追上,單手按在了老鼠的肩膀,輕易將這只怪物按在了房頂上。
“說,同類在哪。”
張逢問話的同時,一腳踩斷了它的大腿骨。
“吱…”老鼠又發出了那種惡心的叫聲,非常刺耳,但也緊接著說道:“花卉…六區…12號…”
“嗯。”張逢看到它知道信息,頓時拖著它跳到地面,并看向不敢說話的三人,“我去清個據點,和其余人說一下,今夜任務結束。”
話落,張逢帶著一百多斤的老鼠,宛如無物一般,一步三十多米的距離,很快消失在眾人眼前。
這一次,他們清晰的看到了張逢的身法,一時間全是激動、震撼,還有崇拜交匯。
“他就是張車長!我見到他了!哥!我見到他了!”
“是列車長…”他哥也非常激動,感覺自己那么推崇的交流會就像是玩笑一樣。
徒弟也滿是崇拜,但很快想起車長交給他的任務后,便開始通知組里的同事。
兩個小時后。
冷清的花卉市場。
12號屋內。
張逢望著屋里被自己打斷手腳的五只老鼠,然后又看了看墻壁上的一張圖畫。
上面畫著一個洞穴,有各種植物。
又有一張畫,是一個大石塊,還有一個機關平臺。
不同于洞穴求生,已經被自己破壞。
如今的這里,看似還是原封不動的,并且好像更細致點?
那些鏈鎖機關,也不是那么粗糙?
整體上,好像更優化一點?
張逢看向惶恐的老鼠們,
“說說吧,這地方在哪?”
“大嶺山…”一只老鼠弱弱回答,不敢有絲毫隱瞞。
又在此刻,呼呼的汽車聲從遠處傳來。
多位刑警,還有部隊人員相繼趕到。
張逢看到他們后,指了指圖畫,“走吧,大嶺山。”:xhyt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