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揣著這種訓練方式,安井真的打算自然是請大和赤驥她們幫忙。
一次并跑訓練分為若干組,一次訓練下來斷則一個小時,長則數個小時。
訓練賽所需的時間卻短很多。
訓練賽的強度和正式比賽相比較低,所需時間卻不會多太多,都是在幾分鐘內。
只要注意好訓練后的休息,這種方式的具體安排會更加靈活。
這樣就不用擔心耽誤大和赤驥她們的工作、學習了。
只是安井真沒料到,他還沒想到怎么提及訓練想法,特別周這會兒就提出了“夏季夢之杯”這個好機會。
和他剛才解釋的一樣,夢之杯是閃耀系列賽里的“全明星邀請賽”。
級別是“G1”,而且是名副其實的“G1”,因為歷年夢之杯邀請的參賽選手,無一例外都是以往贏下過G1賽事的賽馬娘。
這些賽馬娘雖然已經退役了,不過由于在役時期超乎尋常的實力與天賦,依舊能保證比賽的強度和精彩程度。
她們每一個都是享譽日本乃至海外的明星,毫不夸張的說,哪怕不上場比賽,光是為了再次見到她們站在綠茵上的身影,每屆夢之杯都能吸引成千上萬的粉絲。
這種賽事自然能有效維持、提升閃耀系列賽的熱度。
除此之外,還有助于現役和未來賽馬娘的成長。
能夠受邀參與夢之杯的賽馬娘們,實力與經驗都是無可置疑的出眾。
確認參賽名單與場地、賽程等事項后,相應的賽馬娘會到賽場最近的學園備戰。
這期間,那里的學生與訓練員就可以提交申請,請教那些知名前輩,或是進行并跑、訓練賽等訓練。
關于夢之杯的情況,安井真以往就清楚,卻沒怎么考慮過。
他來到東京滿打滿算也就半年,就算有心申請,學園方面也能通過審核,卻肯定要排隊才能見到那些明星賽馬娘們。
然而有了北部玄駒天性熱心、善良所帶來的好人緣,他這幾個月已經和這樣的賽馬娘認識了,還在她們的幫助下完成了不少訓練。
那趁著夢之杯的機會,把后續關于訓練賽的安排提出來,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
安井真飛速思索的時候,賽馬娘們也聊到了北部玄駒之后的訓練和比賽。
“不過經典三冠的經驗…”
喝了口胡蘿卜果汁,特別周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皋月賞和菊花賞都輸給小青了,或許也就日本德比最有幫助啦…”
北部玄駒連忙搖頭。
“小特前輩千萬不要那么說,我現在才跑了三場比賽,很多事情都還要學,前輩的一切經驗對我來說都很有價值的!”
伏特加則是點頭道:
“就是說啊小特,剛好我跟大和之后沒辦法跟之前那樣閑了,接下來一周大概只能抽出一兩次跟小北并跑的時間,你正好可以多和小北還有安井君聊聊經典三冠的事情。
“小北這次春季錦標表現那么出色,起碼皋月賞很有機會的。”
她眼神一動,看向正在大快朵頤的黃金船。
“對了,阿船,你先別忙著吃了。這一桌就你贏了皋月賞,你不給小北分享點經驗嗎?”
此言一出,除了北部玄駒期待的看向黃金船,大和赤驥、特別周的目光都是古怪起來。
啊嗚…嚼嚼嚼,咽——
吃掉一大塊肉排,黃金船擦擦嘴,食指拇指摩挲摩挲下巴,看看伏特加,看看北部玄駒,看看安井真,最后再度看向伏特加。
“所以說…你確定讓小北學我?”
一瞬間,伏特加的表情僵住了。
“…倒也是,我真是糊涂了…”
嘴角抽搐片刻,她尷尬的看向北部玄駒,打了個哈哈。
“啊哈哈…那什么,小北啊,我剛才的話…你能不能當做沒聽見?”
北部玄駒愣住了。
“哎?這…怎么回事啊?”
然后她皺著眉,點著下巴,思索片刻。
“我感覺,阿船前輩的皋月賞…跑得很厲害啊,我不能學嗎?”
“嘛,那一場我確實跑得很厲害啦,這點我不否認。”
大大咧咧承認了當年的輝煌,黃金船轉而露出認真的眼神。
“但小北你是知道我的,我從來沒管過訓練員的安排。
“所以說,就算你想學我的跑法,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告訴你,因為我自己都說不清很多時候我怎么跑的。
“就比如皋月賞。
“那天下了大雨,賽前有10場比賽的賽馬娘在跑道上跑過,場地狀況非常糟糕。
“尤其是內道,簡直跟倒了油和膠水一樣又滑又黏。
“我不知道安井桑給你講過這種場地沒有,總之一般賽馬娘不會在這種場地上跑內道。
“但是…”
得意的笑著,她曲起大拇指指向自己。
“我黃金船大人可不是什么普通賽馬娘。
“總之我記得很清楚,當時我就想著內道這么寬敞,怎么她們都往外道擠,然后就一口氣從內道沖到第一了。
“但說實話,讓我再跑一次那種場地,搞不好會打滑摔跤什么的。
“另外我問過大和跟伏特加,她們說你更擅長跑逃。
“但我是追馬啊,你跟我學什么,學怎么落后嗎?”
連得意帶揶揄的說了一陣,見北部玄駒的小臉上有點失望,黃金船爽朗一笑。
“哎呀小北你不用這么難過啦,大和她們都想辦法幫你了,我怎么可能干看著?我肯定會想辦法幫你啊!
“不過具體要怎么幫忙,我想…”
這名賽馬娘目光閃爍的看向安井真。
“還是要聽你的訓練員怎么說。”
聞言,北部玄駒她們也是看了過來。
說實話,如果是以前,安井真絕對不會考慮拜托黃金船幫忙,因為傳言里這名賽馬娘實在是太古怪了。
然而先是特別周,這會兒是黃金船,他意外的發覺,無論傳言如何,看上去怎樣,牽扯到比賽或說跑步時,都有著相當清晰的理解。
他對特別周的第一印象就是憨憨的,然而就是這樣看上去憨憨的賽馬娘,對北部玄駒的比賽卻一眼能看出很多關鍵。
黃金船也是這樣,剛說過很多時候不知道怎么跑的,轉口就把皋月賞的情況解釋的一清二楚。
這么一來,或許擱置掉過往源自外界的印象,通過雙眼親自見證這些賽馬娘們的能力,思考怎么用來提升北部玄駒的實力,這才是最應該也是最合理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