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魏書記載,這活死人軍團仗著無知無識不怕死,率先攻破阜城縣,接著又攻破渤海郡,屠殺了無數官吏和百姓,冀州長史崔伯麟率兵前來鎮壓,最終也被活死人大軍啃噬而死,冀州亦因此淪陷。”
“在大乘教的統治下,冀州很快就變成了人間煉獄,大乘教更是藉此亮明旗幟,并提出了一個響亮的口號,新佛出世,除去舊魔。”
“毫無疑問,這個新佛指的就是妖僧法慶,舊魔則是指北魏朝廷。這一出,完全就是效仿了三國時的張角,蒼天已死,黃天當立。”
“北魏的都城在豫州雒陽,豫州與冀州又是鄉鄰,冀州的淪陷,立時引得朝廷動蕩。恰好那個時候北魏宣武帝剛駕崩不久,朝廷失去了主心骨,更是引得天下人心惶惶。所幸,危難時刻胡太后臨朝稱制,先以大魄力穩定朝局,后又任命元遙為征北大都督,率十萬大軍征討大乘教。”
“此次行動,也是北魏建立以來,規模最大的軍事行動。結果顯而易見,經過連番苦戰,最終剿滅活死人軍團,并殺死了妖僧法慶。”
“從史實記載來判斷,當時妖僧法慶禍禍了整個冀州,他能迅速占據一州之地,麾下的活死人軍團肯定超過了十萬之數。我取個整,就算他十萬。北魏朝廷派出的正規軍也是十萬。十萬對十萬,最終活死人軍團被剿滅。從這一點便可看出,活死人的戰斗力比不上正規軍。”
“但這個正規軍,只是冷兵器時代的正規軍,咱們現在可是熱兵器時代,兩者的差距不可同日而語,用降維打擊來形容也不為過。”
“如此綜合換算下來,現如今的一千正規軍,在彈藥充足的前提下,就算不動用重裝,要鎮壓數萬活死人大軍,也不是什么難事。”
聽了他這番分析,眾人又是驚嘆,又是服氣。
驚嘆,是因為沒想到歷史上還真出現過大粽子軍團。
服氣,則是被陳四象的博聞和縝密邏輯折服。
其實,陳四象并不慣于裝逼,也不覺得裝逼有多爽,只是話題剛好轉到點上,他將此行見聞和史實聯系起來,發現兩者之間多有相似之處,就隨口多說了幾句。萬沒料到,此舉卻令他小小的裝了一波。
當下,他連忙轉過話頭:“好了,咱們回歸正題吧。”
“接下來,我是這么安排的,咱們兵分三路,老胡和楊女士,你們兩人為一路,盡量搜羅與古滇國有關的資料。”
“胖子、老金、大炮你們三個為一路,負責出手陜地之行的收獲,老金你已是業內老手,其中門道我就不贅述了。”
“籌備物資、情報收集、打通關節等各方面的事宜,就由我帶著螃嘎去辦。無論如何,咱們爭取在一個月后起行。”
眾人聞言頓時精神大振,王凱旋一臉興奮道:“太好了,一想到就要去滇南,我這顆火熱的心都快按捺不住了。阿詩瑪可是我的女神,勾了我不知道多少年。還有那些燃燒著熱烈愛情火焰的少數民族少女,那可都是我的向往。這次去了滇南,胖爺我好歹也得勾幾個回來。”
胡八一鄙視道:“胖子,你他娘的灌了幾口黃湯,就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了是吧?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還勾幾個回來。”
王凱旋卻道:“吹吹牛逼而已,老胡你還上綱上線起來了。”
胡八一道:“你丫那點小心思我還不知道?才喝了兩杯,你就開始想少數民族少女,要是再多喝幾杯,你是不是還得想鄧麗君?”
王凱旋順口道:“也不是不可以,胖爺我配她綽綽有余。”
胡八一笑罵道:“去你丫的,你他娘的還真敢想。”
稍稍頓了頓,他又道:“其實,少數民族的女子,也沒有電視里演的那么美好。我以前在南越打仗,經常和滇南的少數民族接觸,那里的哈尼族、彝族、壯族女子,看起來就跟南越女人沒多大區別。”
王凱旋哪里肯信:“你就胡掰吧,我可是聽老金說了,他在滇南插隊那會兒,那里的漂亮傣族妞兒,小蠻腰扭起來真能要人老命。”
陳四象適時道:“胖子,你跟老金一樣,都他娘的是老色批。”
大金牙吃瓜吃得好好的,突然被殃及池魚,頓時一臉委屈:“不是,陳爺,我什么都沒說呀,你們說你們的,突然提我干嘛?”
陳四象笑道:“你他娘的還委屈起來了,一根四十歲的老黃瓜,家里養個十八歲的小相好尤不滿足,還成天打扮得騷包無比,去舞廳跳迪斯科。你丫存了什么心思,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
大金牙頓時滿臉尷尬:“我…我就這點小愛好…”
這畢竟是個人的私生活,陳四象只隨口打趣一句,便轉過話說道:“楊女士的加入,咱們的隊伍又壯大了一分,我尋思咱們既已統一行徑,便該有個團隊代號。若不然,總是陳先生、胡先生、王先生、楊女士的叫,未免太過疏離,根本沒有一點密切團隊該有的樣子。”
胡八一聞言立即贊同:“照啊,有個團隊代號,既方便行動時隱藏身份,又可以增進團隊關系,就跟綠林中的諢名是一個道理。”
Shirley楊也道:“陳先生說的很有道理,我也贊同。”
王凱旋大喜道:“嘿,取代號這事兒,可是撞到我槍口上了。”
陳四象笑問:“哦?你有什么高見,不妨直說。”
王凱旋接著侃侃說道:“你看啊,我跟老胡都是大院出來的,因著我們父輩的關系,從小就在軍營里混跡。而且,老胡可是正兒八經參過軍的,還一度坐上連長的位置,叫他一個胡司令不為過吧?”
“至于我本人,就甘愿做個陪襯,當個副司令吧。”
“再說楊老板,我記得你說過,你畢業于美帝海軍學院,跟參軍也差不多。最難能可貴的是,你十分擅長解讀壁畫,前兩次行動我們已經見識過,就像咱們團隊里的智囊,叫你一個楊參謀正正好。”
陳四象大笑道:“哈哈,又是司令又是參謀的,全都被你安排得明明白白,看來只能由我做小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