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小說 第一卷第175章燃眉之急第一卷第175章燃眉之急:
“這里是…”
云初為他簡單介紹了一番這個世界的情況,已經自己轉生醒來后所遇到的事情。
最重要的對付老不死的事,云初特地為他再三說明情況。
白晴朗聽得十分認真,眼睛始終緊盯著云初的臉。看著她一舉一動,心里滿滿漲漲的,鼻子還是會控制不住的酸澀。
曾幾何時,他以為自己再也沒機會見到云初了。如今重逢,簡直就像夢一般。
莫非,當真是在做夢?
這樣的想法在腦海中一閃而過,白晴朗略微慌了神,伸出手掐了自己一把。
嘶…是疼的,不是做夢。
他的舉動沒有逃過云初的眼睛,“怎么呆呆的?”
一點兒都不像她平時那個聰明靈慧的大師兄,難道是因為受傷,修為退化的緣故?
果然,當前最重要的還是要修復大師兄的靈魂,找出老不死的藏身之處。
于是,她連忙跟白晴朗詢問:“大師兄,你的黑魂落在了老不死那里,他想煉化據為己有。”
“你能試著感知一下,找出那老怪物的下落嗎?”
話音剛落,白晴朗便催動了靈識開始查找起來。不出片刻,他突然遭到反噬,吐了一口血。
“沒讓你現在弄啊。”云初被嚇了一跳,聲音中也帶了一絲緊張,“你怎么樣,沒事吧?”
她本來想把白晴朗攙扶起來,卻又另一道身影比她更快一步。
是霍禹晟。
他表情冷冷的,很是不情愿,就像是被人欠下了巨額債務不還。
白晴朗的抗拒,比起霍禹晟來也不遑多讓。但他感知到自己沒多少精力,強撐著一口氣,虛弱的告訴云初:
“老不死的靈魂落在了一處山洞,那個山洞里面有…”
大師兄的聲音戛然而止,話還沒有說完就直接又暈倒了。
“大師兄!”
云初這會兒哪里還有心思關注老不死,讓霍禹晟幫她把人扶好,又接連給白晴朗注入了幾道符篆。
符篆被白晴朗的身體吸收,然而卻無一例外的都不好使。
白晴朗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昏迷,就像是他們剛找到他時一樣,本以為找回白魂會讓他好點的。
“大師兄…”云初心急如焚,霍禹晟寬慰她,“這也沒有辦法,只能等他醒了,再問問山洞的事情。”
“急不了一時,先等吧。”
云初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她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呢?
可是就怕白晴朗這樣一直不醒,慢慢的身體只會越發支撐不住。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霍禹晟見她如此為暈倒的白晴朗擔心,只恨現在躺在床上的人不是自己。
怎么又多了一個吸引她關注的?霍禹晟心里很是不舒服,但更為云初煩憂。
要是有什么,他可以為云初做的就好了。
就在這時,霍禹晟身邊亮起了一團狐火。
原本早該離開的鬼狐再次出現在房間里,看著床上暈倒的白晴朗,他告訴云初,“我知道所有的山洞,我們狐貍主平時修煉就在山洞里面。”
“云天師要是有需要,我可以召喚狐子狐孫幫你找找看。”
這句話無疑是解了云初的燃眉之急,云初越看越覺得他乖,忍不住下意識摸了摸他的頭。
柔順的毛發像是絲綢一樣,觸手十分滑膩,讓人愛不釋手。
就在云初撫摸的時侯,她分明感覺到手下的肌膚輕輕顫了顫,一整個激靈。
她詫異的看著鬼狐。
鬼狐一陣頭皮發麻,酥軟感直沖天靈蓋,他又一次覺得差點爽死在云初手上。
怎么這個人類的撫摸,會那么舒服?甚至讓他有些上癮,恨不得云初多撫摸幾下才好。
意識到自己心里想了什么,鬼狐根本無法接受。
面對云初投過來的探究目光,他傲嬌的拍掉她的手,往旁邊躲開。
嘴里還振振有詞的抱怨著云初,“不要對我動手動腳。”
云初從他發紅的耳根子看出了多年,卻沒有拆穿鬼狐。否則以他的個性,指不定害羞到暴走呢。
云初聲音里摻雜著零星笑意,“好,我不摸,找山洞的事就麻煩你們了。”
“放心,包在我身上。”
鬼狐搖晃著狐貍尾巴,神采奕奕的走了。
有了一點微乎其微的進展,云初心里也好受不少。
“先把大師兄放下來,讓他好好休息吧。”
鬼狐離開后,云初才注意到霍禹晟一直按照她的吩咐,讓大師兄依靠在他身上。
這樣久了,對兩個人來說都不舒服,所以云初便出聲提醒了。
霍禹晟也確實根據她的意思,放下了白晴朗,又跟她一起朝著禪房外面走去。
沒過一會兒,霍禹晟都還沒來得及跟云初說說話,特管局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趙子言的聲音異常激動,他告訴云初,“云天師真的神了,那棺材里居然真的是蔣司令親爹!”
嘹亮的聲音幾乎快穿透耳膜,云初下意識把手機拿遠了一些。
毫無覺察的趙子言還在電話里,絮絮叨叨的跟她說蔣司令做化驗的事情,末了,又贊嘆了一番云初的神通廣大。
最后,他說:“云天師,你有空嗎?蔣司令一直在找你,他還想再跟你見個面。”
云初腦海中浮現出大師兄虛弱模樣,她沒辦法撇開白晴朗不管。
于是,云初給趙子言發了一個卡號。
“你把卡號給蔣司令,讓他把自己的身家打給我就行。”
趙子言哦了一聲,“行,那我去告訴他。”
“嗯。”
之后,云初就掛斷了電話。
注意到旁邊霍禹晟一直看著自己,云初也朝他看了過去,“怎么了?”
原本想跟云初說的話,似乎一下子跑沒了影。
霍禹晟便搖搖頭,輕聲說了句:“沒什么。”
當晚霍禹晟就跟云初一起留宿在了寺院里,他們一人一個房間。
翌日,云初覺淺,一大早就起來了。
早上的空氣十分清新,寺廟里的僧人已經陸續開始做晨課。她也沒閑著,在院子里從容的煉八段錦。
翩若驚鴻,矯若游龍。
極具觀賞性。
霍禹晟出來時,正好看見了這一幕。
男人忘記了原本要做的事,駐足觀賞起她的動作來。:shuqu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