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97章小姑娘你膽子很大啊!第一卷第97章小姑娘你膽子很大啊!←→::mayiwsk
警察對比了下她和手上的照片,確認她確實是云初,全都有些茫然。
“你不是失蹤了嗎?”
云初:…
不是,她好好坐個火車,怎么就失蹤了呢?!
警察轉身喊,“誒,溫先生…”
云初探頭,就看見一個穿著灰色襯衫,藏青色休閑褲的男人轉過身來。
看到那張臉的瞬間,云初瞳孔驟然縮了一下。
看到云初,溫璟年先是驚艷,而后驚訝,然后小跑過來。
“嫂子!”
他張口大喊一聲,把云初都給喊愣了。
“你…”
“我叫溫璟年,我哥叫溫璟安,你應該見過的。”溫璟年自我介紹。
云初點點頭,她就說怎么看溫璟年的五官有些熟悉的感覺。
而且…
云初抿了下唇角,她該用什么詞語來形容這該死的緣分呢?!
“嫂子,你這到底…什么情況啊?”
云初,“我還想問你們這…什么情況了?”
她用下巴努了一圈,詢問他周圍的警察怎么回事。
溫璟年摸了摸鼻子,“還不是禹晟哥么,打電話說他老婆失蹤了。
我連研討會都顧不上參加,就趕緊去報警找人了。結果…”
云初:…
所以,都是她不回消息惹的禍?!
周圍人都在對她指指點點。
云初捂臉,社死來得猝不及防!
云初哭笑不得,解釋了一下。
周圍警察聽完都無語了。
感情他們是小兩口play的一環?!
“小姑娘,”領頭的警員教育云初,“以后可不能再這么干了!
你說你一個女孩子,獨身出門又一直聯系不上,家里人肯定會擔心的。”
云初,“是是是。”
“不過你也要回去跟你家人說一聲,凡事確認了再報警。
隨意浪費警力資源是不對的,知道嗎?”
云初,“好好好。”
“行了,人沒事就行,這次就算了。”
領頭的警員擺擺手,準備收隊。
云初手腕一翻,遞了一張符過去。
“謝謝警察叔叔,給警察叔叔添麻煩了。
這枚平安符給你,它可以保護你不受傷害。”
警員:…
誒,當著警察的面宣揚封建迷信?
小姑娘你膽子很大啊!
云初像是打定了主意大膽到底。
她又補了一句,“你們收隊的時候是要往東南方向走吧?
如果能在兩點之前過橋的話,可以先設半小時路障。”
警察一愣,她怎么知道他們是要往東南方向走?
“警察叔叔再見!”
云初禮貌的一鞠躬,然后轉身。
就看見不遠處絡腮胡子正拉著馬尾辮女孩的手,將一枚疊成三角形的護身符往她手心里塞。
馬尾辮女孩看起來很抗拒,但犟不過他的力氣,急得都快哭了。
一直拿求助的目光往警察這邊看,似乎是想呼救。
可是旁邊眼鏡男一直在小聲的勸著,似乎是想讓她息事寧人算了。
見狀,云初目光閃了閃,沒說什么,轉身準備走。
溫璟年追了上來,“嫂子,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洛城醫院。”
求助的人是洛城醫院的院長,她準備先把那邊的事情解決了,再去參加特安局的考核。
“那我送你。”溫璟年小跑著跟在她身后。
身后,絡腮胡子像是又急事,把符紙塞給馬尾女孩后,就急匆匆離開了。
從云初身邊走過的時候,還沖云初點了下頭。
那一瞬間,云初看到了他的面相,忍不住輕輕蹙眉。
這人看著一臉兇相,卻是個不可多得的好人。
云初嘆了口氣,屈指嘆了一道符紙出去。
平安符貼在絡腮胡子背心,閃過一道黃光后消失不見。
除了跟在云初身后的溫璟年,沒有人看見。
看到這反科學的一幕,溫璟年感覺自己過去二十幾年的三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暴擊!
“你…”
他震驚的看著云初,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話來描述自己此刻的心情。
身后,眼鏡男跟馬尾辮女孩說了些什么,馬尾女孩幾步追上云初。
在她面前站定后,臉上揚起燦爛的笑容。
“你要去哪兒啊?于大哥說,他有車,可以送我們一程。”
馬尾女孩口中的于大哥,就是身后戴眼鏡的年輕男人。
全名于海明,洛城人,是一名軟件工程師。
而馬尾女孩叫宋曉悅,是一名大三的學生。
這次來洛城,是趁著開學前來見一見以前的好朋友。
“不用了,不順路!”
云初搖頭拒絕,本來要走的,但想到絡腮胡子一直努力想救她的命,便忍住了。
看著宋曉悅道,“我建議,你也不要坐他的車。”
宋曉悅一愣,“為什么?”
“剛才警察叔叔說的,獨身女孩在外面要學會保護自己。
不要隨隨便便上陌生男人的車!”
云初沒說實話。
她之所以建議宋曉悅不要坐于海明的車,是因為看到宋曉悅印堂發黑,且有死相。
這死相的原因,還和于海明有關。
如果她今天上了于海明的車,那么三天之內,她必死!
宋曉悅擰眉,“你這人怎么這樣啊,人家于大哥好心送你,你居然懷疑人家。
我看你就是假清高,看不起人,覺得于大哥只是一個上班的,沒錢沒本事吧。
哼,你不坐算了,我自己坐!”
宋曉悅說著,怒氣沖沖的轉身朝不遠處微笑等著的男人跑去。
路過垃圾桶的時候,還把絡腮胡子給她的那張符扔了進去。
云初看著,無奈的搖了搖頭。
她已經做了她能做的全部,宋曉悅自己選了死路,她也無法再強行干預。
好心嗎?
一個身上背了五條人命的人,能有什么好心呢?
只是這話她沒辦法說,因為說了也不會有人信。
還會被當成騙子,倒打一耙!
否則剛才她就跟那些警察叔叔說了。
見云初一直盯著那個女孩兒看,神情還有種說不出來的悲憫。
溫璟年好奇問道,“你怎么用這種眼神看她啊?”
“我用什么眼神看她了?”云初問。
溫璟年說不好,他嘗試著措了下辭,“像…在看一個死人。”
云初挑眉,眼底劃過訝色。
“你接觸過玄術?”
溫璟年搖頭。
在遇到云初之前,他是根正苗紅的唯物主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