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87章二手的第一卷第87章二手的←→::mayiwsk
霍禹晟最終還是帶云初去了一家西餐廳。
實在是附近能吃的不多,也有一些街邊小店。
但衛生條件一眼看去就讓人憂心。
云初是舍不得錢,卻也不會拿自己身體開玩笑。
畢竟她現在的這具身體,不是曾經修仙界那具用靈草靈果淬煉過,百毒不侵的身體。
這具身體脆弱到連她的神魂都容納不了。
云初沒吃過西餐,不太會用刀叉。
還在低頭跟牛排較勁的時候,一份切好的牛排遞到她面前。
“快吃吧。”霍禹晟順手拿走了她面前被戳得面目全非的那份。
云初看著自己面前切得大小均勻,擺盤整潔的牛排,心里突然生出一點微妙的情緒。
她抬眸,朝坐在對面的男人看過去。
就見他一手刀一手叉,動作優雅,氣質矜貴,美得像幅畫。
那種微妙的情緒瞬間更重了。
她看著男人,突然開口,“你會不會后悔娶了我啊?”
霍禹晟切牛排的動作一頓,抬眸看她,“為什么這么說?”
“我發現我們之間差距好像很大,我沒什么見識,連牛排都切不好。”
可他矜貴清冷,擁有良好的教養和學識。
霍禹晟眨了下眼睛,“可我也不會畫符驅邪看風水,你會后悔換我回來嗎?”
“怎么會!”
他雖然不會畫符驅邪看風水,可是他有一身濃郁的帝王之氣,對她有天大的作用啊!
而她,好像對他來說,沒什么用。
霍禹晟笑笑,“你都不嫌我,我又有什么資格嫌你?
畢竟,我才是那個吃軟飯的。”
對啊!
云初恍然大悟,這個家是她在養誒,她才應該是最有底氣的那個。
而且她好歹是一門的掌門,座下弟子無數。
當初多少男修擠破頭想得到她的青睞她都看不上,看上他,是他的福氣!
他卻是是沒資格嫌棄她的。
美滋滋的一覺睡醒后,云初和霍禹晟準備出發去溫璟安說的那個小山村。
那地方有點偏,有一大段山路。
所以霍禹晟讓杜明準備了一輛越野車,準備開車過去。
黑色的野地之王,霸氣的造型云初一眼就愛上了。
就是這玩意兒,一看就很貴!
云初感覺自己像被割裂了,一半興奮,一半心疼。
她看著霍禹晟,“你買的?”
霍禹晟看出來了,這小丫頭很心疼錢。
于是搖頭,“不是,我租的。”
“多少錢啊?”
“一天二百,這車是二手的,所以便宜。”
一天二百的話,確實很便宜。
云初那一半的心疼瞬間沒了,只剩下興奮。
她拉開副駕駛噌地爬上去,拍拍車門對海站在地上的男人道,“出發!”
從南城開車過去,要四個多小時。
主要是其中好大一截都是山路,不好走,會很慢。
云初一看這個時間,當機立斷在方向盤上貼了張加速符。
然后抬手往車身上套了個結界,讓車子不受外界地形干擾。
這樣一來即便是山路,開起來也不會顯得顛簸。
小姑娘穿一身古裝,抬袖施法時,長長的袖子垂落下來。
霍禹晟看著,問了一句,“你好像…一直穿的這種衣服。”
云初施法完成,偏頭看他。
“怎么,很奇怪?不好看?”
霍禹晟搖頭,“不,很好看。就是,會很影響行動吧?”
云初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衣服,好像確實是。
這衣服袖子和裙擺都長,真打起架來,確實有礙行動。
雖說這方世界能打得過她,需要她全力出手的不多。
但現在不是有個老不死的隱藏在暗處么。
她皺眉,“我沒有其他衣服。”
她只是陳述事實,然而霍禹晟卻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尖利的東西刺了一下。
從領證到現在,她賺的錢全都給了他,一分都沒給自己留。
別說買衣服了,怕是買瓶水都夠嗆。
而自己,是不是對她太過忽略了?
一直都是她在為他付出,而他什么都沒為她做過。
甚至,連衣服都沒為她買過一件。
想到這些,霍禹晟有些自責。
“等這件事結束,我帶你去買些輕便的衣服吧。”
云初想了想,她以后要和霍禹晟長久生活在一起。
一直這么穿,確實有些奇怪。
于是點點頭,“不用買太多,夠穿就行。”
她對這些,要求不多。
買幾件,她跟如意空間里攢的那些修仙界服裝換著穿就行。
“好。”知道她解約,霍禹晟順從的點頭。
但私下卻決定,到時候一定要好好補償,多給她買一些。
有了云初的加速符加持,不到兩個小時,他們就到了村子入口。
這里的位置確實很偏,偏到很少有外面的人會進來。
所以車子剛開進去,就引來大批村民的好奇圍觀。
霍禹晟和云初兩個人從車上下來的時候,迎接他們的就是大批注視的目光。
云初看了眼村子上方,眸子微瞇,不動聲色的看了霍禹晟一眼。
霍禹晟接收到她的目光,心里提上兩分警惕。
找了個上年紀的老人,打聽村子里的情況。
“老人家,你好,請問一下陳寶國的家怎么走?”
陳寶國,就是溫璟安信息里,突然多出一個女兒的男人。
他的妻子侯月華和他結婚多年,一直沒有懷孕。
被村里人指點,被陳寶國的父母打罵。
她承受不了之下,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跑了。
陳寶國倒是不介意妻子能不能生,妻子跑了之后,他就出去找。
后來兩人干脆在外面打工,不回村子。
直到兩年后,又突然回來。
而且,還帶回來一個剛滿月的女孩子。
他們帶回那個女孩的時間,跟溫家丟失女兒的時間吻合。
女嬰的大小也正好對上。
所以溫璟安才會想來確認一下,是不是。
其實這些年,類似于這樣的線索有很多,大多都是空歡喜一場。
可是溫家依舊十年如一日,只要有一點線索和可能,就一定能夠會排查到底。
“你們…是來找保國的?”
老爺子看著八十好幾了,一口牙都已經掉光了,說話也顫顫巍巍。
“你們和他是啥子關系安?”
霍禹晟,“我們和他沒有關系,只是有點事情想跟他確認一下。”